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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報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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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她現在出現在這裡,是什麼意思?

來問我鞏音殊的下落嗎?

還是要來懺悔?

我媽一進來就對我板起臉:「你是怎麼回事,你看好好的孩子,被你嚇成什麼樣兒?」

我冷笑:「我沒稀罕你們來。」

「哎哎哎,你這臭小子,你女兒想爸爸了,我帶她過來找爸爸也錯了嗎?」

我不疾不徐迎著她的目光:「你沒錯,您永遠都沒錯。錯的是我……」

她還想說什麼,緊隨她身後的鄭碧堯扯了扯她:「老姐姐,咱們好好說話,孩子看著呢。蓋四,不是我媽說你,都四年過去了。你的氣也該消了吧,緣緣是無辜的,你為什麼就不能接納她呢?」

我譏誚一笑:「第一,我沒有你這樣的岳母;第二,我的氣永遠不可能消,尤其是對你;第三,緣緣無辜,小瓶蓋不無辜,江別憶不無辜麼?」

她看著我:「你有氣全撒在我身上,緣緣是無辜的,她是你女兒,是蓋家的骨血啊。你看她那麼可愛,是不是和小瓶蓋很像……」

「你給我閉嘴……」我怒不可遏地把面前的菸灰缸砸過去,「你還有臉跟我提小瓶蓋,要不是你那乾女兒,小瓶蓋會生死未卜麼,我會妻離子散麼?你還好意思跟我提,要不是看在你生了小江的份上,我恨不得把你也千刀萬剮。」

她嚇壞了,囁嚅著不敢說話,往旁邊縮了縮。

我媽上前來:「你瘋了,她好歹是你岳母。不管你是跟江別憶在一起,還是跟鞏音殊在一起,她都是你媽。」

我突然覺得好累:「我是瘋了,在小瓶蓋失蹤的時候,我就被你們逼瘋了。我可以清楚明白地告訴你們,我就算當和尚,就算全世界女人死光了只剩下鞏音殊,我也不可能跟她在一起。你們要是再逼我,我就死給你們看。反正沒了江別憶,我也就是行屍走肉。」

這是我第一次提到死,以前無數次被我媽逼急了,我最多就是跟她吵幾句。但是現在,我都懶得吵了,直接撂狠話。

被我這幾句話嚇得瞠目結舌的老太太,眼淚在眼眶裡面打轉:「你真要這麼狠心。為了一個江別憶?」

我很有報復的快感,尤其一想到她知道緣緣的存在後那種非得逼著我娶了鞏音殊拋棄江別憶的瘋狂勁兒。

我小心翼翼掏出手帕擦拭我們一家三口的合影,然後小心翼翼親一口,再小心翼翼放進保險柜,這才拿著起身:「抱歉,我還有事,慢走不送。」

我媽跌坐在沙發上,捶胸頓足的:「造孽啊,蓋家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忤逆子,你讓我怎麼跟列祖列宗交代?」

我依舊不為所動:「媽,我勸您,帶著您孫女乖乖待在蓋家老宅,不要來惹怒我。生活費什麼的,我會多多給您。還有,不要試圖再給我安排相親,您知道我的底線在哪裡,要是再逼我,我就找個男人結婚,讓大家都知道,蓋四是同性戀。最後,提醒您一句,不要再試圖尋找那賤人。」

