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太湊巧了(2/2)
碧堯一下子紅了眼圈,輕輕握住我的手:「小江。我才說我們倆有緣,你就救了我一命,我無以為報……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我和爸爸一定滿足你。」
我又去看蓋聶,他還是那個樣子,不溫不火地遞過來一勺子湯。
不過這一次明顯不同,我喝下去之後,他用勺子掛了一下我的唇。
我立馬會意,半是撒嬌半是認真地看著碧堯:「我還真的有要求。」
趁他們父女還沒開口,我又看著刀爺:「舅舅,我可以提一個過分的要求嗎?」
刀爺滿是慈愛地看我:「傻丫頭,有要求儘管提,我一定答應。」
得到他的承諾,我心裡有了底,遂開口:「我想讓蓋聶陪我回老家養傷,赤羽門這邊的事,您看能不能……」
刀爺一下子眉頭就皺起來,我趕忙又道:「舅舅您也知道,我跟蓋聶一直準備要孩子,現如今我又受了傷,他真的忙不過來。現在碧堯姐也回來了,您的心愿已了,是該讓我們年輕人了我們的心愿了。碧堯姐,你說呢?」
碧堯沉思了幾秒鐘,看著我:「小江,你們真的準備要孩子了嗎?」
我重重地點頭:「嗯,一直準備呢。」
她就對刀爺道:「爸,您就答應了吧。反正您老當益壯,赤羽門的事情您忙得過來的。就算忙不過來,不是還有我幫您麼?」
刀爺眼睛一亮:「真的,你願意幫爸爸?」
碧堯有點茫然地點頭:「只要我在康城。都是可以幫爸爸的啊。等到小聶和小江生了孩子,他也是可以繼續幫爸爸的不是嗎?」
刀爺眼底的笑意更深,看著蓋聶:「小聶你怎麼說?」
我正捏一把汗,就聽蓋聶道:「我聽我老婆的。」
刀爺點點頭,起身道:「小聶你陪我出去抽支煙,讓碧堯陪丫頭說會兒話。」
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出去了,碧堯端起蓋聶放在柜子上的湯,小心翼翼餵我。
我有點不好意思,就接過勺子要自己來。
她也沒有強求,把碗遞給我後,抽了紙巾放在一邊。
「對了,那件事到底怎麼回事,我問蓋聶,他也不告訴我。」
碧堯唔了一聲:「這事還在調查,你就別管了。總之,我們不會放過那個幕後手的,一定會幫你報仇。」
我點點頭:「以後你出門還是帶兩個保鏢吧,現在壞人太多,防不勝防的。」
她無奈一笑:「出了這件事,爸爸恨不得把我時刻帶在身邊,甚至叫了九叔貼身陪伴我。」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吃飯那天蓋聶是說過第二天要去機場接碧堯的兩個孩子的。
碧堯越發無奈起來:「出了這件事,爸爸知道有人在暗地裡針對我們,讓兩個孩子暫時別過來。我本是打算介紹你們認識的。可惜了。」
看得出來刀爺對那兩個孩子也是特別重視,我瞭然一笑:「小心駛得萬年船。」
我們倆又說了很多,從我的專業到我跟蓋聶的相視,還有碧堯在新加坡的生活,還有她一雙可愛的兒女。
當然,還有她那高富帥的老公。
我們聊得很愉快,刀爺和蓋聶進來的時候我們還意猶未盡的,恨不得說到天亮。
他們走後。蓋聶爬上床抱著我,他把玩著我的頭髮,聲音愉悅:「舅舅已經同同意我暫時交出赤羽門的管理權,不過蓋太太把戲演得這麼精彩,看來我不帶你回老家休養一段時間都不行。」
「怎麼,你不願意?」
他箍緊我:「跟你在一起,哪有什麼不願意。就是覺得回到鄉下一切都不方便,所以我決定了。帶著醫生去。」
「不行,我不願意帶著一隻電燈泡,我就想跟你過二人世界。」
蓋聶自然是享受我這麼他的,他在我額頭上親一口,點點頭:「老婆最大,聽蓋太太的。」
