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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茗予蕭媛篇 8.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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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還能陪她多久,只能用力的將她抱緊,珍惜一秒是一秒。

蕭媛心裡酸酸,難受的緊,伸手堵住他的嘴:「你瞎說什麼,為了莫爾你也要好好照顧身體,不要生病。」

薛茗予親了口她的唇,淡淡開口:「我會為了你好好照顧自己,你也要為了我,好好照顧自己。」

蕭媛一直都知道,他很愛莫爾,但是這已經是第二次,他把自己排在他心中的第一位。

雖然跟一個孩子爭風吃醋很不好,但這種感覺依舊讓她覺得心裡暖暖的,很舒服。

她乖巧的又蹭了蹭他的下巴,點了點頭:「我會的。」

這麼乖,身體這麼軟綿綿的靠在他的懷裡,讓他有點心猿意馬。

薛茗予擒住她的下巴,低頭就吻了下來,溫柔細緻,不似狂風暴雨,這樣的吻讓人意亂情迷。

蕭媛努力的迎合,緊緊摟著他,薛茗予眸色漸深,加深這個吻。

原本白嫩的肌膚很快就紅了一片,他的手也不太老實,蕭媛勾了下唇:「我來大姨媽了。」

只見他蹙了下眉頭,周身的戾氣都發散開來,緊緊盯著她。

身上的火就好像被一場大雨澆滅,真是不痛快的緊。

他不等蕭媛說話,壓下去狠狠吞噬她的唇。

這個吻來的有點暴戾,完全是一種懲罰,後來聽到蕭媛哼哼唧唧的難受,他又不忍心傷了她,一下子坐了起來,翻身下床。

徑直走向浴室。

沒一會兒,浴室傳來嘩啦啦的水聲,蕭媛兩隻手撫著肚子,神色陰鬱不定。

沖冷水澡不需要多久,他出來後卻沒有過來,而是出了門,幾分鐘後,他端著水杯上來,是一杯冒著熱氣的紅糖水。

「上次你來的時候,我外出買的,還沒過期,你可以喝一點。」

他將水杯遞過去,單手將蕭媛扶起來,屁股坐到床邊,單腿支在床上,蕭媛順勢就坐到他的兩腿之間,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

每喝一口,薛茗予的薄唇都會湊過來,幫她吹吹熱氣。

她沒搭理,但心裡著實暖的很。

喝完以後,他將水杯放到床頭柜上,依舊抱著她,她窩在他的懷中,靜悄悄的閉著眼睛。

「下次再這樣,知道怎麼做嗎?」

他的熱氣都吐在蕭媛的耳邊,蕭媛縮了縮身子,又淡聲說:「你原來不是挺能忍的嗎?」

薛茗予懲罰性的咬了下她的耳垂,蕭媛全身都緊繃起來,實在是有點難受啊。

他卻漫不經心的說:「人就在我身下,還忍什麼。」

可現如今,確實只能忍忍,蕭媛身體真的不太舒服,喝了紅糖水以後也並未有所改善,加上她來了大姨媽,薛茗予並未多想。

兩個人便早早睡了,都要倒時差。

第二天將近中午,蕭媛才起來,那時候薛茗予已經分別去了醫院和蕭氏集團總部,這會兒已經回來,正在書房整理合同。

她洗漱完畢,下床尋吃的,聽到書房有動靜,就走了過去。

他手裡拿著一個檔案袋,正往裡面裝文件,蕭媛心下一沉,低聲說:「這麼快就走完了程序?」

「是,小林來的很快,程序已經走完,你爸爸已經簽字。」

蕭氏正式易主,另外一份附加條件,蕭氏雖然易主,但薛茗予無論如何都要娶下蕭媛,蕭鼎山依舊是董事長,享有權利。

蕭鼎山在時隔多年,終於利用女兒,做了一件順心的事情。

他從來不是不喜歡薛茗予,他只是不喜歡蕭家和他本人丟人,如今薛茗予這番興師動眾的買下蕭氏,外界除了夸薛茗予能幹,都是對蕭鼎山說,他女兒找了一個好丈夫,他有了一個好女婿。