緣緣看老太太哭,嚇得哇一聲哭起來。

鄭碧堯把她拉到自己身邊,從包包里掏出一個撥浪鼓出來:「緣緣過來,你看外婆給你準備了什麼?你以前愛玩那小皮鼓,還記得嗎,我叫人幫你改成撥浪鼓了。好不好看?」

頭皮一陣陣發,我幾乎暈厥過去。

那些回憶一幕幕閃現出來,下一秒鐘,我搶過那撥浪鼓,發了瘋一般地砸在牆上:「都給我滾,都給我滾……」

我媽衝過來,護犢子似的一把抱起哭得岔氣的孩子,衝著我吼:「你瘋了,你看把孩子嚇的?」

我捏起拳頭。看著鄭碧堯,有點忍不住眼淚:「你知不知道,那小皮鼓是用什麼做的?是小瓶蓋的皮,就是你那好女兒,把小瓶蓋左手上的皮剝下來,給她的女兒做了玩具。」

「哎喲哎喲,蓋四,你別嚇我,怎麼可能?」

鄭碧堯捂著胸口。一副受了驚嚇的樣子,我忍不住冷笑:「怎麼,覺得我騙你是不是?那你知不知道你的好女兒還做了什麼你不知道的事情?你知不知道緣緣是怎麼來的,你真的以為我做了對不起江別憶的事?」

這些事情我媽都知道,此刻她像泄了氣的皮球,扯著我的手臂:「蓋四別說了,我求你,別說了。我現在就帶孩子走,以後都不來煩你。你愛怎樣,都是你的事,我再也不管你了。」

她這明顯就是求和,但是我早就憋不住了,我迫不及待要讓鄭碧堯知道:她沒資格當江別憶的母親。

「很害怕是嗎,是早就知道了,還是不敢面對?你那好女兒,拔了小瓶蓋的牙齒指甲蓋和頭髮,用菸頭戳在小瓶蓋身上,剝了他的皮做成玩具,還叫人侵犯了江別憶……怎麼樣,很爽是不是,為你的好女兒拍手叫絕是不是?你知道嗎,江別憶最後留給我的心裡,要我不要怪你們,她提起你的時候,說你是老江最愛的女人,她說不願意失去母愛。可是你呢。你做了什麼,在她受罪的時候,你在哪裡?」

她捂著耳朵蹲下去:「別說了,蓋四,別說了。我知道是我不好,我沒盡到一個做母親的責任。」

我一腳踹翻了茶几,她尖叫著躲在一邊。

我彎下腰,盯著她,咬牙切齒的:「你不是沒盡到一個做母親的責任,你就不配當江別憶的母親。你這種人,就應該和鞏音殊一起腐爛。你不是相信她嗎,你不是懷疑江別憶不是你女兒嗎,你不是認為是我們在鑑定書上做了手腳麼?那你來這裡做什麼,找你的好女兒去。」

「蓋四,求你別說了,我知道錯了,我知道對不起憶憶。」

我指著門:「你給我滾,以後都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五分鐘後。辦公室恢復了平靜,我靠在椅子上,抬手蓋住眼睛,眼淚滾滾而下。

過了兩天,蓋氏和鄭氏聯手開發的兩個大項目的簽約儀式上,我見到了久別的鄭懷遠。

他現在越發的沉篤了,越來越像一個成功的商人,我想起江別憶的囑咐,莫名有些心酸。

我們倆端著酒杯站在陽台上。他喝一口,問我:「那殺手出現了?」

我嗯了一聲,他看我兩眼:「還在找她?」

我看著他:「你不是也在找麼?」

他坦蕩地看著我:「是啊,我也在找。蓋四你知道嗎,江別憶曾經問過我,既然我們沒有血緣關係,我為什麼還要對她那麼好?我說,我擔心會有人欺負她。她就笑,說自從小瓶蓋失蹤後。就再也沒有任何人可以傷害她了。那時候我不知道她經歷了那些,她告訴我說,要讓鞏音殊付出代價……那時候我還很高興,她終於變強大了,誰知道,那竟是訣別。」

我一下子鼻子眼睛都是酸脹的:「是啊,我也沒想到,她竟然真的捨得丟下我。」

他仰頭一飲而盡:「蓋四,聽我一句勸。別再找了。開始你的新生活吧。」

我看著他:「你憑什麼勸我不要找,你又憑什麼勸我開始新生活?鄭懷遠,你知不知道,這輩子,除了江別憶,我誰也不要。她答應過我,永遠不會離開我的。」

他突然動怒,一把揪起我的領子,厲聲問:「你到現在還不知道。她當初為什麼離開你嗎?」

感謝淡泊煙花和老么的打賞,已經收到,心裡暖暖的,多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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