晚上一些的時候姜東和李牧隱來看我,李牧隱現在越來越有霸道總裁范兒了,舉手投足間全是霸氣。
不過嘲笑我的時候一點不留情面:「江別憶。你跟蓋聶在一起後怎麼多災多難的,回來我身邊吧,我保護你。」
話音剛落,某人一拳打在他小腹上。
李公子毫無防備,哎喲一聲,捂著小腹坐在床上,氣急敗壞的:「蓋聶你想死啊,我說的是實話,你要是沒辦法給小江幸福,那就放手,讓我來。」
蓋聶一記記冷颼颼的眼刀飛過來:「你敢?」
我明顯看到李牧隱縮了一下肩膀,不過他是誰啊,他現在可是康城非常有名的鑽石王老五,才不怕蓋聶的威脅呢:「我有什麼不敢的,當初要不是你拿我爸媽的公司跟我談條件,小江早就是我老婆了。」
蓋聶嘿嘿冷笑起來:「要不出去打一架?」
李牧隱試圖捲袖子。被姜東拽住:「得了得了,你不是他對手,歇著吧。說點正事,ok?」
兩個劍拔弩張的男人怒目而視,我跟姜東就這麼看著,最後是李牧隱有點受不了蓋聶那樣的目光,擺擺手:「得了得了,別跟我擺譜,我又不給你戴綠帽子,你瞅我幹什麼?」
蓋聶白他兩眼,問姜東:「讓你查的事情怎麼樣了?」
姜東搖頭:「不好查,事情出在立春,把握不好那個尺度就會牽連到關老大一家。我調查了立春的服務員,發現只有那天那兇手是新來的,其他的都是老員工,背景都挺乾淨。不過。倒是有新發現。」
蓋聶皺眉:「什麼?」
姜東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照片:「關於那把軟劍,我調查到一點眉目。由此得知,那個兇手,曾經跟隨冷兵器界非常有名的趙大師學習過三年時間。」
我這才想起來問他們,那個兇手當時是中了一槍,是不是死了?
蓋聶臉色凝重:「服毒自盡了。」
看我張大嘴巴,他聳聳肩:「她早有準備,在牙縫間藏了毒。我們還沒問出點子丑寅卯,她就一命嗚呼。」
我覺得毛骨悚然,這麼慘烈的死法,她的背後到底是誰在操控?
蓋聶又看著李牧隱,挑了挑眉眼。
李牧隱聳聳肩,攤開手:「你讓我去查那姑娘的家人,根本查無可查,她就是孤兒。我找到當年收留她的孤兒院。都是些沒用的信息。我又查了她接觸過的人,一無所獲。我的人還在查,希望能儘快有結果。」
姜東問:「蓋聶,你在擔心什麼嗎?」
蓋聶點點頭:「我總覺得這件事不會那麼簡單……眾所周知,立春的安保系統是最好的,那人怎麼帶著軟劍混進宴會廳的,就沒人察覺嗎?」
姜東若有所思點頭:「我查了立春的所有員工,基本排除她有內應這一條。我相信刀爺那邊也派人在查。以關家在康城政商界的地位,他應該不至於把責任推到關老大身上。」
蓋聶挑眉:「以我跟關老大的關係,還有我們八個人的影響力,刀爺還沒傻到懷疑關老大的地步。但是不代表他不調查,我是擔心有人誤導他。」
我們三個人異口同聲:「什麼意思?」
蓋聶眉眼彎彎:「講不清楚……我總覺得最近這段時間所有事情都太湊巧了,突然就讓我接手赤羽門,突然就找到碧堯了,突然就出事了……下午刀爺和碧堯來看小江。小江提出來要我暫時離開赤羽門,刀爺竟然同意了,這太不可思議了。」
李牧隱道:「這不是很正常嗎,誰都知道刀爺一直屬意碧堯繼承赤羽門,既然寶貝女兒回來了,你這個沒有血緣關係的侄子,自然是要靠邊站,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嗎?」
蓋聶搖頭:「沒那麼簡單,我最近有一種越來越強烈的感覺。我覺得,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操控著這一切,引導著我們往他想要的方向走。」
三個人又是異口同聲:「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