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雙重人格,消毒吃豆腐(2/2)
在安頓好蔚邵卿以後,她直接從書架上抽出一本自己感興趣的書,看了起來。
等看得入迷的時候,蔚邵卿的聲音自然也就可以被她給忽略了。
等將一本遊記看了一半後,安寧打了個哈欠,意識到自己這時間也該回去了,只是她還是有點擔心蔚邵卿的情況。她轉頭看向榻的方向,榻上,蔚邵卿眼睛緊閉著,呼吸平穩,顯然已經睡著了。
安寧輕手輕腳地來到蔚邵卿旁邊,看著他那張俊美無缺的面容,嘆了口氣。
她正打算離開,手卻突然被握住。
安寧心中跳了跳,難不成迷藥效果已經過了嗎?
目光對上蔚邵卿那雙漆黑的眸子,蔚邵卿的眼中閃過一絲的茫然,似乎在回想著之前所發生的事情。片刻之後,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的懊惱,聲音有些沙啞,「我之前……傷害到你了吧。」
只是一句話,安寧便知道她所喜歡的那個蔚邵卿回來了,她眼眶紅了紅,嘴唇抿出一個淡淡的微笑,「沒什麼。我去給你端水吧。」
蔚邵卿鬆開她的手。
安寧從桌上倒了一杯水,端到蔚邵卿面前。
她發現,蔚邵卿似乎還不太敢看她的樣子,似乎是因為自己之前的行為還害羞?
蔚邵卿現在迷藥已經解除了,直接坐了起來,喝了半杯水後便停了。
安寧看著他,慢慢說道:「剛剛的事情,就沒想過和我解釋嗎?那個人到底是……?」
蔚邵卿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欲言又止,他難得露出如此糾結的神情,「他也是我。」
「雙重人格?」安寧冷靜問道,「什麼時候出現的?」
蔚邵卿苦笑道:「大概是半年之前。」其實一年之前便已經出現這個端倪了,而且原因蔚邵卿也清楚。他之前修煉那功夫,太過急功近利,加上功法本身的問題,所以才會入魔,於是就不知不覺出現了另一個魔性邪氣的他。只是這些話卻不能對安寧說,他並不想要讓安寧因為這件事而覺得內疚。
他眼神複雜,之所以會入魔,也不僅僅是功法的問題,是他內心那些獨占的念頭所勾起的。
安寧眉頭皺起,「這種情況,能治理嗎?」
蔚邵卿看向她,問道:「你不喜歡他?」就連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想聽到安寧的承認還是否認,承認的話,即使是另一個自己,他也不想自己所擁有的愛被分享了。否認的話,就像是不願意接受他身上不好的部分。
安寧在他旁邊坐下,細細思考著這個問題,旋即搖搖頭,「我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如果那是一個莫名其妙入侵蔚邵卿身體的靈魂,那麼她一定會想法設法將他驅趕出去。只是蔚邵卿卻承認,這個也是他。
她忍不住多問了一句,「是毫無預兆就出現的嗎?」就算是雙重人格,也不應該一點預兆都沒有吧,肯定是有什麼原因,促使這個人格的產生。
蔚邵卿淡淡道:「可能是半年之前,我恰好遇到了師父生前的一個仇人。或許是對方搞的鬼吧。」他這話說的半真半假,他半年之前,的確親自手刃師父的仇人,只是他這毛病卻同那人一點關係都沒有。
安寧眉頭皺起,「宏遠大師怎麼說的?」
蔚邵卿道:「師父只說,讓我直視內心。」
安寧嘴角抽了抽,高人說話就是這麼雲裡霧裡嗎?這話說的跟沒說一樣。
她轉念一想,難不成宏遠大師這句話,是讓蔚邵卿接受這人是他的一部分。或許蔚邵卿是因為不願意接受,所以才會產生這個人格的吧?想到蔚邵卿居然還有邪氣、調皮的一面,安寧不由感慨,她對蔚邵卿以前果然還是不夠的了解。
這樣一想,另一個蔚邵卿似乎也有點可憐啊。本人不願意承認他,安寧也是將他當做外人,充滿戒備。不過可憐歸可憐,他的許多做法還是十分不可取的,必須隨便對她動手動腳的,比如不把蔚邵卿的生命當一回事。
安寧輕輕嘆了口氣,主動伸手環住蔚邵卿,將下巴放在他肩膀上,聲音輕柔卻充滿堅定的決心,「無論如何,我都會站在你這邊。如果他也是你的話,那麼我也會試著去接受他。」不過動手動腳的話,還是得教訓。
蔚邵卿將她抱得更緊。
兩人一時之間都沒有說話,只有一股難言的溫馨寧靜慢慢彌散開來。
安寧又問道:「在什麼情況下,那人會出現?」
總有一些誘因吧。
蔚邵卿沉默了一下,一種情況是他不小心再次入魔,這點就不需要讓安寧知道了。
「這次大概是血的關係吧。我自己身上的血。」
他的另一個人格,骨子中還有種被壓抑了許多年後釋放出來的暴戾,只是他的暴戾更多的是針對自己。就連他身上的傷口,原本只是被子彈給擦過而已,結果硬是被他搗鼓成那麼大的一個傷口。
