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解除封印(2/2)
君襲墨又用內力為她疏通了封閉許久的經絡,讓她們不再鬱結。確定她沒有任何異議後,才伸出手慢慢抱住她,輕撫了一下她散亂的頭髮。
他又從新給她裹上白綾,穿上盔甲,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他用斗篷裹住她,又輕輕放在了地面。揮臂震開這龐大的結界,他起身踉蹌著走了出去。
「四殿下,你……」
玉傾城聽到方才君襲墨一聲震天吼的咆哮飛奔了過來,瞧見他蒼白無色的臉和那踉蹌的步伐,不由得很驚愕。
「噗!」
一直隱忍胸口血氣上涌的他再無法佯裝,一口鮮血噴了玉傾城一臉一身。
「殿下!」她心疼的喊道,上前一把抱住了他,「殿下你怎麼了?」
「無妨,可能是剛才……噗!」
話沒說完他眉峰一緊,又嘔出一口鮮血。剛才他拼盡全力震出了凌洛身上的銀針,以至於本來剛有些癒合的內傷又更嚴重了一些。
「殿下,快,這邊去傾城幫你看看。」玉傾城急道,扶著他快步走向了自己的香閨。
君襲墨還想說些什麼,但無奈腳步虛浮,還沒走兩步就兩眼一黑暈了過去。功力用盡的他,此刻虛脫得還不如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
「杏兒,快去叫桓玉來。」
「是!」
……
凌洛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微亮,瞧著這房間裡陌生的布置,她霍然起身,驚慌的四下里掃了一眼,看到了走在右側榻上的玉傾城。她正冷冷的死定著她,仿佛要把她生吞了似得。
「呃……傾城姑娘,我怎麼會在這裡啊?」她訕笑道,低頭瞥了眼自己的衣服,還是盔甲,什麼都沒變。
玉傾城沒有說話,走上前死盯著她的臉,像是要看出個子丑寅卯來。「你到底是誰?」
「怎麼了?我還能是誰啊,就是大將軍的貼身侍衛啊。」
她尷尬的縮了縮脖子,沒法直視玉傾城那美艷無雙的臉。她想不通,如此絕世的女人,臉上竟然有雀斑,實在是太可惜了。
「你真是只是他的侍衛?」玉傾城依然不相信,如果是普通侍衛的話,君襲墨何須拼盡內力去救他?
昨夜裡桓玉為他把脈,說他只是內力耗盡身體不支才吐血,靜養一下就不會有性命危險了。但關鍵是,他有多少本事她清楚得很,怎麼可能會內力耗盡呢?到底什麼樣的傷才會讓他拼盡內力去療呢?
凌洛愣愣的點了點頭,不曉得她為何如此敵視自己。「傾城姑娘有事不妨直說,我還得趕回軍營呢。」
「哼,你如果只是侍衛的話,殿下又何須耗盡畢生內力來為你療傷?還有,你到底是什麼傷?看你伶牙俐齒的,哪像生病的樣子?」
「……大將軍耗盡內力為我療傷?」
凌洛心一沉,想起了昏迷前君襲墨對她說的話:「要本王救他很容易,你活著,永遠待在本王身邊。如果你那一天不小心死了,那就只能怪你自己了。」
是他救了她?如何救的?
她暗自用力,臉色更是一驚。慌忙聚力揚手朝前面一個花瓶一揮,那排山倒海似得內力仿佛被堵了很久的洪水,一發就不可收,把那青花瓷的花瓶給震得粉碎。
玉傾城的臉頓時黑了下來,人悄然離她遠了幾步,「混帳,你竟敢震碎我的花瓶?知道這是誰送的嗎?」
凌洛哪裡管得了她生氣,對自己重新擁有的內力驚愕不已。難道是君襲墨為她解開了封印?那他現在怎麼不見人呢?
「傾城姑娘,你的花瓶我會想辦法賠給你的,敢問大將軍現在何處?」她猶記得重傷之際他說的話,還有那個突如其來的熱吻,想起來就令她心慌意亂。
「他還能在哪裡,自然是軍營了。」
玉傾城對凌洛的態度非常差,因為君襲墨眼中只有她。他想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問她怎麼樣了,要她好好照顧她。她無法拒絕他的請求,只能憋屈的替他照顧。但心裡的火,卻是憋得越來越大。
君襲墨因為心裡掛著軍營的事情,也不顧她的挽留匆匆離開了。走之時還再三叮囑她要好好照顧凌洛,這令她心裡的火氣燒的騰騰的。
凌洛見她態度惡劣也不跟她計較,她的心思都在自己武功恢復上面,從新擁有武功了,她再也不用那麼憋屈的過日子了。她掀開被褥下床,準備告辭離去。
「你做什麼?大將軍讓你在這裡養傷。」
「不用了傾城姑娘,我的傷已經好了。謝謝你的照顧,我會銘記在心的。」她淺笑道,掠過她打算出門。
「哼,你當這是什麼地方,說走就走。」
玉傾城忽然眸色一沉,一個箭步沖向她,揮手襲向了她的前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