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你配不上她所受的苦難(1/2)
我突然茫然得像是迷路的孩子,她為什麼離開我,她為什麼離開我?
鄭懷遠一把鬆開我:「蓋四,你根本配不上小江所受的苦難。其實我一直以為,你們之所以走到這一步,完全是你咎由自取。四年了,整整一千四百多個日日夜夜,那些傷害過小江的人,不都活得好好的麼?為小江和小瓶蓋報仇的人,不是你,而是一個殺手,你不覺得很可笑嗎?還有你母親,沒出事的時候對小江千般好萬般好,出了事呢,逼著你娶鞏音殊,逼著你接受那孩子,安排你相親,安排你們父女相處……原來這麼多年,小江在你們蓋家,一點地位都沒有。怪不得她要離開,那種比地獄還要煎熬的地方,不在也罷。」
這一次換我揪著他的衣領:「你什麼意思,你再說一遍?」
他淡淡地看著我:「你害怕什麼,蓋四?我早就告訴過你的。如果有一天小江不願意跟你在一起了,換我來給她幸福。」
這一句話像是炸彈一樣在我心口劇烈炸開,我驚得快要站不穩:「鄭懷遠,你到底什麼意思,你知道小江在哪裡是不是?」
他低著頭,苦笑:「我要是知道她在哪裡,早就帶著她遠走高飛了。蓋四,如果你理解的愛一個人就是讓她一輩子痛苦地待在你身邊。那我可以告訴你,你永遠得不到小江。」
我哪裡還聽得到他的話,想也沒想就一拳砸過去:「鄭懷遠,你他媽居心不良是不是?」
他硬生生承下我這一拳,不過他很快就反擊:「什麼叫居心不良,看見她的第一眼我就愛她。為了她,我不惜暴露身份不惜辭職不惜接管鄭氏,你以為我為的是什麼?」
「你終於承認你第一眼就愛她了。鄭懷遠,你這個混蛋,就算她離開了,她也是我蓋聶的老婆。她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永遠都是痴心妄想。」
梁鷗帶著人衝進來的時候,我和鄭懷遠正在地板上打得難解難分。
那一晚,老太太帶著緣緣到別墅來。當時梁鷗正用雞蛋幫我揉淤青的地方。
緣緣還是怯生生的,躲在老太太背後,看我兩眼,又低下頭去。
我沒說話,只是使個眼色要梁鷗離開。
房間裡只有我們兩大一小的時候,老太太嘆息了一聲:「蓋四啊,我仔細想過了,確實是我不對,我不該逼你。其實我沒有惡意,我就是……就是不希望你把一輩子耗在一個不會回來的人身上。你知道我爭強好勝一輩子,尤其在你爸和商如瑩面前,我不能輸。活到現在,我的生命,已經不只是為我,我背後是蓋家的列祖列宗。我何嘗不知道小江可憐,尤其是小瓶蓋,我至今想起來還是難過得要死。但是蓋四,咱得認清現實,小瓶蓋不會回來了,小江也不會回來了。你還年輕,真的就打算這麼渾渾噩噩下去麼?」
我低著頭:「我願意。」
「你願意什麼?願意等小江嗎,萬一她永遠不回來呢?」
我提高了音量:「她一定會回來的,她只是太傷心了,所以才選擇離開……計算她永遠不回來,我也願意一輩子為了她不娶。」
老太太哭起來:「你怎麼那麼傻呀,你還不知道小江的意思嗎?她覺得你們之間已經到最後了,發生了那麼多事,你們心裡有有了疙瘩,再也回不到從前了。她希望你開始全新的生活,不是希望你打一輩子光棍。你找了她四年了,有結果了嗎?你覺得,如果她有心躲著你,你找得到她嗎?」
「找不到也要找,直到我死的最後一刻。您別勸我,我不想和你吵架。」
老太太哭得特委屈:「蓋四,你這是在怨我是嗎?當初是我逼著你接受鞏音殊和緣緣的,是我沒顧慮到小江的感受。我跟你道歉,但是我求你,別糟踐自己好嗎。最起碼,你要活成小江希望的樣子啊。」
我的眼淚止不住從臉頰滑落。活成小江希望的樣子,就算真的那樣了,她還看得到嗎,她還願意回來我身邊嗎?