血嗎……安寧默默想道,所以說,不能夠再讓他受傷了啊。
蔚邵卿沒說話,只是想著:正視他,然後接收他嗎?他其實也同樣擁有另一個記憶。目光落在安寧的唇上和額頭上,蔚邵卿心中不由生出了不悅的情緒,即使是另一個他,也無法原諒。
安寧正思考著這件事,冷不防唇瓣上便感覺多了柔軟的觸感。
蔚邵卿細細地描繪著她嘴唇的形狀,同以前蜻蜓點水般的接觸不同。這回的多了幾分的纏綿,熱烈而專注。
安寧被吻得頭暈腦脹,差點以為自己要窒息。
不知道過了多久,蔚邵卿才放開了她。
安寧眼中氤氳著水汽,眼神有些迷茫,加上被吻得紅腫的嘴唇,讓人有種繼續蹂躪的無辜柔弱感覺。心中的邪火再次騰起,蔚邵卿用極大的意志力才壓下了更加過分恣意的念頭。那些場景在他腦海中揮散不去,不時地勾引著他。
他垂下眼,不敢再看安寧,只是低聲說道:「消毒。」
安寧無語了,蔚邵卿這是連自己都較勁上了。
她拍了拍他的後背,還沒說什麼,蔚邵卿又親了親安寧的額頭,像是要將剛剛留下的痕跡全都用自己的重新覆蓋上一樣。
安寧嘆了口氣,說道:「我該回去了。」
安寧冷笑道:「你確定你同我一起回去,不會被我娘揍嗎?」
想到這裡,她就覺得自己的頭痛欲裂。不用照鏡子,她便猜得出自己現在是什麼狀況,一定是慘遭蹂躪的樣子。有點經驗的人,看了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她忍不住用手捂住臉,簡直要沒臉見人了。
「要不,今晚別回去?」蔚邵卿語氣多了一分的歉意。
安寧白了他一眼,一字一頓說道:「不要!」她之前已經有了徹夜不歸的前車之鑑,倘若這回還這樣,恐怕她至少有一個月都不能出門了。
再說,現在的蔚邵卿實在讓人無法放心啊。
「如果是以前的蔚邵卿的話,我還能信任一下。可是現在的你……我還真有點擔心半夜一覺醒來就看到某人站床頭。」她涼涼說道,總覺得夜襲這種事情他絕對做得出來。
蔚邵卿倒是想要表示一下自己的風度,但回想一下過去的記憶,他有些悲哀地發現,這種事情他還當真是做過,完全沒有底氣在安寧面前下保證。
安寧見他不說話,手指戳了戳他胸膛,「不說話,就代表我說中了?」
蔚邵卿一把抓住她亂動的手指,「別亂點火,再這樣下去的話,我想正人君子都沒法了。」
安寧:……
她覺得自己現在很無辜好嗎?怎麼隨便說什麼做什麼都被當做是點火了。幸好蔚邵卿沒露出邪魅一笑,說出「你點的火,你自己來滅」這種台詞,否則她恐怕會按耐不住地拿起旁邊的枕頭砸過去。
她撇了撇嘴,說道:「我要回去了,幫我準備一個遮住臉的面紗吧。」至少得把她腫了的嘴唇給遮掩住。
蔚邵卿嘴角一揚,發出低低的笑聲,「好。」似乎對自己留下的印記很滿意。
笑屁了啊!明明都是他的錯。
安寧心中憤恨不平,忍不住說道:「我覺得,你最好三天內別出現在我面前,不然我會忍不住想揍你。」
「也就是三天後就可以見面了吧?」蔚邵卿很會抓重點。
安寧轉過頭,不理他。
蔚邵卿知道自己今天做得有些過分,無論是哪個他。他從榻上下來,溫潤的眼神看著安寧身上的衣服。
然後伸出骨節分明纖細白皙的手指。
安寧心中一跳,卻看見蔚邵卿開始整理起了她亂了的裙擺,還伸手慢慢撫平。
他動作平緩,姿態優雅,這種略顯親密的舉止也被他做得那叫一個坦坦蕩蕩,風光霽月。
安寧抿了抿唇,給自己倒了杯水,用有些涼的水鎮壓一下自己臉上不斷湧現的熱度,也讓如鼓擂般的心臟跳動得再慢一點,繼續跳動下去的話,恐怕也會因為過快而死吧。
在這當中,蔚邵卿也吩咐收在門外守在不遠處的丫鬟帶來一些紗巾。
當丫鬟手捧著放了十多條紗巾的托盤進來時,安寧下意識地背過身子,不讓對方看到她,準確來說,是不讓對方看到她的嘴唇。
雖然蔚府丫鬟的素質不錯,不會到處亂講,但是被外人看到這些還是會讓她十分不自在。
等丫鬟離開以後,安寧才轉過身,視線落在托盤上。
蔚邵卿隨手拿起一條淡青色的紗巾,說道:「試試這條?」
安寧接過紗巾,入手時只感覺這紗巾十分的滑順,還帶著些涼意。
她還沒帶上,蔚邵卿皺了皺眉,「這紗巾同你這套衣服不太搭配。」
說罷,又選了一條丁香色,之後還覺得不太滿意。
安寧從不知道,他也有如此龜毛的時刻。
最後終究選了一個藕荷色的紗巾,沒等安寧自己帶上,蔚邵卿已經幫她接手,親自給她圍好,最好還帶了個有點別致的小結。
明明是安寧戴紗巾,蔚邵卿的神情卻洋溢著一種莫名的愉悅感。
安寧戴好紗巾,正要準備回去,蔚邵卿卻掀開紗巾,偷偷地在唇上啄了一口,然後又放下紗巾,動作快得安寧都沒反應過來,「這是剛剛的利息。」
安寧:……
她剛剛可沒求著這人給她挑選啊!安寧覺得她之前根本不該懷疑那人不是蔚邵卿,這種如出一撤的不要臉,絕對是同一個人。以後誰在她面前誇獎蔚邵卿正直不近女色,安寧一定要糊他們一臉。
錯覺,這全都是錯覺!
