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視頻不翼而飛(1/2)
「夠了。」我大喊起來,「你有完沒完,那是人家的事,與我何干?」
「真的與你無關嗎?」周寫意微笑著看我,「江別憶,你以為你真的能把自己摘乾淨嗎?你爸爸的事情,你敢說李牧子是清白的,你以為她是什麼好人?」
其實我知道,爸爸的事情,李牧子脫不了干係,哪怕商曉翾把所有事情攬到自己頭上,也不可能保得住李牧子。
我也知道,我挺恨李牧子的,不是她搶走了桂臣熙,而是我爸的事情。
但是,我同樣不喜歡周寫意這種挑撥離間的樣子。
說到底,同樣是拆散別人感情的小三,她和李牧子有什麼區別?
於是我笑了笑:「周小姐,或許你還不知道,當初我爸爸之所以會出事,還有我進看守所,桂臣熙可是推波助瀾的高手。李牧子不是什麼好人,你以為桂臣熙就是什麼好人嗎?」
看她微微變了臉色,我繼續道:「我爸爸的事情究竟怎麼回事,我相信上面自然會給一個說法,其他任何人都沒資格指手畫腳。還有,其他任何人同樣沒資格挑撥我和桂伯父的關係。所以,周小姐剛才那些話,我會當做從來沒聽到過。」
她突然盯著我:「所以你才迫不及待搭上蓋聶是嗎?你需要靠他來還你爸爸清白,你要靠他來報復桂臣熙,你還愛桂臣熙是不是,你根本不愛蓋聶是不是?」
我愣了一下,忽而笑起來,明明知道不該逞口舌之快,卻還是想要宣示自己的所有權:「我愛蓋聶,很愛很愛。」
「你根本不愛他。」周寫意提高了音量,「你要是真的愛他,就不會讓他和他母親鬧翻;你要是真的愛他,就不該眼睜睜看著他為了你而答應接手赤羽門,你知不知道那就是龍潭虎穴;你要是真的愛他,就不該成為他的累贅……」
因為之前令懷詩就對我說過類似的話,而且比這個還要直接,所以此刻我早就有了免疫力,並沒有生氣,只是淡淡笑了笑:「多謝周小姐提醒,我一定加倍努力,不讓自己成為他的累贅。我還有事,先走了。」
她大喊起來:「你會害死他的。」
我看著她:「要是真有那一天,你放心,我會和他一起死。」
她明顯憋了一口氣,而且還想說什麼,可是斜刺里突然伸出一隻手臂環住我的腰,然後耳畔響起熟悉的聲音:「真想跟我一起死?」
我側過臉,他的唇正好在我臉上颳了一下,很輕很輕,可是我的心突然戰慄起來。
蓋聶的目光里全是寵溺,幫我順了順頭髮。突然捏了捏我的鼻尖:「傻瓜,我怎麼捨得死,我還要陪你一輩子呢。」
他好像完全看不見周寫意似的,我面上一紅,低聲問他:「你都聽見了?」
他笑起來:「你說很愛很愛我,我當然聽見了。來,再說一遍。」
我被他逗得笑起來,冷不丁看見周寫意滿含怨恨的目光。
我都禁不住要懷疑,她是不是早就看見蓋聶了,所以才故意那麼刺激我,故意誤導我,想要我說出一些不好的話來。
還好還好……
自始至終蓋聶都沒有看周寫意一眼,目不斜視帶著我就走,不過走了兩步之後他頓住,扭過頭去看她。
那一刻周寫意的臉上寫滿了期待,不過下一秒她的臉就變成了豬肝色,因為蓋聶道:「周小姐,煩回去轉告你父親,別再做困獸之鬥。否則會死得很難看。還有,轉告周家所有人,別妄圖在背後使手段,我現在願意高抬貴手,完全是看在蓋家和周家這幾年的情分上。」
周寫意的眼眶裡蓄滿了眼淚,她不敢置信地看著蓋聶,顫抖著聲音:「聶,你終於肯承認是你對周氏下手了是嗎?為什麼,就為了這女人,值得嗎?」
她指著我,蓋聶的臉色沉了沉:「周小姐,我不希望蓋家和周家的情分全被你消耗殆盡。」
周寫意落下淚來:「聶,你連我們之間那麼多年的情分也不要了是嗎?」
蓋聶的聲音冷冰冰的:「抱歉,我們之間從未有一丁點的情分。」
周寫意的身軀顫了顫,微微後退兩步,抵在牆上,眼淚流的更凶了。
蓋聶就跟沒看見似的,攬著我離開。
進了電梯我突然想起來,不是應該去看一看商曉翾嗎?
