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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就算要天上的月亮,小叔也有辦法弄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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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上傳來疼痛,我忍下來,從急救箱裡找了消炎藥,給蓋聶吃下去。

聽我說至少十天半月腳不能落地,蓋聶哀嘆一聲:「算了,我還是回美國養著去吧。」

我點點頭,麻利地收拾現場:「嗯,這是個好主意。」

站起來的時候一陣眩暈,腿上的傷口因為舒展開來,疼痛全部集中起來,疼得我倒吸一口氣。

蓋聶一把拽住我:「江別憶,你怎麼了?」

我搖搖頭,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緩了口氣:「沒事,休息休息就好了。」

「你不會貧血吧,還是你心臟也有問題?」

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我懶得跟他計較,想來我們倆是八字犯沖,所以只要在一起,就會有意外發生。

沒想到蓋子衿會來,看見蓋聶像個大老爺一樣躺在沙發上,這位大小姐笑得那叫一個得意:「小叔,想不到你也有今天。這回你總該有時間陪我和奶奶吃飯了吧?」

蓋聶心情不好:「渾身疼,沒時間。」

蓋子衿拿了一個蘋果在手裡把玩著,聽見蓋聶這麼說,突然把蘋果砸在他腿上,受傷那條腿。

蓋聶哎喲了一聲,下意識就抓住了坐在他身邊的我,疼得我咬牙切的。

罪魁禍首蓋子衿則跑得老遠,看著我笑:「小嬸嬸,剛才奶奶給我打電話,我告訴她小叔有女朋友了,她挺想見一見你的。」

我嚇得直擺手:「不不不,你們都誤會了,我跟蓋聶不是你們想的那種關係。」

蓋子衿當然不信了,我只好求救般看著蓋聶,希望他站出來說句公道話。

誰知道這傢伙一把攬著我,在我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溫熱的觸感從額頭滑過,耳畔是他火熱的呼吸:「全康城誰不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你想抵賴,嗯?」

我渾身燥熱起來,作勢要推開他,拉扯中我伸出拳頭,本是想打他的胸膛的,誰知道他往後縮了一下,我的拳頭來不及收回,砸在他小腹往下的地方。

等我反應過來,就看見蓋子衿捂著臉笑倒在對面的沙發上,而蓋聶一臉怒容地看著我。

上一次在顧良書家的農家樂。他那個部位才被熱水燙過,現在又挨了我一拳,會不會壞了?

「你你你沒事吧,我看看。」

說著我就要湊過去,他如受了驚嚇的小麋鹿似的,抵著我的肩膀:「你幹什麼,你別過來。」

我壞笑起來:「我不幹什麼,就是看看。蓋醫生也一起來看看吧?」

蓋子衿笑得不止咳嗽,蓋聶看出來我是故意使壞了,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朝著他那個地方摸去:「要看是嗎,給你看個夠。」

沒想到反被他擺了一道,我嚇得掙脫開,臉紅心跳的大喊:「蓋聶,你怎麼開不起玩笑呢?」

他笑起來:「是我開不起玩笑嗎,明明是你要看的。」

我站起來,抓起包包,說了一句我走了,就要往外走。

蓋子衿追出來:「小嬸嬸你去哪裡,我送你。」

身後傳來蓋聶得意的笑聲,我在心裡狠狠地想,有本事你別落在我手裡,否則我要你好看。

腿上有傷,打車不方便,況且我很擔心李牧隱,只好讓蓋子衿送我一程。

上了車蓋子衿就巴拉巴拉問我很多問題,全都是關於蓋聶,我腦子快要爆炸了,為了堵住她的嘴,只好搬出來桂臣熙:「蓋醫生,既然你跟蓋聶是親戚,那你跟桂臣熙也是親戚咯?」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聽見桂臣熙那三個字的時候,蓋子衿的嘴角輕蔑地彎了彎,不過很快恢復自然,看著我笑了笑:「算是親戚,不過……沒有我跟小叔和小嬸嬸親。」

