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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一開始全錯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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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累了,委委屈屈冒出來一句:「我當初就不該……就不該愛上你。」

我被她逗得笑起來:「來不及了,這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你都必須是我的人。對,我就是這麼霸道。」

駱安歌進來的時候,就看見我們執手相看淚眼的這一幕,他嫌棄地撇撇嘴,放下東西就出去了。

吃了東西之後江別憶有了一點精氣神,說病房裡味道不太好,要我帶她下去院子裡散步。

她還記得醫院後院有一棵頂大的紫藤花。

我們下去沒多久,李牧子和顧良書就來了,三個人一見面就抱頭痛哭。

李牧隱和我站在一邊,他也眼眶微紅:「這就算是沒事了吧?」

我點點頭:「差不多吧。」

他笑起來:「我就說,你跟江別憶一起經歷了那麼多,她怎麼可能說不愛你了呢?不過,五年了,她還是那麼美麗。」

我一腳踹過去:「五年了,你他媽還惦記我的女人呢。」

他嘿嘿笑起來:「沒辦法啊,誰讓我五年裡還是沒遇到可心的女人呢。你知道,男人就是賤,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你最好打住,小心我揍你。」

「不過我說真的,這回你可得對她好點,不能再像以前一樣優柔寡斷了。你要是再讓她傷心,別說鄭懷遠,我都會把她搶走。」

我一拳砸過去:「你放心,這輩子你們都不會有那樣的機會的。」

李牧隱正色道:「對了,這幾年我一直沒放棄幫江別憶尋找合適的眼角膜,再等等,好事多磨。」

我心裡暖暖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實能像現在這樣,我已經很滿足了。你知道嗎,我到現在還覺得這一切像是做夢。」

他撇撇嘴,眼眶又紅了:「討厭,就是看你們這樣生離死別的,導致我現在一點都不想結婚。哎,情不敢至深,恐大夢一場啊。」

我一下子想起江別憶說過的「青澀不及當初,聚散不由你我」來,也一下子有點想哭。

還好還好,夢醒過來,你還在。我也還在。

李牧隱他們走了以後,我抱著江別憶上樓,在電梯裡她又開始哭,揪著我的衣襟:「四哥,等我們把小瓶蓋找回來……」

我的下巴抵著她的額頭,很自然地接口:「等我們把小瓶蓋找回來,我們一家,就再也不分開了。」

她環著我的脖子:「嗯,我信你。」

在醫院住了三天,江別憶的身體一天天好起來,我也趁機安排醫生給她做了各種檢查。

做婦科檢查的是濡沫子,檢查完畢她盯著那些單子不說話,最後問:「願意努力一把嗎?」

江別憶緊緊攥著我的手:「老師,您的意思是?」

濡沫子自顧自笑起來:「我的團隊這幾年一直在研究關於女性子宮受損後如何提高懷孕機率的事情,已經初見成效,也有很多被醫生斷定再無懷孕可能的女性加入我們的團隊,但是我最想幫助的還是你。小江,你願意努力一把嗎?」

江別憶捂著嘴,不敢置信地看著面前的人:「真的嗎,真的可以嗎,我還可以嗎?」

濡沫子點點頭,看著我:「嗯,只要丈夫願意全力配合,一定可以的。」

她們完全不知道聽見這個消息我是又驚又喜的,此刻聽到要我配合,我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像個傻瓜一樣猛點頭。

回到病房江別憶還是很興奮,她在病房裡走來走去,像是學生時代拿了演講比賽一等獎的三好學生。

我也很高興,卻還是走過去攬著她走到床邊坐下:「老婆你聽我說,咱們順其自然。能再生一個更好,要是真的不如意,咱們有小瓶蓋也就夠了。」

她猛點頭,靠在我懷裡:「四哥,我就是太高興了。因為我一直擔心,要是小瓶蓋已經……四哥。我不願意留你一個人,我想留一個孩子陪著你。」

我抱緊她:「傻瓜,孩子哪能陪我一輩子,陪我一輩子的人,是你啊。不管有沒有孩子,我們都是要陪彼此一輩子的,誰也不會丟下誰。」

她滿足得直嘆氣:「好吧,聽你的。」

沒想到下午的時候朱寧寧竟然會親自到醫院來探望江別憶,雖然我已經想起來她就是朱家的長孫女,而他的爺爺,和關山遠的爺爺是戰友,當初關山遠調任靖南的時候。還是朱家爺爺幫的忙。

就衝著這層關係,駱安歌對她客氣也是應該的。

朱寧寧就一個人來的,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穿著七八厘米的高跟鞋,走路像是飛一樣。

進了病房她嘻嘻一笑:「蓋太太,不好意思啊,早就該來探望你的。」

我湊到江別憶耳邊耳語幾句,她笑起來:「朱小姐客氣,讓你破費了。」

「怎麼會破費呢,雖然我從小生活在國外,但是算起來我還真應該稱呼你一聲四嫂呢,是不是。四哥?」

她言笑晏晏的,我不禁猜測,她是不是已經成功拿下鄭懷遠了?

