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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蓋家的門,不是那麼好進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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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白我一眼,用只有我們倆聽得見的聲音緩緩道:「你不就是我的虧心事?」

我臉紅起來,卻又氣不過,為什麼每次都是他逗我,而我就要被動承受?

思及此我快速夾起一塊肉,遞到他嘴邊:「乖,吃塊肉壓壓驚。」

原本我是逗一逗他的,可是他張嘴吃下去,並且咬著我的筷子不鬆口,目光火辣辣地盯著我的鎖骨往下。

我怕奶奶和姜東看見,就瞪著他,誰知道這傢伙越發放肆了,一隻手伸到被子裡,準確無誤撩開放在我大腿上。

還好我穿了病號服,要是穿的裙子,一定又要被他胡來一番。

陽台邊傳來奶奶的聲音,叫姜東扶著她去樓下走走,我嚇得一把打掉蓋聶的手,恨不得把碗砸在他臉上。

不過這傢伙演技好,也就是三五秒的時間,他已經縮回手,並且恢復得跟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一樣。反而是我,坐在那裡,冷汗涔涔心跳加快。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一星期就過去了,出院那天顧良書特意請假來陪我,只不過冤家路窄,出了住院部大樓就看見桂臣熙攙扶著李牧子從一輛車上下來。

聽說他也剛出院,還聽說商曉翾知道自己的寶貝兒子被蓋聶打成那樣,氣呼呼跑到蓋寅伯面前告狀,蓋聶去機場接了他二哥一家回到蓋宅,蓋寅伯就問小兒子到底怎麼回事。

蓋聶吊兒郎當的語氣:「他活該,誰讓他覬覦我的女人來著,沒打死他算是客氣。」

此話一出,氣得商曉翾差點吐血。

在醫院那一星期我跟蓋聶的相處簡直和諧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我很多時候都有一種幻覺。我們好像認識了很多年一樣。所以當蓋子衿跑來告訴我這件事的時候,我一點也不吃驚,蓋聶那脾氣,是說得出來這話的。

只是,在蓋聶的私人醫院看見桂臣熙和李牧子的時候,我還是很吃驚,她不是一直在第一醫院產檢麼,跑來這裡做什麼?

我看著蓋聶,他好像早就知道似的,湊到我耳邊,低聲道:「商曉翾草木皆兵,認為我會對她的寶貝孫子下手。所以提出來要來這裡產檢,到時候生孩子也在這裡。」

我不由得想起那些宮斗劇,低聲問:「也就是說,她要是出了事,你就脫不了干係?」

蓋聶點點頭:「那你說,她會出事麼?」

我搖搖頭:「說不準,誰知道那家人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他幫我順了順頭髮:「管他賣的什麼藥,反正我的便宜不是那麼好占的。」

「憶憶。」李牧子看見我們,笑著打招呼,「小舅舅也在,阿書,東哥……」

顧良書皺眉。冷笑一聲:「阿書也是你叫的麼,莫非你跟我很熟?」

李牧子有點訕訕的,不過她那人臉皮厚,很快恢復了大小姐的模樣:「阿書,瞧你這話說的,真讓人傷心。怎麼,肖坤要升官,就看不起我了?」

顧良書斜眼看她,忽而笑起來:「我從來沒有看得起你過,裱子配狗,天長地久。」

「你……」李牧子氣得指著顧良書,微微顫抖著。桂臣熙上汽拿來攬著她的肩膀,安撫她示意她不要動怒。

沒成想李牧子把火燒到我身上,她有些義憤填膺:「江別憶,咱們今天把話說清楚。我哪裡招你惹你了,你要這麼對我?我跟桂臣熙是真心相愛的,當時你們家那種情況,你要是還執意跟他在一起,會害死他的。你看看我公公,被你爸牽連,惹出多少麻煩。」

她一臉的委屈,好像她跟桂臣熙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反而是我這個惡毒小三從中作梗,不僅要拆散他們,還要害死桂臣熙一家害得他父親仕途盡毀似的。

