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7章 利益的婚姻(2/2)
安綺舞手上暗暗一使力,讓她動彈不得,「四姐,這麼多人在呢,別讓人看笑話了。」
她特意咬重了「看笑話」三個字,滿意的看見安茗娜僵硬了的身子,可是安綺舞也沒看見,蒙在頭巾下的雙眼中,含著慢慢的恨意!安綺舞將她送進禮堂里,又突然玩心大起的,附在安茗娜耳邊,「祝四姐今天度過一個愉快的……花燭夜。」
「哼!」安茗娜沒好氣的甩開她的手。
「舞兒,玩夠了就回去吧。」冥滄絕攬住她單薄的肩頭,他一向不太喜歡人多的地方,如果這次不是因為舞兒有興趣來的話,他肯定不會來的。
安綺舞點點頭,側身挽住冥滄絕的手臂,「我們回家吧。」
……
夜深了,冥洛玄面無表情的有進新房,看著這個被布置的一派喜慶的房間,他沒有喜悅,有的只是不耐,如果不是為了權利,他怎麼可能會娶妻?還娶了一個非完璧之身的女人?
安茗娜有些緊張,坐在床上不住的絞著自己的手指,頭巾沒了,是被她自己掀開的。冥洛玄譏諷的一笑,「怎麼?我的新娘,已經等不及了麼?」
「夫君……」安茗娜沒有聽出他嘲諷的意味,她看見穿著喜服還依舊帥氣的冥洛玄時,臉就紅了,對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感到羞澀。
冥洛玄緩緩走過去,挑起她的下巴,「其實你挺漂亮的。」可惜……
是個女人聽到這樣的讚美都會虛榮心爆發的,「夫君,你也很帥氣。」
冥洛玄撫摸著安茗娜散落在耳邊的髮絲,「以後,別叫我夫君,還是叫王爺。」從這個女人嘴裡叫出「夫君」二字,更像是在提醒他,這個女人曾經做過什麼事,那他和被戴了綠帽子有什麼區別?
安茗娜不解,「為什麼?」
「照我說的做!」他已經算是警告了。
「是……王爺。」
「行了,你好好休息吧。」說完,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新房。
安茗娜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嘴中喃喃著,「為什麼?」他們現在已經是夫妻了不是麼?可是為什麼冥洛玄他還在新婚之夜給她玩分房睡?難道……他知道了自己的事?不可能啊,他又沒去七王府,他不可能知道的!那這是為什麼?銀牙死死的咬著下嘴唇,她在新婚之夜竟然被自己的丈夫拋棄了!
……
安綺舞派了情報局的朱雀去監視三王府的一舉一動,因為朱雀的任務就是取得任務對象的資料。「主上。」朱雀單膝跪地,恭敬的說道。
「朱雀,這半個月來都有查到什麼?」安綺舞一邊修剪著自己的指甲,一邊問道。
「回主上,三王爺沒什麼特別舉動,就是他身邊的影衛,在夜晚的時候經常出入皇宮。」至於在皇宮裡面幹了什麼,朱雀還沒有深入的追查。
「夜晚?夜晚大概什麼時候?」
朱雀想了想,有些不太確定,「總之,一般都是在皇上用完晚膳之後的時間。」
也就是說大概在晚上的七、八點鐘之後?很可疑!「朱雀,務必要查出這些影衛在皇宮都做了些什麼。」
「是!主上還有什麼吩咐?」
「上次冥洛玄帶著一些死士去絕殺殿找茬,這事兒你應該知道吧?」安綺舞放下修剪指甲的工具,認真的說。
朱雀略略一想,點點頭,「知道,主上是想派人殺了那些死士麼?」
「不。」安綺舞看著他搖搖頭,「我讓你去查一查,這些死士的身體情況。」這些死士她總覺得不對勁,跟喪屍似的,沒有一點感覺。
朱雀會意了,「主上是懷疑他們用過『藥』?」讓身體失去痛感的藥也並不是沒有。
「不,估計還沒有這麼簡單。」就江湖中那些下三濫的藥物,還不至於有這麼猛烈的效果,「這件事你去查,查清楚一點。」
「是。」
朱雀離開七王府的時候遇見了冥滄絕,對於這個拐走了他們主上的男人,他是沒有一點好感的,可是身份擺在面前,他朱雀還是得叫一聲王爺。
冥滄絕微微頷首,就當是應答了。
安綺舞一見冥滄絕回來,仰著一張小臉,「絕,我告訴你哦,剛剛得到的消息,說冥洛玄的影衛晚上經常出入皇宮。」
冥滄絕看見她這邀功的小樣子,微微一笑,摟過她就在她的唇上輕啄了一記,「我的舞兒真厲害。」他就知道,以絕殺殿的實力,會更容易查到。
「你說他讓人進皇宮幹什麼?」
「近來,冥幻天的身體狀況不是很好,多半與這個有關。」冥滄絕在冥幻天面前的時候才會勉強叫一聲父皇,其他時候他都是叫名字的。
「下毒麼……」她的表情微微凝重,這小子膽子也太大了,想當太子想瘋了吧,竟然敢對皇上下毒。
「看來冥洛玄的實力不容小覷。」
「你準備怎麼辦?冥洛玄是鐵了心的要當太子。」
看她一臉擔憂的模樣,他安撫道,「沒關係,目前他還是扳不倒我的。」
見他說的這麼輕鬆,安綺舞才微微放下心來,這個腹黑的男人才不會委屈自己的。就算到時候真的出問題了,不是還有她的嗎?
