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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離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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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喝一聲:「鞏音殊,你給我閉嘴。」

可是還是晚了一步,鞏音殊好像算準了我會在她開口的這一刻出現,此刻她嘴角銜著一抹詭異的笑:「我女兒其實是蓋聶的……」

我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你……你胡說。」

她撇撇嘴:「我胡說……聶,你還要瞞江別憶到什麼時候?我們有孩子,這是不爭的事實,你為什麼不敢承認?」

我心裡一陣陣心慌,忙不迭去看江別憶,她目光里並無任何情緒,倒是小良,衝過來一把揪住我的衣領:「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我搖頭:「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小江,我可以解釋的……」

鞏音殊冷冷出聲:「你解釋什麼,聶?解釋我們的女兒怎麼會在你和江別憶別墅門口,還被你們收養麼?緣緣,這名字還真不錯,想來確實是緣分。」

我惡狠狠盯著她:「你給我閉嘴……」

小良一拳砸過來,我毫無防備,踉蹌了幾下,狼狽地倒在地上。

就在跌倒在地的那一秒,我清晰地看見江別憶默默落下淚來。

我知道她是難過了,她難過的時候就是這樣,一言不發,只會沉默掉眼淚。

我爬起來,衝過去抱著她:「老婆,老婆,你聽我解釋,我可以解釋的……」

懷抱里的身體是冰冷的僵硬的,過了很久。她的聲音才淡淡傳來:「你不用解釋的,四哥,我沒關係……」

我鬆開她,扶著她的肩膀:「老婆,我要解釋。其實這件事我早就想跟你說了,我只是不知道如何開口,我怕你生氣。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你還記得那晚嗎,你說睡夢中聽見關門的聲音……就是那一晚,鞏音殊潛到我們家。偷走了……」

江別憶卻好像並沒有聽見我說的話似的,她指著鞏音殊:「四哥,就是這個女人,綁走了小瓶蓋,拔了他的牙齒和指甲蓋還有頭髮;就是這個女人,步步為營對我緊逼不放,買兇殺我……四哥,我是真的喜歡緣緣,可是她為什麼會是你和鞏音殊的女兒,為什麼?」

沒有聲嘶力竭沒有質問懷疑。只是淡淡的語氣,好像在念什麼台詞似的,可是聽在我心裡,卻像是千萬人拿刀砍我似的。

我搖晃著她的肩膀,提高了音量:「江別憶,你聽我說,沒有什么女兒,我蓋聶這輩子,只會跟你一個女人生孩子,你聽懂了嗎?」

她目光迷離。虛無縹緲的:「四哥,我好累,我真的好累。你別逼我,成嗎?」

她像是一個破碎的洋娃娃,我不敢再說下去,順著她的意思:「好的好的,你不想說,那我們就不說。讓小良先扶你去休息,這裡我來處理,好不好?」

她堅決搖頭:「不行,我還沒親自動手呢。」

「你……想殺了她?」

「殺了她太便宜她了,她對小瓶蓋做了那麼多十惡不赦的事情,死一百次也不足惜。但是我不甘心,就算我下地獄,也必須拖著她一起。」

我心裡越發沒底,鞏音殊剛剛說出那個驚天密聞,而且我也算是承認了,為什麼江別憶會是這種反應?

她不是應該很生氣很傷心跟我大吵大鬧或者找個地方躲起來讓我找不到麼?

她為什麼這麼淡定?

鞏音殊呵呵笑起來:「江別憶,惱羞成怒了是不是,恨不得殺了我是不是?你來啊,你要是殺了我,看蓋伯母會不會輕易饒過你。」

江別憶譏誚笑了笑:「原來老太太也知道了……」

我趕忙道:「你別擔心,媽那邊,我會去做工作。」

她搖搖頭:「不用勉強了,四哥,其實……」

「你這是什麼話,什麼叫做不用勉強?江別憶,你就那麼不願意相信我一次是嗎?」

她沒有說話,倒是小良惡狠狠道:「相信你一次?笑話,都跟賤人生孩子了,有什麼資格要求我姐相信你。這樣更好,你就帶著賤人的孩子懺悔去吧,我姐要跟你離婚。」

「你說什麼?」我驚出一身冷汗,「誰說的要離婚,為什麼要離婚?」

小良還想說什麼,江別憶喊了他一聲:「小良,你去問問管家,找到那幾個人沒有?」

「姐……」

「聽話,快去。」

小良心不甘情不願地走了,我一把抓住江別憶:「老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沒有動,沉默了幾秒:「四哥,扶我過去。」

