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我的世界有她就夠了(1/2)
但想到蔚唯乞求的表情,她還是揚著明媚的笑容,「夫妻生活啊,這不是我這個妻子應盡的義務嗎?早上讓你掃興而走,晚上我彌補你,不行嗎?不過是吻了你一下,你反應這麼激烈,難道說你幾天掏幹了?已經沒有那個能力?還以為你戰無不勝呢,原來才幾天就不行了,還說把我弄死在床上,我看你就是吹牛。」
雖然是明艷的笑容,但語氣卻是諷刺的,成功激起了喬臣軒的戰鬥力。
「誰他媽沒有能力?我他媽只是不想現場直播給別人看,看老子不弄死你。」喬臣軒說著將窗簾布拉上,把宋彥用力推到牆上,帶著菸草味的吻落在宋彥唇上。
相對於以往每一次的親密都要經過一場火熱連天的打鬥,面對他強大的力量,最後她不得不臣服的屈辱享受,這一次,宋彥放鬆身體,享受他的吻。
感覺到身體隨著他的吻深入,一抹妙不可言的感覺襲遍全身。
酥酥軟軟的感覺讓她眩暈,原來,靜下心來享受,這種事情會有別樣的風味。
就在喬臣軒想要攻城掠池時,宋彥一把推開他,走到一旁的床上,勾著手指,笑容性感的看著喬臣軒。
「老公,過來啊!」
這樣安靜,這樣乖巧的宋彥,性感的像個貓咪,等著主人的寵愛,看得喬臣軒心動著迷。
只想將她吃拆入腹!
只見喬臣軒像獵豹一樣輕盈的跳到床上,將宋彥壓在身下,宋彥抱著他在床上打了兩個轉,最後在上面笑容明媚的看著喬臣軒。
宋彥和喬臣軒的雙手十指緊扣,聲音魅惑的道:「別動,今天你只負責享受。」說著輕輕的吻上喬臣軒的唇。
意亂情迷中,喬臣軒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自己被宋彥不著痕跡的銬住,見宋彥遲遲不給他,想要化被動為主動的時候,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被扣住。
「你這女人又玩什麼花樣?」喬臣軒聲音沙啞的問。
「當然是玩點新花樣啦,你不覺得這樣很刺激嗎?」
喬臣軒剛要發火,唇再次被堵住。喬臣軒的怒火被她溫柔的回應一點點澆滅。
「老公,我想去蔚唯那裡上班!」
…………
相對於喬臣軒那邊早早的開始火花碰撞,裴錦逸這邊的很溫暖唯美。
晚飯過後,蔚唯躺在裴錦逸腿上,兩人在沙發上看電視。
「你覺得喬臣軒能讓宋彥出來上班嗎?」裴錦逸把玩著蔚唯的頭髮問。
「能!」蔚唯充滿自信的回答。
「你為什麼這麼堅信?」裴錦逸笑問,以喬臣軒對宋彥的敵視,他實在想不出宋彥能用什麼方法說服喬臣軒,讓她出來工作。
「明天你去問喬臣軒就知道答案了。」蔚唯神秘一笑。
裴錦逸看了一眼電視上無聊的偶像劇,一隻手不安份的在蔚唯身上遊走,「時間不早了,我們是不是該做點正事了?」
蔚唯哪裡不明白裴錦逸的意思,只是昨天晚上在海上樂園玩的太嗨,那裡到現在還有些隱隱作痛,實在是提不起興致,但是看著裴錦逸像貓兒般期待的目光。她又不忍拒絕。
見蔚唯沒有拒絕,裴錦逸英氣的臉上露出一抹開心的微笑,低頭吻上蔚唯緋紅的唇。
還來不及深吻,一道清脆的鈴聲響起,讓裴錦逸不禁皺眉,捨不得離開那柔軟甜美的唇。
蔚唯本來興致就不是很濃,再加上現在上班,怕電話是同事打來了,連忙推開裴錦逸。
是詳叔的電話。
他們晚上從不給她打電話,這麼晚了還給她打電話,讓蔚唯心裡有些慌亂。
「詳叔,是不是我爸出了什麼事情?」
裡面的話讓蔚唯的掉在地毯上,臉色瞬間蒼白。
「爸怎麼了?」裴錦逸關心的問。
「詳叔說他突然發病昏迷,在送醫院的路上。」蔚唯說著眼淚控制不住的流下來。
