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不管你同不同意(1/2)
龍玦仿佛知道我要問什麼,他攤著手,一臉「我也不知道,與我無關」的表情。
他有點不耐煩,擺擺手要我先出去,然後他從裡面關上了廚房的門。
我拿著報紙站在外面,卻又擔心龍玦和江別憶談不攏,就趴在窗台那裡,像個偷窺狂。
龍玦蹲在江別憶面前,手裡拿著手帕:「四嫂,你先擦擦,我們慢慢說。」
江別憶沒動,過了幾秒鐘開口:「小六,麻煩你送我去找鄭懷遠好嗎?」
龍玦攥緊拳頭:「四嫂,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昨晚四哥帶你離開以後,鄭懷遠到處找你。後來他又回到了酒會,你知道他的,有名的鑽石王老五,多少姑娘往上貼。」
江別憶驀地抬頭:「出什麼事了?」
龍玦有點為難地咳嗽了一聲:「四嫂,也沒出什麼事,人家男歡女愛的,很正常是不是?況且,對方是康城名門望族,姑娘也是康城十大名媛之一,臉蛋好學歷高,很配鄭懷遠呢。」
她勾了勾唇:「是不是蓋聶做的,是不是他設的陷阱?」
「四嫂,你真的冤枉四哥了。昨晚他帶你離開後就關機玩失蹤,真的不關他的事。」
江別憶冷笑:「是嗎,除了他,誰還有那本事。小六,不管鄭懷遠做了什麼,我都不在乎,我都要跟他結婚。」
「四嫂,你怎麼這麼固執呢?你跟四哥明明還有感情的,你明明不愛鄭懷遠。我知道你怨四哥,小瓶蓋沒了,四哥跟你一樣難受,有些事,不是他可以控制的。你離開的這五年,四哥就跟死了一樣,他一直在等你。」
「不管你說什麼。我和他都回不去了。小六,你剛才說,我離開的這五年,蓋聶就跟死了一樣,其實你不知道,我已經死了無數次了。」
「四嫂,你……」
「你別說了,要麼送我回去,要麼叫蓋聶殺了我。他別以為可以困住我,他要是再逼我,我就去死。」
我揪著頭髮佝僂在廚房外面的窗子下,這就是我們之間最後的結局了嗎,她寧願死,也不願意再回到我身邊了是嗎?
有人蹲在我面前。我抬起頭,龍玦一臉擔憂地看著我:「現在怎麼辦?」
我自嘲地一笑:「要是你,你會怎麼辦?」
他學我一樣靠在牆上,掏出煙遞給我,自己也叼著一支:「四哥你別問我這麼高深的問題,我要是知道怎麼辦,至於現在還是光棍麼?你看看我們幾個,除了大哥和白雪還算幸福外,哪個不是千瘡百孔?」
我嘆口氣:「我以為,我可以冷眼旁觀她幸福地站在另一個男人身邊。我以為,只要她好好活著,哪怕要我死,我也毫無怨言。可是小六你知道嗎,我根本沒有自己以為的那麼大度。我嫉妒的要瘋了。我寧願這麼捆綁著她,讓她恨我讓她殺了我,我也沒辦法放她走。」
「那就別放她走,女人嘛,誰還不是嘴硬心軟的。床上稍微用點力,她就屈服了。鄭懷遠那邊,估計一時半會兒也顧不上你。」
我譏誚笑起來:「哪有你說的那麼簡單,你不是不知道,她有潔癖,當年那件事,給她留下了多深的心理陰影。」
「心病還須心藥醫,你要是不想留下一輩子的遺憾,就別管世俗眼光,遵從你內心的聲音吧。反正我們幾個。也從來不是在乎事故眼光的人。」
我猛吸兩口煙,還是決定把內心深處的話說出來:「小六,我一直有一種錯覺,我覺得小瓶蓋還沒死。真的,父子連心你知道嗎?就找到你四嫂那天,我站在小瓶蓋墓碑前,雖然難過的要死了,但就是覺得怪怪的。」
龍玦激動得一把拽住我:「真的嗎,四哥,真的嗎,小瓶蓋沒死?太好了,太好了,我這就去查,你好好陪著四嫂,我這就叫上五哥去查。」
「拜託你了。」
「四哥你幹嘛那麼客氣,你快進去陪四嫂,給她做點吃的,我這就去找五哥。」
龍玦走後,我在外面抽了好幾根煙,才回到廚房。
我以為會看到江別憶依舊瑟縮在角落裡的樣子,沒想到她正在摸索著切菜。
我喊了她一聲,她並沒有回答我,而是哎喲了一聲,放下刀子。
我衝過去,抓起她的手,想也沒想就放到我嘴裡吮吸。
她掙脫了一下,又被我抓住,我心疼死了:「你怎麼那麼不小心,切菜你可以叫我啊。」
她臉上已經看不出來憤怒或是別的什麼,就雲淡風輕地看著我:「沒事,我已經習慣了。」
我拉著她除了廚房,到客廳找了創可貼給她貼上,看著她:「你乖乖在這裡等,我馬上就好。」
邁步的瞬間,聽到她問:「是不是吃完飯你就送我走?」
