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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你爸給你留了東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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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又是異口同聲:「是誰?」

蓋聶搖頭。我們三個不約而同嫌棄地白他一眼,都不知道還在這裡說什麼說。

蓋聶摸了摸下巴:「唔,雖然我不知道是誰,但是我很清楚,這個人對我們每一個人都很熟悉。他是衝著碧堯來的,證明什麼?」

我接口道:「證明有人不希望碧堯活著,至少是不希望她接手赤羽門,是這樣嗎?」

蓋聶點頭:「首先,這個人一定和赤羽門有聯繫。而且,他在赤羽門處於中層以上的核心領導地位。因為碧堯回來,會影響到他的既得利益,所以他覺得不能留。你們說,會是誰?」

我對赤羽門是不熟悉的,自然是搖頭。

姜東脫口而出:「令懷易?令懷遠?還是那些老頭子?」

蓋聶眉頭深鎖:「誰都有可能,咱們別妄下論斷,到時候惹一身騷。」

李牧隱冷哼一聲:「赤羽門就算洗白了,始終還是江湖旁門左道,勾心鬥角爾虞我詐。你還是及早脫身的好,我可不想將來去局子裡看望你。」

我有點不高興:「李牧隱你怎麼說話呢,不許這麼說我男人。」

李牧隱一臉無奈,聳聳肩:「好好好,你男人什麼都好,我們別的就是臭狗屎。」

正說話,蓋子衿和小七一起進來。

兩個人正在說什麼,蓋子衿看見姜東的瞬間臉一下子就紅了,像小孩子似的快步走到他面前,抓著他的手臂搖晃:「東哥你什麼時候來的,你怎麼不接我電話?我可想你了,你可想我?」

姜東一下子掙脫開:「那個……那個蓋小姐,我們好好說話。」

他是極為不自在的。估計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蓋子衿。他本就是對感情羞於表達並且沉悶古板的人,蓋子衿這麼上趕著湊,倒真的嚇到姜東了。

姜東的不自在越發明顯:「李少,咱們不是還有事嗎,還不走?」

他說著沖李牧隱擠了擠眼睛,可是下一秒蓋子衿又抓住他的胳膊,嘟起嘴表達不滿:「東哥,你叫我子衿就可以了。我一直在找你,你是不是故意躲著我?」

姜東這一下掙脫不開,還未開口。蓋子衿又道:「東哥東哥,上次我住院的時候你答應要教我學游泳,還說要做飯給我吃,還說要帶我去飆車,你是不是都忘記了。你看,我現在腳都恢復了,你什麼時候……」

姜東著急得冷汗都下來了:「蓋小姐,你先鬆開我,我們好好說話。」

蓋子衿早知道一旦放手,要再想找到這個男人真是比登天還難。不由得死死抓住:「不松,我還不知道你,見了我跟老見了貓似的,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姜東一下子要哭的樣子,那張臉像是有三百六十五種顏色的調色盤,可精彩了。

他看著我們求救,我正想說兩句,就看見蓋子衿朝我擠眉弄眼的,我只好狠心把頭別朝一邊。

而蓋聶和李牧隱,還有小七。契地四十五度角抬頭望著外面,蓋聶甚至煞風景地說了一句:「天氣真好啊。」

李牧隱和小七點頭附和:「是啊,天氣真好」

小七對於姜東和蓋子衿之間的一切並不是很清楚,他看著那一對神色各異的人,有點好奇問我:「他們倆有奸、情?」

我噗嗤笑起來,看了看滿是深情看著姜東的女子:「小屁孩懂什麼,一邊玩去。」

他冷哼一聲:「別以為我不懂,蓋子衿那花痴樣兒,一看就是愛慕姜東。你看姜東,眼裡心裡根本沒有大小姐……所以,沒戲。」

蓋聶冷冷的:「你又胡說什麼?」

小七的話被蓋子衿聽了去,大小姐豈是那麼好糊弄的,拽著姜東就走。

可憐了我們的拳擊高手,當年在泰國的時候也沒有怕過誰的英雄,此刻儼然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被蓋子衿舞弄得毫無還手之力。

到了門口姜東拽著門框大喊我的名字,我有點不忍心,強扭的瓜不甜不是嗎?

