首頁 > 言情小說 > 農女福妻當自強 > 第八十六章 新生隔閡,揍王翠翠親人

第八十六章 新生隔閡,揍王翠翠親人(1/2)

目錄

在李梅花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安寧感覺一道九霄神雷就這樣朝她劈了下來,更感到說不出的荒謬。

難怪,難怪秦桃會知道一點王翠翠的事情,恐怕是李梅花在向她介紹的時候,不小心說漏嘴的吧。

她臉色沉了沉,「翠翠的事情,也是你告訴她的?」

李梅花道:「我只是想著,多讓一些人知道翠翠的話,對她以後的親事也有幫助。」別看有些人嘴裡說著媳婦要那麼能幹幹嘛,還是溫柔沉靜會顧家的好,但是在找對象的時候還是更偏向那些傳出能幹名聲的姑娘。李梅花只覺得她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翠翠好。若不是她有好名聲,她未婚夫家哪裡同她結親。

「但是翠翠現在並不想成親。」她嚴肅道。

「她那想法哪裡可取,作為女人,若是不結婚,那是一輩子都被人戳脊梁骨的。安寧啊,你也應該好好勸勸她,翠翠最聽你的話,你說的話,她肯定聽得進去的。」

她這樣的苦口婆心落在安寧眼中,卻只感到一陣的心累。

她轉移話題,「你那小姑是怎麼同你說的?」

李梅花臉色也有些尷尬,「她說你們家的胭脂抹上臉實在好看,所以忍不住每天都來蹭你們二十個的免費名額。所以才會同你們吵了起來。她家境不算好,又到了愛俏的年紀,也是情有可原。」

安寧冷笑,這秦桃可真會推脫,只說是蹭胭脂的事情,絲毫不提自己拉皮條的行為。

等等,她到底有幾個哥哥?安寧猛地想起李梅花說過她未婚夫學業很好,總不可能秦家兩個兒子都很會念書吧?

她問道:「你小姑只有你未婚夫那位哥哥嗎?」

李梅花不明白她怎麼說到這個事,點點頭,「我那未來婆婆只生下了他們一子一女。」

安寧算是明白了,她越發看不起這秦家的人品,那秦政在同李梅花有婚約的情況下,居然還試圖勾搭她家翠翠。更噁心的是,他們還是因為李梅花這個未婚妻才知道翠翠的。

她深呼吸一口氣,再也壓抑不住聲音中的怒氣,「也就是說那秦政就是你的未婚夫了?」

「咦,你也聽過他的名聲嗎?」

安寧冷冷一笑,「是啊,當然聽過了。你可知,我們為何要把秦桃趕出去?就是因為她天天在翠翠面前說她哥哥是多麼好的夫婿人選,那秦政也天天在她們回去的路上吟詩。」

李梅花的臉色頓時一片慘白,她搖了搖頭,不可置信地說道:「不可能!他們怎麼可能那麼做!」

安寧直接說道:「你若是不相信,隨時可以找他們過來對峙一下。」她看著李梅花受到嚴重打擊的模樣,心裡頗為同情她,本來以為是良人,結果卻是這樣朝三暮四的狗東西。

作為朋友,她只能勸她還是別在秦政這棵歪脖子樹上吊死,「梅花,像這樣的人家,你真的打算要嗎?他還沒成親就已經這樣,而且翠翠可是你的好姐妹。兔子姑且不吃窩邊草呢。」

李梅花只是沉默地低著頭,全然沒有平素的爽利。

這時候,王翠翠端著一個盤子進來了,盤子裡放著泡好的花茶和一疊的棗泥山藥糕。

安寧看到那糕點,說道:「那糕點肯定是舅母給你的。」

王翠翠微微一笑,點點頭,「剛剛李夫人拿了好一些糕點過來給我們呢,我想梅花挺喜歡吃這個的,便帶了進來。」

她只知道李梅花有事情要同安寧說,具體的內容卻不清楚。

李梅花看著身形窈窕的王翠翠,她皮膚白皙,臉頰上淡淡的粉色更是很好地凸顯出了少女的青春氣息,面容清秀,月牙色的帶子一綁,便顯出了纖細的腰肢。

她唇角含著淺淡的笑意,看上去溫柔可親。

李梅花頓時可以理解為什麼秦政會跑到她面前去獻殷勤了,對於秦政那樣的書生而言,王翠翠這種類型才是他所喜歡的吧。

她鼻子一酸,垂下頭,不讓人看見她紅了的眼睛,「安寧,我還有事情,我先走了。」

說罷,急急忙忙離開。

王翠翠衝著她背影道:「好歹吃點東西再走啊。」

李梅花卻置若罔聞,直接沖了出去,像是無法忍受在這個地方多呆一秒。

安寧只希望這位朋友能夠早點想開,像秦政那樣的人,根本配不上李梅花。按照現代的說法便是,這種男的還要留著過節做什麼?