蕭媛知道這其中的利益,扯了扯嘴角,笑說:「恭喜你接下那個燙手的山芋,我不會幫你的。」

薛茗予挑了下眉頭,看向她,語氣頗為篤定:「用不著你。」

自然用不到蕭媛來幫什麼忙,遠在國內的賀言愷,也在第一時間得知消息,彼時,他正和穆皎在家用餐,國內的電視新聞已經報導了這件事。

穆皎嘆了口氣,一時間頗為感慨:「茗予很有魄力,他一向是一擲千金的人,為了蕭媛這樣做,並不稀奇。」

賀言愷為她夾菜,敲了敲她的碗:「都吃光。」

穆皎撇撇嘴,沒有吭聲,悶頭吃飯,良久,頭頂傳來他的聲音:「我會幫他處理這些爛攤子,算是報答他,這些年對你的幫助。」

穆皎這下恢復了笑容,靠了靠他的肩膀:「他那樣照顧我,你是該好好報答他,盛宇這樣忙碌,你就辛苦一點,我會犒勞你的。」

自然要犒勞,商人不會做沒有用的生意。

因為有賀言愷在國內主持大局,盛宇並未出現大的問題,薛茗予也頻繁忙碌在蕭氏處理問題。

半個月過去,蕭鼎山做了手術,並且恢復的很好,再有一周就會出院。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規。

這天,薛茗予和蕭媛一同去醫院看望,自從那日,他們便日日夜夜的在一起。

兩個人來時,手還牽著,到了門口,蕭媛掙開,朝他笑笑推門進去。

薛茗予摸了摸鼻尖,眼底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就轉瞬即逝變成了縱容。

蕭鼎山正與蕭萌說話,大概是說國內的一些就業形勢,希望她還是回到美國,在他的庇護下生活。

「爸,萌萌想怎麼過,那是她的事情,您不要管她,她已經不小了。」

蕭媛走過去,蕭萌順勢起身,把椅子讓給她,並笑著說:「薛大哥。」

薛茗予恩了一聲,將禮品放下,又跟蕭母和蕭鼎山打了照顧,只立在一旁,並沒有關切病情,也沒插話。

蕭鼎山也懶得說蕭萌,只是嚴肅的說:「罷了,你自己想。」

蕭萌勉強笑笑,站在蕭母身邊沒有吭聲。

蕭鼎山將眼睛轉向薛茗予,又看向蕭媛,神色緩和一些:「你們都不小了,趕緊定下來,婚禮就在紐約舉行,回國可以補辦酒席。」

話落,蕭母尷尬的笑了笑,又去責怪蕭鼎山:「他們自己決定,你就養著病得了。」

「不行,我叫他們結婚就結婚,當時合同上寫的清清楚楚,他們……」

「我不會同意結婚。」

蕭媛的聲音壓抑著淡淡的怒意,她坐著沒動,但聲音卻已經飄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薛茗予面色平靜,只是插在口袋裡的手微微一動。

蕭媛看著蕭鼎山,冷冷說道:「爸,您和薛茗予白紙黑字的簽了合同,就不要怕他賴帳,急著叫我和他結婚做什麼,公司你想還是您的,又不願意我和他同居落人閒話,您歲數大了,理應知足常樂,是不是要的太多了?」

蕭鼎山臉上自然掛不住,這可說到了心裏面,語氣十分不好,吹鬍子瞪眼睛一般:「你又要跟我唱反調,你不是喜歡他嗎,非要做他的小三也要跟他在一起,現在叫你們結婚,你又不結,你想幹什麼?」

