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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新生隔閡,揍王翠翠親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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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能看在你們交情一場的份上嗎?或者讓翠翠做一年的活還債?」等做完一年,她贖回翠翠後,日後每個月都有五兩銀子的錢,到時候哪裡不愁大志沒錢買筆墨紙硯呢。

安寧很好說話,「可以啊。」

王孫氏心道:小姑娘就是好騙。面上一臉的驚喜。

安寧卻又繼續說道:「你拿一千兩銀子過來就可以。」

一千兩!

王孫氏被這個數字給砸了個頭暈眼花,一千兩她怎麼可能有!

「不是十兩嗎?當初賣她出去,明明是十兩銀子的!」這周家小姐也太過奸邪了吧,居然想要趁機敲詐他們。

「誰給你是十兩銀子的?我可是花了一千兩才把她贖出來,不然你以為那老鴇那麼好說話嗎?我沒拿出一千兩,翠翠怎麼可能出的來。」安寧仗著即使王孫氏去對峙,老鴇也不敢說實話這點盡情地忽悠著。她當初給翠翠贖身的時候,可是一切都打點好了。看在蔚家的份上,老鴇非常的好說話。

「看在以前交情的份上,所以我願意拿出那筆錢給翠翠贖身,但是你既然想要女兒回去,總不能讓我吃虧吧?一千兩,一兩銀子都不能少。你若是不信,可以讓你兒子看看賣身契,白紙黑字,上面可是寫的好好的。」

王孫氏看她語氣從容,神情鎮定,不像是說謊話的樣子,氣得要死,「她怎麼可能值一千兩?」

早知道,當初還不如直接把翠翠賣給她呢,一千兩啊!就這樣沒了。

安寧笑了笑,「在我心中,別說一千兩了,就算兩千兩她都值得。不過若是你那個兒子啊,就算一文錢賣給我,我都不要,一個靠吸妹妹的血過活還洋洋得意的爛人,也就只有你這個惡毒的母親才會把他當寶,毒婦配爛兒,你們倒是相配。」

王翠翠聽安寧字字句句都在為她出氣,心中一片的溫暖。她這輩子有安寧這樣的朋友已經足夠了,即使之前命運多舛又如何?

她語氣平靜,「你回去吧,在你們賣了我的時候,我就只當自己無父無母無兄了。」

她聲音不大,語氣的堅決卻是誰都可以聽得出的。

王孫氏氣急了,「就算你不認我,你也是我女兒!」她只能緊抓著這點不放。

安寧在旁邊提醒,「她已經賣身給我了。」

「撲通!」門口卻傳來了倒地的聲音。

安寧轉過頭,看見門被雨歌和青芽推開,雨歌和青芽兩人摔倒在地——顯然剛剛這兩人在偷偷聽牆角呢。

她有些無奈,「想聽就光明正大地聽,鬼鬼祟祟做什麼。」

兩人立刻站了起來,拍了拍裙擺上的土,青芽說道:「在那邊既可以看店,還可以聽到姑娘你們說話,一舉二得呢。」

安寧向來和氣,所以兩個丫鬟有時候也會跟著沒大沒小說笑。

雨歌點點頭,「我們本來是不會被姑娘你發現的,只是因為這老女人太無恥了,我們都震驚了,才會一時收不住力氣。」

青芽搭腔,「雨歌,你怎麼能夠說人家無恥呢,就算是實話,也不應該當著她的面說呀。」

雨歌道:「好吧,下次我會記得私下說就好。」

兩人一搭一唱,又成功地幫王孫氏製造更多心中的怒火。

安寧不由失笑,她知道這兩個姑娘是在用這種方式替王翠翠出氣呢。只是嘴皮上的數落最多只能讓她生氣一會兒,無法真正讓她得到教訓。雖然她不怕王孫氏,但是對方三天兩頭上門也讓人十分厭惡,還是得教訓一頓才是。王孫氏心中最重視的便是她兒子,她就從王大治身上下手好了。

她直接下命令,「雨歌,讓蔚景把王大治給帶來這裡。」

「你想做什麼?」

安寧笑眯眯道:「不做什麼,你大概不了解我這個人。我一向是誰讓我一時不愉快,我便讓她一世不痛快。」

沒等王孫氏做什麼,她手一揚,直接把白色的粉末撒在她臉上,她動作太過突然,王孫氏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直接被撒了個正著。

只是一瞬間,她便感覺到身子一片的發軟,語氣越發的驚恐,「你要做什麼?這是什麼?」

安寧露出了甜美的笑顏,「不做什麼,只是讓你暫時無力的東西而已,省的妨礙我看戲。」她現在早就養成了隨身攜帶各種藥物的習慣,她現在所使用的軟筋散便是其中一種,只是這東西不是特別好配,她這瓶還是衛先生做好給她的。