「爸一定不會有事的,我們這就去醫院。」裴錦逸說著緊緊拉住蔚唯的手向外跑。
一路上。裴錦逸把車開得很快,再加上一路暢通,十分後,車子停在醫院停車場上。
蔚唯推開車門就往外面跑,因為腳下穿的是拖鞋,一步沒走穩,整個人摔在地上,剛從車上下來的裴錦逸看到,連忙跑過去扶起蔚唯,看到她原本結疤的膝蓋被摔得破皮,鮮紅的血從傷疤里流出來。
「你跑這麼快幹什麼?這麼大的人不知道保護自己嗎?」裴錦逸既生氣又心疼的責備。
蔚唯沒理會他的怒火,連忙推開他的手向前跑,卻被裴錦逸從身後用公主抱的方式抱在懷裡,步伐迅速的朝醫院走去。
走進醫院大廳,護士看到裴錦逸抱著蔚唯。以為蔚唯受了很重的傷,連忙走上前,「先生,請問需要什麼幫助?」
「拿酒精,跌打藥水和紗布到搶救室門口。」裴錦逸俊顏冰冷的說完抱著蔚唯直奔搶救室。
「放我下來,我可以走!」蔚唯掙扎,不想被人當猴子一樣觀看。
裴錦逸沒有理會她的反抗,很快將她抱到搶救室門口。
蔚唯看到詳叔站在搶救室門口,聲音緊張的問:「詳叔,早上給我爸打電話,還說身體好好的,怎麼晚上會突然昏迷?」
詳叔目光看了一眼蔚唯身後,聲音不自然的道:「因,因為……」
蔚唯順著詳叔的目光慢慢轉身,當看到站在椅子邊上,打扮優雅的婦人時,蔚唯的腳步向後踉蹌了兩步。
婦人看到蔚唯,目光又愧疚又心疼,聲音溫柔的道:「唯唯,你膝蓋怎麼受傷了?」
蔚唯目光充滿敵意,聲音冰冷的道:「就是你害我爸病情發作,昏迷住院的?」
「唯唯,對不起,媽媽不是故意的。」
這個一身貴婦打扮的女人是蔚唯的生母阮如月,十幾年前,為了別的男人殘忍拋棄她和父親的女人。
阮如月人如其名,是一個長得非常美麗動人的女人,今年四十出頭,正是一個女人最成熟的年紀,畫著精緻的妝容,一舉一動充滿了風姿卓韻,看起來像三十多歲的女人,蔚唯擁有傾城美貌大多遺傳了她,和蔚唯站在一起,有種姐妹的即視感,而不會讓人覺得她是蔚唯的母親。
消失了十幾年的生母突然出現,讓裴錦逸也很震驚,不過看著蔚唯對她充滿了敵意,裴錦逸對她也便沒有什麼好感。
蔚唯目光充滿憤怒,情緒失控的吼道:「閉嘴,你沒有資格自稱是我媽媽,我沒有媽媽,我媽媽早在我六歲那年跟爺爺一起出車禍死了,你滾,你現在馬上給我滾,我不想看到你。」
阮如月滿臉的悲傷之色,眼裡含著淚花,聲音哽咽的道:「對不起,那天我直接到國外,從來沒有回來過,我也是最近從國外回來,才知道蔚家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這次來找你,不是求得你原諒,是想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盡一個母親的所有能力彌補我對你的傷害。」
蔚唯想起那天的慘烈車禍,滿地都是鮮血的場景,只覺得頭疼欲裂,渾身顫抖不已,捂著頭,聲音幾近崩潰的大喊,「我不需要你的彌補,永遠也不需要,你滾,你快滾啊!」
裴錦逸見狀,心疼的將蔚唯抱在懷裡,清冷的目光直視阮如月的眼睛,「伯母,唯兒不想見你,請你馬上離開這裡。」
裴錦逸的目光充滿了無形的壓力,讓人有種喘不過氣來的壓迫感,阮如月心裡一滯。
這麼多年來,還從來沒有一個人敢這樣和她說話。更沒有一個年輕人給她這樣壓迫的感覺。
「你是誰?我和我女兒說話,你憑什麼插嘴?」阮如月當然知道裴錦逸是誰,只是故意這麼說,想搓搓裴錦逸的銳氣。
只是她低估了裴錦逸的能力。
「我是她丈夫,請你現在馬上離開,否則,別怪我不尊重老人。」裴錦逸聲音充滿威脅的道。
他的話讓阮如月很生氣,她不過才43歲,他居然把她形容成老人。