「我不是你小嬸嬸,真的,我發誓不騙你。」

蓋子衿呵呵笑起來:「我小叔這個人呢,是花心了一點。但是我可以跟你保證,他挺喜歡你的,真的。我發誓不騙你。」

我的思維有點混亂,頓了頓才找回自己的節奏:「你知道我跟桂臣熙是什麼關係嗎,他是我前男友,我和他老婆是閨蜜。」

原本以為蓋子衿會吃驚的,誰知道她見慣了似的,對著我豎起大拇指:「離開那個人你太明智了,我告訴你,他們家啊,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要不是看在我爺爺的份上,我是連一眼也不願意見到他們的。」

要是在以前,有人這麼說桂臣熙,那我是絕對要跟人家大吵一架的。可是現在,聽著蓋子衿這麼說,我心裡除了微微有一點心酸之外。什麼也感覺不到。

「我小叔雖然花心,但是有嚴重的潔癖,很少有女人能近他的身,更不要說跟他有肢體接觸。你是第一個,他允許你碰他的女人。所以,我覺得我小叔挺喜歡你的。」

我嘿嘿笑起來:「你既然說了他花心,又說他有潔癖,莫非他跟那些女人親熱的時候,還戴著手套裹著保鮮膜?」

蓋子衿被我逗得笑起來,點點頭:「嗯,好主意。」

到了醫院她堅持要送我進去,我給王立打電話,得知李牧隱剛剛做完手術,還在昏迷。

我告訴他我在樓下了。馬上就到病房,他有點吃驚:「江小姐也累了,要不您明天再來吧,這裡有我呢。」

我也沒有多想:「沒事不看一眼,我也不放心。」

「江小姐……」

他明顯是欲言又止的,我不禁起疑,問他是不是李牧隱的情況不太好。

他否認了,告訴我病房號,就掛了電話。

我稍微放心了一些,從包包里掏出錢遞給蓋子衿,要她去醫院旁邊的花店幫我買一束百合花。

她倒也爽快,小跑著去了,很快抱著花回來,跟著我一起上樓。

見到李牧子的瞬間。我終於明白過來為何王立會勸我明天再來,他應該是擔心我跟李牧子起矛盾。

李牧子坐在病床前,握著李牧隱的手,就那麼痴痴地凝望著。

而李牧隱臉色蒼白躺在床上,不知道是傷到了哪裡。

這一幕有點滑稽,要不是他們是兄妹,我絕對會以為他們是愛得你死我活的情侶。

王立接過百合花放在柜子上,我問他情況怎麼樣,嚴不嚴重什麼時候會醒。

李牧子把李牧隱的手放到被子裡去,盯著他看了幾秒鐘,起身看著我:「你跟我出來。」

王立使個眼色,示意我別出去,我笑了笑,示意他照顧好李牧隱,然後打著蓋子衿,尾隨著李牧子出來到走廊。

門一關上李牧子就冷冷開口:「江別憶你還好意思來看哥哥,要不是你,他會躺在這裡嗎?你倒真是厲害啊,三管齊下,一邊抓著蓋聶不放,一邊勾引臣熙,另一邊還要勾引我哥哥。」

這話算是很難聽了,我正想反駁,蓋子衿就咳嗽了一聲:「喲,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這位高貴優雅風華絕代的美女,我該稱呼你一聲表嫂才對。」

李牧子想必是認識蓋子衿的,她的態度有點傲慢:「你是該叫我一聲表嫂才對。雖然你沒來參加我們的婚禮,但是外公的生日宴上,我們是見過的。」

蓋子衿點點頭:「雖然你是我的表嫂,但是我必須為我小嬸嬸說句公道話。你們之間那點破事我都知道,懶得作評論,但是江別憶現在是我小嬸嬸,是我小叔最喜歡的女人,誰要欺負她,先問過我。」