我把她扶到鞏音殊旁邊,剛才還口出狂言的女人,此刻大汗淋漓坐在椅子上,看著我們,對著我露出哀求的眼神。

江別憶突然問我:「四哥,你還記得以前我跟你講過,濡沫子曾經做過一例非常成功的剝皮手術嗎?其實。如果醫生技法精妙麻醉又剛好起了作用,整個過程一點也不痛苦,睡一覺就過去了。但是你知道最殘忍的是什麼嗎,就是不打麻醉,直接剝皮。」

我聽得心驚膽戰的,攬住她的肩膀:「江別憶,江別憶……」

她顫抖了一下:「四哥,有些事你可能不知道。剛才我告訴你,鞏音殊拔了小瓶蓋的牙齒指甲蓋頭髮,但是我沒告訴你,他們給我發了什麼視頻。小瓶蓋好可憐……他們把他綁在床上,硬生生把他左手臂的皮剝下來。你還記得……你還記得緣緣玩的那個小皮嗎,當時你還說了什麼?你說從未見過那麼精緻的小皮,當然精緻了,那是小瓶蓋的皮做的,能不精緻嗎?那些畜生,他們……」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她,這些都是真的嗎,鞏音殊真的對小瓶蓋做了那十惡不赦的事情?

「江別憶,你別嚇我……」

她仰起頭看我:「我沒騙你,四哥……那真的是小瓶蓋的皮。你現在知道了吧,這個女人多可惡。所以我正式通知你,這位你女兒的母親,即將被我剝皮。我說過的,她加注在小瓶蓋身上的,我會雙倍還回去。你要是覺得不忍心,大可以現在就阻止我。我動手以後,是不會停下來的。」

腦子裡亂鬨鬨的全是亂七八糟的東西,我不敢想像,江別憶描繪的那種場面,我不敢去想……

鞏音殊一聽就嚇壞了:「江別憶,你是不是瘋了?你這是犯法的知道嗎?」

江別憶甩開我,冷笑一聲:「瘋了?鞏音殊,我早就被你逼瘋了。所以,瘋子殺人,最多就是進去關幾年……」

鞏音殊顫抖起來:「江別憶,算我求你,你千萬別剝我的皮。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我幫你把小瓶蓋找回來,我一定幫你。」

江別憶搖頭:「我不需要,鞏音殊,求饒如果有用,小瓶蓋求得嗓子沙啞,你們有憐憫過他嗎?」

她的身形搖晃著,像是秋風裡搖搖欲墜的落葉,我害怕極了,上前一步扶著她的肩膀,聲音里有哀求:「老婆,求你,算我求你。好不好?」

「求我?」她側過臉看我,笑得特別心酸,「四哥,你求我什麼,求我放過她,還是求我成全你們?」

「不是,我沒有那個意思,我是求你別那麼折磨自己。你要是想殺了她,交給我,好不好?」

「交給你,你怎麼跟你媽交代,怎麼跟你女兒交代?」

我煩躁起來:「你別給我提什么女兒,我從來沒承認過。」

「罷了罷了,四哥,我們先不爭論了。接下來的場面會有些血腥,你要是看不下去,麻煩你出去。」

她指揮著兩個保鏢幫忙把鞏音殊五花大綁放在桌子上,然後把手術刀拿過來。

鞏音殊意識到這一次是動真格的,嚇得尿褲子了,抓著我求饒:「聶,聶,我知道錯了,求你,看在緣緣的份兒上,別讓江別憶那麼對我。」

我冷著聲音:「當初你折磨小瓶蓋的時候,怎麼不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一馬呢?鞏音殊,我真恨不得現在就把你碎屍萬段。」

她不依不饒的:「聶,聶,救我,救我……」

我甩開她,吩咐保鏢:「太吵了,把她嘴堵起來。」

求救聲變成了嗚咽聲,我完全沒想到江別憶竟然會做所謂剝皮手術,而且是在眼睛看不見的情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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