蓋聶搖頭:「不去了。莫望熙的人守著,出不了問題。再說,我已經從桂臣熙那裡知道事情經過了。」
我仰起頭看他,他也看著我,然後我們異口同聲:「李牧子的孩子,是桂耀明的。」
我扶額,這關係也太複雜了,兒媳婦懷上公公的孩子,這也太毀三觀了。
莫非這就是商曉翾發瘋的原因?
「其實也不完全是。桂耀明和商曉翾的婚姻早就名存實亡,之所以這麼貌合神離的維持著,完全是為了彼此的利益。事發那天早上,有人把李牧子那孩子的dna鑑定和她跟桂耀明的親密照寄給商曉翾,而同一時間,桂耀明也收到了商曉翾聯合阿生誣陷你爸爸貪污的證據,兩個人大吵一架,結果就是兩敗俱傷……」
這個跟我想的差不多,不過我很好奇:是誰寄的那些東西?
蓋聶燦若星辰的眼眸盯著我:「你認為是誰?」
我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周寫意。」
蓋聶點點頭:「我們都高估了這個女人。」
我後背一陣陣惡寒,所謂鷸蚌相爭漁翁得利,說的就是周寫意了。
既能離間桂臣熙和李牧子。也能離間桂耀明和商曉翾,而在這個家庭亂成一團糟的時候,她正好扮演桂臣熙的知心人的角色。
都說最毒婦人心,一個女人城府這麼深這麼腹,真是細思極恐。
蓋聶許是不想因為一個外人讓我心情不好,坐上車之後他就告訴我,小七讀大學的事情搞定了,就在康大,就在醫科大旁邊,以後我們兩個可以一起上學。
我是挺高興的,太想看一看小傢伙坐在大學教室里的樣子,他長那麼好看,一定很招小姑娘喜歡的。
我確實挺高興的,因為從第二天開始,小七每天都會到醫科大找我吃午飯,中午會跟我去圖書館,下午放學我們一起站在學校後門等蓋聶來接我們回家。
不過蓋聶看起來不大高興,他相當不滿意我的課餘時間都是小七陪著,而不是他。
所以他就問小七:「你不好好在康大待著學習知識,瞎跑什麼?」
小七一臉輕蔑:「課本上說的我都會,教授都同意我回家自學,期末去考試就成。」
蓋聶板起臉:「是不是你又為難你們教授了?」
小七雲淡風輕的:「哪有,我就是隨便找一個問題問他,是他答不出來,關我什麼事?」
蓋聶氣得不行:「你再這樣我就把你送去靖南找關老大。」
小七撇撇嘴:「那你還是送我去莫斯科找駱三公子吧,去靖南我不死也是半殘廢。」
蓋聶冷哼一聲:「說說吧,這幾天在康大有什麼有趣的事情?」
小七來了興趣:「哎,爺,康大對外貿易系有一個姑娘特有趣,叫什麼白雪的。她是電腦天才哎,聽說她每次考試都會進學校題庫,把那些題偷出來賣錢。而且,她游泳特別厲害,身材特好,我覺得自己看見了魚美人……你說,我去追她,怎麼樣?」
蓋聶一個急剎車,雖然他早有防備護住了我的頭,可是坐在後面沒有系安全帶的小七就沒那麼幸運了,整個人撲在夾縫間,姿勢特別怪異。
蓋聶不知為什麼特別生氣,七竅生煙的那種,揪著小七的領子,惡狠狠道:「我警告你,不許打白雪的主意。」
別說小七,就是我也被嚇一跳,莫非蓋聶認識白雪,莫非……
「你瞎激動什麼,莫非你喜歡白雪?」
小七話一出口,蓋聶更加憤怒,一巴掌拍過去:「胡扯八扯什麼?白雪是誰你知道嗎?」
小七也氣哼哼的:「你要敢喜歡她,我跟你絕交。那我就……我就喜歡江別憶。」
我噗嗤笑起來,蓋聶也無奈笑起來:「敢打我女人的主意,你是不是想死?關老大是白雪的監護人,你還敢喜歡她嗎?」
小七驀地笑起來:「我有什麼不敢的,我又不是喜歡關老大,你瞎著急什麼?」
蓋聶一口氣上不來,差點噎死:「小七,關老大是什麼人你是領教過的。白雪對他而言很重要,你確定你要追求嗎?」
小七顫了顫:「那……那我還是再好好考慮吧。」
