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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茗予蕭媛篇 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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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媛沒有說話,重重的喘了一聲。

他又問:「還睡不睡?」

蕭媛哼唧一聲,他手立馬提起她的人,順勢就要拉開門將她丟出去,她抓住他的手,嘴裡吐出一個字:「睡。」

頃刻間,天崩地裂。

蕭媛整個世界都被顛覆,她被拋到床上,對,薛茗予的習慣動作,蕭媛竟已經適應了下來。

接著一個高大的黑影,壓迫下來,十二年,在一起兩年,分開十年,這十年,兩個人都乾巴巴的守著自己的身體,終於釋放了出來。

薛茗予大概真是餓瘋了,根本不是什麼獅子,就是一頭餓狼,凶神惡煞的將她里里外外的吃了個遍,連骨頭渣都不願意剩下,舔都得舔乾淨。

最後的最後,蕭媛被抱去清洗身體,被抱到床上,真真成了一灘水,軟的不行。

薛茗予摟著她,幾乎身體都要貼著她,開著暖燈,靜靜的觀賞這女人的美好。

薛茗予沒有愛過別人,這一點,蕭媛一定不知道,之所以與莫爾媽媽訂婚,是因為他不喜歡那些不要臉的女人總是煩他,莫爾媽媽善良乖巧,他對男女之間的情感沒有太多的想法和期待,與其努力尋找真愛,不如就湊合著過吧。

但他們訂婚不久,薛茗予就著了蕭媛的道,那小姑娘就十八歲,跟美國人相比還沒有完全的長開。

可真他媽的好看,一眼就相中了。

薛茗予一開始確實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蕭媛也不是什麼良家少女,兩個人很快就在一起了。

以為是年輕的衝動,以為不過是玩一玩的感情,可是,那都是彼此的第一次,那也是彼此的最後一次。

薛茗予一開始不明白,為什麼是蕭媛不是莫爾媽媽,後來,莫爾媽媽懷孕了,那是個意外,他必須負責。

兜兜轉轉,一別十年,這女人現在躺在自己的懷中,他們剛剛經歷雲雨,身體是熟悉的,感情是熟悉的,他愛死這種感覺。

蕭媛這一覺睡得不是很好,總是覺得身體很重,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妨礙她睡覺,清早終於惱了,睜開眼睛要破口大罵,就看薛茗予正在耕耘。

