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你配不上她所受的苦難(2/2)
而鄭碧堯,需要藉助那兩位,救出鞏音殊。
很快我的猜測就得到了證實,鄭碧堯和那兩位,確實在一個非常隱蔽的酒店見面了。
看著他們愉快地交談然後握手,我心裡的怒火蹭蹭蹭往上冒,同時為江別憶竟然有這樣的母親,趕到心寒。
我按兵不動,只是私下裡安排監獄裡的人「看好」那兩位的兒子。
當天半夜,就有消息傳過來,不知什麼原因,那兩位的兒子和當初一起判刑的另一位因為一點口角繼而大動干戈,三個人都不同程度受傷。
緊接著,天還沒亮,那兩位就馬不停蹄離開了。
鄭碧堯剛出酒店。就被阿彪帶人控制起來。
出門前梁鷗一直絮叨,鞏音殊有愛滋病,要是她生了歹意藉機報復我,那會是得不償失的事情。
我看著他:「你知道嗎,當初江別憶收到賽車邀請函的時候,何嘗不知道是得不償失的事情,但是她還是去了。因為,得給自己給孩子一個交代。我也一樣。梁鷗,那麼久了,我得給自己一個交代。」
他嘆息一聲:「那公子,您得跟我保證,不要靠太近。」
我點點頭:「你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我還要等江別憶回來。」
說實話,要是在以前。江別憶還沒離開的時候,看到任何一個陌生人變成眼前鞏音殊的樣子,我都會側目,會可憐。
可是現在,看到鞏音殊披頭散髮渾身散發出惡臭像個鬼似的躺在地上,看著她眼淚鼻涕抹了一臉,看著她瘋了一般地拿著早就廢棄的針管扎自己,我只覺得解氣。
這些都太便宜她了。她讓我妻離子散,這些怎麼夠呢?
她的毒癮犯了,瑟縮成一團,晃蕩著腦袋,在衣服口袋裡翻找著什麼。
沒找到任何東西,她嘶吼了兩聲,揪著頭髮進了屋子。
負責看守她的人低聲道:「這一片早就搬空了,聽說政府打算把這裡作為風病人的棲息地。」
我冷笑起來:「那很好啊,讓她跟那些風病人好好相處。」
那人明白我的意思,點點頭下去了。
我走到窗前,看見鞏音殊在柜子里翻找著什麼,地上全是衣服鞋子還有針管。
屋子裡散發出一股惡臭,蒼蠅到處亂飛。
我覺得噁心,可是我邁不開腳步,我要看著著惡人的下場。
我使個眼色,一早準備好防護服的梁鷗穿上衣服。拿著早就準備好的針管和藥水走進去。
「你在找這個嗎?」
聽見聲音,鞏音殊止住動作,慢慢回頭,當她看見梁鷗手裡的東西的時候,驚喜地撲過來:「快給我……」
梁鷗及時避開,抓起一根木棍指著還要再撲過來的女人:「舉起雙手蹲在牆邊,否則我就不給你。」
早就被毒品折磨得生不如死的女人流著哈喇子,乖乖到牆邊舉起雙手站好。
梁鷗走過去,把其中一支針管遞給她。
她看也沒看,擼起袖子就開始注射。
就在這時候,梁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另一支淡藍色的針管緩緩推進她的頸靜脈。
一分鐘後,鞏音殊露出滿足的笑容。
又過了一分鐘,她突然抽搐著,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
半小時後,看守鞏音殊的負責人前來回話:「公子,已經確定。這一次的風病人里,有兩個是殺人犯。」
我笑起來:「有意思,具體說說。」
「這兩人一個比一個變態,第一個,因為被同村人傳染了風病,竟然殺死了二十六個村民,其中包括他老婆兒子。第二個最噁心,他母親出軌殺死了他父親。他女朋友出軌他的好兄弟,他要報復社會,故意去接觸風病人,然後傳染給他母親和情人還有女朋友和兄弟,再殺了他們……」
梁鷗直皺眉頭:「這變態的社會。」
我心情大好:「哪裡變態,我覺得很有趣啊,至少,咱們不白來這一趟是不是?」
鞏音殊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清醒了不少,當她發現自己被綁在柱子上,而我坐在距離她兩米遠的位置的時候,她很憤怒:「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笑起來:「鞏音殊,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她掙扎著:「蓋聶,我已經被你逼得人不人鬼不鬼了,你還想怎樣?」
可惜我再也不相信她:「鞏音殊。我不想怎樣,就是不想讓你好過而已。對了,你女兒也別想好過。母債女償,天經地義不是嗎?」
她一下子喊起來:「蓋聶,你敢動緣緣一下,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看著她:「怎麼,你也會害怕?當初你那麼對小瓶蓋的時候,怎麼就不害怕呢?現在知道求我了。我告訴你,已經晚了。」
「一人做事一人當,要殺要剮隨你,但是緣緣是你女兒,你不能那麼對她,那對她不公平。」
「公平?鞏音殊,你也配跟我談公平,不覺得很搞笑嗎?實話告訴你,我之所以把你關在這與世隔絕的地方,就是覺得死太便宜你了。」
「那你殺了我啊,你不敢是吧?蓋聶,別嘴硬了,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
我呸了一口,心情的好地笑起來:「我倒是挺喜歡送你禮物的,咱們慢慢來,我給你準備了好多驚喜。」
她害怕起來,又開始掙扎:「你想做什麼?」
我拍了拍手,全副武裝的負責人拿著一套衣服還有一套餐具進來。
他很快就把那套衣服給鞏音殊換上,又給她倒了一碗水,逼著她喝下去。
鞏音殊被嗆得劇烈咳嗽:「你們幹什麼,你們對我做了什麼?」
我起身:「鞏音殊,這是我送你的第一件禮物,風病人用過的東西,希望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