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就為了這些破事?(2/2)
就這麼枯坐到天亮,鄭懷遠給我端銀耳羹進來的時候,被我的眼圈嚇一跳,問我是不是失眠。
我有氣無力歪倒在那裡,告訴他接了李牧子一個電話之後,就睡不著了。
他一開始還淡淡的,像看孩子似的看著我,幾秒鐘之後他驀地明白過來什麼,問我:「她跟你說什麼了?」
我脫口而出:「還能說什麼,不就是那些破事。令懷遠,你可不可以提前帶我去雲南啊,我不想留在這裡,太煩了。」
他沉了幾秒。點頭:「好啊,我們下午就走。」
我以為他開玩笑,誰知道下午四點鐘的時候,我們已經坐在康城國際機場的候機室。
看著鄭懷遠去幫我買肯德基炸雞桶,我靠在他用大衣疊成的枕頭上面,聞著那股屬於他才有的味道,突然覺得,有他在,真是幸福。
不管我們有沒有血緣關係,他對於我,都是一個特殊的存在。
坐在後面的一對小情侶的談話跳進我的耳朵,女的說:「這鞏音殊還真是不要臉,烏卡算是她的小姨夫,這也太亂、倫了。再說蓋聶哪裡不好,為了她拋棄妻子的,她還不珍惜。」
男的接口:「依我看,是烏卡這人不厚道,就算鞏音殊有心勾引。他也該把持住啊。你看,鞏音殊還沒有令懷詩漂亮。真是腦子被門擠了,丟男人的臉。」
「可憐了蓋聶,長這麼帥,這麼有錢,竟然被戴綠帽子。」
「你有什麼好憤憤不平的。聽說他也不是第一次被戴綠帽子了。他前妻,之所以跟他離婚,好像也是婚外情。」
「啊,竟然是這樣,那蓋聶也太可憐了。」
我淡淡地聽著,無奈嘆口氣。真是眾說紛紜啊。
緊接著又聽男的道:「不過我還聽說過更誇張的,聽說當年令懷詩為烏卡生過孩子,還是龍鳳胎,不過被烏卡的仇家溺死了。你知道兇手是誰嗎,就是令懷易。」
女的恍然大悟:「嗷嗷嗷,怪不得令懷易被抓起來了。莫非……」
「現在你知道了吧,一定是令懷詩告的密。我懷疑啊,估計也是她設計讓烏卡和鞏音殊那個,然後她帶著蓋聶去捉、奸。」
「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呢,她就算不愛烏卡,也沒必要這麼做啊。」
「你難道沒聽說過麼,令懷詩一直愛的都是蓋聶。得不到也就算了,沒想到半路殺出個鞏音殊,還是自己侄女,跟自己搶男人,要是你,你能咽得下這口氣麼?」
女的不無感嘆:「哎。女人之間的戰爭,真是殺人不見血啊。」
那邊鄭懷遠買好了東西,小跑著回來,把炸雞桶塞給我,然後把紙巾備在一邊,語氣里雖然有責備,但是也有寵溺:「老頭子不在,准許你吃一點,他要是在,你可得管住自己的嘴。」
我有點嫌他聒噪:「知道了知道了,你煩不煩?」
他白我兩眼:「這就嫌我煩,是誰求著我。在雲南多待一段日子的?」
我拿起一隻雞腿塞在他嘴裡,堵住他絮絮叨叨的話。
我沒想到會在前往雲南的飛機上遇到蓋聶,所以當我看見他就坐在我旁邊,而鄭懷遠卻坐在距離我們兩排位子的時候,我有點憤怒。
因為,訂機票的時候。一直到剛才上飛機的時候,我都百分之兩萬的確定,我的位子和鄭懷遠的,是在一起的。
不用想,一定是蓋聶用了見不得人的手段,把我們調開了。
我氣不打一處來。摁鈴叫空姐,聲明我要換位子。
正在看雜誌的蓋聶放下雜誌,斜眼看我:「你煩不煩?」
我忍不住針鋒相對:「嫌我煩,你可以走啊,我又沒逼著你坐在這裡。」
我以為用激將法可以成功將他逼走,誰知道他八風不動的。又拿起雜誌,優哉游哉翻著:「我為什麼要走,要換位子的又不是我。」
我再也忍不住:「你是戴綠帽子戴傻了吧,玩弄別人於股掌之間,很有趣麼?」
他驀地變了臉色,冷冷盯著我:「你再說一遍?」
我有點怵他。卻要嘴硬:「你是我的誰,憑什麼你要我再說一遍,我就要再說一遍?」
他瞥了瞥嘴角:「很好,江別憶,你翅膀硬了。」
我也八風不動:「彼此彼此。」
一張臉迅速放大,我嚇得往後縮去,他的呼吸滑過我的臉:「別以為在飛機上,別以為鄭懷遠在,我就拿你沒辦法。」
後面的鄭懷遠也按捺不住了,走過來,他涵養比較好,當然不會和蓋聶有正面衝突,只是很平和的:「小江,你去坐後面,後面更寬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