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節 藍博之死(1/2)
小謹?小謹?葉一謹!
迷糊中感覺到有人在搖晃我,我一個激靈醒了過來,坐起四顧一番,我還在文逸家沙發上,周遭一片狼藉,妙晴已經不見了蹤影,而文逸就大喇喇躺在地板上睡得口水直流。
我惺忪著睡眼看向叫醒我的人,是秦欖,頓時一下就清醒了。
他沉著臉看看我又看看文逸,也沒說什麼,只是問了一句:「你們喝了多少?」
「呃……」我撓著蓬鬆的頭髮,關於這個問題,我的確答不上來。
不過看樣子他也沒要我回答,轉身去拉躺在地上的文逸。
文逸睡得正舒服,被人打擾了很是不爽,一邊抗拒地掙扎著,一邊罵著:「滾一邊去,別吵老娘睡覺。」
「你不是說今天要見當事人,你打算睡到什麼時候?」秦欖乾脆放開手,仍文逸躺回地上。
文逸一聽工作的事,也立馬清醒了,撐著地板坐了起來,第一句話就問:「天亮了?現在幾點了?」
秦欖不語,轉身走到窗邊,一把拉開了窗簾,刺眼的陽光霎時照了進來。我抬手擋住眼睛,只覺得腦袋裡隱隱刺痛。
「三點。」秦欖這才回答。
「下午三點?」這句話幾乎是我和文逸一起問出的。
「不然呢?」秦欖反問向我們。「艹!」文逸飆了一句粗口就開始滿地找手機「怎麼都沒人打電話給我……」
「沒人打?我進門前還在打你的手機。」秦欖背著光面對我們,被陽光襯成一個黑影,我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但能聽到他話語裡是毫不掩蓋的怒氣「你知道我為什麼這個點還趕著回來,就因為你們單位找不到你人才打到我這裡來,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結果你在家裡……」
秦欖把下半截話咽了回去,或許是顧慮我在的緣故,他壓了壓怒氣才緩和語氣接著說道:「你們也不是小孩子了,就算要放鬆也要有個限度,一個律師一個警察,喝成這副模樣傳出去好意思嗎。」
「別教訓我!」文逸找不到手機急的團團轉,看都不看秦欖一眼就嗆了回去。
「你怎麼……」秦欖火氣也上來了。
我一看情況不妙,這是要當場吵起來的節奏,立馬在中間打圓場:「不好意思啊秦欖,是我找文逸喝酒的,你別怪她,最近我們的確都是工作壓力有點大就沒收住……」
「你不用說了小謹。」秦欖直接打斷了我「誰找誰我還不知道。」
文逸聽見這句哪還得了,蹭一下就站了起來,直走向秦欖:「你幾個意思姓秦的?這只是你家嗎?這也是我家,我想幹嘛就幹嘛!你管不著!」
「我怎麼敢管你。」秦欖也絲毫不退步。
這下真是頭大,我也跟著起身想要岔開兩人的話茬,不想我才剛開口,這兩夫婦就異口同聲地阻止了我:「你別說話葉一謹,這兒沒你的事。」
好吧,既然他們都這麼說了,我再繼續待下去就太沒眼力見了,反正從以前開始,這兩人要是槓上了八頭牛都拉不開,我還是先撤吧,在這繼續摻和著也是尷尬。
我在沙發上找到我的包,說了聲「那我先走了」算是告別,兩人頭都沒回,就嗯了一聲算是回應我。
我才出去把門帶上,就聽見裡面開吵的聲音。
其實昨晚喝酒的時候我就應該料到這個結果,不過……管它呢,難得放縱一次,爛攤子就扔給文逸自己去收拾吧,反正是她拽我喝酒的,我這還頭疼得緊呢。
我下了樓,也懶得叫車,就慢悠悠沿著河道走,順便醒醒酒。
我想我現在這個樣子肯定特別狼狽特別引人注目,腫著眼睛亂著頭髮,活像個和丈夫吵架被從家裡趕出來無處可去的可憐婦女。
也沒差多少了,雖然和丈夫吵架的人不是我,但我也算是被他倆給「趕」出來的吧。
中午的陽光最是毒辣,我又徹夜宿醉,看到眼裡的事物全是恍惚的,路上來來往往的汽車鳴笛聲也分外刺耳,我簡直懷疑我還能不能走到家。
我又硬撐著往前走了一段路,只聽得一陣熙攘聲,抬眼望去,前方不遠處的河提上圍滿了人。
想看熱鬧的好奇心讓我加快了腳步,往人多的地方走去,難不成河裡出現什麼稀奇寶貝了。可惜圍觀的人群實在太多,里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泄不通,仍我踮高了腳伸長了脖子也只能看見一片人頭。
我努力一會兒實在擠不進去就打算放棄了,不想一扭頭才看到停在路邊的警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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