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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蓋聶的女人該有的樣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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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門口他回過頭來,對著令懷遠勾了勾指頭:「你,出來。」

令懷遠拍了怕我的肩膀,給我一個安撫的笑,然後出去了。

病床上的蓋聶睡得像個孩子,只是眉頭緊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他委屈什麼,我還覺得委屈呢?

做了錯事的人是他,又不是我。

我站著看了他一會兒,想要伸手摸一摸他那滿是胡茬的臉,可是伸出手的瞬間,又像見了鬼似的縮回來。

一旁的龍玦笑嘻嘻的:「四嫂,你就摸一摸四哥嘛,昏迷的時候他一直在喊你的名字。我看著……都覺得心酸。」

我白他一眼,就他話多,誰不知道他們是一夥的。

龍玦被我的眼神嚇得一激靈:「四嫂,你別這麼看我,我心慌啊。昨晚的事情真的是誤會,那鞏音殊啊,她是……」

門口有人打斷他的聲音:「抱歉,病人需要安靜,請你們出去。」

我緩緩回過頭,就看見腦門上纏著紗布的鞏音殊站在門口,而她身後,跟著幾名記者,正對著我們拍照。

她穿了粉嫩的連衣裙,一張滿是膠原蛋白的臉晃得我眼睛疼,眼底的輕蔑和不屑藏也藏不住。

我臨危不亂地看著她,我還正想找她呢,她倒好,自己送上門來。

那正好,免得我再去找她。

鞏音殊撩了撩頭髮,踩著輕快的步子走進來。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也看著她,她冷笑一聲:「江別憶,你還真是膽大包天,不知道警察到處找你麼?」

我心一沉,不過很快就想到令懷遠說過沒事,我很相信他,因此我很有底氣:「是嗎,警察沒見到,倒是見到一群蒼蠅,特煩人。不知那些蒼蠅是不是鞏小姐帶來的?」

她一下子變了臉色。揚起巴掌就要打我。

我揚起臉,可是龍玦率先一步抓住她的手:「鞏音殊你是不是當我死了呀,你要是敢碰我四嫂一下,我弄死你。」

鞏音殊吃了癟,一把甩開龍玦的手,恨恨的:「龍玦你好大的膽子,我跟蓋聶……」

「你跟我四哥什麼關係也沒有,你不要故意說一些有的沒的讓我四嫂誤會。或者,你是嫌昨晚那一磚頭砸得不夠重。我四嫂可是從小學詠春拳的,傷了你可不好。」

我極力憋住笑,龍小六這吹牛額本事還真是不錯。

鞏音殊瞬間變了臉:「龍玦你休要在這裡危言聳聽。我跟蓋聶的事情,你是一清二楚的。他向我求婚的時候,你不是也在現場嗎?你還說,你還說,那煙花特別漂亮。」

看著龍玦變了臉色,我的心往下一沉,很快我就站起來,語氣儘量淡一點:「鞏小姐,煙花是特別漂亮,可是煙花易冷你知道麼?」

龍玦對我豎起大拇指,我白他一眼。使個眼色。

他只好聳聳肩,沖我擠眉弄眼的出去,到了門口他背對著我站定幾秒,碰了碰牆邊柜子上的花瓶,又沖我一笑,笑得千嬌百媚的,這才晃悠悠出去了。

他一走我就斂了斂神色,看著鞏音殊:「鞏小姐,作為蓋聶的妻子,我有必要提醒你幾條。第一,你說他向你求婚,請問你們領了結婚證了嗎?如果有,那他就犯了重婚罪。第二,他是有婦之夫,難道你媽沒教過你,別招惹有老婆的男人?第三,就算你們之間真的有什麼,蓋太太也只能是我。除非,你有本事讓他跟我提離婚,讓你來當蓋太太。第四,你好歹是大有前途的明星,怎麼也心甘情願當別人的小三呢,你不嫌髒麼?第五……」

她的臉色早就變得特別特別難看:「夠了,江別憶,你算個什麼東西,你也配教訓我?」

「喲,這點小氣都受不了,你也配當人家的小三。」我冷笑起來,「鞏音殊,看來昨晚那一磚頭並沒有讓你長記性。蓋聶是我丈夫,就算我不要他了,也輪不到你。你算什麼東西,充其量就只是一個小嫩模。還真把自己當七仙女呢?」

她氣得渾身顫抖,指著我:「你……你……江別憶你別得意,總有一天,我會把蓋聶搶回來的。你……等著瞧。」

看她那樣,我就覺得特別解氣。

其實我的對手也沒有那麼無堅不摧是不是?

