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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追車大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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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熟門熟路帶我進去,燈打開的瞬間我就愣住了,這裡真美啊,像是進了圓明園似的。

這個比喻剛在心裡滑了一下,就被我自己否定了,我又沒去過圓明園。

只能說,這裡的古色古香,還有那些低調奢華的古木家具,那些雕花的窗欞,那些很熟悉但是叫不出名字的花草樹木,還有院子裡那兩個大水缸里含苞欲放的藍蓮花,以及在藍蓮花下優哉游哉的金魚,這一切的一切都讓人有一種置身古代王公貴族府第的錯覺。

令懷遠把頭盔放下,指了指椅子要我坐,然後給我接了一杯水。

我確實是口乾舌燥的,一口氣喝完,躺在椅子上,看著精緻的琉璃燈,有氣無力問:「有房間給我睡覺嗎?」

令懷遠是給我找了換洗衣服的,都是全新的女款,但是我真的太累了,胡亂洗把臉就睡了。

明明累得要死,可是一點睡意也沒有。

挺屍躺在床上快一個小時,又煩躁地爬起來,下樓去找令懷遠。

他正端著一杯紅酒站在陽台上,聽見聲音他回過頭來,問我怎麼了。

我尷尬一笑:「睡不著,可以給我一杯麼?」

他聳聳肩,下巴點了點茶几,示意我自己倒。

我倒了滿滿一杯,也不管樣子是不是難看,一口氣喝完,又倒了一杯,走過去跟他站在一起。

院子裡的桂花香淡淡地撲過來,氤氳在空氣中。有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靜謐在其中。

我突然有恍惚了一下,此時此刻,那麼美的夜景,那麼香醇的美酒,要是陪在我身邊的,是蓋聶,那該多好啊。

我小口小口抿著,昏的燈光下,令懷遠臉部的線條看起來剛毅倔強,一雙好看的眼眸,好像藏著無數的故事。

我突然有點好奇,也有說話的欲望,就小心翼翼問:「二哥,我會不會給你添煩?」

他聞言一笑:「不存在,跟令懷詩比起來,你這個根本不算煩。」

我低下頭:「抱歉,是我跟蓋聶的私事,是我不理智。」

他輕哼了一聲:「愛情里的女人,就沒有理智的。說說吧,怎麼回事?」

我大大喝口酒,覺得也沒有什麼丟人的,就一五一十把事情全說出來了。

當然,隱去了我跟蓋聶在床上那部分。

令懷遠聽完一直低著頭,過了幾秒鐘我看見他臉上是極力忍住的笑意:「小江,你是說,你用磚頭把那女人打得腦袋開花了是麼?你哪裡來的磚頭?」

我也笑起來:「不知道,順手薅起來的,想也沒想就砸下去了。也不知道警察會不會來找我?」

他捏著自己的下巴:「嗯,這個倒是真的值得注意。」

我被他那認真的樣子嚇一跳:「要不我去自首吧,留了案底就不好了。」

腦門上被人彈了一下,令懷遠搶了我的酒杯:「瞎操心,有我在,沒事的。快去睡覺。天大的事情,睡醒再說。」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起了作用,回到房間後我還真的一下子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是被新聞轟炸醒的:當紅嫩模鞏音殊在酒吧被人偷襲,輕微腦震盪;蓋公子也被人偷襲,肩膀傷的不輕;二人住在同一家醫院,還在隔壁病房,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大批腦殘粉趕到醫院去,只為一睹才子佳人的風采。

這個新聞一下子占據了各大熱搜榜,一下子就把前段時間一直居高不下的桂臣熙李牧子離婚案從熱搜榜第一的位置下拉下來。

令懷遠把小米粥放在我面前,又把塗好了過獎的土司放在我盤子裡,最後把熱牛奶放在我右手邊。輕聲道:「吃吧,吃完送你回去。」

我愣在那裡,我要回去嗎,我真的要回去嗎?

「小江,你聽二哥勸,感情的事,不要逃避。昨晚我之所以帶你一起瘋,是希望你能看清楚自己的內心。我想你很清楚,蓋聶在你心裡,有著任何人無法取代的位置。」

我低下頭攪動牛奶,不發表任何意見。

他也不逼我。淡定地坐在我對面吃早餐。

早點吃到一半,娛樂新聞就又一次炸了鍋:有人把昨晚酒吧的視頻放到了網上,大家可以很清晰地看見,蓋聶和鞏音殊擁吻的時候,一個女人衝進去,用磚頭砸了嫩模,還砸了蓋公子。