蓋聶很滿意這個答案,揉了揉小傢伙的頭,說了句乖。
誰知道過了幾分鐘小七突然問:「爺,我不追求白雪,那我可以追求江別憶嗎?」
要不是車速夠慢,蓋聶絕對是要追尾的,那口氣提上來之後,他想也沒想就把車子停在一邊,下車打開後排的門,拎小雞一樣把小七拎出來丟在一邊,惡狠狠指著他:「敢覬覦我的女人,罰你今晚走路回家。」
上車之後,他徑直加快速度,我有點不放心,小七會不會迷路啊。
蓋聶卻不擔心的:「迷路也是活該,你不能慣著他,再這樣下去,我得把他送去找三哥去。」
我笑起來:「他就是孩子,他的醋你也要吃?」
蓋聶冷哼一聲:「反正我就是不喜歡他著你,你是我的。」
這麼霸道宣示主權的男人,還真是可愛。
江岸早在幾天前就帶著小珍旅遊去了,說要去旅遊結婚,我也樂得清淨,自然是要同意的,只是擔心,小珍大著肚子,能不能承受長途奔波之苦。
姜東不知道是真的忙還是不想當電燈泡,好幾天沒回來了,老宅子就只有我跟蓋聶還有小七。
等我把飯做好,小七終於回來,他還真的是走回來的,一進來就把書包丟在蓋聶身邊,冷哼一聲:「蓋聶,我通知你,從現在起,我要跟你公平競爭。我也要追求江別憶。」
正在喝茶的蓋聶真真是被嗆到了,茶杯重重一放:「你皮癢是不是?」
小七理直氣壯地:「反正你麼還沒結婚,就算結了,那也是可以離婚的。」
蓋聶再也不淡定了,抓起茶几上的報紙砸過來,起身擼起袖子走過來:「我今天非得讓你知道知道,有些事你想都別想。」
他拽著小七就往後遠走,我本來想勸阻勸阻的,想了想還是作罷。
蓋聶是有分寸的人,況且他一直把小七當成自己的弟弟一樣的,還不至於把他怎麼樣。
等我做了一個湯出來,就看見小七哭喪著一張臉走進來,而蓋聶得意洋洋跟在後面。
我低聲問:「被收拾了?」
小七哼了一聲:「等你們的女兒長大了,我就娶她。」
我撲哧一聲,誰教的這個損招?
接下來我就知道是誰了,蓋聶坐下來,看了看小七:「得了得了,別哭喪著一張臉,就跟我欠你幾個億似的。不是答應讓你娶我女兒了麼,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就問蓋聶怎麼想出的那個餿主意,小七那孩子心眼實,可不要當真了,到時候為情所困的不好。
蓋聶沒臉沒皮湊過來,咬住我的耳垂,呢喃著:「那咱們就努力努力,全生兒子,不給那小子任何機會。」
我渾身戰慄起來:「你想生兒子就生兒子?」
他整個人趴在我身上,火熱的唇往下,咬住我的睡衣帶子,用力一扯,壞笑起來:「看來我得努力到天亮,否則沒辦法證明我的能力。」
其實自從他受傷之後我們很少親密,他在這方面又特別強勢,今晚氣氛又這麼好,我自然是沒辦法拒絕的。
我伸手要去關燈,就被他摁住:「別關,我要看著你,小江,我要看著你,我愛你……」
我仰起頭,在他唇上親一口:「我也愛你,蓋聶……」
就是這個吻,點燃了他本就蓬勃的欲望,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他本就能折騰,撩撥人的本事那叫一個出類拔萃,一直到東方亮出魚肚白,我才迷迷糊糊睡過去。
不過有一個細節一直特別清晰,整個過程裡面,蓋聶都是主動採取措施的那個人。
其實關鍵時刻我提醒過他的,我的月事馬上就來了,現在算是安全期,應該沒問題的。據說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男人都不喜歡做那事的時候戴套,說是隔靴搔癢。
不過蓋聶是堅持的,我記得他湊到我耳邊,說了一句:「不是萬無一失的事,我都不會對你做。」
等我睡到自然醒,已經是中午了,也就意味著,我沒去學校。