在家裡休息了兩天,我起程前往鞏音殊所在的城市,四年前她被安置在這裡,我以為她會為自己犯下的罪孽懺悔,誰知道還是我仁慈了,像她這樣蛇蠍心腸的女人,怎麼會懺悔呢?
負責看守鞏音殊的人前來匯報:「已經確定,真的感染了愛滋病。不過很抱歉,之前是我們疏忽了,早上我去查監控,才發現她私底下跟人接觸過。」
梁鷗也嚇了一跳:「誰?」
那人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照片:「就是這幾個人,我已經查過了,是s市某局局長和京都某首長的兒子。」
我接過來看了一眼,這兩個人我見過,應該說在法庭上見過。
應該說,四年前,傷害過江別憶的那幾個人被判刑的時候,這兩個人都出現過。
他們,是被告的父親。
尤其那個某首長的兒子,庭審那天他非常囂張,叫囂著「看誰敢動我兒子」,儼然土皇帝似的。
只可惜,當時他兒子在吸毒的情況下,打傷了前來康城談生意的杜拜某石油大亨不說,還強暴了人家的小女朋友。
惹了不該惹的人,自然沒有好下場。
只是沒想到,四年過去了,這些人還能興風作浪。
看來鞏音殊還是不死心。
很好,既然她不死心,那我就讓她徹底死心。
梁鷗看著我:「公子,抱歉,是我的疏忽。我懷疑,鞏音殊可能已經把視頻和照片給了這些人。之前我們不是猜測近期那殺手可能採取行動嗎,這些人估計害怕了,很可能會用視頻和照片跟您談條件。您看,咱們要不要提前部署一下?」
我擺擺手:「沒必要,將計就計即可。總得讓某些人知道知道。惹了我蓋四的女人,會是什麼下場。」
雖然有點心不甘情不願,但我還是打電話給鄭懷遠,提醒他,那些人很有可能雙管齊下,也會拿視頻和照片去跟鄭龍談條件,請他多關注。
「你怎麼那麼不小心,怎麼會讓鞏音殊手裡握有那些關鍵的東西?」
他的語氣里全是埋怨,他恨鞏音殊,恨到當初已經掏出槍對準了她的太陽穴,最後被鄭龍阻止住。
「是我疏忽大意,我會處理好。」
「蓋四,你該不會對那賤人余情未了吧?我告訴你,余情了不了的,那是你的事。她惹了江別憶,就是我鄭懷遠的敵人,我就是要她死。不管用什麼辦法,我就是不讓她好過。」
我冷哼一聲:「要她死太簡單了,但是你不覺得太便宜她了嗎?我要她生不如死,我要她下地獄。」
鄭懷遠下了最後通牒:「我給你半個月的時間處理好這件事,半個月後,要是不是我滿意的結果,那你靠邊站,我來處理。」
「哎鄭懷遠,你別蹬鼻子上臉啊。江別憶是我老婆,她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來處理了?」
「你老婆?堂堂蓋四公子,連自己老婆都看不住,你還好意思說。」
眼看著又要吵起來,梁鷗指了指馬路對面,示意我看。
看見鄭碧堯的瞬間,我快速掛斷電話,帶著人快速走過去。
她出現在這裡。一定是發現了鞏音殊的蹤跡。
沒想到,鞏音殊不止跟那些男人有聯繫,還有本事把自己的藏身之處透露給鄭碧堯。
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心思縝密的程度,超出了我的想像。
但同時我又想到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那某局長和某首長兒子聯繫到了鄭碧堯,告知她鞏音殊的下落。
他們各取所需,那兩位知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鄭碧堯雖然被鄭龍逐出鄭家,但是在名媛圈裡還是有一點號召力的。
而鄭碧堯,需要藉助那兩位,救出鞏音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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