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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一開始全錯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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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下子站起來,聲音控制不住地發抖,直覺這個秘密會和江別憶這五年來的生活有關。

龍玦也有點莫名的興奮:「漾兒,好事還是壞事?」

周漾看了看我,蹭地掏出一疊照片甩過來,示意我們自己看。

當看見江別憶出現在照片裡的時候,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從拍攝角度來看,並不是偶然的拍攝,而是私家偵探才會有的拍攝手法。

有人請私家偵探跟蹤調查江別憶?

龍玦指著照片裡的男人:「這是誰?」

周漾聳聳肩:「暫時還不知道,但是看那樣子,應該和四嫂很熟。」

我一張張翻看那些照片,驀地在一張照片裡發現了異常。

江別憶和一個中年男人坐在咖啡館,兩個人各握著一杯咖啡,好像在說什麼,兩個人嘴角都攜帶者笑意。

看得出來江別憶很放鬆,也很相信那個男人,她臉上一點戒備都沒有。

我指著他們背後拐角里那張咖啡桌里只留了一個背影的男人:「有沒有覺得熟悉?」

那四個人湊過來各自看了兩眼,駱安歌眯起眼:「只有一個背影,哪看得出來什麼?哎不對,確實有點熟悉,是不是小良?」

雷凌笑起來:「三哥你火眼金睛啊,從一個背影就可以看出來。」

駱安歌瞥他一眼:「你不會看麼,當年小良生日的時候,小江送過他一件風衣,知道那風衣的來歷嗎?」

雷凌驀地瞪大眼睛:「哦哦哦,我想起來了,就是三哥你集團旗下那設計師,叫霍心的是不是?」

駱安歌點頭:「江別憶給的設計圖,霍心設計的,全世界獨一無二的風衣。」

龍玦顫顫巍巍湊過來:「哥幾個,什麼意思啊?四嫂離開的這五年,一直跟小良在一起?我天,該不會小良就是幕後黑手吧,那也太細思極恐了。」

我的心跳一直不太正常,此刻更是覺得心快要蹦出來了。只好捂著胸口:「先別著急,先去調查跟江別憶在一起那男人是誰?」

雷凌點點頭,揪著龍玦就走。

江別憶出來的時候,主治醫生緩緩摘下口罩:「沒什麼大礙,休息幾天就沒事了。注意她的情緒,別再刺激到她。」

我道了謝,彎腰握住江別憶的手,緊緊貼在我臉上。

那種失而復得的感覺,讓我一顆枯萎了五年的心,此刻又鮮活跳動起來。

回到病房,駱安歌把我叫到陽台上,低聲問我。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等江別憶好一些,我打算帶她去一趟新加坡。」

「找那有緣人?」

我無奈笑了笑:「三哥,你知道嗎?在小瓶蓋還沒出事的時候,我一直以為,我是這世界上最意氣風發的人。有溫柔漂亮的老婆,有可愛帥氣的兒子,有蒸蒸日上的事業,還有你們這群不離不棄的好兄弟。可是一夜之間,這一切全變了……五年了,三哥,五年來我們一點線索都沒找到。我告訴你們直覺小瓶蓋沒死,但是我心裡一點底都沒有。我只是。害怕江別憶又離開我。你不知道,她對我有多重要,要是沒有她,我也別活了。」

駱安歌一拳砸過來:「蓋四你給我挺住,我告訴你,五年來我們之所以一點線索都沒有,是因為從一開始,我們就找錯了方向。我們來假設,如果這一切都是小良設計的,那麼,你想過沒有,他很有可能就是那神秘殺手。」

他一邊說。一邊點開給我看幾張照片:「這是我在新加坡的人剛剛發過來的照片,小良是新加坡青少年組連續十年的射擊冠軍,被稱為『小槍王』。還有這幾張,就在小江離開的那幾年,也就是你囚禁鞏音殊那幾年,小良和鞏音殊是有過接觸的。」

我想起鞏音殊死的那一天,她躺在垃圾堆里,其實是想告訴我江別憶在哪裡來著,但是被神秘殺手槍殺了。

現在看來,神秘殺手就是殺人滅口。

「你的意思是說,鞏音殊和神秘殺手是一夥的?」

駱安歌點頭:「我們先假設,神秘殺手是小良,再假設他其實對江別憶並不是簡單的姐弟情,而是男女之情。」

我一下子接受不了:「三哥,你別這麼假設,我……」

一隻手放在我肩膀上:「蓋四,我知道你心裡不舒服,但是我們必須把全部事情從頭捋一遍。小良是殺手,他愛江別憶,他忍受不了你跟江別憶在一起,先是慫恿鞏音殊從美國回來纏著你,看這一招不管用,他們就合謀綁走了小瓶蓋,想要逼你們離婚。可是小良沒想到,鞏音殊不受他的控制,鞏音殊為了得到你,不惜叫人對江別憶做出那些人神共憤的事,小良氣不過,才會不知不覺殺了監獄裡那兩人。還有,如果我猜測的是對的,那麼,谷英傑和王林生的死,應該也是小良乾的。」

