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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外面那些,我嫌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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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愣怔的樣子,她湊過來:「莫非,小叔沒告訴過你,這醫院是他的?」

洗漱完畢就是吃早點,然後就是輸液,蓋聶一直沒有出現,我心裡莫名有些失落,只是控制著,不要被蓋子衿發現。

然後上次在立春私房菜館幫我看病那醫生就帶著一個外國人進來,一見我他就笑著打招呼:「江小姐你好,我們又見面了。」

我笑著回應他,他打開我的病曆本,看了看道:「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很好,非常適合做手術。同時我跟你保證,你的手會恢復得跟之前一樣,不影響你將來拿手術刀。」

說實話這一條還是挺吸引我的,只是內心裡有些矛盾,我現在是沒能力支付手術費的,這樣的話又欠蓋聶一個很大的人情。

不過轉念一想,反正已經欠了那麼多了,無所謂再多一點。等將來我有錢了,一併還給他得了。

手術定在中午十二點,醫生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帶著助手走了。

蓋子衿留下來陪我聊天:「小嬸嬸,你還沒見過我們家的人吧,下個月就是祭祖了,二叔一家都會回來,到時候小叔肯定會帶你去。奶奶也早就想見你了……」

一說起這個我就頭疼,裝蓋聶的女朋友裝得是不是過了點,要不要解釋解釋?

蓋子衿削了一個梨遞給我,然後她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不過你可得要做好準備,商曉翾一家也會回來。每年祭祖都要因為他們一家人鬧得不愉快,以前還有爸爸跟小叔站在同一陣線,爸爸去世後,就只有小叔一個人難過。去年他一個人在爸爸墓前喝得爛醉如泥,還哭呢。」

什麼。蓋聶也會哭,這也太滑稽了吧?

我想要岔開話題,可是不知為何,突然問出來一個問題:「子衿,我聽說你小叔在國外有一個女朋友,是史丹福大學最年輕的心理學教授,是真的嗎?」

蓋子衿瞄一眼:「小嬸嬸你說的是周寫意麼?」

周寫意,這名字還真好聽,我搖搖頭:「我不清楚,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周家跟我們家是世交,周寫意跟小叔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兩家人當年是訂過娃娃親的,小叔出國那年。周寫意執意要一起去,在國外的時候,兩個人也是住在一起的。」

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蓋子衿嚇得捂住嘴,小心翼翼看我:「小嬸嬸,都怪我多嘴,這些話哪能跟你說呢?不過你放心,小叔不喜歡周寫意的,我也不喜歡那女人,假模假樣的,哪能跟你比?」

我笑著搖頭:「我無所謂,你別放在心上。」

她驀地站起來:「你哪能無所謂呢?小嬸嬸。你是不知道,小叔這人可受歡迎了,總有不怕死的女人來撩他。你要看緊點,別給其他花花草草的可乘之機。」

蓋聶受歡迎是不言而喻的,看他那張臉就知道了,好像這是男人的天性,長得難看的尚且朝三暮四,更不要說有顏有錢的。

所以樂壇某天后才會一針見血道:男人都是花心的,不如找個好看的。

蓋子衿還在意猶未盡:「不過小嬸嬸,你到底是怎麼拿下小叔的。你知不知道,他可挑了,奶奶和二叔給他安排了多少相親對象。他一個都看不上。有一次我爸看不下去了,說要給他做媒,還給他看那姑娘的照片……不過後來就不了了之了。」