「我還有很多話沒和唯唯說,我是不會走的。」阮如月語氣堅定的道。
這時,何辰在收到裴錦逸的電話,帶著幾個保鏢走了過來。
「裴總,蔚老先生的情況怎麼樣?我已經聯繫了美國那邊最好的心臟科醫院,他們已經連夜乘坐飛機過來,明天可以為老先生複診。」何辰恭敬的道。
裴錦逸聲音清冷的道:「把這位女士請出醫院。」
保鏢立刻對阮如月道:「這位女士,請你離開。」
阮如月眼裡含著淚,目光乞求的看著蔚唯,「唯唯,媽媽有好多話想和你說,你給媽媽一個解釋的機會好嗎?」
蔚唯伏在裴錦逸懷裡,身體不停的顫抖,捂著耳邊假裝沒有聽到。
阮如月的出現對她來說太突然了,她從來沒有想過這輩子再見這個人,再加上她一出現,就讓好父親病發昏迷,她對阮如月的恨再加濃烈。
裴錦逸目光冰冷的向保鏢使了一個眼色,保鏢立刻架著阮如月的胳膊向電梯處走。
「放開我,我自己會走!」見今天是不可能再和蔚唯說話,阮如月大聲道。
阮如月走後,裴錦逸扶起蔚唯,聲音心疼的道:「她走了,不要再傷心了。」
蔚唯擦了擦眼淚,聲音憤怒的道:「我才不會為她難過,消失了十幾年的人,為什麼不一直消失,為什麼要出現。」
「只要你不想見她,我永遠不會讓她出現在你面前煩你。」裴錦逸說著把蔚唯扶到椅子上坐下,從何辰手中接過棉球和酒精,看著蔚唯流血的膝蓋,心疼的道:「忍著點,消毒會有點疼。」
再疼,也沒有她現在的心疼。
「我沒事,你儘管上藥吧!」蔚唯不想在裴錦逸面前表現脆弱,強扯出一抹微笑。
她的笑讓裴錦逸心疼,「在我面前你不需要這麼堅強,疼了就喊。」說著用沾了酒精的棉球輕柔的擦破皮的傷口。
鑽心的疼,但蔚唯強忍著咬唇,沒讓自己發出聲來。
消毒,上藥,裴錦逸用紗布給蔚唯包紮好傷口後,搶救室的鈴聲響起,提醒搶救結束。
蔚唯連忙跑到門口,「醫生,我爸爸怎麼樣?」
「萬幸的是送來及時,若是晚三分鐘,病人可能就搶救不回來,病人剛做了心臟移植手術,本來就處於磨合期,切記千萬不要再讓病人受刺激。」醫生叮囑道。
「是,我們一定謹記,謝謝醫生。」
病房裡,看著昏迷中的蔚父,詳叔關心的道:「小姐,老爺現在已經脫離危險了,你和姑父回去休息吧,這裡有我看著,老爺一醒來,我就給你們打電話報平安。」
「不用了,詳叔,還是你回去休息吧,我在這裡守著,明天你再幫我照顧爸爸。」蔚唯道。
「詳叔,唯兒說的對,明天我和唯兒都要上班,你今天要休息一下。明天才有精神照顧爸,今天就讓我和唯兒在這裡守著,你回去吧!」裴錦逸道。
在蔚唯和裴錦逸的堅持下,詳叔走出病房回家。
蔚唯看著裴錦逸,聲音溫柔的道:「你每天要處理那麼多事情,快回去休息吧,這裡有我看著就好了。」
「你現在比我更忙,一個人要設計舞台秀,現在什麼都沒有入手呢,還是你休息,我在這裡守著爸,爸本來就對我有些意見,這時候正是我表現的時候,你可不能和我爭。」裴錦逸溫柔的道。
裴錦逸的話讓蔚唯心裡很溫暖,作為女婿,裴錦逸做的一點也不差,時不時瞞著她買補品送給她父親,陪他父親說話,這些日子他去看父親的次數比她還要多,讓父親由之前的擔心變成現在開口對他就是讚賞。
連蔚唯自己都自愧不如,他工作那麼忙,怎麼還抽出時間去看望她爸。
「你這些天的表情已經成功收服我爸的心,他對你已經很放心了,你就不用再表現了,表現太多就會顯得刻意了。」蔚唯微笑道。
「我可不是刻意表現,我從小沒有父親疼,我也想感受一下被父親疼的滋味。」裴錦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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