打開,看見那條以我的名義發給裴教授的微信時,我忍不住笑起來。
門被人推開,蓋聶走進來,坐在床邊跟我額頭相抵,沙啞著聲音問我:「還能起床麼?」
翻兩個白眼,我瞪著他:「你還好意思問,有你這麼請假的麼,什麼叫勞累過度,還不是讓人浮想聯翩麼?」
他一臉的「別人愛想不想」,幫我換衣服,語氣特別像爸爸對女兒:「抬手,乖,嗯,胸好像變大了……」
他是永遠能把那方面的事情說的冠冕堂皇的,我也不跟他計較,否則他又要說是他的功勞。
誰知道他還是自戀起來:「將來咱們的兒子有吃不完的母乳,我功不可沒。」
難得小七不在,而蓋聶又親自動手做了午飯,而且味道不錯,我難免多吃了一些,等放下筷子才發現被撐到了。
在後院散步的時候,收到小七發來的照片,他和一個短髮漂亮的姑娘一起在食堂就餐,兩個人看起來挺親密的,他問我姑娘漂不漂亮。
我自然是說漂亮的,他很快回復我:「可惜了,關老大是她的監護人,否則我一定把她追到手。」
昨晚我也沒來得及問蓋聶到底是怎麼回事,怎么小七看起來挺害怕關老大的,莫非他是魔鬼不成?
小七很快回復兩個骷髏頭的表情過來,附帶著一句話:「關老大何止是魔鬼,他是統治人妖魔三界的大魔王。不說了不說了,後怕啊……對了,你別告訴四爺啊,否則他得打死我。」
其實蓋聶就在我旁邊的,而且也看到照片了。他沒有昨天那麼激動,只是眉眼間隱約有點哀愁。
我忍不住問他到底怎麼回事,被他們成為關老大的人是他們這夥人裡面年紀最長的,叫關山遠,目前是靖南市的常務副市長。
但是為什么小七那麼怕他?
蓋聶抱著我坐在鞦韆上,語氣漫不經心的:「白雪的爸爸和老大本是上下級關係,也是好朋友,前兩年白雪的爸爸出事了,把把雪的監護權給了老大。」
「白雪沒有媽媽麼?」
「白雪是私生子,她媽媽死得早,她從小跟著外婆在潿洲島長大,是她爸爸出事後,老大才把她從潿洲島接出來。不過那丫頭特能折騰,好幾次差點害死老大。老大家那老爺子護孫心切,想著眼不見為淨,就把白雪弄到康城來了。」
我點點頭:「還挺可憐,為什麼世界上要有那麼多沒有媽媽的孩子?」
蓋聶抱緊我:「寶貝,你有我,就夠了,我就是你的全世界。」
「肉不肉?」
他趁我不備在我脖子上吮吸一口:「哪裡肉,昨晚你怎麼答應我的?」
昨晚太混亂了,我是完全忘記了的,答應過他什麼?
他的手一路往下,到了我的小腹那裡,我還沒有回過神來,他的呼吸就像小蟲子一樣鑽進我耳朵里:「寶貝,昨晚你答應過我的,以後這個地方只讓我進去的。」
我一下子臉紅起來:「我才沒有答應過你呢。」
他大拇指在那個點上摁著旋轉了一下,我忍不住叫起來,抓住他求饒:「好了好了,我承認,我承認還不行麼?」
他這才滿意,不過並沒有鬆開我,反而抱得更緊:「寶貝,我就想一輩子在你身體裡,不要出來。」
對於他的直白,我向來是最沒有招架力的,偏偏他還要撩我:「小江,你這樣不行啊,我才隨便說兩句你就臉紅成這樣。看來,以後得多練習練習。」
「練習什麼?」
他壞笑起來:「練習采陰補陽,練習一直停在你身體裡,練習……」
眼看著他越說越離譜,我嚇得趕忙捂住他的嘴,卻被他抱著一通熱吻。
下午我才知道,蓋聶之所以幫我請假,是因為莫望熙說阿生提出來要見我們。
原本按規定這是不允許的,就算有律師陪同,那也是不允許的。
好在蓋聶很有先見之明,上次來的時候就聯繫好了阿生的私人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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