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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蓋聶的女人該有的樣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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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老花鏡拉到鼻樑上,一雙精明的眼睛看著我,笑了笑:「他寵著你慣著你,你就是把天捅個窟窿,他也願意給你填上,我有什麼辦法?再說……」

他湊過來一些,對我豎起大拇指,「昨晚那一磚頭,砸的好。那些不入流的小三小四的,都是狐狸精,就該那麼對她。要是我在現場,我非得弄死她不可。」

他其實至少有六十歲了,頭髮鬍子全白了,可是這一刻他像孩子似的,看著特別可愛。

「加油啊,小姑娘,我可是很看好你們的。」

我心裡暖暖的,龍玦又在一旁添油加醋:「是啊四嫂,那鞏音殊就是蓋寅伯和商如瑩派來的臥底,你可千萬不要上當。」

其實剛才我就想到這一條了。

回到病房龍玦識趣地走了,護士正在給蓋聶換藥水,睡得無知無識的人呢喃了一句:「小江……」

我一下子就覺得快要忍不住眼淚了。

護士出去了,我走過去。在床邊坐下,握住蓋聶的手,忍了忍還是哭起來:「混蛋,我為什麼總是為了你掉眼淚呢?」

手被人攥緊,他又喊了一聲:「老婆……」

他抓起他的手放在我臉上摩挲著,傻傻的開口:「其實昨晚我真的有一瞬間,覺得再也撐不下去了,覺得我真的可以做到不要你了。蓋聶,我愛你,可是我好累。我膽戰心驚小心翼翼,總是害怕你會不要我,害怕有別女人把你從我身邊搶走。我愛你的心,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只有你不知道。」

病床上的人翻個身,不耐地悶哼一聲,似是感應到了什麼,他一下子睜開眼睛。

看見是我他有點不敢相信,揉了揉眼睛就要坐起來。

我有點尷尬,一下子甩開他的手,沒好氣道:「死了沒,沒死起來吃東西。」

起身的瞬間被人抱住,蓋聶的呼吸就撲在我後背上,他有點死皮賴臉的:「老婆老婆我錯了,你別走,求你了。」

我哪裡是要走呢,我明明是想給他弄點吃的。

可是他都這麼說了,我好歹是要裝模作樣一下的,於是板起臉:「說,你哪裡錯了?」

他抱得死死的:「嗯,我真的錯了。我不該在知道鞏音殊是我爸那邊派來的臥底,還不告訴你。我不該背著你去酒吧跟他見面,我不該跟她有肢體接觸。不該在電話里騙你,可是你也騙我了呀。你要是告訴我你就在酒吧外面。我就……」

我一把掙脫開,眼淚朦朧地指著他:「好你個蓋聶,都到了這時候了你還把錯往我身上推。要是我不出現,你們倆是不是接著就得滾床單,過幾天她就懷孕了,然後你就跟我離婚。我壞了你的好事是不是?」

他一看我要哭就手足無措起來,一把扯了針管,半跪在床上,一隻手摁著我的肩膀,一隻手幫我擦眼淚,爸爸哄孩子的語氣:「好了好了。是我不對,全都是我的錯,我該死……你要是覺得委屈,你打我,你狠狠打我,好不好?」

「不好。」我委屈得眼淚鼻涕都下來了。

他抓起我的手一巴掌又一巴掌打在他臉上,清脆的聲音沒幾下,他的臉就紅起來。

我那個心疼啊,一下子縮回手:「哼,別以為你這麼說幾句我就相信你。我要是也跟別的男人又摟又抱又接吻的,你還能那麼淡定嗎?」

他一聽渾身的毛就炸了。在我臉上狠狠掐一把:「江別憶,你敢,我殺了你。」

眼看著他跳進我挖好的坑裡,我抹一把淚,推開他,清清淡淡地看著他:「同理,我也不殺你,你就自殺謝罪吧?」

他驀地明白過來什麼,大喊了一聲小妖精,抓著我就倒在了床上。

他壓在我身上,指腹逗弄著我的唇。聲音啞:「寶貝,小乖,老婆,心肝,別生氣了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別折磨我了……」

我看著他:「蓋聶,你以為受折磨的只有你嗎?我要是鐵石心腸的人,何必來醫院看你。我要是不愛你,別說你跟鞏音殊親吻,就算你們上床,我也不傷心的。我其實挺相信你的……」

「嗯?」

他的呼吸覆在我臉上,我一下子有一種歲月靜好的錯覺,我拿捏了幾秒鐘,道:「我只是相信你,你不會碰別的女人。可是昨晚親眼看見你們那麼親密,我原本堅信不疑的一切都分崩離析了。我真是想死的心都有,我那麼愛你,我的全世界只有你,可是你呢,你是怎麼對我的?」

