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他們想要什麼?(1/2)
舒芮拉住他,撒嬌道:「親愛的,別走嘛,很快就好了。醫生,這裡是不是沒有空調啊,好熱。」
她邊說邊扯開一些領子,優雅地撩了撩頭髮,簡簡單單的一個動作,就是風情萬種的。
於是我就清晰地看見她鎖骨上還有脖子上的痕跡,跟蓋聶在一起久了,那些痕跡是怎麼回事,我是很清楚的。
我甚至清楚,那些痕跡,有一部分是有一段時間了,有一部分就是這一兩天的。
新舊痕跡交織在一起,特別觸目驚心。
我想起蓋聶給我看過的那些照片,心裡隱隱的疼起來,為了顧良書那個傻女人。
肖坤的臉色越發不好看,從進來後他就只看過我兩眼,此後就一直低著頭。
我自然不願意相信他是愧疚覺得對不起顧良書,他是擔心我會告訴那個傻女人。
同時我也百分之七八十的確定,舒芮一定是故意來這裡,其用意可想而知。
她像是會點穴似的,肖坤被她弄得一動不動定在那裡,她很滿意,莞爾一笑,在他臉上親一口,倒也不避諱我在場。
接下來她問的問題就讓我有點掛不住了:「醫生,我跟我老公每晚都要來四五次,有時候白天午睡的時候也很有激情,你說,我們可以要一個健康的寶寶吧?」
她那張精緻的臉上,是一個很想很想要孩子的媽媽應該有的期待,而同時也有一個女人對身邊的男人的依戀和深情。
但是她的眼神出賣了她,她眼神里,有炫耀有挑釁,當然,還有無恥。
我狠狠捏住筆,忍住刺瞎她的衝動,轉而盯著肖坤。
這個女人就是個心機婊加綠茶婊,他難道不知道嗎,他瞎了嗎?
基於一個婦產科醫生的職業道德,我應該叫她去做一個婦科方面的檢查,再叫男方去檢查精子活力……
可是作為顧良書的好姐妹,我難道不應該弄死面前這對狗男女麼?
就在我沉思的時候,門口傳來熟悉的聲音:「老公……」
我跟肖坤同時抬頭,顧良書站在門口,她穿著粉色的孕婦裝,看起來像一個小公主。
而就在同一時間,舒芮眼裡閃過一抹精光。
隨後她站起來,照舊挽著肖坤的臂彎,對我伸出手:「醫生,單子開好了嗎?」
我愣在那裡,完全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她竟然從我手底下把病曆本拿過去,看也沒看就對著肖坤莞爾一笑:「親愛的,我們走吧。」
門口的顧良書臉色慘白,搖搖欲墜扶著門框,聲音顫抖著:「老公,你……你……這女人是誰?」
「阿書……」肖坤想要掙脫舒芮,可是人家死死拽著他,甚至踮起腳尖,一隻手搭在他肩膀上,朱唇輕啟,輕蔑地看著顫顫發抖的女人:「親愛的,這人是誰啊,她為什麼喊你老公?」
顧良書什麼都明白了,她不斷搖頭不斷顫抖,一張臉白得好像是抹了無數層石灰。
我知道她的脾氣,特別害怕她承受不住。於是想要衝過去。
門口聚集了好幾個人,對著這一幕指指點點的,我還沒有衝過去,肖坤就甩開舒芮沖了過去,一把拽住顧良書的肩膀搖晃著:「阿書,阿書,你聽我說,你聽我解釋……」
顧良書的眼淚簌簌而下,她想也沒想就是一巴掌,不待肖坤開口,又是一巴掌。
肖坤無力垂下手,低著頭,只說了三個字:「對不起……」
顧良書早就哭成了淚人,她顫顫巍巍揚起巴掌,可是遲遲落不下去。
我站在她身邊,感覺到她抖得跟篩糠似的,大半個身子靠在我身上,低聲哀求:「憶憶,帶我走,求你了,帶我走……」
我一下子就哭起來,真是恨不得怕了渣男賤女的皮,把他們挫骨揚灰。
肖坤好像還想說什麼。他伸出手,可是伸到半空中,顧良書就尖叫起來:「你起開,你起開,別用你的髒手碰我……」
肖坤無力垂下手……
這時候,一直站在那裡看好戲的舒芮像只高貴的白天鵝一樣上前來,一隻手搭在小腹上,支撐著另一隻手抵著下巴,看著顧良書。
突然,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穩准狠地甩了顧良書一巴掌,伴隨著惡狠狠的一聲:「賤人,原來就是你勾引我老公。」
然後她突然哭起來,拉著顧良書的裙擺,對著看熱鬧的吃瓜群眾哭訴:「你們快來看啊,這賤女人是小三,勾引我老公,還懷了孩子……最過分的是,因為她,我的孩子沒了。她推我下樓梯害我流產,還買兇殺我……我老公根本不愛她,可是她死纏爛打,我們來孕檢她也要跟來……我真是沒辦法了。大家幫幫我……」
圍觀的群眾從小聲的指指點點變成指著顧良書大罵不要臉小三該死之類的。
