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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不管你同不同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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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發地哭,我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威脅她:「再哭,我們就把剛才沒做完的事做完。」

她扯了被子裹住自己,咬牙切齒地:「滾……」

我死皮賴臉地:「我先去幫你拿衣服,或者,我們就這麼光著,反正別墅里也沒有別的人。」

她翻個身躺在床上背對著我:「叫你滾啊,你怎麼不去死啊。」

我小心翼翼挪過去,一點點鑽進被子裡去,一點點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後腦勺上,讓她即使掙扎也逃不出我的鉗制:「江別憶,你聽我說,我什麼也不做,我們就是好好說話。我先鄭重地通知你,不管你同不同意,從現在開始,你都別想離開我身邊半步。當然了,你反對無效,這件事我一個人說了算;其次,我收回之前關於你欠我一個孩子的話,不管你還能不能生孩子,我都無所謂。也就是說,你生是我蓋聶的人,死是我蓋聶的鬼;第三,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依然會像一樣寵著你慣著你,甚至對你言聽計從,但是和鄭懷遠有關的事除外;第四,你不要試圖激怒我,你知道的,我發起瘋來,可能會折磨得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最後,你想過沒有,也許小瓶蓋沒死……」

如果說我說前面那四點的時候江別憶就像個死人一樣面無表情,那麼當我說最後一點的時候她一下子鮮活過來,轉過身來,一把揪著我的脖子:「你說什麼,你再說一次……」

我抓住她的手吻了吻:「嗯,我是說,也許。小瓶蓋沒死。」

她一下子哭起來:「真的嗎,四哥,是真的嗎,他在哪裡?」

我一下子就後悔了,要是最後證明我的這個預感是錯的,那麼,是不是又一次把江別憶往火坑裡推?

我抱住她,安撫她的情緒:「你先把你怎麼發現小瓶蓋死了的事情告訴我,我再告訴你。」

她啜泣著:「不是告訴過你了麼?」

「還不夠,你還沒告訴我那個陌生人是誰?」

「我眼睛看不見,只知道是一個中年男人,他說他是旅居新加坡的美籍華人,與我有緣。我們不是在網上發了小瓶蓋的消息麼,他又恰好是認識打拐的很多人,也算是緣分吧。找到小瓶蓋後我生不如死的,是他帶著人幫忙,拿到了dna鑑定,又幫忙給小瓶蓋找墓地……」

「你確定他給你的是小瓶蓋的dna鑑定?」

她不疑有他:「難道還會有假麼,再說他為什麼騙我?」

我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解釋這件事,只好道:「你先別著急,我已經叫人去查了,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我們耐心等待。你現在告訴我,為什麼要把小瓶蓋葬在新加坡?」

「我當時……我當時生無可戀的,怕回到康城被你們找到,加之那人告訴我,那個墓園是專門為客死他鄉的人準備的,我想著葬在哪裡都一樣,就答應了。」

我攬著她躺下去,讓她面對著我,讓她聽我的心跳:「那段時間,你是怎麼熬過來的?」

她已經不抗拒我了,略微掙扎了一下:「一秒一秒熬過來的,我在想什麼呢,我在想,我也不活了,我要下去陪小瓶蓋。後來,是那個有緣人點醒了我,要不然,你現在看到的,估計也是一塊墓碑。」

這還是五年來她第一次這麼心平氣和跟我說這麼多話,我心裡暖暖的。抱緊了她:「嗯,所以我要感謝那個有緣人。你知道嗎,要是你死了,我真的也不活了。」

「四哥,不許說傻話。不管有沒有我,你都要好好活下去,代替我和小瓶蓋,好好活下去的。」

「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江別憶,我沒開玩笑。」

她像小野貓似的趴在我胸口:「四哥,咱們來打個賭吧?要是真的能找到小瓶蓋,我就安安心心和你過日子,要是找不到,你就放我走。不管我去哪裡去幹什麼和誰在一起,你都不能管我。」

我握住她的手:「不行,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嗎,不管你同不同意,從現在開始,你休想離開我身邊半步。」

她氣惱地翻個身:「那你現在就殺了我。」

我貼過去:「傻瓜,我怎麼捨得殺你。你不就是怕找不到小瓶蓋而你又沒辦法生孩子導致蓋家絕後呢?江別憶,你是不是傻?」

她哼哼兩聲:「我可沒你想的那麼偉大,我就是不愛你了而已。」

這一次我沒再上當,只是一雙手不老實地伸過去:「真的,真的不愛我了?」

她抓住我的手:「你還無賴呢,快去做飯,我餓了。」

其實我就沒想把她怎麼樣,我怕會加重她的心理陰影。因此我只是跟她額頭相抵,氣息糾纏著:「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廚師司機保鏢外加暖床工具,你就是太后。」

