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偷梁換柱(2/2)
「是麼?」
君襲墨跳下馬車,走上前看了眼那奢華的馬車。他頓了頓,大步流星的走向了樂館。
此時樂館裡歌舞昇平,歌姬舞技都被招在大殿上歌舞,而大殿之上,正坐著一個身著華服的男子,很俊朗,大約十八九歲。
他的左下方坐著玉傾城,正在漫不經心的看舞蹈。
君襲墨走進大殿的時候,漠然的朝上座看了一眼,冷冷笑了笑,「不知道九弟是什麼時候來的?為兄怎麼不知道呢?」
「四殿下,你來啦?」玉傾城一看到他就慌忙站起身道了個萬福,一臉的喜色擋都擋不住。
「恩,聽說你受傷了,來看看你。帶了些糕點,也不知道你愛吃不愛吃。」君襲墨看了眼身後,雲展連忙捧著食盒走了過來,獻給了玉傾城。
「喜歡,當然很喜歡,四殿下送的東西傾城都很喜歡。」
「喲呵,四哥,你一來就喧賓奪主,傾城姑娘剛才對本王可是不理不睬的。」君弘烈走上前來酸溜溜的道,眼底的厲色有增無減。
「是麼?那想必是你做了什麼讓傾城不開心的事情了。」君襲墨冷冷道,徑直坐在了玉傾城身邊的位置,「傾城,傷哪裡了?」
「只是摔了下,崴了腳,不礙事的。」玉傾城柔聲道,眼底的愛意藏都藏不住。
她無需掩飾對他的喜歡,幾乎炎煌大陸上的人都知道她傾心的人是君襲墨,君傲天最不得寵的兒子。
「哦對了九弟,剛才我在門外遇到了司徒允昊,看他走路的姿勢好像生病了,他怎麼了?」
「噢,他可能是生病了。」
君弘烈忽然間聽得他這麼問,只能順著他的話回答。隨後才想起他說了什麼,臉色頓然一變,轉身回到了上座。
「唉,本王奉命北征抗敵,最煩遇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了。一次兩次也就罷了,如果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挑釁本王,那就只能讓他灰飛煙滅了。」
他這話沒有針對誰,但君弘烈卻聽得臉紅一陣白一陣,他端起酒杯狠狠灌了一口,陰戾的瞥向了君襲墨。
「四哥,聽聞北晉國的軍隊就在城外百里地的地方,你今天把城牆都毀了,就不怕別人突襲麼?萬一這漠河郡淪陷了,你在父皇那邊是沒法交差的吧?」
「九弟你放心,此事為兄已經成竹在胸。再說了,沒了幾個跳樑小丑,滅掉北晉國的人不過是翻雲覆雨間的事。」
「……呵呵,四哥你真自信。」
君弘烈聽出他的含沙射影,臉紅的跟猴子屁股似得。如果不是喝了點酒,再笨的人都看瞧出他的心虛。
「四殿下,難得你有空來坐坐,傾城敬你一杯。」玉傾城見兩人唇槍舌戰的冷落了她,連忙端起酒杯對君襲墨道。
「傾城,謝謝你幫本王解圍。」
「哪裡呢,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玉傾城臉一熱,眼底的柔情更多了幾分,看得上座的君弘烈一肚子的火氣,瞅著她的眼神也多分算計。
「對了,如果不是那個小兵來說起你們在對峙,傾城也是幫不了這個忙的。」
「噢,是哪個小兵?」君襲墨明知故問道。
「就是上次跟我們一起乘坐馬車的,他不是被劫了嘛,遇上了我們,就一同回漠河郡了。」
「曉得了。」
得到印證,君襲墨心裡又莫名的心塞了。想來,凌洛並不是想救他,而是救百里南歌。
「殿下,那百里南歌可是冰極宮的那位宮主?他怎麼變成白頭髮了?不是說他是一位隱居的高人嗎?亦是位居炎煌大陸七雄之二呢。」
「是啊,正是他。有些隱情吧,本王也不太清楚。」
當著君弘烈的面,君襲墨並不想多提及百里南歌的事情,因為凌洛搶了他的『鬼眼』,他一直都懷恨在心的。
而目前,那對『鬼眼』可是在他的手中。
「好了,不談那些瑣事了,咱們今天只談風月好嗎?殿下和九皇子難得聚在一起,不如傾城給你們彈奏一首如何?」
「好啊好啊,上一次聽了傾城姑娘的琴音就一直懷念到現在。」君弘烈搶話到,毫不掩飾對玉傾城的好感。
玉傾城沖他點點頭,淺笑了一下,「九皇子謬讚了,傾城不過是一個琴師,技藝也是普通得很。今天氣氛這麼好,不如給你們談一曲『月上西樓』如何?」
「好啊好啊,傾城姑娘彈什麼本王都愛聽。」
「……謝謝九皇子,殿下,你覺得呢?」玉傾城無言的瞥了眼君弘烈,才柔情萬種的看向君襲墨,徵求他的同意。
「不如,來你今天彈奏的那首『鳳求凰』吧?」
他只記得這首曲子大概的旋律,卻不知道完整的音符。他莫名的對這曲子感興趣,大概也是因為凌洛。
玉傾城以為是他在鼓勵她表白,莞爾一笑,抬起纖指勾起了音符,唇間,緩緩吟唱出這首曲子的詞句:鳳兮鳳兮歸故鄉,遨遊四海求其凰。時未遇兮無所將,何悟今兮升斯堂……
君襲墨聽著旋律,腦海中卻想起了在雲來大酒樓遇見的凌洛,他的眼神,又開始恍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