她蹙了下眉頭,卻沒有打斷薛茗予,薛茗予看著她紅撲撲的小臉,低頭親了親她的嘴唇:「真乖。」

蕭媛低聲咒罵了句,身體卻又承接著他的重量。

結束時,蕭媛又蔫吧了起來,躺在床上不肯起來,薛茗予先去浴室洗了洗,拿著濕毛巾出來,就去拽她的腿。

她累的腿都打顫,被拽一下就嚷嚷:「你別鬧了啊,再鬧我可叫人了。」

「你叫誰?」

蕭媛瞪了瞪眼睛:「我叫莫爾,告你耍流氓。」

薛茗予一時無語,將她從床上撈起來,直接抱去浴室,她輕呼一聲,人已經躺到了熱乎乎的浴缸里。

薛茗予則撂下毛巾,很好的欣賞了下她的身體,才勾勾唇:「我去做飯。」

蕭媛下樓的時候,莫爾已經圍著薛茗予團團轉了,一會兒問問這個,一會兒問問那個。

還嚷嚷著要回國,他不願意在這裡待著了。

薛茗予壓根就不搭理他,手下正忙著盛麵條,煮了點麵條,清清淡淡的。

莫爾見他不搭理自己,負氣的哼了一聲,蕭媛見狀笑了聲:「莫爾,自己起來的,刷牙洗臉了?」

「媛媛阿姨,你醒啦,你起來好晚啊,我自己什麼都做好了,你太懶了。」

蕭媛瞥了眼薛茗予,明顯看到他在笑,笑了下,她摸了摸莫爾的頭,牽著他到餐廳落座。

「吃什麼?」

「麵條。」

「看著一點味道都沒有。」

「不想吃?」

蕭媛肚子叫了兩聲,她吞咽了下口水:「吃。」

一人一碗,雖然清淡,但味道還不錯,蕭媛整整一碗都吃光了,倒是薛茗予沒有吃多少,剩下的給了莫爾一點。

吃過飯,薛茗予在廚房收拾,她就和莫爾上了樓,莫爾看到她收拾行李,撇撇嘴:「媛媛阿姨,你不會要走吧,我剛回來你就走啊。」

「阿姨有事兒,等空了再來看你。」

莫爾失望的搖了搖頭,煞有其事的樣子:「看來薛茗予中看不中用。」

蕭媛聞言,笑出聲來,寵溺的颳了刮莫爾的鼻子:「你偷偷和我說就好,別讓你爸爸聽見了,咱們自己知道就行了。」

莫爾眼睛晶晶亮:「那阿姨你喜不喜歡我爸爸,我爸爸到底能不能給我找一個後媽?」

蕭媛扯了下嘴角,這種年紀的小孩子,已經明白挺多的事情了,還真是不好糊弄。

正思考,薛茗予不知道何時站在了門口,一把提起莫爾的領子,將他拎了出去:「去看會兒書,我一會兒要檢查。」

莫爾老大不情願,可又不敢違背父親大人的意思,只好灰溜溜的回了房間。

他一走,薛茗予倚靠在門口,看著她整理好行李,托著行李箱出來。

「行李箱給我用了,你再買一個。」

她走到門口,兩個人擠在那裡,蕭媛看他:「讓開啊,還想留我啊?」

「留不住。」薛茗予淡淡開口,波瀾不驚的好像沒有什麼情緒,蕭媛心裡一陣泛酸,低了低頭,才有恢復。

笑了笑:「咱們這段露水姻緣,也就到此為止了,你好好過啊,我就先走了。」

無視她的話,薛茗予將她的行李箱拎起來,先一步下了樓。

「不用我送?」

「我叫了車,一會兒就到,用不著你。」

「昨晚用的挺好。」薛茗予的手滑向口袋,拿出煙來,點上一根,吸了一口,又眯著眼看向蕭媛:「還是沒用夠。」

蕭媛從頭到腳的打量他,今天穿的一樣隨意,白色襯衫領口鬆了兩扣,袖子挽了上去,下面依舊是休閒西褲,穿著拖鞋。

實現落在腰腹下面,她想到昨晚和今早,動了下眉梢:「沒用夠。」

薛茗予的大手利落的伸過來,將她拽到自己的跟前,下巴正好抵住她的頭頂,緩緩向下,吻了下額頭:「誠實的好孩子。」

蕭媛冷冷笑了一聲,轉過身就走了,推門的動作就像要去殺人,視死如歸。

薛茗予站在門口沒有出去,盯著她的背影,一點點的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她走了。

這樣的走,讓薛茗予心裡沒底,不知道蕭媛到底留還是真的走,他不敢去要求太多。

昨晚失控了,但以後要盡力拉回正規。

蕭媛等了自己那麼多年,那他呢,也可以等。

只是,很難熬。

蕭媛回到家中,蕭鼎山不在,蕭母一個人在家,她叫了聲,就要上樓,被蕭母拉住,說了一個上午。

有的沒的亂說一通,她和薛茗予的事兒,穆皎隻字未提。

蕭鼎山回來後,也沒有問,甚至對她和顏悅色了不少,蕭媛一開始不知道,後來去了公司,才知道薛茗予幫了公司大忙,現在危機已經基本解除。

怪不得可以容忍她這麼久沒有回來,一直待在薛茗予那裡。

大概第三天,蕭媛買了機票,出了門,而薛茗予也在不久後,帶莫爾回了國。

一切好像從未發生過,但一切又都真真切切的發生過。

回國後,薛茗予很忙,公司的事情一堆,還有些應酬,莫爾開學也要接送,總之忙的沒時間做其他事情。

但他習慣用有限的時間去想那個女人。

三個月,整整三個月的時間,他們沒有任何的聯繫,三個月也許不算長,對十年相比,太短了。

可是,不一樣,太不一樣了,簡直度日如年。

一日,薛茗予和賀言愷他們聚到夜色,他和唐墨窩在最裡頭,陸南沂夏景琛還有賀言愷和穆皎在打牌,就他們兩個人悶悶的不說話。

陸南沂看了兩眼,嘿嘿笑了:「你倆想女人啊,我這兒有都是,隨便挑,我讓領班送來兩個雛兒,一準給你們伺候高興了。」

「滾犢子。」唐墨隨手將手機就扔了過去,陸南沂跳起來接住:「老子當年在學校也是籃球一霸,接個手機輕飄飄。」

話落,他腦袋被什麼東西砸了一下,幾秒後,他咬牙切齒的看向薛茗予:「你他媽有能耐跟我單挑。」

「好啊。」

薛茗予活動活動筋骨,竟真的起來,大家全都讓開位置,就連穆皎都笑眯眯的看著薛茗予。

打了會兒,其實誰也沒有占到便宜,陸南沂鬼頭很多,薛茗予又是個實打實的厲害。

一時半會兒分不出勝負,穆皎就在一邊悠悠開口:「喂,是媛媛啊,我們在夜色呢,我們打牌,薛茗予和陸四打架,現在都傷了,薛茗予嚴重點,臉都要腫了,不知道會不會毀容,那麼好的一張臉。」

「說什麼?」

薛茗予收了手,穆皎也收了手機,晃了晃,笑著說:「你猜她說什麼?」

薛茗予坐下,抹了下嘴角,剛端起酒要喝,就聽穆皎一字一句的說:「她說你,中看不中用,連陸四都打不過。」

那天她和莫爾說話,薛茗予都聽見了,中看不中用麼,她不是沒用夠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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