冥洛玄不會想到,他已經被盯梢了,朱雀的跟蹤力是很強的,如果換做是在現代,他絕對可以進軍fbi!三王府的面積雖比不過七王府,可是也算很大的。他在這偌大的王府中,尋找著那批死士,他用兩天的時間走遍了這座王府,可是依然沒有一點收穫,一向精明的臉上露出了疑惑:明明只是一批死士,可是為什麼卻找不到呢?可能真的如主上所說,這批死士不簡單!
冥洛玄此時正在書房裡,面前站了兩個人,看起來像是御醫模樣,冥洛玄用玩味的口氣說道,「這個人,身體狀況怎麼樣?」他示意著站在一邊沉默的大漢子。
兩個御醫是王府里的,聽了冥洛玄的話,他們立刻開始檢查那個死士的身體。朱雀趴在房頂上,從瓦片中的縫隙中往下看,就看見那兩個御醫開始上上下下的檢查一個高大的男子。朱雀屏住了自己的呼吸,不讓下面的人發現自己。
「這個就是死士了吧。」朱雀暗自嘀咕著。上次聽飛雪說過,那些死士個個都很高大,且不言不語。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冥洛玄要讓御醫檢查死士呢?
兩個御醫拿出一把小小的錘子,在那個高大的死士身上敲打著,而那個死士任由他們敲打,完全無動於衷,如果不是偶爾還能看見死士的眼睛動一下,朱雀真的以為這個只是死人罷了。
御醫敲打了一陣子之後,兩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隨即,一個御醫從懷裡拿出一個布包,是針灸用的銀針,那御醫拿著一根銀針,刺進了死士的身體裡,一根接著一根,直到死士變成了刺蝟,他還是不吭一聲,完全失去了感覺一樣。
冥洛玄冷眼看著這一幕,「怎麼樣?」
御醫查看了一下銀針,「稟告王爺,這位死士沒有任何問題。」
冥洛玄點點頭,因為之前去大鬧絕殺殿,他帶去的死士死了三個,其他的都或多或少的都受了傷,畢竟他的這些死士很特別,所以這才叫御醫來給他們檢查檢查。「王爺,這些死士很奇怪啊……」
「怎麼個奇怪法?」冥洛玄皺著眉緊接著問。
「這個死士的脈搏很微弱,而且我們並沒有聽見他的心跳,不知王爺的這個死士究竟是……」
「行了,這裡沒你們的事了,都下去。」冥洛玄揮揮手打斷了他的話,「記住,這事兒別除了我們之外的任何人知道。」
御醫都是明白人,應了一聲就退了出去,當然在出去之前還不忘把那些扎在死士身上的銀針給收回來。
書房裡靜靜的,冥洛玄就這樣默默的看著那個一動不動像殭屍般站著的死士,腦海中不斷的回憶著那天安綺舞殺死士的那一幕,那個樣子,還真是恐怖呢!她是怎麼辦到的?好像在殺了第一個死士之後,她就暴走了……「呵,真是個奇特的女人!」
「你回去。」他對那個死士命令道。
死士不發一語,得到冥洛玄的指令之後,轉身就離開了書房。躲在房頂的朱雀一見死士有了動靜,他思索了一下,決定跟著他,這樣就能找到其他的死士了。
死士出了書房,走出一段距離之後,朱雀這才慢慢從房頂上起身,打算跟上他。可是誰知,他剛一踏出一步,瓦片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的「咔咔」聲,這聲音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但是那十米開外的死士卻好像聽到了一般,他停下了腳步,回過頭,精準的望向朱雀這邊。
