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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誰還玩這麼幼稚的遊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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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辦事不力,咱們的人把他帶回來後,他偷跑了好幾次,您前腳剛走,他後腳就跑了。」

刀爺微微舒展眉頭:「跑去周家了?」

「咱們的人一直跟著呢,他確實是跑去周家了,據我們那邊的眼線恢復,小七這兩天從周家拿回來好些有趣的玩意兒。」

刀爺的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小七這孩子,身手靈活,這幾年跟著小聶,也被打造成了高手。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心眼兒太實,容易吃虧。」

「可不是嗎,要是狡猾一點,也不至於被女人抓住。」

刀爺搖頭:「可不要小看了這孩子,假以時日,一定可以成為小聶的左膀右臂。對了,駱公子那邊怎麼說?」

「已經聯繫過了,說是明天中午和雍先生一起回來。對了,刀爺,四爺的事情,需要告訴關先生那邊一聲嗎,畢竟……」

刀爺抬起手,止住那人的話,緩緩道:「關先生是政界冉冉升起的一顆新星,咱們日後還有用得著他的地方,暫且別去打擾他。等明天駱公子他們回來再說,我就不相信,兩個女人能掀起驚濤駭浪。」

我站在那裡,有點尷尬,他們這麼不避諱我說著這些話。我很想自動屏蔽掉,可是完全沒有辦法。

刀爺好像發現了我的尷尬,他笑了笑:「丫頭等急了吧,走,我帶你去看小聶。」

每上一步台階我就心驚膽戰一回,大有轉身離開此地的衝動,我真是魔障了,奶奶還在醫院,爸爸的事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我怎麼還有心情來關心蓋聶的死活?