王翠翠看她眉眼之間的陰翳,問道:「怎麼了?」

安寧想了想,還是把秦政兄妹的事情告訴王翠翠,王翠翠氣得眼光都要紅了。

心中的話也脫口而出:「若是這樣她還要那男的,那我們之間也做不成姐妹了。」

三天以後,當李梅花一臉甜蜜地過來找她的時候,安寧便明白了她所做的決定了。她還是選擇原諒了那男人。

李梅花在她了如指掌的清亮眼神中,有了一瞬間的動搖,下一秒又重新變得堅定起來,「秦政說了,他是一時鬼迷心竅了,他再也不會那麼做的,會一輩子對我好的。我相信他。我長得本來就沒翠翠好看,他一時迷了心智也是正常的。」

安寧有些失望,還是忍著怒氣同她說道:「梅花,我覺得你可以找到比秦家更好的人家。」

李梅花直接打斷她的話,「安寧,你放心吧,我覺得沒有比秦政更好的,男人嘛,本來就是這樣

男人嘛,本來就是這樣的,只要他知道悔改就好。」她知道自己比不上安寧他們,但是如果秦政成了秀才,將來考上舉人,在這些小夥伴面前,她便用不著再感覺自己低人一等了。

她言語信誓旦旦,像是要說服安寧,也像是要說服自己。

安寧看著她油米不進的面容,咬了咬牙,只能搖搖頭,「算了,你高興就好。」

李梅花笑了笑,隨即想起某件事,笑容消退了一些,「安寧,你門口那個牌子……」

安寧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放心吧,我會讓雨歌拿下的。不過你告訴她,她若是再登門一次,我便重新掛上,誰來講情都沒用。」

李梅花低下頭,「我也知道她做的不好,但她畢竟是我未來的小姑,我若是不為她說情,以後入門後怎麼辦?」

「嗯,所以我這次拿下牌子只是看在我們交情一場的份上。」

李梅花手指微曲,輕輕在桌子上敲了敲,「我有些懷念我們在船上的那段時光了,無憂無慮的。」

安寧回憶起那段,臉色也溫柔了幾分,「不過我更喜歡現在這樣,當時再輕鬆,畢竟命運掌握在別人手中。」

李梅花唇角微微勾起,「是啊,你同我們不一樣,你一直都是這樣。」

當時的四個人中,安寧年紀最小,但是性格最為獨立自強的也是她,其次是李艷。只是,她畢竟是女孩子,就算再厲害又如何?還不如好好尋個好對象,後半輩子也有了依靠。

李梅花又問道:「安寧,你最近有時間嗎?我想跟著你多學一點詩詞歌賦。這樣以後同秦政也更有共同語言。」

李梅花其實是一個很有上進心很會爭取的女孩,只是她的上進心明顯用在了安寧不喜歡的地方。安寧只要一想起她之所以學習這些是為了討好一個男人,心中忍不住騰起了淡淡的厭惡情緒。

她臉上的表情變得冷淡起來,「這個恐怕沒辦法,我月底就要去京城了。」

李梅花聞言有些失望,又問:「怎麼突然去京城啦?」京城啊,別說開原縣這個小地方了,就算是宣州的州府也是遠遠比不過的。她這輩子甚至不知道有沒有去的機會呢。

安寧只是擺出了一致對外的藉口:「我這蝶戀花是同京城的一個大家小姐一起合作的,她有心想在京城也弄上一家,所以讓我過去看看呢。」這說的算是一半的實話吧。安玲瓏從很早之前就一直慫恿她在京城開一家了,只是她一直都沒有什麼時間。這次過去主要是為了比賽,其次便是準備開店的事情。

