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什麼殺手?(2/2)
龍玦嚇得飛奔上來,從後面抓著小良的脖子,把他甩在一邊。
我抱著搖搖欲墜的江別憶,她臉色白得像鬼似的,額頭上漸漸滲出冷汗來。
小良沉著臉要撲過來,龍玦不讓,兩個人又打起來。
鄭懷遠甩開朱寧寧,三兩步走過來,要來抱江別憶,被我推開:「你滿意了,現在你滿意了?」
他不說話,一張臉像是千年寒冰似的,惡狠狠瞪著我。
江別憶拽著我的手漸漸鬆開,她咳嗽了一聲,吐出一口氣來,復又抓住我:「四哥……四哥,你讓他們走,我留下來。但是……」
我的眼淚就那麼落下來:「江別憶,你別說話,你哪裡不舒服,我送你去看醫生,看醫生好不好?」
她搖頭,拽住我不讓我起來:「四哥。求你了,讓他們走。」
眼淚一滴一滴落在她臉上,她很痛苦的樣子,整個身子蜷縮著靠在我懷裡,冷汗涔涔:「你放心,我沒事……我就是想小瓶蓋了。四哥……你答應我,答應我……要是找不到他,你就放我走,好不好?」
她在哭,哭得全身都在顫抖。
我緊緊抱著她,不斷點頭:「好,江別憶,我答應你,要是找不到人,我就放你走。」
駱安歌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上來的,他拍了拍鄭懷遠的肩膀,語重心長的:「你帶著小良回去吧,短期內不要過來了。你也看到了,江別憶對蓋四是有感情的。他們一起經歷了那麼多,這是你比不了的。」
鄭懷遠低著頭,看了看蹲在她面前的朱寧寧一眼。道:「蓋四會逼死她的,我不願意看著她再死一次。」
駱安歌笑了笑:「要是她死了,蓋四也不會獨活,你放心。」
朱寧寧吸吸鼻子:「鄭懷遠,你陪我去片場好不好?我知道你不會喜歡我,就當交朋友好不好?」
鄭懷遠還想說什麼,已經被她拽著站起來:「走了走了。你也看到江別憶不願走。你陪我,好不好?」
他有點心不在焉,狀態非常低落,驀地抬頭看她:「朱小姐,你不就是仗著……」
他話音未落,朱寧寧就打斷他:「你給我閉嘴,鄭懷遠。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那么小肚雞腸呢?我喜歡你,跟任何利益無關,我就是單純地喜歡你這個人。」
鄭懷遠拽住她的手,語氣不太好:「我們出去說,把所有事情說清楚。」
兩個人蹬蹬蹬下樓去了,小良警告地瞪我幾眼,也跟著下去了。
現場一下子安靜下來。駱安歌嘆息了一聲:「小江,三哥說你兩句,既然回來了,就別想那麼多。你是最了解蓋四的人,你要他開始新生活,還不如殺了他呢?孩子的事,咱們從長計議,我覺得蓋四的直覺是對的,我也覺得小瓶蓋沒死。」
江別憶早就疼得說不出話來了,我的胸膛都被她的汗打濕了,不過她還是點頭,嗯了一聲。
我不知道她那一聲,是什麼意思。
到了醫院就是一系列檢查,雖然我們都知道不可能有什麼大事。那種挨了一掌就震碎了五臟六腑的劇情,武俠小說里才有。
不過我還是很緊張,我不知道這五年來她經歷了什麼,身體情況是怎麼樣的。
駱安歌幾個人陪我等在外面,雷凌有點陰陽怪氣的:「我覺得,小良有點不對勁,小六你覺得呢?」
龍玦搖頭:「沒有啊,挺正常的。」
雷凌抽絲剝繭的:「第一,鄭懷遠和朱寧寧本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人,怎麼就睡到一起去了,一定是有人動了手腳;第二,鄭懷遠這次和小良合作開發新項目,背後的財團是朱寧寧的大學教授的丈夫,不覺得很巧合嗎;第三。小良身手那麼好,總感覺哪裡不對,怪怪的。四哥你別怪我多嘴啊,我覺得小良看四嫂的眼神,根本不像弟弟看姐姐,反而像……糟糕,他不會喜歡上四嫂了吧?」
駱安歌一腳踹過來:「你是長久沒有女人。智商降為負值了吧?」
雷凌是完美主義者加強迫症患者,完美避開之後,給出自己的答案:「不行,這件事我一定要查清楚,保不齊哪天就吃了虧。」
我白他一眼:「你還是先幫我查小瓶蓋的事要緊。」
他點點頭:「這個自然是重中之重,不過說來也奇怪,這麼多年了。以我們幾個的勢力,不可能查不到蛛絲馬跡。除非有一個比我們厲害的人,在暗中操控這一切。就連……就連鞏音殊,都被他操縱,又被他滅口。」
龍玦嗤之以鼻:「五哥,你是不是偵探劇看多了?」
雷凌學著駱安歌一腳踹過去:「屁小孩滾一邊玩去,等我查清楚這一切。看我怎麼收拾你。」
龍玦嬉皮笑臉的湊過來:「好好好,我不該擠兌你,你給我們好好分析分析。」
雷凌拿出偵探該有的架勢來:「四哥你不是說四嫂告訴你她找到小瓶蓋的屍體麼?為什麼我們幾個找了那麼久都找不到,四嫂離開你幾個月就找到了?」
我看著他:「你的意思是?」
「有人故意讓她找到,故意讓她以為小瓶蓋死了。」
「你的意思是,如果有幕後手,那人就是江別憶所說的有緣人?」
雷凌點頭:「很有可能。所以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查出那個所謂的有緣人到底是誰。四嫂不是說是旅居新加坡的美籍華人麼?」
「是啊,她是這麼說的。」
他一拍手站起來:「你看著四嫂啊,我跟小六這就去查。」
離開不久的周漾一臉笑意從電梯那邊衝過來:「好消息好消息,絕對好消息。」
我們全都看著他,他有點羞赧:「是這樣,我本來是找私家偵探查蘇三跟那小日本鬼子的事,竟然意外發現。四哥,我發現四嫂的一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