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她不該回來(1/2)
「夠了,賀子淮,不要再提過去的事情,即便當初我沒有跟你分手,今天我們也不會在一起,也不會結婚生子,你又何必,偏要做出這樣的事情。」
穆皎閉了閉眼,強迫自己冷靜。
「若是單單因為要和賀言愷爭奪家產也就罷了,偏偏還要扯上我,若不會有我的存在,也許你也不會這麼過分吧,置人於死地,你是真想賀言愷死嗎?他可是你大哥!」
「穆皎,你胡說什麼,子淮怎麼可能會讓言愷死,你別瞎說,趕緊出去。」
譚秋上前拽住穆皎的袖子,想要將她拉走,可是她卻用力的甩開,看向老爺子,沉沉道:「老爺子,我穆皎今天就是有什麼話就說什麼話了,賀子淮做了什麼,我想您好好調查,不會不清楚,當初在b市賀言愷和許邵平出事,加上之後我們回來的時候差一點被綁,到現在賀子淮派人到四城的慶功會鬧事,這一切的事情都已經看得到賀子淮的狼子野心,您是明白人,可以做出明白的決定。」
老爺子先前也是想好好了解的,可病來的太快,他根本就沒有什麼心思去了解,今天聽了穆皎的話,心裡頭只覺得抽痛,他辛辛苦苦經營的這個家,如今竟殘破成這個樣子。
這還是他記憶中和睦的賀家嗎?
他沉沉嘆了口氣,真的,他很想動怒,但是,這一刻,他卻生不起氣來了,更多的是對這個家,對這些晚輩的無奈和自責。
他緩了緩,才板著臉看向穆皎:「行了,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我們賀家的事情,就不牢你幫著我操心了,你可以走了。」
穆皎暗了暗神色,凌厲的掃向賀子淮:「我希望沒有下次,否側,我證據確鑿,讓你進監獄,沒有任何問題。」
說罷,她轉身離開。
可賀子淮卻在她身後大聲說道:「其實這些事情,若不是因為有你在,也不會鬧的這麼大,賀言愷現在變成這樣,你要占一大部分責任,你不覺得自己對不起他嗎?要我是你,我一定早就離開他了,何必互相糾纏。」
聞言,穆皎諷刺的扯了下嘴角,微微仰起頭睨著他,一字一句的說:「好像當初與我糾纏的,沒有你一樣。」
賀子淮心下一緊,許是舊事重提起來,內心依舊覺得憋悶,覺得不甘心,看著穆皎凌厲的站在那裡,他就覺得為什麼變成這樣了,還不是因為她嗎?
當初想要堅持的是他,想要挽回的是他,為什麼穆皎現在要愛上賀言愷,他也不明白的。
葉汐清楚的看到賀子淮眼中的情緒,那是逃避不了的,她從未在他的眼中看到這樣的自己。
那一瞬,對穆皎的怨恨,只會越來越大。
深深吸了口氣,她喝道:「穆皎,你差點就將我的孩子害死了,子淮即便那樣做了,也無可厚非,你這樣豈不是更過分!」
「過分?」穆皎冷冷哼了一聲,揚起怒道:「你孩子是不是被我害的,你查清楚了嗎?」
就在此時,門突然開了,岑雲走了進來,緊隨其後,就是許邵平,穆皎和岑雲都十分驚訝,兩個人怎麼又碰到了。
穆皎的驚訝也僅僅只是一瞬間,許邵平就到她身邊,覆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她縮了縮瞳孔。
而岑雲則怒斥著她:「你怎麼還能有臉到這裡來,你到底想幹什麼,你要害死我們全家人,才善罷甘休嗎?」
「賀夫人,我確實沒有想要害死你們全家人的心思,不過我想你可能有害死葉汐孩子的心思吧。」
穆皎臉色繃得緊緊的,神色冷漠的說著話。
在場的所有人都驚訝的看向她,她則目光陰沉的看著岑雲,岑雲睜大雙眼,手顫抖的指著她:「賤女人,你還想挑撥離間是嗎?」
「挑撥離間算不上,只是想為自己辯解一下罷了。」她轉頭看向葉汐,勾著一抹冷笑開口:「你還記得那個先碰到你的男人吧,那男人就是咱們賀夫人派去的,算計好時間,就為了來陷害我,假借我的手,殺害你的孩子,可你也算幸運,孩子沒事,不過到底是個女兒,賀夫人想必也很放心了。」
許邵平原本來交代其他事情,但在門口,就聽到了他們的爭執,覺得有必要在這個時候說點什麼。
就覆在穆皎的耳邊說了這些事。
當初賀言愷已經問出了真實情況,但念在是母親,所以就不了了之了。
如今,穆皎將真相披露,岑雲也是萬萬沒有想到。
「穆皎,我就算再怎麼對你不好,我也沒有這樣對你,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你跟我講過分,你對我做了多少事情,我這才哪到哪啊。」穆皎走到她面前,抬起修長的手指,拍了拍岑雲肩頭的灰塵,笑著說:「這世界上有句話叫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我這不是被你逼得,開始做這些事情了麼。」
岑雲第一次產生了穆皎這女人很可怕的想法,從一開始,她就沒有把穆皎放在眼裡,但是這一刻,她沒有辦法不去看重穆皎。
她冷靜的做著這些事情,比起自己,冷靜更多,好像一切盡在掌握,而她漏洞百出。