「草,他這是什麼貓耳朵,這也能聽見?」朱雀低咒一聲。
那個死士看著他,又一步一步的向他這邊走來。冥洛玄正在思考著事情,冷不丁的從窗戶口看見剛才的死士又折了回來,他微微疑惑,站起身走出書房,「喂,不是讓你回去麼?」
聽到冥洛玄的聲音,死士先是看了他一眼,然後又微微仰頭,看向房頂。冥洛玄跟著他往上看,然後就看見了準備逃走的朱雀,冥洛玄的臉一下就冷了下來,「你是誰?」
誰會自報家門?朱雀瞥了冥洛玄一眼,然後準備施展輕功離開。冥洛玄見狀,指著朱雀吩咐他的死士,「去,把他抓下來。」
死士立刻就行動起來,一個飛躍,就躍上了房頂,直接一手伸出,抓在朱雀的肩膀上。
朱雀已經跳起來騰空的身子,被那個死士一手給拉住了。好快的速度!朱雀心裡暗暗想著,然後身體一個迴轉,擺脫了對方的鉗制,也讓他和死士來了個面對面,這一看,嗬!好傢夥,這怪物真夠大的!
死士很快就開始出招,招招都是向著朱雀的要害處,看得出來,這個死士絕對是一個高手!在打架方面,朱雀不如絕殺殿裡那些專業的殺手,因為他的主要任務只是搜集資料,所以……他打的很是吃力,最後忍無可忍的抽出了自己的武器,一把長劍。
武器是不長眼的,朱雀的劍好幾次都劃破了那個死士的皮膚,可是對方就像是沒事人一樣,依舊攻擊他,而且還是迎著他手裡的劍攻擊的。
「你不怕死麼?」朱雀皺著眉頭,朝這個表情都沒有的怪物吼道。
下面的冥洛玄卻笑了,「我的死士,當然不怕死了。」
「真……變態!」朱雀罵了他一句,然後一劍刺中死士的腹部,再用力一推,朱雀的長劍貫穿了那個死士的腹部。都這樣了,還不死麼?
事實證明,他確實沒死!而且在流血不止的情況下,那個死士竟然還能抬起腳,用力的踹了他一記!
朱雀整個人都因為這一腳的力道給踹飛了出去,直接從房頂上飛下去,掉落在地上之後,還翻了幾個跟頭。他捂住自己的腹部,好痛!連呼吸一下都會扯的痛!「媽的,那怪物的力氣好大!」
冥洛玄的命令是抓住他,死士很快就跳了下來,他的腹部還插著朱雀的長劍,就這麼走過來,不管怎麼說,這一幕看上去都很詭異!他勉強站起來,他知道他現在這樣已經不能再打下去了。一手按壓住自己的腹部,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煙霧彈來,狠狠的往地上一砸,濃濃的煙霧立刻蔓延開來,朱雀趁著這個模糊的時刻,施展了輕功。
當煙霧散去,冥洛玄站在死士的身邊,看著空蕩蕩的地面,他的表情很不好看,他太大意了,從今以後得多派些人看守了。
「把劍拔出來,然後你就可以回去了。」冥洛玄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死士面無表情的握住劍柄,往外拔,可以看見他在拔出來的一瞬間,從傷口處噴射出來的一股小小的血柱。隨後他隨意將染血的劍扔在地上,也離開了。
站在不遠處一顆大樹上的朱雀見死士完全消失不見了,他這才鬆了一口氣,「那完全就是個怪物!」你有見過一個血流了一地,還能照常走路的正常人麼?
