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茗予蕭媛篇 6.(1/2)
蕭媛的話說完,客廳靜悄悄的,薛茗予似乎並不意外,是的,他不意外,昨天和莫爾姥姥說的很明白,她不是一個大度的人,但為了孫子,可以做出讓步。
蕭媛發簡訊給他,告知他莫爾已經回來,他就知道莫爾姥姥一定會說些什麼。
靜默了會兒,他薄唇緩緩吐出幾個字來:「你怎麼想?」
「不知道,我覺得你很可憐。」
蕭媛說的淡淡的,但心裡卻不是那麼平靜如水,這些事情對她來說,很混亂,她十二年的青春搭在薛茗予的身上。
原來就是因為這些事情才出了問題,不然的話,不然的話她是否可以相信,自己會早早的和他相守。
那一定很幸福。
「那你打算憐憫我嗎?」他的手臂穿過她的腋下,將她直接提到自己的腿上,蕭媛勾住他的脖頸,順勢就窩到他的懷中。
這樣的姿勢,這樣的懷抱,真是久違了。
更讓蕭媛心悸的是,一如十二年前,他呵護疼愛的模樣,他呵護疼愛又霸道的模樣。
為什麼喜歡薛茗予。
因為他不僅長得好看,還十分男人,男人知道嗎,就是他這樣的,蕭媛喜歡這樣的人,年輕時野性,現在成熟,像一隻成年的獅子,依舊威風凜凜。
她從不服輸,哪怕蕭鼎山當初那樣辱罵她,可她就是能夠挺得住,一個人總是堅強的緊,到了薛茗予這裡,她完全是個小女人。
很好。
薛茗予很喜歡。
獨占的滋味,他一早就享受過。
回到剛才的問題,蕭媛笑了:「你需要嗎?」
「不需要。」薛茗予也勾了下唇角。
蕭媛扯了絲冷笑,手從他的臉龐滑落到他的領口,之後用力一扯,將襯衫扣子扯開,然後一隻手覆上他的胸口,五根手指輕輕貼到他的皮膚上,嘴裡說著:「這些年你都挺過來了,不是過的挺好嗎,我在國內第一次見到你,你和皎皎在吃飯,我誤會你們的關係,故意吃醋,還去你家,照顧你和莫爾,你無視我,拒絕我,你的承諾,遵守的很好。」
話落,她的手突然用力,指甲穿過他的皮膚,五道紅紅的道子印在他的胸口,蕭媛滿意的收了手,抬頭看著他,他只輕微蹙了下眉頭,隱隱有些情緒,但始終壓抑。
「還想劃哪裡,全身都給你劃好不好?」
「命根子可以麼?」
「不行。」薛茗予依舊透著淺笑,骨節分明的手指覆上她的嘴唇:「那個還得用。」
「這麼多年沒用,沒準就不好使了。」
「恩?」薛茗予傾身,唇瓣立刻被他堵住,屬於他的氣息很快就夾雜著酒氣侵襲她的口腔。
蕭媛努力的迎合了一會兒,是,他們很契合,一如既往的契合,完蛋了,蕭媛想,再有兩秒,他的手要是伸到她衣服里,那她就試試看,那玩意兒還好不好使了。
可他沒有,只是碾磨她的唇,覺得不夠,又去吻她的臉頰,耳朵,脖頸,鎖骨,但沒有再進一步。
蕭媛翻了個白眼,推開他:「皎皎說你是和尚,看來你確實是,忍得不錯。」
「謝謝誇獎。」
蕭媛瞪了他一眼,掰開他的手,下了地,自古去倒了一杯水喝,咕噥咕噥的喝了一杯,又覺得不解渴,又喝了一杯。
薛茗予單手搭在沙發背上,側身看著她,慢條斯理的說:「你要不去沖個冷水澡。」
「滾。」
蕭媛杯子一撂下,又瞪了他一眼。
薛茗予動了動眉梢,低下頭看了眼自己的那處,誰難受誰知道,只是他比較能忍,其實,不忍好像也可以,但現在還不行。
「一晃就過了這麼多年,知道你一直過的不錯,但你回國確實沒有想到,後來你說要嫁給賀言愷,我覺得也不錯,他脾氣大了些,但家世好,你跟他在一起,我似乎也能放心。」
「放心嗎?」蕭媛嗤了一聲:「皎皎差點讓他毀了,我性格壓得住他?還是你只是想讓皎皎解脫?」
薛茗予一點也不意外她這樣問,也不擔心自己說的話是否會有偏頗,讓她不高興。
事到如今,所有的事情擺在明面上,才好說話。
「你壓不住賀言愷,但也可以保全自己。」
這是實話,蕭媛淡淡笑了,是,就算自己嫁給賀言愷,賀言愷即便折磨她,她也可以全身而退,比起穆皎的硬碰硬,她更會婉轉,外界說她有親和力,說穆皎是鐵血手腕,不是沒有道理。
這一點,薛茗予一直都很放心。
蕭媛冷哼,眼神朝他狠狠放著冷箭:「你厲害!但你惹我生氣了,別看我現在跟你挺親近,其實巴不得打你罵你,還不打算原諒你。」
薛茗予的手敲了兩下沙發背,下一秒人就站了起來,朝蕭媛走了過去,蕭媛僵直身體,一動不動的站著。