確實漏洞百出,連老爺子都看不下去了。
「說夠了沒有!我還沒死呢!」老爺子怒斥一聲,不悅的瞪了眼岑云:「你啊,叫我太失望了,行了,什麼都不要再說了,你們都給我出去,我不想見到你們,煩!」
穆皎嗤笑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率先和許邵平離開了病房。
出門以後,許邵平又低聲道:「穆小姐,總裁已經醒了,正等著您過去。」
「剛剛醒了?」
「是的,醒了以後就將賀夫人趕走,特意吩咐我來找您。」
穆皎點了點頭,不由分說的趕過去。
而這邊,所有人也都從病房出來,老爺子一個人在病房內。
站在病房門口,賀子淮一家四口人面對著岑雲,除了賀子淮,其他三個女人都很生氣。
譚秋更是不敢相信:「我這些年那麼低調,從未想過要爭搶什麼,如今好不容易派來孫女,您怎麼能這麼做呢,我們做妯娌可很多年了。」
「媽,就算是做了妯娌很多年又能怎麼樣,雲姨向來都是睚眥必報的人,她怎麼可能允許自己還沒抱孫子,您就先抱孫子了。」
賀妤沫說話,向蘭口無遮攔,岑雲暗了暗神色,倒是沒有慌亂,只是淡淡笑了。
這個時候,她沒有那樣激動了,家裡頭這些人際關係,她也比誰都摸得準確。
「妤沫,你雲姨我什麼時候是那種人了,當年你喜歡那款已經絕版的手錶,可是我親自飛去瑞士,替你定製的,我可捨得下呢。」
賀妤沫被堵了一下,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葉汐也沒有資格說話,即便生氣,也到底敬畏岑雲。
岑雲見她們三個都沒話可說了,就轉頭看向賀子淮,輕聲道:「子淮,關於孩子那件事,我其實沒什麼好解釋的,但我想說,我真的不是要害那個孩子,我只是想要陷害穆皎。」
如今承認,也覺得沒什麼。
但即便是承認了,也要拖著穆皎下水,對仇人,她總是無法寬容的。
賀子淮挑了下眉頭:「哦?」
「原來是這樣,那我倒是誤會了雲姨,想來雲姨也不會真的加害於自己人。」
賀子淮淡淡笑了。
岑雲則幾不可察的眯了下眼眸:「只要你不加害自家人,我怎麼會加害呢,子淮,這都是互相的。」
賀子淮動了動眉梢,沒有說什麼,岑雲則笑了,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子淮,比起我做的事情,你做的事情好像更加過分,老爺子現在雖然沒有說追究,但我想,早晚有一天要追究的,不如你幫我做點事情,我也好在日後多多幫襯於你。」
「那雲姨想要我做什麼呢?」賀子淮永遠都是個識時務者為俊傑的人,比起賀言愷和穆皎的態度強硬,他拐的彎彎繞繞不要太多了。
「言愷走的彎路,咱們是自家人,當然要幫他走上正道,今天穆皎這麼囂張,你不是也看到了嗎?」
岑雲陰冷的眯了下眼眸,一字一句的說道:「我要言愷回到賀家,與穆皎徹底分開,還有四城集團,不惜一切代價,讓四城集團破產。」
「雲姨,這可都是非常難的事情,我若是做成了,有什麼好處嗎?」
「當然有。」岑雲看向他,冷冷開口:「你會永遠做賀氏集團總裁,甚至家產我都不跟你分半分,以往的事情,咱們也一筆勾銷。」
這好處真的太誘人了,但這誘人的好處背後,隱藏著什麼呢?
賀子淮意味深長的勾唇笑了,波瀾不驚的說:「那麼雲姨,我可就幫您了。」
岑雲也想教訓賀子淮,屢次三番的設計陷害她兒子,但是她也知道,現如今可以幫她的人,只有賀子淮了。
她只能靠著賀子淮,才能讓言愷回到賀家,與穆皎分開。
可是,岑雲也許永遠也不會明白,那些深愛著彼此的人,即便是分開了,也不會再去愛別人,也不會再有激情了。
也許,她的愛而不得,她人生的殘缺,導致了她性格心理的變化,才會這般偏激,執著。
賀煜後來單獨過來看望老爺子,也被拒之門外,直接跑起找岑雲吵了一架,這一架更讓她篤定,沒有了愛人的她,必須把握住自己的財產,而她最大的籌碼,就是賀言愷啊。
賀言愷即便甦醒,也十分虛弱,穆皎進去後,兩個人便握著對方的手,穆皎還未說話,他就搶先一步,緩緩開口:「別怕,我沒事。」
穆皎點了點頭:「我知道你不會死的,你要好好活著,將來好讓我好好折磨。」
賀言愷扯了個乾澀的笑容,低啞著嗓音說:「好。」
這混亂的一天,終於在賀言愷再次沉睡時,落下了帷幕,賀家派人來照顧他了,穆皎就離開了病房,以免發生不必要的麻煩。
但離去後的她,並沒有回到靜海。
先是與夏景琛他們溝通了解今天事情的處理,之後她直接去見了沈敬一。
沈敬一近日來事情不斷,但好朋友來,他一定調的開時間。
兩個人就在他現在的工作室見面,穆皎推開門,就直接躺在了治療椅上,然後微微睜著眼眸對他說:「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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