我聽不下去了,一把打掉舒芮的手,指著她:「你再誣賴她一個字試試?」
她哭得梨花帶雨的,絲毫不懼怕我的威脅:「大家快看啊,小三和醫生是朋友,她們威脅我,各位要給我作證啊。」
吃瓜群眾里不知道是誰丟了一個蘋果過來,不偏不倚砸在顧良書頭上,她哎喲一聲,捂著頭蹲下去。
人群里誰喊了一聲:「打死小三……」
「這樣的醫院,我們不看病也罷。」
「就是,這麼不負責任的醫生,會醫死我們的。」
肖坤像是才反應過來似的,蹲下身,關切地要來查看顧良書的傷勢。
顧良書就跟見了鬼似的,打掉他的手,一把推開她就跑。
肖坤要去追,被舒芮拽住,她哭天搶地的:「老公你怎麼那麼狠心,她害死了我們的孩子,她勾引你,你怎麼能在這時候丟下我?」
我再也看不下去,一把拽住舒芮。恨不得一巴掌甩死她:「阿書要是有什麼事,我跟你沒完。」
我摜開她,惡狠狠瞪著肖坤:「阿書真是瞎了眼,竟然愛上你這麼個畜生。」
因為保安聞訊趕來,而且隔壁診室的醫生都出來幫忙,連遠在住院部的濡沫子都趕來了,我記掛著顧良書,就交代保安隊長,把舒芮和那幾個圍觀群眾全控制起來。
我敢肯定,這一切絕對是舒芮一手策劃的。
小跑進電梯的時候,還能聽見舒芮的嘶吼,質問保安為何不許她走。
我冷笑一聲,想走,沒那麼容易。
只是我沒想到,當我用最快的速度衝到大門口的時候,眼睜睜看著沖向對面馬路的那個穿粉色裙子的姑娘,被一輛大卡車撞得飛起來。
如同一片樹葉,如同無根的浮萍,最終落在地上。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整個世界都被那洶湧而來的血紅淹沒。
蓋聶趕來的時候,我整個人像木偶一樣癱軟在手術室外面,手上還滴著血,而我的白大褂上面,也全是血。
眼睛哭得腫起來,喉嚨沙啞著,整個人渾渾噩噩的。
蓋聶蹲在我面前,心疼地抱住我,拍著我的背:「好了好了,沒事了,有濡沫子在,顧良書不會有事的。」
我揪著他的衣服,哇一聲哭起來,說出來的話斷斷續續的:「阿書……肖坤……」
蓋聶幫我擦了擦眼淚:「好了好了,別哭了,我說不會有事就不會有事,相信我,嗯?」
手術已經持續了兩個小時,我根本不敢通知顧叔叔顧阿姨,他們是受不了這雙重的打擊的。
一個身影衝進來,我抬起頭,看見氣喘吁吁的姜東的時候,我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淚又流下來。
他看了看我,看了看手術室,最後把目光定格在縮在角落裡的那個人身上。
肖坤二話不說衝過去,像拎小雞一樣把肖坤拎起來,瀟灑利落就是兩拳。
肖坤哪裡是他的對手,立馬口鼻流血倒在地上。
姜東還覺得不解氣,緊接著對著肖坤的腹部又是狠狠兩腳,然後又把他拎起來,對著同一個部位又是兩拳。
「當初我怎麼警告你的?我說如果不愛她就不要給她希望,她是好姑娘,值得這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可是你呢,你怎麼對她的?」
到了最後姜東的聲音有些哽咽,肖坤更是好不到哪裡去,一張臉扭曲變形得嚴重,不過他還是開口:「對不起……對不起……」
不說還說,一說姜東更是暴跳如雷,對著他的臉又是兩拳:「對不起有什麼用,能換回什麼?我告訴你,姓肖的,這輩子,我不會再讓阿書跟你有任何瓜葛。」
肖坤也是知道姜東是言出必行的人,他像是害怕了,一把抓住姜東的袖子,哀求道:「東哥,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好好對阿書的。」
姜東哪裡聽得進去,一把甩開他,對尾隨而至的手下吩咐:「把他給我丟出去,以後但凡看見他出現在阿書面前,打斷他的狗腿。」
他那幾個凶神惡煞的手下二話不說,抬起肖坤就往外走。
肖坤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抓著門框,大喊東哥饒命。
可是那些手下比姜東更戾氣,其中一人一記手刀下去,肖坤不知道是手斷了還是別的,殺豬般的叫聲響徹整個走廊。
一個小時後,手術室的門打開,濡沫子的臉出現在門口。
我驀地站起來,衝過去,語無倫次就喊:「師傅師傅,阿書她……」