主持人說,目擊者稱:傷人的女人是好像是蓋公子的老婆。

目擊者把我形容成悍婦加妒婦加毒婦,把蓋公子和嫩模形容成真心相愛的才子佳人。

一個長得特別特別丑的姑娘翻白眼:「就那樣的女人,怎麼配得上蓋公子,也難怪蓋公子不要她了。我要是男人。我也不要的。」

我冷笑起來,令懷遠沉著收拾完廚房,倚在門口問我:「好了嗎,送你回去。」

我關閉電視,伸個懶腰:「二哥你送我去醫院吧。你說得對,逃避不是辦法。」

只是我萬萬沒想到,到了醫院,令懷遠過來幫我拉開車門的時候,閃光燈咔嚓咔嚓響起來。

幾隻話筒伸到我面前:「江小姐,昨晚的事情是真的嗎,你真的是去就把抓姦嗎?」

「江小姐,為什麼是令先生送你來醫院,你們是什麼關係嗎?」

「江小姐,據說昨晚你是跟令先生跑了,請問你們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關係?」

「江小姐,你是不是婚內出軌,戀上令先生了?」

「不是,並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我著急地想要解釋,同一時間,令懷遠長臂一拉把我拉到他身後,他面對著那些記者,眉眼閃了閃:「抱歉。我們不接受採訪。」

記者窮追不捨:「請問令先生,你跟江小姐是什麼關係?」

令懷遠突然發怒,大吼起來:「我們是什麼關係關你什麼事,你給我讓開。」

那兩名女記者嚇一跳。

令懷遠抓著我突圍出來,我躲在他身後,搞不清楚這些記者是哪裡冒出來的。

還有不怕死的記者尾隨著我們偷拍,令懷遠罵了一句什麼,快速轉身。

緊跟在我們身後的記者猝不及防被撞了一下,他呀了一聲,手裡的攝像機就被人搶走了。

令懷遠一絲一毫也沒有留情面,把攝像機狠狠摔在地上,指著嚇得目瞪口呆的一群人:「再看見你們出現在我面前,我讓你在康城消失。」

他這個樣子,連我都有點被嚇到了,扯了扯他的袖子:「二哥,我們走吧。」

進到醫院大堂的時候,一個西裝男抱著一束鮮花和一籃水果走過來:「令先生,您要的東西全備好了。」

令懷遠點點頭,把花接過來塞給我,他則接過果籃,帶著我往電梯方向走。

進了電梯,他扯了扯領帶。突然道:「我們可能跳進別人挖好的坑裡了。」

我啊了一聲,他咳了一下:「那些突然冒出來的記者,絕對是被人收買了。」

緊接著他又道:「別擔心,我已經安排人去處理了。」

出了電梯就看見龍玦等在那裡,也不知道他從哪裡知道我們會來,他對令懷遠還算客氣,並不像雷凌那樣。

我本來是想問他蓋聶怎麼樣的,可是又開不了那個口。

龍玦倒是一股腦兒全說出來了:「四嫂你跑哪裡去了,我們昨晚恨不得把康城翻個底朝天,都找不到你,還以為你消失了呢。四哥急死了。失血過多暈倒在路上。還真是有心靈感應啊,你才要來,他就醒了。四嫂你還給四哥買了花啊,他得高興死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是不是?」

我有點煩躁:「龍小六你是不是話嘮啊,我有問你問題麼?」

他摸了摸鼻子,一點也不尷尬的:「四嫂,四哥真的是天大的冤枉。昨晚的事情呢,是這樣的……」

我學著令懷遠剛才的樣子指著他:「別說話,信不信我讓你在康城消失。」

可憐龍小六,一頭霧水站在那裡。想不通怎麼就招惹了我,我怎麼就要讓他在康城消失。

我跟令懷遠對望一眼,然後笑起來。

還沒到病房門口就聽見玻璃破碎的聲音,然後是蓋聶的怒吼:「出去出去,我不輸液我不吃藥,給我辦出院,我要去找我老婆。」

緊接著是雷凌勸告的聲音:「四哥,你失血過多,給我好好躺著。」

又是清脆的聲音,不知道這次遭殃的是什麼物件。

「全都給我滾,老五你去給我辦出院。我要出院,我要去找江別憶。」

雷凌也是個急性子,說了句抱歉,然後又是蓋聶氣急敗壞的聲音:「雷凌你找死,你敢……」

後面就沒了聲音,尾隨上來的龍玦笑嘻嘻的:「沒事沒事,五哥有分寸,傷不了四哥的。」

等到進了病房,看到一動不動任由醫生扎針的某人時,龍小六突然明白過來怎麼回事了,他指著雷凌:「你……你竟然給四哥注射鎮定劑。雷五你是不是想死?」

雷凌噓了一聲,看見我跟令懷遠的瞬間他驀地了臉:「你們來做什麼?」

我施施然走過去,把花丟在柜子上:「我來看看他死了沒有,你有意見麼?」

他倒吸一口涼氣:「江別憶你別以為四哥護著你,我就不敢打你?」

我冷笑起來:「是嗎,你打啊,最好把我打死了,讓鞏音殊當你們的新四嫂。」

他氣得滋了一聲,龍玦趕忙跳出來當和事佬,可是雷凌那牛脾氣根本不買帳,一甩手走了。

走到門口他回過頭來,對著令懷遠勾了勾指頭:「你,出來。」

令懷遠拍了怕我的肩膀,給我一個安撫的笑,然後出去了。

今天一天都在跟審核作鬥爭啊,昨晚的更新,改了n多遍,還是過不了,先把今天的發出來,大家耐心等待啊,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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