她噗嗤笑起來:「小蓋子,哀家餓了,快去準備吃的來伺候。」

還能開玩笑,就證明情況沒有那麼糟糕,我摁著她來了一個短暫的熱吻,吻得她氣喘吁吁了,這才下床去做飯。

晚上的時候就聽說和鄭懷遠有過一夜歡愛的朱小姐,作風大膽豪放不羈,竟然把鄭懷遠堵在鄭氏分公司的總裁專用電梯裡,而且把鄭王老五摁在牆上,來了一通法式熱吻。

可憐我們風華絕代的鄭公子。當場石化。

而朱小姐甩一甩烏亮麗的頭髮,像是古代主人買奴隸似的:「鄭懷遠,我正式通知你,你是我的人了。」

龍玦笑得花枝亂顫的,還不忘問江別憶:「四嫂,你覺得搞不搞笑?」

江別憶面無表情地看著我的方向:「是不是你?」

天大的冤屈,好大的鍋,我哼哼兩聲:「我才不屑於拿女人當槍使呢,你也不去打聽打聽,那位朱小姐有多厲害。我看鄭懷遠,這一次,栽得夠嗆。」

江別憶特別篤定:「才不是呢,阿遠那人最害羞了,他才不喜歡那位朱小姐。再說,像你們這樣的男人,誰還沒有點花花腸子,逢場作戲的事,很正常,是不是?」

龍玦再也笑不出來了,摸了摸江別憶的腦門:「四嫂你沒發燒吧,都這樣了,你還向著他說話。我說你是不是良心被狗吃了,四哥為了你守活寡,你怎麼一點不感動呢?」

江別憶哼哼兩聲:「我又沒攔著他找女人。」

龍玦氣得七竅生煙,指著她:「四哥你看看,這什麼態度?」

我一腳踹過去,然後討好地抱著心愛的小女人:「是是是,你沒攔著我找女人。但是我心甘情願為了你守身如玉。我犯賤,我犯賤……」

她一把推開我:「賤人不要跟我說話……」

她對這裡不熟悉,還沒走幾步就撞在柜子上,我要過去扶她,她擺著手大喊:「誰都別過來,我不想跟你們說話。」

她扶著樓梯上樓去了,我和龍玦面面相覷。

晚上我在書房處理文件,回到臥室發現空無一人,嚇了一跳,以為江別憶跑了,直到聽見浴室里的流水聲,一顆心才放回肚子裡。

說實話,五年沒見,江別憶的身材幾乎沒什麼變化,除了瘦了一點,腰細了一點,那胸那臀那小腿,還有那蝴蝶背,都是一如既往得性感妖嬈。

我有點把持不住,腦海中一幕幕閃過的,全是以前我們在浴室洗鴛鴦浴然後胡鬧的場景,渾身熱得難受,卻又不敢走過去,只敢站在門口看。

也許是我的呼吸聲太重,她聽出來了,在扯了浴巾裹住自己的瞬間,一瓶沐浴露穩准狠砸過來:「偷窺狂,再看我就挖掉你的雙眼。」

我壞笑著走進去。她正好從浴缸里跨出來,地板太滑了,眼看著就要摔倒。

我眼疾手快抱住她的瞬間,浴巾滑落在地,她整個人光溜溜赤條條躺在我懷裡。

她反應比較快,抬手捂住我的眼睛:「不許看……」

我覺得好笑,拉下她的手,用我的大大的睡袍裹住她:「你放心,我保證坐懷不亂,只是單純地睡覺。」

把她放在床上,她下意識就往一邊縮,還是想要和我保持距離。

我嗤笑,強行扳過她的身體,把早就準備好的睡衣給她穿上。這才抱著她躺下。

她還要掙扎,我冷著聲音威脅:「你知道我有多厲害的,要是不想三天三夜下不了床,就怪怪地別動。」

半小時後,耳畔傳來她沉穩的呼吸,我卻失眠了,懷裡雖然抱著她,可是心裡空落落的。

我知道,眼前的幸福只是假象。

她並沒有安心留在我身邊。

沒想到鄭懷遠會和小良一起找上門來,鄭懷遠一進來就給我一拳,撲過來和我扭打在一起,而小良熟門熟路似的往樓上躥。

我一腳踹開鄭懷遠,緊追著往樓上跑,還沒跑了三步他就尾隨過來。拽著我又想打架。

打架我倒是不怕他,我們之間勢均力敵,我擔心的是小良。

果然,我最擔心的一幕在一分鐘後出現在我面前:小良抱著泣不成聲的江別憶從臥室里出來。

剛剛還和我糾纏不清的鄭懷遠丟下我,迎上去,一把抱住江別憶的肩膀:「憶憶,憶憶,你怎麼樣,他有沒有傷害你?」

江別憶搖頭,啜泣著:「阿遠,阿遠,你怎麼來了?」

「傻瓜,我答應過,永遠不會丟下你的啊。你都忘記了?憶憶,我寧死也不會再讓你回到那些骯髒不堪的回憶里,你信我。」

這郎情妾意的一幕,我差點咬到舌頭,還真當我死了是麼?

江別憶許是想到了什麼,她有點遲疑:「阿遠,小良,我……」

小良把她遞給鄭懷遠,安撫道:「姐你別怕,我知道他用你的家人威脅你。你放心,有我們在,他傷不了任何人的。」

我不禁冷笑,真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麼?

我一步步邁上台階,站在他們面前。看著江別憶小鳥依人地吊著鄭懷遠的脖子,看著她一臉戒備地看著我的方向。

我譏誚地笑了笑:「江別憶,看來,你是打算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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