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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真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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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良恨恨地收回匕首,捏住鞏音殊的下巴:「你最好說實話,否則,你加注在我姐身上那些事,我十倍百倍還在你身上。」

「鞏音殊,你知道我怎麼察覺你的麼?就是在那些人對我做那種事的時候,其中一個黃頭髮的男人滿足地大喊了一句。」江別憶越來越平靜,只是往前邁近了兩步,虛無的目光定在鞏音殊身上,一字一句,「他說,『姓鞏那女人不是說我們要收拾的是被丈夫嫌棄的怨婦麼,沒想到這麼緊這麼銷魂,真捨不得殺她』。另外一個說,『就是,殺了可惜了。我玩過那麼多女人。可從來沒有一次像這一次一樣那麼爽到想飛的。』幾個人商議之後,決定先留著我。那時候我的意志已經慢慢恢復了,可是我打不過他們,我殺不了他們。後來,有一個人出現了,他本來也是你找來殺我的人之一,但是慶幸的是他是我爺爺眾多學生中的一個,他認出來我,趕來救我……雖然遲了一步,但是他答應我,我死以後他會盡全力幫我找到小瓶蓋。我現在還清晰地記得車子衝下懸崖時那幾個男人驚恐的眼神的尖叫,他們試圖掙脫繩索,他們求我放過他們,他們把一切都告訴了我。鞏音殊,你還想狡辯嗎?」

看得出來鞏音殊在強裝淡定:「江別憶,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那些人告訴你所有事情是我做的,你就相信了,你不會那麼傻吧?」

江別憶點點頭:「你不承認沒關係,我會讓你承認的。小良,你不是一直最喜歡小瓶蓋麼,為他報仇,你可不要手下留情。」

小良像個嗜血狂魔似的,把沾著血的匕首伸到嘴邊舔了舔,突然一口吐沫吐在鞏音殊臉上。

下一秒鐘。他從後面揪著鞏音殊的頭髮,咬牙切的:「賤人,我要是早知道是你綁走了小瓶蓋,我一槍崩了你。不過現在知道也不晚,死簡直太便宜你了,生不如死才是對你最大的懲罰。」

他喊了一聲什麼,立馬有一個黑西大漢從外面進來,畢恭畢敬的:「大小姐。小少爺……」

小良一下子摜開鞏音殊,一隻腳支在椅子上,惡狠狠吩咐:「你過來,幫我摁著這賤人。」

鞏音殊驚恐的聲音傳入耳膜:「江別憶,江別憶你要做什麼?我警告你,你要是敢碰我,你一定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你也會生不如死,你下十八層地獄……」

那黑西大漢手腳麻利上前摁住人,江別憶冷笑一聲:「鞏音殊,在你帶走小瓶蓋的時候,我已經在地獄裡面了。」

鞏音殊看著小良拿著明晃晃的鉗子,嚇得聲音都變了,聚類掙扎著,整個人把椅子帶起來想要遠離。

可是小良厲喝了一聲。又進來一個黑西大漢,聯合剛才那人把鞏音殊摁得紋絲不動。

小良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張開嘴巴,然後明晃晃的鉗子伸進去,隨之而來的,是殺豬般的叫聲。

我站在門口,身體一陣陣發虛,額頭全是虛汗,心臟跳動得快要蹦出來似的。

殺豬般的聲音越來越悽厲,我扶著牆,連進去的勇氣也沒有了。

我覺得就算我死一千次,也沒辦法彌補江別憶所受的萬一。

我覺得自己滿身罪孽,從看見她的照片的第一眼,就註定了是個錯誤。

她要是不跟我在一起,過著平淡的生活,肯定不用再遭罪。

我不敢往下想,我不敢進去。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那個傷痕累累的蓋太太,我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安慰的話語,我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有殺死鞏音殊的衝動。

我突然成了懦夫……

鞏音殊含糊不清的聲音傳出來:「江別憶,你這個賤人,你敢拔我的牙齒?」

「鞏音殊,我記得很清楚,你叫人寄給我的,是小瓶蓋的五顆牙齒。我剛才說過,我會雙倍還在你身上,所以……」

「你什麼意思,你敢再碰我一下試試,我不會放過你。啊……啊……」

「小良,她太聒噪了,讓她閉嘴。」

小良呸了一口:「姐,要不你先出去,這裡挺血腥挺骯髒的。交給我。好不好,一切都交給我。」

江別憶搖頭:「不行,我得替小瓶蓋,看著這女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小良嘆息了一聲:「好吧,那我只好速戰速決了。但是咱可說好了,等我這邊結束了,我就送你去休息。這個賤女人,你就交給我。我保證不讓她死。」

「你們想幹什麼,住手,住手……救命啊,救命啊……」

「堵上她的嘴,別污了我姐的耳朵。」

餘下的聲音,只有嗚嗚嗚的哭泣,裡面全是驚恐。

透過縫隙,我清晰地看見。小良抓住鞏音殊那雙纖纖玉手,一個一個把她的指甲蓋拔下來。

血淋淋的東西落在地上,再被小良踩在腳下。

鞏音殊早就大汗淋漓意識模糊了,兩個黑西大漢鬆開他,然後一根接一根點菸,再遞給小良。

小良再惡狠狠把菸頭戳在奄奄一息的女人的手臂上肩膀上和小腿上……

「差點忘了,姐,你是不是說。這賤人發給你的照片上,小瓶蓋被……」他的聲音哽咽著,「被這賤人拔了頭髮……姐你別傷心,我這就為小瓶蓋報仇。你放心,我不會放過這賤人的。」

他說著,扯開鞏音殊嘴裡的布團,惡狠狠地:「賤人,你給我看好了。什麼叫做報應。原本我以為,你只是不知羞恥一些,誰知道你竟然比畜生還不如。孩子招你惹你了你要那麼對他,你還有人性麼?你也有孩子,我要是把你的孩子牙齒拔了指甲蓋拔了頭髮拔了,你是何感想?」

鞏音殊的臉腫成饅頭似的,睜眼看了看小良,輕蔑地笑起來:「就憑你?你知道我孩子的父親是誰嗎?」

小良被激怒了,一巴掌扇過去:「我讓你嘴硬……賤人,我讓你嘴硬,我讓你沒人性……」

一邊罵罵咧咧的,一邊咬牙切地撕扯著她的頭髮,然後又是殺豬般的叫聲,整個現場,跟屠宰場沒有區別。

鞏音殊不知道是恢復了一點點意志,還是疼得麻木了,此刻她看著江別憶,冷笑:「江別憶,你以為你贏了嗎,你這輩子都別想再看到你兒子。對了,你還不知道吧,我女兒其實……」

這幾個字像是炸彈一樣在我腦海里炸開,我一直處心積慮想要隱瞞的真相眼看就要破土而出,我嚇得一腳踹開門。

又一次寫得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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