到了門口。我真是憋不住了,後退了一步,囁嚅著:「刀爺,那個……我怕奶奶醒過來找不到我會著急,我想先回去。」

「都到門口了,就不進去看一眼,小聶昏迷的時候,可是一直叫著你的名字。」

我幾乎是泫然欲泣了,要是再待下去,我很有可能沒有出息地把爸爸的事情拋諸腦後。而自欺欺人地和蓋聶在一起。

看出我的猶豫,刀爺推開門,站在我身後道:「不管你們之間有什麼誤會,好歹看一眼吧?」

心裏面有個聲音:「看一眼吧,不要帶著遺憾離開。」

另一個聲音:「看一眼吧,總該聽一聽他怎麼說的,不能這麼定他的罪,這對他不公平。」

遲疑了一會兒,拳頭捏緊又放下,最終我邁出了步子。

很大很大的房間。除了進門左手邊的沙發和茶几之外,除了牆上那些山水畫之外,眼目所及全是大床上那個人。

他胸膛上裹滿了紗布,他插著氧氣管,他一動不動躺在那裡,要不是一旁的心電監控儀上那條起伏不太明顯的線一直在跳動,我都幾乎要懷疑他是死了。

再也邁不開步子,眼淚撲簌而下,前幾日那種擔驚受怕此刻全部化作眼淚。

他沒事真好,只要他好好活著,怎麼樣都好。

心裡有一種撲到他懷裡大哭一場的衝動,可是我極力忍住,我不能那麼自私,我不能那麼糊塗,爸爸的事情迫在眉睫,我得分得清輕重緩急才行。

我得對得起爸爸的在天之靈才行。

深深看他兩眼,我轉過身,看著刀爺:「他沒事就好,我真的該回去了。」

刀爺無奈點頭:「我讓人送你回去,但是我覺得,有一樣東西應該給你看。」

說著他走到病床邊,打開抽屜拿了什麼東西出來,再走到我面前,把一個絲絨錦盒遞給我,示意我打開。

我以為他又要送我什麼名貴的東西,捏在手裡遲遲不敢打開,他笑起來:「這東西是小聶出事的時候一直捏在手裡的,我覺得你應該看一看。」

其實我大約猜到裡面是什麼了,可是當我打開,看見只有在電視上才能看見或者狗血的小說里才能窺探一二的所謂鴿子蛋時,我還是被震到了。

顧良書最愛的顏色就是粉色,她自認為哪怕到了八十歲她也有一顆粉色的少女心,所以她專門找人給她做了一襲粉色婚紗。

那時候她一有空就跟李牧子膩歪在一起研究一切粉色的少女心的東西,李安導演的《色戒》上映的時候,無數少女沉迷於男女主的肉體,那兩個花痴卻沉迷於劇里梁朝偉送給湯唯的粉色鑽戒,樂此不疲地談論要嫁個買得起粉色鑽戒的男人,哪怕來男人是個八十歲癱瘓在床的糟老頭子。

我對粉色無感,但也不算討厭,可是自從桂臣熙劈腿李牧子之後,我就特別特別討厭粉色。

可是現在,看著那枚閃閃發光的粉色戒指,我仿佛看見了一朵帶刺的嬌艷而熱烈的野薔薇。

我不由自主把戒指拿起來,仔仔細細地端詳,都說珠寶是女人最好的朋友,難怪男人都會投其所好送這些東西。

看了兩眼之後我突然發現了異常,戒指的內圈刻有字,我看了好幾遍,終於辨認出來,刻的是g&j。

眼睛子都是酸酸漲漲的。我艱難地笑起來:「都什麼年代了,誰還玩這麼幼稚的遊戲?」

刀爺也呵呵笑起來:「我也覺得幼稚,但是丫頭,男人就是這樣的,真愛上了一個人,就會變得特別幼稚。」

我知道他說的都是對的,我知道自己內心其實很感動,但是我不敢表露出來,因為我不知道接下來等著我的會是什麼。

是一切都是誤會,還是蓋聶就是為了某種不乾淨的目的接近我?

我把錦盒遞給刀爺,他卻沒接:「這本來就是小聶為你準備的,我猜想他可能打算跟你求婚……不管你們之間有什麼誤會,你先收著,到時候自己還給他。」

我剛想拒絕,他已經往外面走,我只好握著錦盒跟上。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宿命般扭過頭去,再看了兩眼病床上的人。

到了醫院門口,司機下車來替我開門,恭恭敬敬道:「小姐,到了,您請下車。」

我遲疑了一下,把那個早就浸漫了汗水的錦盒遞過去,麻煩他幫我轉交給刀爺。

司機後退一步,搖頭道:「小姐您別為難我,我要是拿去,刀爺非得宰了我不可。」

我略一沉思:「或者你不用交給刀爺,你偷偷放在蓋聶的身邊就可以。」

司機嚇得臉都綠了,直擺手:「小姐您可別這樣,四爺要是醒過來知道了,更是得宰了我不可。」

回到病房,突然覺得身心俱疲,爸爸的事情還沒有一個了結,又突然冒出來這麼多亂麻一樣的東西。

表面上看起來爸爸的事情好像是有眉目有進展了,其實亂糟糟的毫無規律可循。

我總有一種感覺,這一切好像是有人故意安排的,就等著我發現。

第二天一大早,奶奶正在輸液,門突然被人踹開。

顧良書怒氣沖沖站在門口,我嚇一跳,莫非她知道肖坤的事情了?莫非她要責怪我瞞著她?

奶奶剛剛醒過來,精氣神還不是很好,見到這陣仗,氣若遊絲喊了一句阿書。

顧良書蹬蹬蹬走進來,身上帶有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氣勢,黑著一張臉,咬牙切齒問我:「姜東說的,是不是真的?」

我驀地明白過來什麼,趕忙起身捂著她的嘴,要她去外面說。

也不知道姜東是不是吃錯藥了。這樣的事情,怎麼能告訴顧良書呢?

顧良書應該是被氣到了,力氣很大,我一隻手要捂著她的嘴不許她亂說,另一隻手自然是摁不住她。

畢竟她是孕婦,我很害怕她會因此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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