我笑起來:「你小叔艷福不錯,都訂過娃娃親的人,還不斷相親,你們讓人家周寫意小姐情何以堪?」

蓋子衿就笑:「奶奶完全是想抱孫子想瘋了,所以小叔越發不想回來,常年待在國外。」

我們正說得起勁的時候,門口冷不丁傳來一個聲音:「誰說我艷福不淺?」

我抬頭看去,蓋聶笑意盈盈倚在門口,懷裡抱著一束花。

我驀地臉紅起來,他站在那裡多久了,是不是聽見我問蓋子衿關於周寫意的問題了,他會不會以為……

蓋子衿起身走過去,拉著蓋聶的胳膊:「小叔你來了怎麼不吭聲?我正在跟小嬸嬸說祭祖的事,你會帶小嬸嬸回去的,是吧?」

蓋聶把花塞給她,示意她插起來,然後慢悠悠朝著我走過來。

心慌來的猝不及防,我垂眸不敢看他,只是低聲道:「你來了。」

其實我看出來他穿的不是昨天那身衣服,看來昨晚他是回家去了。

蓋聶走過來坐在我面前,問我:「感覺怎麼樣?」

我這才敢看他,笑了笑:「沒事,下午就可以做手術了。」

他點點頭,把玩著手裡的打火機,過了幾秒鐘道:「那人已經招供,是李牧子指使他們跟蹤你的,目的就是要拿走你爸留下的東西。」

我驀地驚坐而起:「李牧子,真的嗎?」

蓋聶聳聳肩:「看來……你還對自己的敵人抱有不該有的幻想。」

我深深吸口氣:「其實一早就猜到了,只是真的證實的時候,還是很吃驚。以前我們那麼要好,是最好的閨蜜。」

蓋聶冷笑:「防火防盜防閨蜜,你不會沒聽過吧?」

我自嘲一笑,是我痴心妄想了,總覺得還回得到過去。

「江別憶,我有必要再跟你重申一下合同條款。你爸爸的事情我承諾會幫你,但是從現在開始,你必須在我視線範圍內。要是不在,也必須隨時向我報備你的行蹤。」

我點點頭,想著為了爸爸的事情,也只能這樣了。等爸爸沉冤得雪,我就可以恢復自由。

看我不說話,蓋聶又問:「怎麼不說話,不同意,或者,在心裡問候我的祖宗十八代?」

我噗嗤笑起來:「沒有,我哪敢?」

他冷哼一聲:「有你不敢的事情麼?」

眼看著又要罵我,好在蓋子衿捧著花瓶從衛生間出來:「小叔,昨晚你不是一直守著小嬸嬸麼,怎麼今早就跑了?」

蓋聶臉色一變:「蓋子衿,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蓋子衿吐吐舌頭,一溜煙跑了。

原來昨晚蓋聶守著我,是今早才離開的,我還以為他大半夜就走了,看來是我冤枉他了。

抬起頭就撞上他別有深意的眼神,我心裡一個激靈,趕忙開口:「抱歉,又給你添煩。」

他湊過來:「是不是很感動,怎麼報答我?」

「我叫奶奶給你做好吃的。」

火熱的呼吸熨帖在脖子上。不得不承認蓋聶挑逗人的本領真是一流,也不得不承認我的抵抗力實在是太差,他只是這麼一個動作,我就渾身戰慄起來,心跳加速,血液全部聚集到了頭頂,整個人就跟要爆炸了似的。

耳垂上被人咬了一口:「小江,你真要這麼忽悠我嗎?」

我結結巴巴起來:「蓋聶,我沒有忽悠你,真的……」

他的唇輾轉到了我的鎖骨,再一路往上到了我的下巴,然後他驀地攫住我的唇。

我的呼吸全部被他奪走,那種全身酥酥的感覺又來了,我下意識就用手去抵著他的胸膛,不許他靠近我。

可是他抓住我的手,緊接著他整個人撲下來,我控制不住自己地倒在枕頭上,倒下去的瞬間感覺一隻手護住了我的頭,不讓我撞在床頭上。

唇齒糾纏的感覺好奇妙,你沒辦法呼吸,你迫切需要新鮮空氣,可是你迫切的不想離開那溫熱的感覺。你知道這樣是不對的,可是你迫切的想這樣的時刻再延長哪怕一秒。

你不想沉淪,可是你不由得沉淪下去。

就像漂浮在大海上,你想浮出海面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可是外面太熱太枯燥了,還是海底世界有趣。

我感覺蓋聶撬開了我的嘴,我感覺他咬住了我的舌頭,我感覺他的唾液跟我的唾液糾纏在一起,腦海中最後想起來的是相濡以沫這個詞,然後我就失去了知覺似的。

蓋聶突然放開我的時候,我像是死過去又活過來的人似的,大口大口呼吸新鮮空氣。

耳邊多了一個聲音:「今天一早我去審問那個人,他竟然告訴我,李牧子除了想要拿到你爸留下的東西,還想教訓教訓你,因為你勾引桂臣熙。不知道為何,他這麼說的時候,我腦海中竟然浮現出你未著寸縷軟玉溫香躺在我懷裡的銷魂感,我一下子就……」

意識到他要說什麼,我嚇得捂住他的嘴:「蓋聶你無賴,不許說。」

他抓住我的手:「怎麼了,我吻你的時候,你不是有反應麼?」

我氣得甩開他,抓住被子蒙住頭,羞死了羞死了……

外面傳來爽朗的笑聲,過了一會兒被子被人拉開,蓋聶躺倒在我身邊,支起腦袋看著我的眼睛:「小江,為什麼是你呢?」

他突然又提起來這句,我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前一晚的情形。

他把臉趴在我肩膀上,嘆息了一聲:「是你就是你吧,這麼多年我也累了,懶得換了。」

我嚇得不敢動,病房裡陷入了安靜,不過並不尷尬。

我微微閉眼,忽而又聽見蓋聶說了一句:「老三他們說我瘋了,小江,你說我是不是瘋了。我現在一天到晚什麼都不想干。就想干你。」

我突然劇烈咳嗽起來,他扶著我起來,幫我拍背:「至於那麼激動嗎,我還沒幹呢。」

他說的挺委屈的,我羞紅了臉:「蓋聶,你還有沒有臉了,不說那件事會死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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