李牧子若有所思看著我,嘴角彎了彎,輕蔑的笑寫在臉上:「江別憶,看不出來啊,這麼快就找到幫手了。你以為你能改變什麼,只要有我在的一天,你休想嫁到我們李家。」

我不由得冷笑起來:「李牧子,你是害怕我聯合李牧隱把你們家的公司拿走是嗎,還是怕桂臣熙對我舊情難忘?你不是向來很有自信嗎,怎麼害怕了?」

「誰說我害怕?」她驀地指著我,「你要是有本事,我們家的公司,包括桂臣熙,你拿走啊,只要你有本事。」

我不想跟她爭論這個問題,在知道爸爸的死和他們這夥人有關後,她搶走桂臣熙對我造成的傷害,已經降為負值。

一個會變心的男人,就算沒有李牧子,也會有別的女人來搶。

可是我只有一個老江。而因為他們這夥人,我們父女倆現在陰陽兩隔。

我怎麼可能不恨?

蓋子衿冷哼一聲:「表嫂好大的口氣啊,小嬸嬸當然有那本事,別說你們家那破公司,別說一個會劈腿的男人,就算要天上的月亮,小叔也有辦法弄來。」

李牧子呵了一聲:「好大的口氣,表妹你莫非忘記了,外公生日宴上,發生過什麼?」

她一臉的得意,好像抓住了蓋子衿的什麼把柄似的,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蓋子衿冷笑起來:「表嫂不用提醒我,你也不用得意,爺爺是說過。小叔不結婚就沒權利繼承公司。但是,你別忘了,小叔在美國有自己的公司,而爺爺的公司,到現在為止,法人代表還是我爸。」

「你爸早死了。」李牧子陰森森笑起來,「死人怎麼能當法人代表?難道,外公沒告訴你,公司律師已經起草了文件,不日將更換法人代表?」

「不可能。」蓋子衿突然失控,指著李牧子,「你胡說,不可能,爺爺不會那麼做的。」

李牧子優雅地笑起來。眼神在我和蓋子衿臉上一掃而過:「這幾年你們聯合起來為難外公,導致他有家不能回,受了多少委屈。不過應該感謝你們,要不是你們那麼做,臣熙的外婆哪裡有機會,我們一家人又哪裡有那麼多的天倫之樂?」

蓋子衿罵了句不要臉,突然把什麼東西朝著李牧子砸過去,正好砸在她子上。

那東西掉在地上,清脆的一聲響,原來是一個打火機。

李牧子瞬間就炸毛了:「蓋子衿,你好大的膽子,你敢打我。」

蓋子衿豈是那麼好欺負的,她真不愧是蓋聶的侄女,控制情緒的功力真不是一般的好。她好像知道李牧子就是要故意激怒她,她並沒有上當,反而笑起來:「我就打你了,你能拿我怎麼辦?要天倫之樂是嗎,那我在這裡代表我們全家恭喜你們,永遠有天倫之樂可享。但是我奉勸你一句,偷了別人的東西,總有一天是要還回來的。」

李牧子也笑著:「是嗎,我拭目以待那一天的到來。」

「你們一家人抓緊時間享受吧,那一天很快會來的,我發誓。」

說完這一句,蓋子衿拉著我就走,李牧子在身後大喊:「江別憶,以後你最好離我哥哥遠一點。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我們誰也沒有理睬她,她又大喊:「不想死的話,你也離臣熙遠一點。」

上了車蓋子衿就沒辦法保持淡定了,她從包包里翻出一包煙,又從抽屜里找出打火機,打了幾次火都以失敗告終。

看她的手在顫抖,我握住她,幫她點火。

她深深吸幾口,煙霧中一雙眼睛水汪汪的,跟蓋聶的一樣好看。

不是沒見過女人抽菸,但是大部分女人的姿勢都極難看,一直不明白為什麼,現在看見蓋子衿那雙好看的手,我終於明白,原來那些抽菸的女人的手指,太難看了。

蓋子衿這雙手,用奶奶的話來說,那是當太太的命。

然後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掏出電話撥出去,等了幾秒鐘對著那邊說:「小叔,你女人被李牧子那賤人欺負了,你管不管?」

我這才明白過來她是給蓋聶打電話,我惱怒撲過去要阻止她,她嗯嗯了兩句,把電話塞給我,因為嘴裡叼著煙,聲音含糊不清的:「小叔要跟你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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