看樣子確實很生氣,眼睛一直狠狠瞪著他。
但太外放了,一點也不像真心的。
不過薛茗予並不打算揭穿她,走到她的身邊,順走她撂下的杯子,又倒了杯水,一口喝了,然後牽住她的手,她一掙,薛茗予也沒鬆開她,反而順勢坐下,她又坐到他的腿上。
她想掙脫,他就拽住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那你打我,罵我,行嗎?」
蕭媛定睛看著他,緊緊咬了下下唇,末了一字一句的說:「不行,我不解氣。」
她固執的將頭偏向一邊,壓根不去看他,但是卻能夠感受到他的呼吸,有點沉重,有點無奈,甚至是縱容。
這讓蕭媛更加惱火。
又狠狠錘了他幾下,眼眶也漸漸紅了起來:「你那麼有責任心,為什麼還要來找我,你就當你的老光棍不行嗎?你偏要招惹我,你很煩知不知道?你說你是不是故意讓莫爾姥姥跟我說那些,你太奸詐了,你為了留下我,就告訴我那些話。」
「我明天就走。」
她吸了吸鼻子,愣是不想讓自己掉下一滴淚水,但真是憋得難受,她低下頭擦了擦眼淚。
薛茗予看到她的淚水從眼角低落,就落在他的手臂上,他緊緊抿著唇角,將她的臉板正,伸手擦了擦她臉上的淚痕,低低說:「不是故意要來招惹你,是突然想通了。」
想通了,看到穆皎和賀言愷堅持那麼久,還是那樣堅定的在一起,他心底那個一直存在的聲音,就又活泛了起來。
說真的,他不年輕了,也已經過了那些轟轟烈烈的年紀,他擔心蕭媛會等不起,也擔心自己等不起。
可她很傷心,哭的很可憐,像一隻小花貓,收起了爪子,哭的叫人心疼,薛茗予不想逼她,也不想不明不白的讓她跟他。
心下只能忍著,將她的手放到唇邊親了親,哄著:「我送你回去。」
「不用你送。」她又剜了他一眼:「放我下來。」
「你要睡覺嗎,還早呢。」薛茗予看了眼時鐘,蕭媛也看過去,已經很晚了,哪裡早!
蕭媛瞥了他一眼,動了動身子,不知道在幹什麼,直到屁股下面硬邦邦的感覺出來,她提了提唇角,狠狠坐下去:「放我下去!」
薛茗予小腹一收,手緊緊捏住她的後背,劍眉立馬豎起來,周身散發著寒氣,獅子不碰則以,一碰就要發威。
「不哭了,想跟我鬧著玩?」
「誰跟你鬧著玩。」
「那想試試?」薛茗予的手已經來到她的衣下,三兩下就將她的衣服推了上去,蕭媛揚眉,按住他的手:「誰跟你試,跟你生氣呢知不知道,別得寸進尺。」
果然,他的大手就停在了她的腰側,沒有再動。
蕭媛冷笑一聲,立馬推開他,下了地就朝樓上走,腳下生風,走的極快,好像後面有人在追。
但其實,薛茗予沒動,獨獨留在樓下抽了兩根煙,聽到她的房門再次關上,他才抬步上樓。
主臥有人來過,他的房間,哪裡多了一點灰塵,他都清楚的很,但現在,他的更衣室有人來過,還駐足了挺久的時間。
挑了下眉,他拿著睡衣去了浴室。
沒一會兒,他穿好睡衣躺到床上,燈一關,便閉上了眼睛。
蕭媛已經洗了澡,吹了頭髮,穿著睡袍坐在床上,聽到外頭沒了聲音,她悄悄起身推開門,他們不在一樓住,主臥在三樓,三樓有兩個房間,一個主臥,一個兒童房。
她躡手躡腳的上樓,主臥已經關燈,大概睡了。
蕭媛扯了扯嘴角,赤腳走了過去,站在門口,她貼著門聽了聽裡面的動靜,沒有聲音,靜悄悄的。
看來真的睡了。
好,睡了也好,那麼她先將他睡了,然後再一走了之,算是給他這些年的和尚生活做一個完美的句號,給他嘗一點甜頭,再狠打他一個巴掌。
讓他再這麼橫。
思及此,她手握住門把手,將要推門,門卻突然被人從裡面一拉,蕭媛整個人重心不穩,被裡面的人拉到裡面。
門被重重一關。
他的氣息壓在自己的脖頸,用力的啃咬,吮吸。
「你干……」
後面的話有被悉數吞再口腔里,他以席捲的姿態來,壓倒性的控制著她。
蕭媛完全不是對手,他就是一個猛獸,完全不受控制。
他們兩個人,誰不知道這些年都沒有過那種生活,如今碰到一起,幾乎點火就著。
「想睡我?」
蕭媛沒有說話,重重的喘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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