蔚邵卿說道:「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安寧一字一頓說道,「我可不想又被莫名其妙地收利息。蔚甲送我回去就可以。」
她沒再理他,直接推開書房的門。
蔚邵卿有些鬱悶地讓蔚甲和蔚乙送回周家。
蔚甲和蔚乙自然點頭應下,蔚甲心中只是有點納悶:為啥少爺剛剛看他的眼神似乎不太友好?難不成是他和蔚乙剛剛偷懶跑去玩骰子的事情被他知道了?
這個謎底,蔚甲註定是不可能知道了。無論是安寧還是蔚邵卿都不會告訴他。
等從馬車上下來,回到周家的門口,安寧下意識地檢查一下紗巾沒帶歪,這才進去。
門衛倒是沒對她的紗巾發表什麼看法,也不至於安寧帶個薄薄的紗巾就認不出她來,心中還以為安寧是為了好看呢。
安寧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間,桂圓見她出門之前還好好的,回來卻突然帶了一個,忍不住疑惑道:「姑娘,你不熱嗎?」若不是桂圓心中還殘留著對自家姑娘的敬意,她一定會直接問安寧是不是燒壞腦子了,大熱天的居然戴紗巾。
安寧可謂是有苦說不出,她強忍平靜說道:「不熱,這個紗巾挺涼的。」不過就算如此,還是無法掩飾這一行徑的傻缺。
桂圓哦了一聲,問道:「這是今年夏天的流行嗎?」
安寧覺得再任由桂圓發散下去,她都不知道要想到哪裡去了,她直接說道:「下巴和嘴唇被蚊子咬了,腫起來,所以才戴紗巾的,你別想多了。」
在嘴巴的腫消退下來之前,她肯定不會把紗巾摘下來的。
桂圓感慨道:「看來蔚甲的環境不太好啊,蚊子那麼多,姑娘夏天還是少去那邊的好。咱們屋裡就沒什麼蚊子。」
安寧點頭,最大的那隻蚊子就叫做蔚邵卿。
托桂圓的福,沒多久大家就都知道安寧被蚊子咬的事情了,周李氏在感慨了蔚家蚊子毒後,還讓人送了花露水、薄荷膏等驅蚊的東西去蔚家,生怕蔚邵卿也和安寧一樣被蚊子咬。
蔚邵卿這隻最大的蚊子,還絲毫沒有羞愧的意思,還十分怡然自得地上周家,向周李氏道謝,並且感慨著周李氏是多麼慈愛云云。這種一本正經拍馬屁的做法,連安寧都自愧不如。
偏偏周李氏還很吃這一套,在安寧面前將他誇了又夸。
安寧心中只飄過兩個大字:呵呵。
要論無恥哪家強,京城蔚家找邵卿。
------題外話------
書名:《重生之婚然天成》
作者:瀟清清
簡介:她,被所有女人嫉恨,因為那個神一般的男人。
他,被所有男人艷羨,因為那個妖孽一般的女人。
寡淡,薄情,倨傲,疏離,冷漠,目空一切,這是外界對他的評價。
流氓,禽獸,胡攪蠻纏,占有欲強,這是她對他的評價。
辦公室里,男人輕摟著香汗淋漓的女人,「我們回家再繼續……」性感沙啞的嗓音在她的耳邊呢喃,他將她圈進懷裡,「你是喜歡臥室、沙發還是陽台上?」
女人咬牙,「滾!」
男人曖昧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頰上,「滾床單的滾嗎?那我們現在繼續……」
女人:「……」手機用戶請打開:g.69w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