李梅花很是羨慕,沒想到安寧居然做生意要做到國都去了,作為小縣城的人,李梅花自然對國都有著最深層的嚮往。如果說他們這裡是醜小鴨的話,那麼國都的人便是白天鵝了。

「真好啊。」安寧有這樣的機遇,她怎麼能夠因為自己的一點私事而留下她呢?再說了,向李艷學習也是可以的。安寧有出息,她這個朋友面子上也有光輝。所以李梅花很快收拾好了情緒,真心實意地向安寧恭喜。

再說過一些話後,她便向安寧道別了。

知道她同秦政和好,最傷心的反而是王翠翠。她倒不至於為了秦政這麼一個她看不上眼的爛男人而傷心,她只是為自己和李梅花一番姐妹感情而難過。她知道自己同李梅花再也沒辦法完全回到過去了。

李梅花對她說道:「等我成親那天,你一定要過來吃我們的酒席。」

她看著安寧的眼神還是同過去一樣,看著王翠翠的眼神卻多了一絲的防備和芥蒂。

王翠翠對人的情緒最為敏感,儘管李梅花面上仍然同她親親熱熱的,她又如何看不出來呢?

安寧知道這事後也有些惱怒——這件事翠翠才是受害者,李梅花不怪秦政,反而介懷起翠翠的存在,這是什麼道理。

她最討厭的便是為了一個男人而疏遠姐妹的人,對於李梅花的心又冷了一些,儘管兩人仍然有交情,但是她也沒辦法再像以前一樣努力替她著想了。

……

在安寧離開開原縣的前幾天,一些事情反而一直拼命找上門來。首先便是王翠翠的母親和哥哥。

也不知道這兩人是從什麼地方知道了翠翠在蝶戀花的消息,兩人還特地花錢坐馬車從重縣趕來了開原縣。

王翠翠的母親王孫氏很瘦,那張同王翠翠有幾分相像的臉因為過分的消瘦而顯出了幾分的刻薄相,她身上穿著洗得發白的麻布衣衫,一進蝶戀花眼睛就四處轉,看到打扮煥然一新的女兒更是眼睛一亮。

王翠翠的哥哥王大治穿著七成新的棉布衣衫,手裡還拿著一把的扇子。安寧發現越是窮酸的書生似乎就越喜歡手裡拿扇子,至少她就沒見過蔚邵卿和沈以行手不離扇子。

只是因為蝶戀花不招待男客的關係,即使王大治表示自己是翠翠的哥哥,仍然讓安寧喊蔚景把他丟出去。王大治雖然想要抗議,但是在蔚景拔劍輕輕鬆鬆砍掉了一截木棍後,便什麼話都不敢說了。

王孫氏努力把視線從女兒頭上的銀釵移開,抹了抹眼淚,一臉的慈愛,「翠翠啊,看到你現在生活過得如此的好,我也就放心了。」

為了防止她鬧事,安寧直接讓她進了內室,省的不知道的客人還以為發生什麼事了。

王翠翠卻只是無動於衷說道:「哦,是嗎?」

這個

這個反應顯然不在王孫氏的估算以內,她想了想,又繼續哭訴,「你走了以後,娘真的是吃不香睡不熟啊,娘擔心死你了。沒想到你有現在這樣的出息,娘真為你感到高興。」

安寧冷笑道:「若是真的擔心,就不會為了把翠翠多賣出一點銀子,而讓人牙子把她賣到那種地方去。」

王孫氏怔了怔,沒想到她居然知道這件事,臉上掛不住,「你一個小丫頭,我同我女兒說話,你插嘴什麼?」

安寧直接笑道:「翠翠的賣身契在我手上,你說我有沒有資格。」

王翠翠漠然地看著王孫氏,「你今天過來到底想說什麼?」

王孫氏以為女兒仍然像過去那樣好拿捏,急忙說出來意,「咱們縣裡來了一個可有學問的舉人,聽說他曾經教出了一個進士,三個舉人,還有好幾個秀才。你哥正打算拜在他門下,只是一個月需要四兩的束脩,娘聽說你在這邊一個月可是有五兩銀子呢。」