蕭媛低垂下眼眸,大家的視線都看向她,就連薛茗予也淡淡的看著她,銳利的眼眸此時已經藏盡鋒芒,一片柔情。

蕭媛誰都沒看,只是看著薛茗予,靜靜的說:「這是我和他的事情,用不著您再指手畫腳。」

結局自然不歡而散,蕭鼎山氣的不行,要不是蕭母和蕭萌在一旁勸慰,早就會動手打了蕭媛。

蕭母叫他們趕緊走,薛茗予二話不說就拽住她的手,帶她離開了醫院。

細心的為她系安全帶,車子平穩的開出去,絲毫不見薛茗予生氣或者如何,他平靜的就像什麼都沒有聽到。

但這一切,卻也真真實實的發生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不好,我和你睡在一起,又不跟你結婚。」

車子開出去不久,蕭媛才緩緩開口。

薛茗予動了下眉梢,面色雖然低沉,但語氣又十分的溫吞:「不會不好。」

這一說,蕭媛心裡頭更加不是滋味,深深提了口氣看向他,他便騰出一隻手握住她的,滿是縱容的說:「這是你的自由,我心甘情願接受懲罰。」

薛茗予太聰明,那個人的腦子不是一般人可以窺探的,就連蕭媛都摸不清楚,他知道蕭媛不是不想和他結婚,只是不願意這樣結婚。

他知道自己虧錢蕭媛太多,不敢奢望太多,簡單的幸福,已經是十分的難得。

蕭媛回握住他的手,目光灼灼看著他,那目光中一定是充滿愛意的,即便薛茗予沒有看,也知道。

「那我不跟你結婚好不好?我覺得我這個人是挺賤的,我愛了你這麼多年,等了你這麼多年,可我想賤的有點骨氣,所以不跟你結婚了好不好?」

薛茗予沒有說話,蕭媛心裡有點急,身體湊過去一點,倚著他的肩膀,他勾了勾唇角:「坐回去,我開車呢。」

蕭媛撇了下嘴角,自顧自的說:「不跟你結婚,讓你當一輩子的光棍,還只能和我睡,好不好?」

這個問題他該怎麼回答呢。

真是有點難為人了。

路上他一隻手一直握著蕭媛的,但卻始終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薛茗予洞察一切,但有些事情,他又不願意窺探,怕知道太多,蕭媛沒了自由。

因為他總是忍不住要去關心她,總是忍不住的要去掌握她,從一開始他就是主宰,可以心甘情願的放棄很多,但那是為了得到蕭媛而坐的。

現在蕭媛不肯結婚。

這問題有點棘手。

回到家之前,他們先去超市採購了些食材,之後回到家中,薛茗予將蕭媛送到房間,他才下樓做飯。

蕭媛盯著更衣室里漸漸放滿的她的衣服,她夢想的一切似乎近在眼前,快要實現了。

不禁嘆了口氣,慢悠悠的換衣服。

薛茗予做好了飯菜,揚聲叫她,但她並沒有應聲,薛茗予便上了樓,推開門,床上,被子鼓起來,他走近了,也只看到一個小腦袋,頭髮胡亂的披散著。

她睡著了。

最近她很嗜睡。

薛茗予坐到床邊,伸手撫摸她的臉頰,他愛這副面孔,愛這副身體,愛這個女人。

她受了委屈,苦痛,她不願意結婚。

不知道坐了多久,他低低笑出聲來,彎身去親吻她的嘴唇,蕭媛沒辦法呼吸,掙扎了兩下醒來,又窩在他的身下任他索取。

直到最後,薛茗予依依不捨的鬆開她,在她耳邊說:「你說什麼都好,我都可以答應你,只要你在我身邊。」

他說過,大半輩子都要過去了,不知道還可以陪她多久。

蕭媛眼眶一緊,淚水已經順著眼角流了出來。

薛茗予疼惜的親吻她的眼淚,最後索性將她抱到自己的腿上,溫柔的哄著:「哭什麼,我都答應你了,你又不願意了?」

「薛茗予,我很愛你。」

「恩,我知道。」

薛茗予嘴上說的淡淡,可吻卻又攻勢強烈的來襲,蕭媛被揉搓的軟綿綿,薛茗予也壓抑著火,揉搓了好久,低啞著嗓音道:「要不是念在你還要吃飯,我現在就辦了你,今晚不准再逃,不是大姨媽就是肚子痛,你事情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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