我還沒有說話,姜東就站出來:「李牧子,睜眼說瞎話也請你有個度。你跟桂臣熙真心相愛,真是我聽過的最噁心的笑話,你怎麼不說,憶憶被你害成什麼樣兒?」

「我哪裡害她了?難道是我叫她去黑診所幫人家墮胎麼,難道是我……」

肩膀上一空,蓋聶微微上前一步,語氣平淡:「臣熙,帶著你老婆去產檢吧,我們還有事。」

桂臣熙好像挺怕蓋聶的,點點頭,拽著李牧子就走。

李牧子哪裡是容易歇事的人,大喊起來:「我不走,桂臣熙,我說的都是實話,為什麼你不幫我,反而要幫外人?」

他們已經走好遠了,還能聽見她的叫罵聲,什麼你這個窩囊廢,什麼你要再這麼懦弱下去,你媽辛辛苦苦創下的家業就要被人家搶走了……

顧良書氣得吹鬍子瞪眼的:「明明是她挑斷憶憶的手筋,明明是桂臣熙的管家匯款給那個高中生,明明是她搶走了桂臣熙,她憑什麼張牙舞爪的?」

蓋聶收回目光,牽住我的手:「沒關係,他們囂張不了多久的。」

我知道他在布一個一箭雙鵰的局,既能幫我爸爸洗清冤屈,也能達到他的目的。

我相信他,所以我沒問。

回到老宅子奶奶的最後一個菜正好出鍋,顧良書和姜東去廚房幫忙,蓋聶帶著我上樓收拾東西。

臥室門打開就看見小碎花窗簾,還有配套的小碎花床單,還有書桌上的鮮花,還有掛在牆上的我的照片,那張全家福,掛在最顯眼的地方。

我正出神,驀地聽見蓋聶的聲音:「這床太小了,怎麼睡?」

我走過去,和他一起站在床前,一米五的床,已經不小了。

他攬著我,我們雙雙倒在床上,然後他摁著我,湊到我耳邊,聲音魅惑:「小江,咱們換大床好不好。以後我肯定是要經常住在這邊的。我喜歡大床……」

他的房間就在我隔壁,我進去過一次,那張kingsize大床足足有兩米寬,要多奢侈有多奢侈,要多土豪有多土豪,為什麼還要我換床?

他咬住我的耳垂,我渾身戰慄起來的時候,他笑道:「不過不換也好,我們做那事不一定非得在床上的,浴室里陽台上書桌上門後面地板上,到處都可以的,走著坐著躺著跪著,前面後面側面,你說呢,嗯?」

我渾身燒起來,一把推開他:「誰要跟你做那事了,不害臊。」

他呵呵笑起來,支起腦袋看我,一雙桃花眼傾盡全世界的流光溢彩,我發現每當他這麼看我的時候,我就會想吻他。

在他的訓練下,我的臉皮也厚起來了,總不能每次都是他占我便宜。

我湊過去在他下巴上咬一口,快速跳開。

可是我還是忽略了這個男人的本性,他是豹子是獅子是老虎,而我,充其量就是一爪子鋒利的小貓,怎麼斗得過他?

腳還沒落地就被人抓了回去,身上的重量赫然增加,他的指腹摁在我唇上,聲音像是壓抑著什麼:「小江,你什麼時候給我?」

他的眼眸漆黑如全世界最耀眼的寶石,我看著看著就被吸進去,心甘情願的沉淪,和他一起沉淪。

我伸出手,放在他臉上,張口才發現自己聲音沙啞:「蓋聶,你要什麼?」

「我要你。」他眉眼彎彎,又重複了一遍,「我要你,小江,你什麼時候給我?」

這段時間我們之間有很多很多曖昧,但是誰也沒有點名,現在他直截了當說出心中想法,把問題丟給我,我內心酸酸甜甜的,卻又拿不準他是不是認真的。

在愛情里,女人永遠是弱勢群體,因為女人的腦袋和心臟是統一的,也就是說,腦袋和心臟互相支配,才能對一個男人作出決定。而一旦這個決定做出,就很難改變。

可是男人,腦袋和心臟是分開的,互不干擾,這也就是為什麼男人可以日日花見過片葉不沾身的原因。

對女人而言,沒有愛就沒有性。

可是對男人而言,性和愛是涇渭分明的。

以前我不明白這個道理,發現桂臣熙出軌那天,他跑到出租屋。跪在我面前,抱著我失聲痛哭。他說他愛我,他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才會跟李牧子做那件事。

我不會忘記我跟蓋聶之間的差距,也不會忘記他有女朋友。

所以現在,我必須確定,蓋聶是不是認真的。

當我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蓋聶雙手撐在我身體兩邊,他俯視我,良久之後他抓住我的手放在他心口,低聲問我:「感覺到什麼?」

沉穩有力的心跳……

他抓著我的手一路往下,觸摸到那個滾燙粗壯的東西,我嘻嘻笑起來。

蓋聶摁著我的手放在那上面,不許我逃避,低低喘息著問我:「小江,現在你感覺到什麼?」

我看著他:「嗯,感覺到你精蟲上腦。」

他倒吸一口涼氣,在我下巴上咬一口,恨恨道:「我要是精蟲上腦,你至少三天三夜下不了床。你到底在害怕什麼,小江,你可以試圖對我敞開心扉……我不會傷害你,我怎麼會傷害你呢?」

就在這時候,外面傳來敲門聲,顧良書叫我們吃飯。

我答應了一聲,怕她突然闖進來,於是要推開蓋聶。

他的便宜豈是那麼好占的,自然不會管顧良書會不會進來,而是摁著我,懲罰似的吻了一通,這才拽著我起來。

站穩腳跟我就發現了不對勁,下身嘩啦啦一陣潮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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