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有什麼資格!(1/2)
「給我說清楚,當時的情況到底是怎麼樣的!」
老爺子已經很久沒有管過家裡的事情,包括公司的,通常都是他們發生的事情實在是瞞不住了,老爺子才會說那麼一兩句。
上一次賀子淮的事情,他也就那麼壓了下來,還不是對這些孩子都很寬容。
可今天這事情不同了,這是涉及人命關天的大事,是他最疼愛的孫子截肢了的大事情。
他竟什麼都不知道,怎麼可以!
若真是人為,那麼那個人是不是認為他們賀家沒有人了,竟然敢做這樣喪心病狂的事情。
老爺子的怒,賀言愷都看在眼裡,但他已經十分平靜,對於小腿已經截肢這件事,他已經沒有那麼激動了。
「爺爺,已經是過去的事情,我不想回憶了。」
賀言愷語氣有些冷,大概是回憶到不好的畫面,他臉色也很差,老爺子蹙著眉頭看著他,心中也不是滋味。
嘆了口氣,說:「怎麼會搞成這樣,早知道是這樣,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當初就不應該讓你去霏市,還不是為了看那個穆皎。」
「爺……」
「你不用反駁,我還不知道你!」老爺子沒給他說話的機會,心下也已經對穆皎十分厭惡。
冷哼了一聲,道:「那個穆皎,沒照顧你嗎?你自己一個人在美國了?」
「爺爺,穆皎確實陪我前去美國照顧我了,不過早在我回來之前,我就與她分手,以後也再無瓜葛了。」
不管怎麼樣,都能夠料到,老爺子會提穆皎這個人,畢竟穆皎確實在霏市,而他們都對穆皎這個人十分的敏感。
賀言愷知道,他做出那樣分開的選擇,是正確的,是很對的。
老爺子果然沒有再說什麼,分開了就是最好,若是沒有分開,那麼將來他也會要求他們分開。
他的孫子,即便是沒了小腿,也不可能跟穆皎在一起,就算沒有了小腿,也還是賀家的大少爺,作為賀家的大少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跟穆皎那種女人在一起。
擺了擺手,他說:「你這次找了沈青來為你治療,就好好的治療,不要再想其他的事情。」
「知道了,爺爺。」
睡前,他去看望了岑雲,岑雲剛剛醒過,他正在老爺子的房間,後來岑雲就又睡了。
不過幸好她睡了,不然這一晚,真的誰也別想好好的休息了。
他坐了那麼久的飛機,早就累了,回到房間躺下不久,就睡著了。
穆皎知道他已經回到了潭市,是薛茗予告訴她的,穆皎雖然心中還在意著,但是面上卻已經看上去十分的坦然。
薛茗予得知了蕭媛已經回來的情況,有些沉默,她便問了一句。
「怎麼了?」
「沒什麼事,只是賀言愷今天回了潭市。」
薛茗予波瀾不驚的說著,穆皎則身形頓了一下,悶聲說了個哦字,薛茗予揚了揚眉腳,看向她:「他既然回來了,你還回潭市嗎?」
「我會去是看望父親,跟他有什麼關係。」
穆皎故作鎮定的說著,走到薛茗予身邊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打趣道:「倒是你,賀言愷回來就意味著蕭媛也回來了,看你心情這麼低落,是高興壞了,還是不希望她回來?」
薛茗予偏頭瞥了眼她放在自己肩頭的手,幾不可察的勾了下唇角。
「這個問題,我拒絕回答。」
穆皎嗤了一聲,鬆開自己的手,翻了個白眼吐槽道:「真是無聊,回答一下怎麼了,我又不是八婆,會給你四處傳播,更不會告訴蕭媛。」
「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明天我過來接你。」
薛茗予卻壓根不理會她的話,自顧自的祝福著,穆皎無奈的搖了搖頭:「罷了罷了,我也是多管閒事,皇帝不急太監急。」
「你知道就好。」薛茗予眼底含笑,手裡拿著車鑰匙轉了轉:「走了。」
「你開我的車還那麼囂張,明天還給我的時候,記得給我洗乾淨。」
穆皎交代完,也沒有過去送他,轉身進了房間,薛茗予淡淡說了個好字,便將門細心關上,離開了這裡。
第二天,薛茗予真的把她的車送去洗了,乾乾淨淨的開回來,停在車庫裡,然後才上樓提著她的行李下樓。
「孟澤霆呢,他不來送你?」
穆皎哦了一聲:「他今天挺忙的,就沒有告訴他什麼時間走,免得打擾他。」
薛茗予微微勾了下唇角,諱莫如深的說:「他應該不會覺得麻煩。」
穆皎知道他話中的意思,扯了扯嘴角:「澤霆是個好男人,值得更好的女人,我只能做他的朋友,僅此而已。」