他剛才挨的這一腳太厲害了,疼的好像腸子打結了一樣。他忍著痛,蹣跚著離開了三王府。
冥洛玄在府里養了兩名寵姬,目的是為了偶爾解決自己的生理需要,女人嘛,反正只要有錢有勢,她就會跟著你。和安茗娜成親的三天,除了新婚夜看了她一眼,三天裡,他根本就沒管過她。
如果她不是經歷了那種事的話,他陪她玩玩也無妨。
安茗娜被冷落了三天,終於忍不住了,她本來以為嫁過來之後可以得到丈夫的百般疼惜,可是想像與現實相差太大了,她再怎麼不情願,也相信了這個事實:她,被冷落了!可能說冷落還勉強了些,她根本就無人問津!「該死!怎麼會這樣?不該是這樣的啊……」她脾氣暴躁的揮散了一桌子的金銀銅器。
一個小婢女急匆匆的走進來,看見一地的玻璃碎片嚇了一跳,她叫翠兒,是陪嫁丫鬟。她一見安茗娜這個樣子,慌張的去安撫他,「小姐,您沒事吧?別讓這些尖銳的東西弄傷了您的千金之軀。」
而安茗娜聽到這話,更覺得諷刺,以為這個婢女也知道了自己的事,她怒目圓睜,「怎麼翠兒,你也笑話我?」
翠兒是真的不知道安茗娜的事,她怯怯的回答,「小姐,我沒有笑話您的意思……」
安茗娜的臉色稍稍好了點,她現在很享受別人對她低聲下氣的模樣,她順了口氣,「把這裡給我收拾乾淨!」
翠兒不敢違抗,只得默默的去收拾東西。而安茗娜則是越想越不甘心,直接站起身跑出了自己的寢房,她還是要找冥洛玄問個清楚!
「哎!小姐,您去哪啊?」翠兒在她身後急急的呼喚著。
安茗娜瞪了她一眼,示意她別多管閒事。等到她出了房間,看著偌大的王府,她才反應過來,她根本就不知道冥洛玄在哪!在轉悠了一會兒,她抓住了一個下人,「喂,王爺在哪?快告訴我!」
下人認出了這個剛剛嫁過來的女子,說話的語氣也變得恭敬,「見過安夫人,小的並不知道王爺的去向。」
「無用!」她沒好氣的罵了一句,然後一扭身就離開了。
她在這個王府里漫無目的的找了一下午,問過的下人,全都回答不知道。她那暴躁的脾氣已經上升到了頂點,最後找到了冥洛玄的一個侍衛,說他正在湖邊,安茗娜這又才氣沖沖的尋到王府中心的湖邊上。這個湖中心有一個小亭子,此時的冥洛玄,就抱著一個美人,坐在亭子裡吃著東西。
安茗娜被這一幕刺激到了,「三王爺!」
冥洛玄微微抬眼,就看見站在湖邊的安茗娜,看見了也沒多在意,他依舊摟著懷中的美人,喝著美人遞過來的美酒,好不愜意。而他懷中的美人也看了安茗娜一眼,嘴角揚起笑意,那是一種嘲諷的笑,看在安茗娜眼裡分外的扎眼,「王爺,你這麼對我……到底是什麼意思?」
樂穎,也就是那位寵姬,在躺在冥洛玄懷裡,嬌俏的說道,「王爺不理她,沒關係麼?」
「沒事。」他說的毫不在意,本來娶她過門也只是給她一個光華的身份罷了。
「你,冥洛玄!」
樂穎身子一僵,這個女人,不想活了麼?
冥洛玄的身影一閃,眨眼間就掠過湖面來到她面前,一手捏起她的下巴,語調陰森森的,「你,叫我什麼?」
「王……王爺。」她的下巴被他捏的緊緊的,快要碎掉了,「疼……」
他沒有理會,只是慢慢的,一字一句的說道,「聽著,你既然嫁了,那麼就要以我為天,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不得逾規,懂了嗎?」他用著*的語氣,卻用著暴力的手段。
安茗娜被他捏著下巴,疼的眼淚已經開始打轉了,在這樣的威脅下,她只能點頭。
「很好,那你還不走?」
「我……可是,我才是你的新娘。」她不甘心,她都已經放棄七王爺了,這個男人怎麼說她都要抓住!
「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冥洛玄狠狠的甩開她,然後又是一個水上飄,伸手抱起樂穎離開了這裡。徒留安茗娜一人憤恨的一邊落淚一邊錘打著地面。
……
*樓的大門在白天的時候再次被人用力的撞開,朱雀捂著腹部,有些支撐不住的滾了進開。這回媽媽桑已經能淡定面對了,不慌不忙的回頭,剛想說一句「本樓晚上才開張」,就被躺在地上的朱雀嚇了一跳,「朱雀堂主?!你怎麼了?」
朱雀艱難的扯著媽媽的衣袖,「叫桃子……我,需要治療。」
------題外話------
萬更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