我越說越氣,眼淚又不爭氣地流下來。

蓋聶痴痴傻傻地看著我,低下頭一點一點吻干我臉上的淚,嘆息了一聲:「傻瓜。這些戶你以前從來沒跟我說過。」

我抽了抽鼻子:「我沒說,是因為我以為你懂的。」

「你不說我怎麼會懂呢?寶貝,從現在開始,我有什麼都告訴你,你有什麼也告訴我好不好?我真的再也沒辦法忍受那種你明明就在眼前卻眼睜睜看著你離開我的感覺了,昨晚令懷遠帶著你離開的那一刻,我真的覺得自己是要永遠失去你了。還好還好,你還在,你還是我的。」

失而復得的感覺,不止他,我也有。

「你給我說清楚,鞏音殊到底怎麼回事?」

蓋聶大約是以為我又要翻臉,又怕會壓到我,他翻身躺在我身邊,不過像是害怕我跑了似的,死死箍著我的腰:「你別急你別急,我一五一十全告訴你。」

「我不是告訴你鞏音殊是楚天工作室簽約的模特麼?在塢城的事情其實是她一手策劃的。」

我點點頭:「嗯,我知道,姜東給我看過視頻,你們倆共度良宵了。」

蓋聶一聽還得了,摁著我:「你別相信視頻上的,我的房間號是521。她的是520。我喝多了,進了房間躺在床上才感覺不對。你不是幫我準備了床單被套麼,我雖然被人下了藥,可是得認出來老婆準備的愛心床單不是?梁鷗當時就發現兩間房是相通的。也就是說……」

腦海中浮現出一些不好的畫面來,我忍住笑:「也就是說,人家鞏音殊對你下藥,就是想半夜三更的跑到你房間去吃你豆腐啊,蓋聶你還能更自戀一點麼?」

蓋聶抓住我的手放在他唇邊吻了吻:「這你就太小看那女人了,她在兩個房間都安裝了針孔攝像機。她其實是想拍下一些東西,威脅我也好,威脅你也好。反正……」

「那為什麼視頻里你會跟她前後腳出來?你不是中了迷藥麼,不是說中了那種藥只能做那件事情才能解決麼?你是不是房間裡還藏了別的女人?」

蓋聶支起腦袋看著我,不安分的手在我鎖骨上輕輕劃著名,耐心給我解釋:「第一個問題,我想清楚那些關鍵之後,立馬給阿彪打電話,你肯定不知道他以前是幹什麼的。倒賣春、藥的,鞏音殊落在他手裡,能有好果子吃嗎?」

我驚訝得叫起來:「你是說……你是說……」

蓋聶咬住我的手指,唔了一聲:「就是你想的那樣。」

也就是說,鞏音殊真的被人睡了。不過不是蓋聶,而是阿彪。

可是剛才,我明明叫阿彪把她趕出去的,阿彪怎麼對自己睡過的女人,一點也不憐惜呢?

下一秒我腦子裡就冒出來一個念頭:「你那麼相信阿彪,他會不會睡了一覺之後就愛上鞏音殊,然後背叛你?你會不會有危險啊?」

蓋聶低低笑起來:「傻瓜,阿彪跟了我那麼多年,他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怎麼看得上鞏音殊那樣的戲子?」

我放下心來:「那你去酒吧幹什麼?」

「我去酒吧,就是好奇想看一看。鞏音殊到底想幹什麼。我懷疑她背後的人不單單只有商如瑩一家,應該還有別人。」

我心裡酸溜溜的:「所以你就犧牲色相跟人家親吻,你髒不髒啊?」

腰上那隻手箍緊,夾雜著某人低低的得意的笑:「傻瓜,錯位知道嗎,我只是親了她的臉。誰知道某個小妖精拎著磚頭就衝進來,二話不說就大開殺戒……」

我哼哼兩聲:「怪我嗎?」

他滿足得直嘆氣:「不怪你不怪你,怪我,全都怪我。」

「你還沒回答我,你中了迷藥,怎麼解決的?」

他低低又笑起來:「阿彪精通迷藥。除了知道怎麼研製,還怎麼怎麼解決。你放心,我沒進過別的女人的身體。」

我大大鬆一口氣,很快心又提起來:「怎麼辦,鞏音殊想幹什麼?」

某人大刺刺地繼續作亂:「嗯,管她想幹什麼,反正她是別想在演藝圈混了。」

我忍不住悶哼一聲:「你捨得?人家如花似玉的。」

某個部位被人惡意咬一口,我叫起來,某人抬起頭,一臉壞笑:「等晚上,看我不收拾的你下不了床。」

我也壞笑起來:「誰怕誰?」

他唔了一聲,一字一句:「冰火兩重天。」

一聽這幾個字我就不淡定了,昨晚他是怎麼折磨我的我可沒敢忘記,於是一下子就慫了,圈著他的脖子:「老公,你可不可以輕一點。」

蓋聶臉色一下子就變了,雙眼猩紅著:「妖精,你要折磨死我是不是?」

我一臉人畜無害的笑:「人家哪捨得嘛。」

他悶哼一聲,湊到我耳邊:「據說一個男人愛一個女人的時候,就想在床上弄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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