明知道她會這麼問,可是當她真的說出來,沒有一絲留戀的時候,我又難過得要死。
「看你的表現,要是讓我滿意,要是我心情好,興許我就送你走。」
她咬著下唇,半天吐出幾個字:「你無賴。」
我笑起來:「是啊,我也就只敢對你無賴了。」
她有點不耐煩:「去吧去吧,別在這裡煩我。」
我忍不住湊身過去在她臉上親一口,在她明白過來之前,快速走開,躲在廚房門口看她的反應。
她臉紅起來,罵罵咧咧的:「混蛋,不欺負我你會死。」
我心裡美滋滋的,進廚房做菜去了。
等我端著才出來,發現江別憶正在看電視。不對,正在聽電視,而新聞里,正在密集地播報昨晚的酒會。
除了溢美之詞外,就是慈善拍賣會如何如何成功,籌集了多少善款,可以幫到多少多少人。
除此之外,就是八卦緋聞。
這裡面最頻繁被提及的,就是昨晚鄭氏當家人鄭懷遠和康城某集團千金共度良宵的新聞。
狗仔真敬業,某些親密的細節都拍得一清二楚。
集團千金剛剛二十四歲,美國名校研究生畢業,去年參加華人小姐大賽贏得了冠軍,剛剛過來的這個春節,她自編自導自演的電影,獲得了多個電影協會頒發的重量級大獎。
而狗仔更關注的,是她的天使面孔魔鬼身材。
我站在餐桌邊,江別憶看過來,她問:「我知道是你做的,蓋四,你非要這麼卑鄙嗎?」
那種萬箭穿心的感覺。原來比死還難受。
我走過去,蹲在她面前,拽住她的手:「江別憶,說實話,這件事不是我做的。但是你既然這麼認為了,那我倒是真的可以做點別的事。反正,你永遠別妄想再去鄭懷遠身邊,你就算死,也只能死在我身邊。」
她揚起巴掌就要打我,我拽住她,一點點逼近:「你應該聽說了吧,鄭懷遠打算和小良一起開發新項目,他們倆可是下了大賭注……你說,我要是把那項目搶過來,會怎樣?」
我鉗制住她,咬住她的耳垂:「還有,還記得那暗中幫助你的殺手嗎,警察找了他那麼多年,一點線索也沒有。我要是去告訴警察,說鄭懷遠知道那殺手是誰,你說會怎樣?」
江別憶臉色都變了,咬牙切齒地:「蓋聶,你卑鄙。」
明明想好好跟她說話的,可是她總是有辦法激怒我,於是我很快就喪失了理智,把她撲到在沙發山:「對,我就是卑鄙。」
她一臉驚恐:「混蛋,你要幹什麼?」
「干、你……」我粗鄙地說出這一句,然後一把扯開她的衣服,在她的鎖骨上重重咬一口。
她就跟見了鬼似的,力氣很大,一下子掙脫開,一腳踹過來。
還好我早有防備,她還來不及起身,我就反手鉗制住她,然後撕下她衣服的布條,把她的雙手綁好。
當我抱著她上樓,一腳踢開臥室的門,把她丟在大床上的時候,她瑟瑟發抖像是做錯事的孩子:「四哥,我求你,我求你,你別碰我,你真的別碰我……」
腦子清醒了些,想起妞妞說醫生診斷江別憶是性冷淡,我動作輕柔了些。
我抱著她,拍著她的背:「江別憶,你冷靜,聽我說。」
可是她根本冷靜不下來,她扭動著身子,試圖遠離我,然後大喊:「救命,阿遠,救命……」
那一聲聲「阿遠」,就像是我身上一個永遠沒辦法打破的魔咒,我好不容易恢復的一點點冷靜,此刻又化為烏有。
「那你就好好等著,看你的阿遠到底會不會來救你……」
我們都是滿身大汗,她離開的五年來,我從來沒有找過女人,此刻那些塵封已久的欲望早就甦醒過來,叫囂著,要把身下的女人拆骨入腹。
可是,她的滿身大汗,並不是動了情,而是害怕之下的掙扎。
就在我們赤裸相呈的瞬間,她還在哭喊,不是喊阿遠,而是:「四哥,我恨你。我恨你……」
我突然就偃旗息鼓了,我這樣對她,把她禁錮在我身邊,我就高興了嗎,我就得到她了嗎?
渾身冰冷地解開她手上的桎梏,我幫她擦眼淚,可是那眼淚像是壞掉的水龍頭,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我鬼使神差地低下頭,一點點吻干,輕聲哄著她:「好了好了,沒事了,我不碰你。我就是……就是太想你了,我就是快要被那些該死的嫉妒逼瘋了。江別憶,你還不如殺了我。」
她越發地哭,我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威脅她:「再哭,我們就把剛才沒做完的事做完。」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