私底下的時候我這麼喊過她,可是公共場合她是不許我這麼叫的,現在我完全是六神無主了,一顆心都在顧良書身上,也顧不了那麼許多。
濡沫子愣了愣,摘下口罩:「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我心裡瞭然,壞消息應該是孩子保不住了。
想起倒在血泊中的顧良書昏過去之前還拉著我的手,要我一定要救她的孩子,我悲從中來。
「好消息是她沒事,壞消息是,孩子沒保住,而且,她以後可能會很難懷孕。」
沉,讓人揪心的沉……
姜東眼睛紅紅的,笑得特別難看:「沒保住就沒保住,畜生的孩子,保住有何用。是不是?」
濡沫子拍了拍我的肩,帶著人走了。
顧良書被轉到病房,我站在門口,突然沒有了走過去的勇氣。
姜東也是愣怔了一下才走過去的,他站在病床前,像一尊雕塑似的站了很久,背影傳過來的聲音悶悶的:「憶憶你先回去,顧叔叔顧阿姨那邊,你先找藉口穩住。」
我點點頭,我現在渾身是血跡,也不適合留下來照顧。
我還在想著找個什麼藉口騙過顧叔叔顧阿姨,他們就來了醫院,顧叔叔還好一點,顧阿姨才看了一眼就哭得暈過去。
今天所有的事情都太奇怪了,就好像一切都是按照劇本來的。刻意的痕跡太明顯。
蓋聶也想到了,他招手叫來阿彪,對著他耳語幾句。
阿彪點點頭,轉身走了,不多時他回來,走到我們身邊,低聲道:「公子,查過了,確實是舒芮通知的顧家父母。」
我咬牙切齒的,恨不得撕了那賤女人,蓋聶摁住我,湊到我耳邊:「先回家,阿彪會處理。」
回到老宅子,就看見門口停了一輛紅色的甲殼蟲,而一道熟悉的身影,赫然立在車旁邊。
周寫意怎麼會在這裡?
白大褂早就在醫院就丟了,此刻我身上披著的,是蓋聶的風衣。
他幫我打開車門,欲言又止地看著我。
他向來不是拖泥帶水的人,我心下有點狐疑,問他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他跟我額頭相抵:「是有事要跟你說,你先說你不生氣。」
我腦洞大開:「該不會周寫意的孩子是你的吧?」
他噗嗤笑起來:「你老公又不是種馬。我就是想告訴你,舒芮是周寫意的表妹。」
「啊?」
他在我唇上咬一口:「啊什麼啊,很意外麼?」
看到周寫意轉過身來看著我們,我一把拉住蓋聶,湊上自己的唇。
他自然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我主動的機會的,很快反客為主,分開的時候我們倆都氣喘吁吁的。
小七打開門出來,他向來不待見周寫意,還特意向我邀功:「我可沒讓她進去。」
我摸了摸他的頭,示意他先進去,然後我假裝客氣地看著周寫意:「周小姐,既然來了,進去坐會兒?」
「不了。」她淡淡的,「我就是跟聶說幾句話。」
我攏了攏肩上的衣服,淡然道:「那你們慢慢聊,我先進去了。」
蓋聶攬住我的肩膀,看著周寫意:「有什麼話你說,小江還沒吃飯呢。」
周寫意嘴角的弧度收起來,自嘲一笑:「蓋公子還真是性情大變啊,我不得不刮目相看。」
她的話里夾雜著嘲諷,蓋聶置若罔聞:「周小姐就是來說這句話的麼,那你可以走了。」
「聶,你就要這麼絕情?」
蓋聶冷冷笑起來:「你我之間從來無情,哪裡絕情。」
注意到周寫意撐在車門邊的手在顫抖,我並沒有預想中的復仇的快感,而是想快點結束這場對話。
我從來沒那麼累過,就算爸爸出事的時候,我都還覺得公道自在人心,總有一天爸爸會沉冤得雪。
可是現在,在這場三個人的愛情戰爭里,我的好姐妹顧良書輸得一乾二淨。
周寫意板起臉:「舒芮跟我是什麼關係,聶你很清楚。我希望,你別多管閒事。你對周家做的那些事,已經惹得周家人極度不滿,你要是還插手此事,估計是不好交代。」
「不好交代?」蓋聶玩味著這四個字,忽而笑起來,「我蓋聶做事從來不需要向誰交代。你們周家背後做了什麼,你不會真的不知道吧?」
周寫意冷然:「你什麼意思?」
蓋聶卻不再看她,低頭幫我拉了拉衣服,淡淡道:「寫意,大家都是聰明人,沒必要拐彎抹角。對周家,我已經足夠手下留情。否則,單是關老大那裡,你們也是沒辦法交代的。」
一提關山遠周寫意就變了臉色:「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跟你說的是我表妹舒芮的事情。」
蓋聶抬頭看她:「我跟你說的也是舒芮的事情,周小姐,慢走不送。」