可是蓋聶跟李牧隱故意使壞,兩個人像招財貓似的揮舞著手臂:「好好享受,慢走不送。」

聽到這句話蓋子衿豈有認慫的道理,眼看著姜東不走,她開始撓他的痒痒,效果不佳,索性來了個強吻。

病房裡的四個人嚇得目瞪口呆的。

其實也就是幾秒鐘的時間,但是那絕對是我這輩子看過的最精彩的一場戲。

姜東瞪大了眼睛,掰著門框的手驟然抓緊,然後渾身緊繃,脊背死死貼在門上,嘴裡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然後,攻力十足的蓋子衿可能是咬住了他的舌頭,我突然看見姜東越發緊繃起來。

他抬手想要推開蓋子衿的,可是大小姐早有先見之明,率先把他的手摁在門上,然後咬住他的下唇。

這一幕實在是太香艷了,我下意識就要去捂小七的眼睛。

可是這傢伙一把拉開我的手:「得了得了,活春宮我都見過,這個算什麼?」

那邊姜東氣喘吁吁靠在門上,得逞的大小姐一拍手:「好了,現在你是我的人了,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就這麼被強吻了的姜東,仿佛還在剛才那個情景里沒有出來,捂著嘴像是被人奪去了初吻的黃花大閨女。

蓋聶和李牧隱同時朝大小姐豎起大拇指,蓋子衿洋洋得意的,拽著姜東就走。

兩個人在走廊上拉拉扯扯的好一會兒,最後沒看見姜東回來,看見是被蓋子衿搞定了。

我莫名鬆了一口氣,姜東是我的哥哥,他一直這麼漂浮不定的,我自然是擔心的。

他去外面找一個不知根知底的吧。我又怕他上當受騙。他跟蓋子衿在一起,好歹是自己人,我們也好有個照應。

就是不知道,蓋子衿能不能徹底拿下這匹野馬。

第二天一大早,醫生還在查房,姜東就冒冒失失闖進來。

他頭髮亂糟糟的,臉色也不好,看起來像是去哪裡流浪了一夜似的。

我心裡閃過一個不好的念頭,但是礙於醫生在場,也不好多問。

輸上液之後醫生護士就出去了,趁著蓋聶去外面給我買果汁,我問姜東出什麼事了。

他很緊張,緊握的雙手微微有些顫抖:「憶憶,出事了,出事了,怎麼辦?」

「你殺人了?」

他搖頭,顯得六神無主的:「出事了,我被人欺負了,然後我也欺負了她,怎麼辦,怎麼辦?」

被人欺負,欺負了別人?

到底什麼意思?

正在這時候,蓋子衿給我打電話,因為受傷,我連電話都拿不動,因此摁了免提。

蓋子衿開門見山問我:「小嬸嬸,姜東是不是去找你了?」

聽我說是,她嘿嘿笑起來:「小嬸嬸,你說,以後我們倆要怎麼相處啊?是我叫你小嬸嬸,還是你叫我嫂子啊?」

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姜東不是正跟我說欺負來欺負去的事情麼,怎麼又轉換到稱呼的問題呢?

腦海中靈光一閃,莫非……

那邊蓋子衿笑得像個女土匪似的:「小嬸嬸,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不要被嚇到喲,昨晚我把姜東強了。」

聽到那個詞語,我除了吃驚還是吃驚,這真是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啊。

姜東一下子站起來,臉紅脖子粗地搶過電話大喊:「蓋子衿,你這麼做有意思嗎?」

蓋子衿毫不示弱:「沒意思,沒意思後半夜是誰反客為主,折騰的我現在還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的?」

這話有點露骨,我忍著笑,看見姜東氣急敗壞的時候我有點竊喜。

怪不得他剛才說被人欺負又欺負了別人,原來是這麼回事。

沒想到蓋子衿速度這麼快,按照她的性子,不管是她把姜東吃干抹淨還是她被姜東吃干抹淨,這個男人是再也逃不出她的五指山了。

那邊蓋子衿樂呵呵掛了電話,這邊姜東抓著頭髮無力地倒在椅子上:「憶憶。我一世英名,就這樣毀了。」

我有點忍俊不禁:「東哥,你也老大不小了,男歡女愛,那是人之常情,你不用避之如猛獸。」

他蒙著臉,嘆息了一聲:「哎,你說……你說我怎麼就……怎麼就晚節不保了呢?」

我認真道:「東哥,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喜不喜歡蓋子衿啊?」

姜東面無表情沉默,過了一會兒他看著我:「說不上喜歡,也說不上討厭。她在鄉下受傷,於情於理我都該照顧她。其實她挺可憐的,從小沒有媽媽,爸爸又纏綿病榻。她就是一沒安全感的小女孩,就是……就是……」

我瞭然於胸:「就是你習慣了隨風不羈的生活,你不想改變現在的生活,你害怕會因為某個人的出現而去做改變,你也害怕,會因為愛上一個人而受傷。你從小沒有家,所以你沒有安全感,不知道怎麼愛一個人,不知道如何享受一個人的愛。」

他抹一把臉:「也許吧,算命的說我不適合婚姻。」

我又一次笑起來:「或許你可以試著穩定下來,蓋子衿挺不錯的,挺善良挺適合你的。」

他深深看我兩眼,撇撇嘴沒發表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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