「翠翠,我是你娘啊!」王孫氏尖叫道。

王翠翠垂下頭,「我早當我娘死了。」

王孫氏忍不住咒罵了起來,各種污言穢語聽得人眉頭直皺。

安寧直接讓青芽把門關上,省的聲音都傳出去,「你再繼續說話,我就讓你一輩子都說不了話。」

王孫氏頓時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沒一會兒,蔚景像是拎著小雞一樣,把王大治給拎進來了,他直接把王大治用力丟地上。

王大治的臉與地板來了一個親密接觸,疼得他直呻吟。因為蔚景事先點了穴道的緣故,他根本動彈不得。

「姑娘,你找這個軟腳蝦有什麼事?」

安寧冷冷道:「他和他娘找上門來,讓我很不高興,所以想給他們一個教訓。」

蔚景配合地問道:「姑娘這個教訓的分寸要如何把握呢?是要砍掉他的手,還是卸掉他的膝蓋?或者輕一點,只剁手指就可以?」

一番話嚇得王孫氏和王大治都面無血色。

「你、你們不能這樣?你們不怕王法嗎?」他喊得聲嘶力竭,生怕喊慢了

生怕喊慢了,自己的手腳就少了一個。若是殘疾了,他就不能科舉了。

安寧笑了笑,聲音清甜,「我只是看好友有這樣狼心狗肺的親人,一時氣憤,所以下手重了點,就算到縣太爺面前,最多也就是賠個一兩百。用一百兩買你的一隻手,我高興,反正我不缺這點錢。」

穿越過來兩年了,她總算可以說出這樣豪氣的話語,整一個爽字了得。

「孫王氏,你不是很愛錢嗎?用你兒子的手換一百兩如何?這個生意很划算吧?要知道,你當初可是十兩銀子就把翠翠給賣了出去呢。」

王大治是孫王氏的心頭肉,孫王氏哪裡捨得他受一點傷,別說一百兩了,就算給她一千兩她也不要。

她眼淚急的涌了出來,「我只當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兒子吧,有什麼事情都衝著我來。我以後不敢再過來了!我真的不敢了!翠翠,他是你親哥哥啊!」

蔚景道:「我覺得還是砍手比較好,沒了手,我看他也不必念書,還可以為你們家省下銀子呢。」

王翠翠嘆了口氣,「姑娘,還是放過他們這一次吧,若有下次,我絕對不會再開口一次。為了他,花了姑娘您的一百兩銀子,不值得。」

在孫王氏和王大治面前,王翠翠一副為奴為婢的樣子。

王大治聽到昔日自己瞧不起的王翠翠高高在上地看不起他,心中一陣的恨意,但是又不敢開口,生怕這周家小姐真的砍了他的手。

等他有遭一日飛黃騰達,定要報今日之辱!

安寧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好吧,看在翠翠的身上,就饒了他這一次。蔚景,揍他一頓就好,你知道分寸的。」

蔚景心領神會,這意思就是要狠狠揍,但是不能讓人看到傷口,這種活他們最擅長了。

他擰了擰手,開始揍了起來,每一拳都揍得很有技巧,既可以讓王大治痛到了極點,在表面上卻看不到半點的淤青和傷口,即使請大夫過來鑑定也是如此。

王大治發出了悽厲的聲音,感覺自己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像是被人把骨頭重新拆過再組裝一樣。

蔚景嫌他聲音太吵,直接拿個擦桌子的抹布塞進他嘴裡。

孫王氏看著兒子痛不欲生的模樣,恨不得以身相代。

王翠翠看向他們眼神的溫度一點一點的降低,最後回歸了平靜。她發現現在的她,再也不會因為孫王氏天差地別的待遇而痛心了。

根本不值得。

蔚景揍得神清氣爽後,不屑說道:「軟腳蝦就是軟腳蝦,我連一成的力都沒出呢,就叫成這樣,一個大男人,比女人還不如呢。」

自覺被性別歧視了的安寧咳嗽了一聲。

蔚景一副我什麼都沒說過的樣子,嘖了一聲後,便收手了,順便還低頭解了王大治身上的穴道。安寧見狀,羨慕得要命。她也想要學點穴啊,偏偏學這個之前,得把四百多個穴位一一記住,差之毫厘失之千里,若是點錯一厘米,說不定就錯送了一條生命。反正在她完全記住之前,衛氏是不打算教她這一手的。她覺得與其讓安寧花費精力學這個,還不如多背二十遍迷藥的配方。

孫王氏這時候身上的藥效也解除了,她看到兒子的慘狀,尖叫了一聲,直接滿臉涕淚地撲到兒子身上,兒啊心肝啊喊個不停。她剛好壓到了王大治痛的地方,王大治冷汗都直接冒了出來,心中將他娘給罵了個半死。

孫王氏勉強算是學到了點教訓,不敢大呼小叫的,更不敢說安寧的壞話,生怕惹了周安寧這個天不打地不怕的煞星,又把她兒子給打一頓。她可以眼眨都不眨地賣掉女兒,卻無法忍受兒子受到一點的傷害,吃一點的苦頭。