話音落下,他牽著我進門,低聲問我想吃什麼。
我一點胃口都沒有,又不忍心讓他擔心,無精打采說想吃麵條。
蓋聶在廚房忙碌的時候,小七拿著平板電腦湊過來,問我是不是周寫意惹我不開心。
我搖搖頭,他又道:「不管是誰,惹你不開心就是該死,等我幫你找機會揍她。」
我以為他開玩笑,也沒有在意,誰知道過了兩天,周寫意怒氣沖沖找到醫院,質問我為何要教唆小七去毆打舒芮。
我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打電話給小七,接電話的竟然是白雪,告訴我小七正在游泳。
然後這丫頭冒出來一句:「小江姐姐,你是不是要問打人的事情?」
「你怎麼知道?」
她坦然道:「因為就是我一手策劃,而且我也打了,打的臉。本來想潑硫酸的,沒買到。」
我氣得要死,白雪卻淡定得不像話:「小江姐姐,你放心,我們很小心,沒留下證據。」
我只差一口老血噴出來,沒留下證據周寫意怎麼找上門來的?
看我的樣子,周寫意大約才想到了怎麼回事,不由得趾高氣昂起來:「江小姐,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我看著她,淡定問:「周小姐你說小七打人,你有證據嗎?」
周寫意道:「舒芮就是人證,小七還帶了三個同夥,其中一個,就是關老大的侄女,叫白雪的,你們休想抵賴。或者,我讓律師來跟你談。」
好像有錢人動不動就說讓我的律師來跟你談,我覺得好笑,她是不是香港tvb的電視劇看多了?
其實阿彪已經查出來,出事那天用蘋果砸顧良書的,罵她是小三不要臉的,還有揚言再也不來這裡看病的那些女人,都是舒芮花錢雇來的。
我不想因為這件事影響醫院形象,就回復周寫意:「好啊,我會讓我的律師聯繫你的律師。」
她估計沒想到我這麼強硬,噎了一下:「江小姐。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冷著臉:「抱歉,我還要接診,慢走不送。」
她拂袖而去,我卻驚出一身冷汗,趕忙給蓋聶打電話。
他已經知曉此事,不止他,連關山遠都知道了,據說雷霆震怒,不知道白雪這次有沒有危險。
關山遠肯定是站在我們這邊的,我擔心的是周家那邊,因為我了解過,雖然周家現在被蓋聶打壓得幾乎毫無還手之力,但是舒家那邊被稱為康城的隱形富豪,也是不可小覷的。
顧良書醒過來之後一直不說話,沒有表情,就是發呆,看著讓人心驚膽戰的。
肖坤來過兩次,每次都被姜東打得趴在地上。
姜東是下了狠手的,甚至揚言再來就打死他。
沒想到晚上的時候肖坤又來了,無精打采拎著保溫盒,和他一起來的,還有恨鐵不成鋼的肖家父母。
姜東強勢且霸道,不讓肖坤進去也就算了,毫不留情對肖家父母下了逐客令。
肖家父母自知理虧,也不好說什麼,對著顧叔叔顧阿姨客氣了幾句,也就離開了。
肖坤索性就跪在病房門口,惹得醫生護士紛紛來問我怎麼回事。
他不止跪在那裡,還大喊顧良書的名字:「阿書我知道錯了,求你原諒我,都是我的錯,都是我鬼迷心竅,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照顧你一生一世。」
我真是鄙視他,跟舒芮在一起逍遙快活的時候想過顧良書麼,現在來這裡裝什麼浪子回頭金不換,真是噁心。
顧叔叔是早就想揍肖坤一頓的,要不是顧阿姨一直勸著,他估計得拎把菜刀衝到肖家去。
「阿書,阿書,我這輩子最愛的就是你,你原諒我好不好?」
「阿書,我愛你,你不原諒我,我就不起來。」
姜東捏緊拳頭拉開門,兩步並作兩步衝過去,揪著肖坤的領子,咬牙切齒的:「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是不是?」
肖坤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直視肖坤的目光:「我不走,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敢這麼公然挑釁著名拳擊手的,估計也就只有肖坤了。
只可惜他早就不是那個為了顧良書可以說推遲婚期就推遲婚期的好男人,這麼挑釁,自然是要遭打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