其實那舉人收的束脩不過是二兩,但是王孫氏有心向女兒多拿一點,便乾脆多報了一倍。

王翠翠很乾脆地說道:「我沒錢。」

王孫氏生氣道:「翠翠啊,你來這裡後便學會了騙人?你一個月都有五兩銀子怎麼可能沒錢!」早知道女兒能賺這麼多,當初就不該賣了女兒,那麼五兩銀子都是她的了。

「我上個月打壞了有五米長四米寬的玻璃,姑娘讓我賠錢,我把以前攢的銀子都賠給姑娘,但是還不夠呢。」

王孫氏聽了忍不住心疼起了錢,「這什麼玻璃啊,怎麼那麼貴?你不會是哄我家翠翠的吧?」

安寧沒想到翠翠還真歷練出來了,隨口就能說出這樣的瞎話,頗有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成就感,她直接嘲笑王孫氏:「那樣一塊玻璃知古齋至少要賣個兩百兩銀子,翠翠到現在還欠我一百多兩呢。玻璃本來就是這麼貴,不過你本來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不知道也是正常的,恐怕你連知古齋是什麼都不知道吧?那地方的東西就算賣了你,也是買不起。」

安寧平時從來不會這樣嘲笑人,更不會說人是土包子,只是因為太過噁心王孫氏的人品,自然什麼難聽說什麼。

王孫氏被她說的滿臉通紅,偏偏看安寧一副富貴人家做派,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人家,她欺軟怕硬慣了,便遷怒到女兒身上,「你怎麼笨手笨腳的,打壞了這樣的東西!」這豈不是說他們這一趟浪費了路費,還一文錢都拿不到嗎?

她越說越心疼錢,心中只當王翠翠是她女兒,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全然不管這並非她的地盤。

安寧眼睛危險地眯起,直接推開她的手,王孫氏沒料到這一遭,直接跌倒在地上。

「翠翠現在是我的婢女,你沒經過我同意,就想打她嗎?」

「她是我女兒!我教訓我女兒有什麼錯!」

安寧直接向她普及大周的律法,「按照律法而言,在我有了翠翠的身契後,她的一切都是我掌管的,即使是父母也沒法做主她的婚事。你想要打她,可以啊,你給她贖身,到時候,你愛怎麼打就怎麼打!或者你打完後,給我她的醫藥費也可以。嗯,打一巴掌二兩銀子的醫藥費好了。」

王孫氏賣了兩次女兒,也是知道女兒被賣了後,相當於主人的物品,她咬牙道:「打一巴掌哪裡需要那麼貴?」即使一巴掌只要一文錢,她也是捨不得出那點銀子的,只不過不想在嘴皮上落下風罷了。

安寧涼涼說道:「我家又不是同你們家一樣,窮鬼一個,打傷了翠翠,用的藥材也都是好的,當然昂貴了。你賠不起醫藥費,就別打。」

她左一句土包子,又一句窮鬼,戳得王孫氏的心窩一陣的疼痛。

別看安寧平時笑容甜美,看上去十分好親近,她擺出架子,一臉嘲諷時也是氣場十足,壓得王孫氏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王孫氏竭力忍下這口氣,抬眼看見女兒無動於衷的神態,對這個女兒更是討厭了幾分。這個賠錢貨,她的親生娘親被罵成這個樣子,她居然一句話也不說,在旁邊看笑話。早知道當初生下她的時候就應該直接掐死!也不知道她哪裡來的運道,居然從青樓里被贖出來,倘若她還在樓里,她每個月還可以拿幾兩銀子的賣身錢呢。

安寧說得口渴了,王翠翠還給她倒了杯水,潤潤喉嚨。

王孫氏也不算是蠢到底了,她生氣過後,才稍微迴轉過來,這周家的小姐不會是在為翠翠出氣吧?

她念頭一起,便換了個試探方式,「我,我知道我錯了。可是只有她哥有出息,她以後日子才好過啊,我也是為了她好。翠翠也是從我肚子裡爬出的,我哪裡會不想著她好。」

安寧對於她這說法嗤之以鼻,都把女兒賣到那種地方了,還口口聲聲說是為了王翠翠好,沒見過這麼厚臉皮的人。

王孫氏又道:「我剛剛想了又想,覺得還是把女兒贖回來的好,我聽說你以前還是翠翠的朋友,肯定願意讓我贖回她的吧。」

安寧笑眯眯道:「她還欠我一百多兩呢。你若是替她還清了債務,我便同意讓你給她贖身。」

「就不能看在你們交情一場的份上嗎?或者讓翠翠做一年的活還債?」等做完一年,她贖回翠翠後,日後每個月都有五兩銀子的錢,到時候哪裡不愁大志沒錢買筆墨紙硯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