她掃了一眼高高在上安寧和站在她身後的王翠翠,眼中閃過深深的怨毒,這怨毒的情緒更多的卻是針對王翠翠。若不是翠翠如此狠心惡毒,大治哪裡會吃這樣的苦頭。王孫氏本質上十分欺軟怕硬,她與安寧實力相差太多,不敢怨恨安寧,便轉而恨上了王翠翠。

她自以為掩飾得很好,但在場的人都收在眼底,對她的心思十分的不齒。有這樣做娘的嗎?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翠翠是被她撿回來的呢。

安寧想了想,又道:「你們若是想去衙門報案也可以。」

蔚景直接大笑:「姑娘啊,報案也是需要證據的,你看我都沒在他身上留下任何傷口,就算報案了,誰會相信呢。」

安寧點頭,「這倒是,到時候我們還可以反告她一個誣告罪。嘖嘖,有這個罪名我看他還想怎麼混。」

一來一往的話語戳穿了王孫氏的小心思,她急忙脫下兒子上身的衣服,瞪大了眼睛仔細瞧,王大治的皮膚上果然一點傷口都沒有。沒證據要怎麼報官啊!

在這種場合,王翠翠不好開口,只是在一旁做化石,青芽就沒顧忌那麼多了,「姑娘,萬一這兩人回去以後胡亂敗壞翠翠的名聲怎麼辦?」

安寧笑了笑,「這有什麼好擔心的,翠翠名聲若有一點的損傷,大不了我出一點錢,在咱們大周月報上把王大治的行徑說一下,讓全大周的人好好見識一下他為了念書把自己的親生妹妹賣進樓里的嘴臉,既然他想要出名,我就讓他更出名。」

這樣一來,王大治別說是考科舉,在家鄉也別想做人了,他吃力地開口:「不行,你不能這樣!」

「我們什麼都不會說的,真的。」王孫氏不斷地做著保證,生怕心愛的兒子被人給唾棄。

「翠翠的名聲損害了,我到時候也不管是誰說的,只當是你們。一個人知道,我就打一次,十個人知道就打十次。」她語氣冷酷,顯然是會說到做到。

王孫氏腸子都快悔青了,自己怎麼就鬼迷了心竅,跑來這裡,結果招惹上了這麼一個煞神。這樣小小年紀就如此狠毒的女孩子,老天爺怎麼就這麼不公平,不趕緊收了她去!

她連忙說道:「小姐,我們本來是不想過來的,都是那秦姑娘,都是她慫恿我們的!秦姑娘有個姑姑同樣在我們重縣,若不是她姑姑告訴我們,我們怎麼可能會過來。」情急之下,她總算找到了良好的背鍋人選。

「哪個秦姑娘?」

「秦桃!沒錯,就是秦桃!」

安寧沒想到她放過秦桃一馬,這丫頭居然還懷恨在心,把心思打在翠翠身上。一方面是因為她手上沒有安寧的把柄,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柿子揀軟的捏吧。

她視線落在仍然躺在地上的王大治身上,輕輕笑了笑,「我看秦姑娘同你家兒子倒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她爹是秀才,她哥據說也是未來的舉人,你們門戶相當,倘若哪天能成就良緣,我定給你送上一百兩的婚禮錢。」

一百兩銀子……王孫氏心如擂鼓,只要她兒子娶了秦桃就可以拿到嗎?而且秦桃的父親還是個秀才呢,倘若兩家結為親家,也可以省了束脩,雖然秀才比不過舉人,但有總沒有好。她的眼中閃過了志在必得的光芒。讓秦桃心甘情願嫁過來不容易,但是讓她不得不嫁過來的手段可有不少呢。

安寧狠狠給過教訓以後,便讓他們離開了。

青芽湊過來問:「姑娘,你打算湊成那對嗎?」

安寧笑,「兩人男的無恥女的狠毒,我看別禍害其他好人了,相互禍害吧。」以秦桃自視甚高的性子,她哪裡看得上王大治,但孫王氏也不是省油的燈,看她剛才的表情就知道她已經有了主意。

不過更重要的還是翠翠。

她含笑看著王翠翠,「這下子他們恐怕不敢再來找你呢。」

王翠翠似喜非喜,「那梅花那邊呢?」親人對她越是薄情寡義,王翠翠便越珍惜安寧這幾個朋友。

安寧道:「我已經看在梅花的面上放過她一會,她卻仍然不知悔改。難道她能算計人,我就不能反擊回去嗎?」更何況她之前話已經放在那邊了,梅花也定然傳達了過去。

勿謂言之不預也。

雨歌連連點頭,「姑娘,我們就是因為之前太軟了,所以才會給他們我們很好欺負的錯覺。」

安寧斜了她一眼,「你可別想著隨便欺負人。」

雨歌的性子倒是越來越活絡了。

雨歌不依了,「姑娘,我像是那種人嗎?」

「像。」

室內頓時發出了一陣的笑聲,淡淡的溫馨縈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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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滾打滾,有什麼想說的話完全可以和我說呀,我挺喜歡和大家交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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