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他竟然隨身攜帶結婚證(1/2)
幾乎是在一瞬間,段尚燃的聲音錯愕的接上,一向不動如山的面上出現一絲崩裂。
為什麼沒有人告訴他?
鍾書一直對他說的是肺炎,只比較嚴重,因此需要去美國治療。
本來他是沒打算去,但是確定了喻顏的存在後,便已經準備好治療身體。
畢竟,他不能用一個殘破的身子來照顧他的家人。
然而,老天似乎跟他開了一個不小的玩笑。
肺癌?
那是什麼概念?
「段總,還不知道?」
王教授疑惑的反問,心中一個咯噔。
段家瞞著他,一定有瞞著他的原因,他今天給戳破了,會不會有什麼麻煩?
「王教授,您剛才說我患的是特殊性肺癌,這是什麼意思?」
段尚燃忽的想起王教授方才的話,壓低了聲音繼續追問。
他迫切的需要知道,他到底該有沒有康復的機率。
王教授神色凝重,他沉聲道:「段總患的肺癌目前在國內治療方案不算良好,因此我們推薦您去美國,那邊的醫療設備先進,對您的病情也是有極大的幫助。」
「如果不去,會如何?」
王教授的話他基本上聽明白了,但還是多此一舉的詢問。
果不其然,王教授一瞬間面色變得為難,他張了張嘴,話還沒有說,便被段尚燃「我明白了。」
他扔下這句話便轉身離開,腳步匆匆。
王教授看著他的背景,悠悠的嘆了口氣。
真是天妒英才。
段尚燃走回骨外科的時候,喻顏正坐在椅子上,百無聊賴的看著房間裡的壁畫,目光轉移到他身上的時候,明顯一亮。
雖然只是一瞬,但是他卻敏銳的捕捉到。
分明應該是欣喜的,但是此時的心中,除了無限的悵然,再無其他。
他抬步上前,輕聲道:「走吧。」
「去哪兒?」喻顏跟著問道。
腳踝上的傷勢已經被包紮起來,受傷的哪只腳放在凳子上,襯著她一臉正經的表情顯得格外可愛,段尚燃彎了彎唇角:「回家。」
喻顏身子一顫,不論再過幾年,『回家』這個詞彙總是讓她心中柔軟。
但是屬於他們的家早已經在五年前暖暖死去的時候便已經崩塌了,所謂的『家』,只不過是磚瓦堆砌而成的冰冷建築而已。
「走吧。」
喻顏收起心思,淡淡的應了一聲。
並不是妥協,而是念念暖陽還在他那兒,她必須要過去。
段尚燃目光了夾雜著深深的眷念,看著她一瘸一拐的動作,上前一步,自然的將她抱起。
喻顏已經不再大驚小怪,有些彆扭的摟著他的脖子保證自己的平衡。
在公共場合引人注目總歸是不好的,她這麼催眠著自己。
「所以,你說你有了丈夫的事情,是騙我的?」
段尚燃的聲音平地而起,思維跳躍的讓她有一瞬間的愣怔。
她想,她應該知道念念天馬行空的思維是遺傳誰了。
「這與你無關。」
喻顏依舊死死盯著醫院裡的綠植,硬邦邦的回答。
段尚燃聞言不語,一直沉默到車裡。
直到騰出手,才從口袋裡掏出個紅色本子,笑的如同孩童一般得意,他啞著嗓子道:「怎麼不關我的事,只要這結婚證在一天,你便一天是我段尚燃的人。」
他語氣張揚,喻顏眸光閃了閃,面上一片複雜。
他竟然將結婚證隨身攜帶……
一瞬間,她忽然間不敢正視他的臉,微微別過目光,逼著自己狠下心:「謝謝提醒,抽個時間,我們把婚離了吧。」
段尚燃唇角的笑容瞬間便凝固,他目光沉沉,像是要將她看透一般,目不轉睛。
良久後,他聲音嘶啞:「你真的,這麼想和我斷絕關係嗎?」
喻顏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嗤笑一聲,眸子裡一片清冷。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當年是你要與我撇清關係的才對。」
喻顏從來沒有像此刻這麼厭惡自己良好的記憶力,五年前他對她說的話,她一字不落,記得清清楚楚。
段尚燃眼神一暗,微微苦笑一聲,不再言語。
該說什麼呢?她說的是事實。
將車從醫院開出來,一路上兩人沒有半句交流,氣氛沉悶的幾乎要將人的心理防線迫壓的爆炸。
喻顏煩躁的擰眉,儘量讓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外面大改革的城市上。
但事實上,她身旁的段尚燃本身就是個發光物,有他在的地方,一切黯然失色,這樣的怒刷存在感,她不得不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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