我的目光帶著研判,她也不躲閃,一對酒窩若隱若現的:「今天本來鄭懷遠也要來的,但是他不好意思,還在家裡生悶氣,所以我只好自己來。四嫂你別跟他生氣,他那人就那樣,過一陣就好了。」

江別憶愣了愣,有點尷尬:「我沒跟他生氣,是我不好。」

朱寧寧笑起來:「四嫂你可別把什麼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攬。我知道他喜歡了你很多年,我也知道你不喜歡他,你們是在演戲,我早看出來了。」

我怕江別憶越發尷尬,就咳嗽了一聲:「那個,你不是還要拍GG麼,需要我送你麼?」

朱寧寧白我一眼:「四哥你著急什麼,我今天來,不是來翻舊帳的,是來跟四嫂把話說清楚的。」

我起身就要去拉她,江別憶道:「四哥你別這樣,你讓朱小姐說。」

她臉上攜著笑意,可是我越看越心慌,就怕朱寧寧說出什麼不好的話來。

朱寧寧抓住江別憶的手,顯得特別親昵似的:「其實不瞞你說,我喜歡鄭懷遠好多年了。我們第一次見面,是我十六歲那年,刀爺帶他去參加我的生日晚會,那時候我就對他一見鍾情。我家教甚嚴,我爺爺半生戎馬,自由戀愛對我們來講,完全是奢侈。我自小被定了娃娃親,而赤羽門那樣的,是入不了我爺爺的法眼的。四嫂。我不知道你相不相信一眼萬年這種事,就是人群中看了那麼一眼,我就著了魔似的,眼睛裡再容不下別的男人。所以我不斷努力,想要擺脫家族的控制。只是我沒想到,當我成為最好的我,他身邊卻已經有佳人陪伴。酒會那一晚我特別傷心,看到他對你那樣好,好到我只想問他一句,是否有那麼一秒,眼睛裡曾經有過我?」

江別憶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我很抱歉,給你造成這麼多困擾。」

朱寧寧紅了眼圈:「我本來是打算要走了,我想回美國去,再也不回來這個傷心地了。那是那一晚,他火急火燎地沖了出去,又傷心沮喪地走了回來。你是沒見過他那樣,雙眼無神就像行屍走肉,我特別心疼,就陪他喝酒。也不知道怎麼了,最後就那樣了。我本來真的是打算放棄了,因為那一晚,他其實是把我當成了你,他抱著我喊你的名字……我從來沒那麼絕望過。可是又欣喜。」

我心裡特別難受,沒有哪個男人聽見這樣的話還高興得起來,於是我擺擺手:「你別說了,你喜歡他那是你的事,但是我老婆……」

朱寧寧擺擺手:「我知道,你老婆不喜歡鄭懷遠。稍微有點智商的人都看得出來,他們是在演戲。你們一起經歷了那麼多,那是別的男人可以比的。我相信四嫂也不是拘泥禮教之人,有些事情說開了,對彼此都好。反正,我是不會放棄鄭懷遠的。同時,我也祝福你們。」

我發現朱寧寧這丫頭說話特厲害。能一針見血,但又不至於讓人心裡難受,反正當她說完這些話,江別憶露出了會心的笑:「嗯,我也祝福你們。其實他這個人就是有點悶,不愛表達。但是只要你細心一點去感受,會發現他的細膩之處。」

朱寧寧鬆口氣:「好了好了,話也說開了,大家以後還是一家人,見面不要尷尬才好。四哥你這次可要把四嫂看好了,我也會把鄭懷遠看好。」

江別憶忍不住笑起來:「你可要做好思想準備,那人就是塊頑石。」

朱大小姐雄赳赳氣昂昂表示:「他就是塊頑石。我也有本事給他焐熱了。」

那一晚,我跟江別憶窩在病房的床上,我抱著她,小心翼翼問:「你給我說說,為什麼我去新加坡的時候,鄭懷遠會趕在我前面。」

她像小豬似的哼哼兩聲:「不告訴你。」

我就撓她痒痒:「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怕拖累我,所以提前通知他配合你演戲。好啊江別憶,我差點被你騙了,我以為你真的不要我了,我以為你真的不愛我了。」

「那你可知道,當我說那些話的時候。我有多難過。四哥,我本以為,這輩子我們再不能在一起了。那種感覺很奇怪,就好像,只要不是你,是哪個男人都無所謂。等到真的不是你了,又覺得太有所謂了。你說,我是不是有病?」

我哼哼兩聲:「嗯,相思病,跟我一樣。」

她側過身子,把臉貼在我胸口:「四哥,你會嫌棄我嗎?我……」

她終於還是問了。我就怕她不問,我就怕這個事情變成我們之間的一顆定時炸彈。

只要她問了,那就好解決。

我捂住她的嘴:「不許質疑我,在我心裡,你一直是最乾淨的江別憶。」

她無聲地哭起來:「我很害怕,那些人把我弄髒了,那些人逼著我……四哥,我怕你嫌棄我,我怕自己配不上你。」

我拍著她的背:「那你記住,從始至終,你只有過我一個男人。從始至終,也只有我一個男人進入過你的身體。那一晚,都是噩夢。」

她搖頭,驚恐的臉色一覽無遺:「不是做夢,是真實的,那些人跟我賽車,然後他們……」

「小江……」我蒙上她的眼睛,湊到她耳邊,「聽我的話,深呼吸,對深呼吸,跟著我的節奏。那一晚,所有的事情都是你的噩夢。你怕狗你還記得嗎,那晚有幾隻癩皮狗一直跟著你。後來我就找到你,你還記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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