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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我曾非禮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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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事情,因為蘇惟寧咬緊牙關不再吐露細節,我也追問不得果,也只能罷休。我還怕自己問多了,他起疑心,所以只能將我的「採訪」暫告完結。

別過蘇惟寧,我回家。剛進屋,羅姨便招手讓我前去,我便尾隨她進了廚房。我坐廚房一簡易餐檯前等待,稍等了片刻,羅姨為我端來一碗藥湯,藥湯剛從燉盅中倒出,飄著裊裊白煙,羅姨示意我將湯藥喝掉。

「這是什麼湯。」

「對你的身體好的。我熬了三小時的,裡頭有白果、黃芪、茯苓……」

我一聞湯藥氣味,驚異發現,這湯和昨天律照川逼我喝的湯藥一模一樣。

「這是律照川的藥吧。」我脫口而出。

「少爺?這藥方子確實是少爺尋來的,是潤心肺的方子。」

我心潮輕漾,微波不知何蹤。我吹溫藥湯,牛飲而下,羅姨從旁提醒:「啊呀,小心燙。」喝完湯藥,我嘴裡立刻被塞了兩顆蜜棗。由於距晚餐時間還早,羅姨催我回房休息。我來來回回跑了一天,確實疲累無比。進屋便斜躺床上,扯被閉眼。

「當時,你穿著推銷啤酒的制服……」蘇惟寧的聲音在我耳邊重複想起。

那制服是藍白相間,模仿的水手服,裙子是藍色的百褶裙,裙子很短……

我驚而睜眼。我怎麼知道?電閃雷鳴般地,我突然想起來了,我想起了,我灌完酒之後的所有事情——

我抱著啤酒,無懼無畏踢開了包廂的門,黑色皮沙發上圍坐一眾人齊齊看我。我一眼就發現了我要找的人。律照川端坐最中央,唯有他不曾抬眼。

我抱著一箱子的啤酒張狂侵入,倒酒,捧桶痛飲。現場有人開始語氣輕浮:「幾天不見,這裡推銷酒換新手法啦,這手法再新鮮也不如人新鮮哪。」說著那人上來,想拽我的胳膊,我躲開了,並直接挑明來由:「我是來找律照川的。」

我尋找的對象此時正端坐沙發,沉默地斜著眼看我。

我冷靜而緩慢地問道:「律照川,我再問你一遍,你欠我們的錢是不打算還了?」

律照川不屑別臉,從鼻尖噴出一聲冷嘲:「神經病。」

「既然這樣的話,你肉償吧!」

我說完,便朝他撲去,我勾住他的後腦勺,嘟起嘴照著他的唇面就壓了上去。我的突然襲擊令他徹底驚呆了不知反抗,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而我力氣也不小,他幾次推搡未果後,徹底動了怒,我胸前猛被一摔,我重重跌出去。

旁邊的人毫不客氣地哈哈哈哈哈哈大笑起來。

律照川刷白了臉,胸膛起伏,氣息不穩。他因極度羞憤而憤恨瞪我,他抓起茶几上的杯瓶砸在地上,抄起碎片朝我而來,我尚未起身,他一把將我推回到地上,分開雙膝騎坐在我身上,他將玻璃的銳鋒靠向我的喉嚨,壓住我喉間的血管。

「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

我無畏回看他,用手背揉嘴:「我們兩清了。不過,這麼貴的吻體驗卻不佳,律照川,你服務不到位啊。」

……

「啊啊啊啊……」我扶著腦袋尖叫起來。

我徹底想起來了。

我、我、我真幹過這種事情。

我還清晰回憶起他被我壓制沙發之上,強行奪吻時他眼中風雲變幻,眼底翻滾震驚、詫異、尷尬、氣怒……

天哪,我是何等地自大狂妄,當著他眾多敵手之面狠狠「蹂躪」他之後,還擺出嫌髒的作態……

我甚至還想起,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模樣,我居然有了御風飛行的快感。

難怪我要喝酒哇……

這時,我擺著床頭的手機猛然森然抖動。看到屏幕上的字我整個人直接從床上摔到地上,額間流淌汗滴。

——是律照川……

我將電話埋在被子裡。再用枕頭蓋住。「我沒有聽見。」

或許是因為我沒有接電話的緣故,律照川的的來電不斷響起,到最後竟有了連環奪命的意味。

我索性關上房門出去。剛出房門就看到律照川坐長廊邊上,百無聊賴地點著重撥鍵。我扭身往反方向。身後立即傳來他的聲音:「你站住。」

我是一尊缺乏機油潤滑,全身零件都生鏽的機器,非常艱難才側個臉。

律照川已經飄到我面前,他舉著手機冷聲質問:「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我沒有聽見。」

「不對,你聽見了。第一個電話你是拒接。」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唇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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