「更好的女人的,大概就是賀妤沫了。」薛茗予搖了搖頭,一副可惜了的感覺,穆皎噗嗤一聲笑了:「怎麼著,你還替他委屈上了,賀妤沫那人除了驕橫一些,其他都挺好的,就好像蕭媛,除了倔強一些,沒什麼缺點。」
薛茗予沒有說話,電梯門一開,他便先一步出去了,穆皎看著他冷漠的背影,無奈的笑了。
他們上了飛機以後,賀言愷也在魏叔的幫襯下,換好了衣服,下樓吃了飯,飯後,傭人端著早餐,跟在他的身後,為岑雲送了早飯。
岑雲還坐在床上,臉色蒼白,一夜之間,好像老了許多,她那些雍容華貴,端著的氣質,都不見了。
此時的她,就是一個受了打擊的母親,為自己的兒子傷心難過。
他進來的時候,岑雲剛剛掛斷電話,見他進來,便低聲喝道:「你們怎麼搞的,就讓他自己走,怎麼不知道推著點。」
「雲姨,您別怪他們,大哥習慣自己做嘛,好了好了,以後我會推著大哥到處走的。」
賀妤沫從門口出現,笑眯眯的走過來,推著賀言愷的輪椅,賀言愷面無表情,岑雲則抿了下唇角,說:「你怎麼過來了?」
賀妤沫始終笑著:「昨天我回來的晚,聽媽媽和嫂子說了這件事,特意過來看看。」
「大哥,事情已經過去了,你也別往心裡去,好在人沒什麼大事,以後健健康康的活著,也是比什麼都重要。」
一個驕傲自大,蠻橫無理的大小姐,突然這麼哄著賀言愷,賀言愷暗了暗神色,疏離的說:「不知道誰教你的,還學會說這些東西。」
賀妤沫閃了閃眸光,委屈的說:「大哥,我是發自肺腑的,才不是別人教的,你說當時要不是你拿走了炸彈,那被炸的可就是穆皎了,我是真的擔心你,才這麼說的嘛。」
賀妤沫一臉無辜,一臉的委屈,好像全世界都對不起她一樣,好像她好心當做驢肝肺了。
賀言愷稜角分明的俊臉霎時間閃過一絲冷意,低低沉沉的喝道:「賀妤沫,你不會說話就給我閉嘴。」
「大哥!」賀妤沫氣的跺腳,走到岑雲的面前撒嬌說:「雲姨,我說的沒錯,你瞧大哥呀。」
岑雲原本對他在霏市發生的事情,都不甚了解,今天他們見面,第一件事情,岑雲就想問問這件事。
「果然跟穆皎有關係是嗎?我早就說過,這種女人不能留,你偏偏不聽,還去看她,這一次你受這麼嚴重的傷,是不是就是像妤沫說的那樣,被她穆皎害的!」
岑雲真是氣憤,這可不是小事,要真的是因為穆皎,那她真的再也不會放過穆皎了。
真是該死的女人!
岑雲臉上已經浮現出恨意,賀言愷冷冷眯了下眼眸,沉聲道:「媽,這件事跟穆皎沒有關係,不要每次發生什麼事情,都怪在穆皎的頭上,她也是無辜的。」
「她是無辜的?我看她就是要報復,報復我,報復你,報復咱們賀家!」岑雲激動的怒斥,說到這裡,更覺得自己說的都是對的。
很有可能就是報復。
她從一開始就變著法的折磨著穆皎,給她難堪,甚至刺激溫芊芊,設計讓她的孩子流掉。
她做了那麼多的事情,穆皎到頭來報復她,很好解釋,而且報復她岑雲,從賀言愷身上下手,那不是太順理成章的事情了嗎?
再說了,賀言愷又那麼喜歡穆皎,鐵了心的要和她好。
這樣說來……這樣說來……
岑雲深深喘了口氣,手重重拍了下床:「混蛋!這個女人太歹毒了,我要報警,我要報警,她一定是在報復!」
「夠了媽!」賀言愷面色一沉,神態中顯露出無奈,一字一句的解釋:「我已經說了,這件事跟穆皎沒有關係,您報警有什麼用,這件事您不要插手,什麼都不需要管,我只是失去了小腿,若我失去了整條腿,您這樣也就罷了,現在已經是萬幸的事情,這件事不必再說,您好好養病,我先回公司看看。」
說罷,他便坐著輪椅回身,賀妤沫見狀上前要推,他怒斥了句:「不必了,去忙你的。」
「哦,知道了大哥。」
但她並沒有離開,反而等賀言愷離開了,才回過頭,笑著對岑雲說:「雲姨,這件事我知道些內情,您要是想知道,我說給您聽就是了。」
「到底怎麼回事?」
「這件事啊,到底還是穆皎,話還是要從他們去霏市那天開始說起……」
穆皎在霏市的生活,不如她想像的那麼安逸,她也許不知道,在事實上就是,賀妤沫也在暗中觀察著,她生怕孟澤霆和穆皎有什麼新的事情進展。
特意派人留意。
甚至是唐歆,那個經常和穆皎逛街,給穆皎送禮物,跟她姐妹相城的唐歆,都不是什麼真心實意的對待穆皎。
當然這些,穆皎並不知道。
她不知道,自己就生活在一個陰謀當中,每一個人都有一個角色,而她是這個陰謀的主角。
這個世界註定是瘋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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