昨晚是我太胡鬧了,砸了她之後跑什麼跑,應該留下來的呀。

不過,現在也不算晚。

我聳聳肩:「是嗎,我拭目以待,你怎麼把她搶走。」

她突然有點孩子氣起來,像是想要買心愛的洋娃娃卻沒辦法得到的孩子:「他是我的,他永遠都是我的。」

我指了指床上的人:「他是你的?他結婚證上配偶一欄寫你的名字了,他母親同意你進蓋家了?」

我的最後一句話好像提醒了她什麼,她得意洋洋笑起來:「反正他爸爸同意我們在一起了,反正他爸爸不喜歡你,反正他家的人都不喜歡你。」

我在心裡嗷了一聲,冷笑起來:「鞏小姐,原來你已在不知不覺間得到他家人的認同了。可是你大約是沒搞清楚,蓋內跟他父親那邊的關係不太好,而他父親跟他母親,是離了婚的。也就是說……」

我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她驀地發現自己說漏了嘴,捂著嘴巴。老半天才開口:「反正你休要得意。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到了現在我差不多已經把事情搞清楚了,雖然這心裡還是覺得不好受,可是眼下不是我跟蓋聶慪氣的時候,我們要共同對抗外敵。

說了那麼多,威懾也好賭氣也好大戰小三也好,我覺得特別累。

原來我要得到這個男人,真的需要面對那麼多的人和事。

原來,我的心理素質並沒有強大到可以言笑晏晏跟要搶我丈夫的女人說話。

就在沉思的這幾秒,我在心裡快速做了一個決定。

我大喊著阿彪的名字,然後從出了電梯都沒有看見的人,就跟從天而降似的,出現在我面前,畢恭畢敬的:「少奶奶,有什麼吩咐?」

我隨意指了指門口:「我想安靜,這裡太聒噪了。」

他立馬會意,對著鞏音殊:「我們公子和少奶奶需要清淨,請你出去。」

鞏音殊卻是不怕的,挺直了脊背,理直氣壯的:「憑什麼趕我走,我是蓋聶的……」

印象中阿彪那人不愛說話,一直都是沉寡言的喜怒不形於色的,我跟小七都私底下說他是殭屍臉。

可是這一刻他隱隱有了怒氣:「鞏小姐,你要是再胡攪蠻纏打擾我們公子和少奶奶休息,我可就不客氣了。」

鞏音殊一噎:「你……哼,我看你怎麼不客氣法?」

話音剛落就傳來她的安靜叫聲,阿彪像扛一根羽毛似的,扛著嫩模,一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病房裡恢復了安靜,我回過頭去,龍玦目瞪口呆的,傻愣了幾秒之後對我豎起大拇指:「四嫂,還是你厲害。你是不知道,那女人煩死了,到處說她跟四哥有什麼什麼關係。我早就想收拾她了,只是……」

「只是你四哥不準是嗎?」

他嚇得直擺手:「不是不是,四嫂,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擺擺手:「得了得了,你別再替你四哥說好話了,他是什麼人,我比你清楚。」

他鬆了一口氣似的:「就是,四哥怎麼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嘛。」

我這次倒是真的笑起來了:「小六,就算他做了,你們幾個也會想方設法替他瞞著是不是?」

可憐龍小六,剛松下去那口氣還沒咽下去,就被自己的口水嗆著了。

問了主治醫生,蓋聶肩膀上的傷挺嚴重的。

「也不知道是哪個膽大包天的,連蓋公子都敢偷襲,是不是不要命了?最好不要落在我手裡,否則我非得抽死他。」

這裡是蓋聶的醫院,據說這醫生原本是商如瑜的私人醫生,看著蓋聶長大的,一直把蓋聶當成寶貝似的。

我坐在一邊不敢說話,龍玦捂著嘴笑,被我掐了一把之後他正襟危坐:「嗯,叔啊。四哥什麼時候會醒,我們四嫂等不及了。」

醫生推了推老花鏡,打量我兩眼,語氣不善:「你們這些小年輕啊,情啊愛啊的,那麼麻煩。小聶以前是挺胡鬧的,可是遇到你這個小姑娘之後,倒真的收斂了不少。至少,我沒再看見他去夜店。這次這個叫什麼鞏的,一看就是攀高枝兒的,小姑娘你不會傻到看不出來吧?」

他叫我小姑娘,我忍不住笑起來:「其實,蓋聶的傷,就是我弄的。」

他並不吃驚,仿佛早就想到了似的,嗯了一聲,又看著我:「我就想著是你,除了你,也沒誰那麼不怕死了。小聶跟我提過的,別看你柔柔弱弱的,關鍵時候可是一頭小獅子。」

我很詫異,他不怪我傷了他的「寶貝」麼?

他把老花鏡拉到鼻樑上,一雙精明的眼睛看著我,笑了笑:「他寵著你慣著你,你就是把天捅個窟窿,他也願意給你填上,我有什麼辦法?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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