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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離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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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救聲變成了嗚咽聲,我完全沒想到江別憶竟然會做所謂剝皮手術,而且是在眼睛看不見的情形下。

聽說剝皮手術最奇妙的地方就在於,多了那麼零點零零一公分,這個人就會失血而死。要是少了那麼零點零零一公分,這個人就會疼痛致死。

只有在不多不少的情況下,才能把完整的一張皮剝下來,並且出血很少。

今天所遭受的這些,估計鞏音殊就算打死也不會想到。剛才她還能嘴硬,可是現在,當江別憶第二刀下去的時候,她已經講不出來話了,就是大大的眼睛失神地看著這一切。

像一具行屍走肉……

我能清晰地聽見柳葉刀把皮和肉分離時那種清脆的聲音,可是不知為何,我心裡竟然不覺得解氣。

這女人太壞了,就這麼對她,太便宜她了。

不知是不是眼睛看不見的緣故,還是以前從未做過類似手術,江別憶有兩刀稍微偏離了一些,隨即鞏音殊殺豬般的聲音就響起來。

整個房間全是血腥味,鞏音殊暈過去,又被保鏢潑冷水醒過來。

江別憶的意圖,就是要她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而無能為力。

可是她哪裡是這樣心狠手辣的人,最後的時候她的手輕微顫抖著。

我走過去,站在她後面,輕輕握住她的手,放在鞏音殊血肉模糊的手臂上,語氣輕柔:「別怕,我們一起來。」

小良進來的時候,我和江別憶剛珠聯璧合完成最後一刀。

江別憶虛脫一般倒在我懷裡:「四哥,我很累,我不想再呆在這裡。」

我打橫抱起她:「好,我們去休息。」

「小良,接下來的事,就交給你了。」

小良雖然對我依舊是惡意,但是面對江別憶的時候他一直是最乖巧的孩子,因此點點頭:「嗯,姐。你放心去吧,這裡有我呢,別擔心。」

江別憶閉上眼:「別心慈手軟……」

到了外面,江別憶就要求我放她下來,她說她喘不過氣來。

我剛把她放下來,她就捂著胸口彎下了腰,下一秒鐘,一口鮮血從她嘴裡噴出來。

第二口……

第三口……

「江別憶……」

我一把抱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可是,她已經失去了知覺。

送到醫院後。鄭龍二話不說就把我轟出來,語氣跟小良一模一樣:「都跟賤人生孩子了,還留在這裡幹什麼,丫頭要跟你離婚。」

「太爺爺,我……」

他氣得吹鬍子瞪眼的:「你什麼你?要不是你媽給我打電話,我還不知道,原來你……」

「您說什麼,我媽給您打電話,她說什麼了?」

「還能說什麼,無非就是蓋家不能絕後。無非就是緣緣是蓋家的血脈,無非就是丫頭再也生不了孩子了……蓋聶啊,丫頭哪裡對不起你了,你要這麼傷害她,你非得逼死她嗎,你知不知道她這些日子是怎麼過來的?你要是真的對她好,求你了,放手好不好?」

「太爺爺,你讓我放手,這不是要我死嗎?」

老爺子冷哼一聲:「如果你不同意。那你就等著法院的傳票吧。」

我就這麼華麗麗被趕了出來,我豈是那麼容易認輸之人,再次衝進去,結果挨了鄭龍的拐杖。

我不敢再輕舉妄動,到醫院對面的酒店住下來,然後聯繫關山遠他們。

不管用什麼辦法,我都必須和江別憶在一起。

酒店房間正對著江別憶的病房,房間裡有高倍望遠鏡,我可以清晰地看見病房裡的一舉一動。

我看見鄭懷遠和吳凱到了醫院,隨後鄭懷仁夫婦也來了,隨後是鄭家的律師。

小良跟我說要江別憶跟我離婚的時候我只是震驚,鄭龍說的時候我是真的害怕,老爺子殺伐決斷說一不二,就算江別憶不同意,他也會想辦法逼著她同意。

那一晚,我幾乎不敢睡,就一直坐在窗前觀看病房的情況,凌晨的時候微微眯了一會兒。

雍長治和龍玦很快趕過來跟我匯合,我們商議了一番,決定先發制人。

可是還沒動手。我媽的電話就打過來,問我緣緣到底在哪裡。

她完全是想孫子想瘋了:「蓋四,我警告你,不許你傷害鞏音殊。不管你愛不愛她,她都是你孩子的母親,你得有良心。」

我不禁冷笑:「媽,您真可笑。您知道嗎,就是這個女人,綁走了小瓶蓋,拔了您孫子的牙齒指甲蓋和頭髮,還剝了您孫子的皮做成小皮,還……還找人玷污了江別憶……我恨不得把她碎屍萬段……」

老太太驚慌失措的:「你說什麼,怎麼可能呢?一定是江別憶想孩子想瘋了產生了幻覺是不是?我告訴你啊,蓋四,你可不許做傻事。」

「媽,您怎麼就油鹽不進呢?您孫子被鞏音殊……」

「蓋四啊,我早就告訴過你,就當小瓶蓋不在了。生活還是要繼續的,現在你有了緣緣,再努努力。和鞏音殊生個大胖小子,我這輩子,也就了無遺憾了。」

就在這時候,阿彪火急火燎衝進來:「不好了,咱們中計了。」

我們趕到病房的時候,哪裡還有江別憶的身影。

就好像……就好像她從來沒有出現過在這裡,要不是柜子上那份寫著我名字的離婚協議書,我真的覺得自己產生了幻覺。

雍長治快速瀏覽完協議書,遞給龍玦,然後拍了拍我的肩膀:「蓋四。真沒想到,到了最後,最灑脫的人,會是江別憶。」

我苦笑起來:「是啊,她最灑脫,說不要我,就真的不要我了。」

龍玦安慰我:「四哥,你別傷心,我們一定可以找到四嫂的。」

雍長治哼哼:「找什麼找,你還沒看出來嗎。這份離婚協議書是早就準備好了的。」

「什麼意思?」

我譏誚一笑:「意思就是,賽車事件之前,江別憶就想跟我離婚了。你知道你嫂子的,完美主義者,決不允許自己成為任何人的拖累。還有,那麼多人在她面前巴拉巴拉說那麼多,她怎麼受得了。小六,我有預感,我可能要一輩子失去她了。」

小六小心翼翼把協議書收起來,突然發現了什麼。掏出來遞給我:「四哥,你看,有一封信。」

我忙不迭打開,是江別憶的筆跡,她小時候學過書法,寫得一手漂亮的簪花小凱。

看見「四哥」那兩個字,還有再下面的「永遠不要試圖找我,就讓我們兩兩相忘」,我的淚刷就落下來。

江別憶,你怎麼那麼狠心。怎麼能說不要我,就不要我。

你走了,我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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