我一口氣上不來,捂著胸口倒在牆上,腦子裡轟轟轟地炸開很多很多煙花來。

「三哥,三哥,你能別跟我開玩笑嗎?」

「蓋四,我沒心思跟你開玩笑。你自己想一想,是不是從一開始我們就錯了。小瓶蓋剛失蹤的時候,小良是不是和妞妞一起到別墅里陪著江別憶?整個過程里他一直在積極利用自己的人脈和勢力幫忙尋找小瓶蓋,後來江別憶離開,你是不是還托他幫你尋找?五年後,我們是不是在新加坡找到的江別憶?你可別告訴我,你認為這一切都是巧合?再想一想,你還漏掉了什麼?」

腦海中驀地閃過什麼,鄭南風告訴我,鄭懷遠知道那神秘殺手是誰。

而當我這麼告訴江別憶的時候,她一臉吃驚,說明她也知道神秘殺手是誰。

當我說出這些之後,駱安歌一臉「你看被我猜中了吧」的表情。

床上的江別憶動了一下,她在喊我:「四哥……」

我白了駱安歌一眼,快步走回病房,就看見江別憶已經坐了起來,正試圖掀開被子下床。

我飛奔過去,摁住她:「我在這裡,你要什麼?」

她一把拽住我,然後來摸我的臉:「四哥,四哥,你沒事吧?」

我搖頭,想起她看不見。就趕忙道:「我沒事,我好好的。你哪裡疼,告訴我。」

她整個人鬆懈下去:「我沒事,就是做了一個噩夢。我夢見……我夢見,我們再也找不到小瓶蓋了。」

她那沮喪的樣子特別特別淒涼,像是被全世界拋棄了似的,我心疼地抱住她,摸著她的後腦勺:「傻瓜,老五他們已經去找了,不用擔心。」

她點點頭:「四哥,我好餓……」

我忍不住笑起來,想起來我們確實一天到晚都沒吃過東西了,於是叫從陽台上進來的駱安歌去給我們弄點吃的。

駱三公子一臉蒙圈看著我,用眼神示意我:你確定?

我點點頭:「麻煩三哥了……」

他一臉不爽地走了。

江別憶又問我:「鄭懷遠和小良呢?」

我倒抽一口氣,如實回答:「鄭懷遠和朱寧寧一起走了,小良也走了吧。」

她點點頭,突然咧嘴一笑:「你是不是覺得我挺可笑的?」

「為什麼這麼說?」

她低下頭,咬著下唇,良久道:「別說你,我都覺得自己挺可笑的。這麼多年了,我還是演技那麼差,難怪……」

我笑起來,揉了揉她的劉海:「你說的演技差,是不是說要假裝不愛我,要假裝愛鄭懷遠的事?」

她臉一紅,推了我一把:「誰要愛你了,不要臉。」

我愜意地笑起來,抱住她的肩膀:「好好好,你不愛我,是我臭不要臉地要愛你,得了吧?你不知道,剛才嚇死我了,我好怕你有事。」

她沒掙扎,嘆了口氣:「四哥你可別忘了答應過我什麼,找不到小瓶蓋,就放我走。」

我越發抱緊她:「走去哪裡,天涯海角,我才是你的家。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找到小瓶蓋的。」

她慢慢伸手抱住我,悶聲問:「我要是死了,你怎麼辦?」

我眼眶微酸:「你要是死了,我估計也活不久了。你別以為我開玩笑,江別憶,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反正人間和地獄,你休想丟下我。」

她哽咽著:「傻瓜,傻瓜……我就是怕你這樣。四哥,我就是怕你這樣。就算沒有我,你也能好好生活,不是嗎?」

我像個孩子一樣搖頭:「不行,江別憶,你最好趁早打消這樣的念頭。」

她反反覆覆哭著重複那句話:「傻瓜,傻瓜……」

我抓住她的手,放在我胸口,讓她感受我的心跳:「江別憶,我現在鄭重其事告訴你。你要是敢做出什麼我不能承受的事情,那麼,我會雙倍報復在我自己身上。你要是捨得,你就去做。反正,你前腳走。我後腳就跟上。這輩子,你別想甩掉我。」

她本在啜泣,聽見我這麼說,突然哇哇大哭起來,一拳一拳打在我胸膛上:「你傻呀,你為什麼要這麼說,為什麼?」

「你說為什麼?」

她打累了,委委屈屈冒出來一句:「我當初就不該……就不該愛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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