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招是不招(1/2)
漠河郡軍中大牢里,發出一陣陣強烈的霉味和稻草腐爛的味道,一有清風襲過,這股味道就更加的濃郁,令人作嘔。
君襲墨站在地牢中,背著手睨著裡面被五花大綁的司徒允昊,面色陰森森的。
任他接應的人再多,他還是被擄了,並且被雲劍和雲展各自刺了一劍,看起來很是狼狽。他靠著牆壁,陰戾的眸子在蓬亂的頭髮下依然犀利得很。
「司徒允昊,如果本王沒有記錯的話,你爹應該是榮都城的郡守司徒然吧?你此番不要命的劫囚犯,你是想摘掉你爹頭上的那頂烏沙?」
「大將軍,這事只是卑職一人所為,與我爹並無任何關係。當然,俗話說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大將軍想株連我家門,不過是舉手之勞吧?」
「正是,所以本王不想讓你失望,已經派人把這事告訴飛鴿傳書去京都,想必你父親很快就能在黃泉路上跟你見面了。噢忘了,還有你母親,還有你已經嫁人的姐姐和外甥。你別怕,本王做事情一向愛憎分明,除你之外,他們是肯定會有一個全屍的。」
他說得不緊不慢,微揚的唇角笑的很邪。對司徒允昊這種油鹽不進的人,他辦法多的是。世界上再堅決的囚犯,他都能擊破他的心理防線。
據說,司徒允昊尤其喜愛他姐姐的兒子。所以一聽到外甥也要被連累,他亂發下的那雙眸子,頓時暗淡了許多。
「雲展!」君襲墨冷冷一聲,雲展頓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沖了進來。極其瀟灑的落在了他的面前。
「四殿下,什麼事?」
「告訴他跟本王作對的利弊關係!」
君襲墨說著朝後揚了揚手,那牢監立馬端起一根凳子走了過來,放下時還用袖子擦了擦,吹了吹,很是諂媚。
他傲然坐下,斜睨著眼睛看著另外幾個同僚。那幾人見得司徒允昊色變,個個都有些驚愕,怕他說出些什麼不利的東西。
雲展闊步走到牢房前,冷冷掃了下那幾個人,轉頭死死盯住了司徒允昊,「你唆使九皇子和你爹一同圍攻冰極宮的分堂,殺死了好幾十人,還活捉了不少人。你曉不曉得冰極宮的宮主就連皇上都要忌憚三分?」
「是他們的少主先搶九皇子的『鬼眼』和我爹的『血鳳』的。」
「喲,據說『鬼眼』是皇上當初送給南嶽皇上的禮物,怎麼會在九皇子手中呢?還有那血鳳啊,不是東洛國的太子姬長琴所有嗎?怎麼會在你爹的手中?」
「……雲展,你到底要幹嘛?」
司徒允昊被繞的很糊塗,深怕自己說錯了什麼話。他不想因為自己連累那麼多人,更不想背叛九皇子。
「你犯的罪還沒有說完,急什麼。」雲展頓了頓,睨著他又道,「你和你爹密謀勾結北晉國,那個拓拔野就是你爹下令放進來的吧?」
「胡說,不是我爹!」
「噢,你爹是個趨炎附勢的人,做這些事不是很正常麼?再說了,沒有證據,我會亂說嗎?」
「你爹才趨炎附勢呢,你少血口噴人了,你有什麼證據證明?」
「前兩天跟你爹在醉仙樓吃飯的人,不是北晉國的還有誰?」
「放屁,那是九皇子!」
司徒允昊語音未落就忽然明白了什麼,一下子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頭。他惶恐的看了幾眼同牢房的同僚,發現他們的臉色更加慌張。
「不,那不是九皇子,那就是一個普通的朋友。不,那不是普通的朋友,是很好的朋友。」
「欲蓋彌彰?」雲展陰笑道,轉頭朝君襲墨微微頷首,「四殿下,這足以說明九皇子在你離京過後也跟來了。」
「司徒允昊,你應該清楚九弟那個人,你難道還要繼續為他賣命嗎?本王只想知道一件事,你若說了,這事就一筆勾銷。你依然可以回歸老九的身邊,本王不會說破。」
「哼,大將軍,卑職罪孽深重,還請大將軍不要手下留情。只是家父家母和姐姐他們都不知道這件事,還請你放他們一馬。」
「你覺得,本王有那麼仁慈嗎?雲展,以火焰令通知冰極宮在榮都城的分堂,就說朝廷允許他血洗榮都城郡守府。」
君襲墨冷然一笑,轉身傲然離開了牢房。雲展陰森的盯著司徒允昊看了許久,詭異的扯了扯嘴角也走開了。
「大將軍等一等!」司徒允昊怕了,抓著牢門拼命的搖晃。
血洗郡守府,那是何等的悽慘。要知道冰極宮在榮都城的分堂剛被他們血洗過,大概個個心中都憋著一團殺氣。他們一接到火焰令的話,那哪裡還會顧忌殺人?
火焰令是冰極宮和各國打成的一個友好和諧,但凡朝廷用人,如果十萬火急的話,可以用火焰令來調遣冰極宮位於就近的堂口。
當然,這火焰令不能輕易用,因為冰極宮接令一次,事後朝廷就要付給他們十萬兩的白銀,所以這是很昂貴的調遣。
不過,君襲墨是大將軍,有一次這樣的權利,所以司徒允昊才怕了。
他一吼,雲展的腳步就挺了,回頭冷冷看著他。
「雲副將你說,什麼事?」
「九皇子是否跟北晉國的人勾結,所謂何事?」
「……」司徒允昊一聽,臉色都白了。如果背叛九皇子是個死的話,那麼出賣他就等於挫骨揚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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