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這個女人想幹什麼?(2/2)
「不要找藉口,你那麼愛你自己,怎麼可能會為了我去死?如果你真的愛我,就不會在一個年僅六歲的孩子面前說她是不詳人,是阻礙你幸福的障礙,你這種人,永遠愛的都是你自己,雖然我不知道你消失了十幾年,為什麼突然回來對我百般示好裝可憐,但我知道你對我的目的絕對不純,我不管你對我有什麼目的,我都告訴你,我是絕對不會滿足你的任何需求。」
阮如月眼中迅速閃過一道心虛之色,見蔚唯轉身離開,連忙上前拉住蔚唯的手,「唯唯,我真的沒有要問你要什麼,我只是想看看你,陪陪你,盡一下母親的責任,你不要這麼殘忍的拒絕我,好嗎?」
「放手,那年我哭著追你,你都不肯留下後,我就再也不需要你這個人,滾……」蔚唯試圖推開阮如月,可是阮如月把她的手抱得很緊,她怎麼也推不開。
「放開她!」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
蔚唯抬頭看到穿著一身天藍色休閒西裝的林天哲走過來。
「這位女士,請你放開蔚唯的手。」林天哲看著阮如月拉著蔚唯的手冰冷的道。
阮如月在裴錦逸那裡丟過一次臉,現在又有林天哲在她面前撒野威脅,讓她很不爽。
裴錦逸是她丈夫,可是這樣說,他一個被淘汰的前未婚夫,憑什麼來命令她?
「唯唯,她是誰?」阮如月輕聲問。
阮如月和林天哲,都是蔚唯不想見的人,這個時候被林天哲看到她的狼狽,她更是不悅。
「林總不要告訴我,你大熱天的來這裡散步?你怎麼像影子一樣陰魂不散?」蔚唯冷聲問。
「我見你神色匆忙,擔心你,所以過來看看。你沒事吧?」林天哲看著蔚唯蒼白的臉色,關心的問。
看著他深情的目光,蔚唯只覺得一陣反胃,當初是他不要她,現在又天天用深情不移的目光看著她,是幾個意思?
蔚唯目光看向阮如月,「你不是說要彌補我嗎?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你願意嗎?」
阮如月一心想要討好蔚唯,連忙點頭,「願意,不管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蔚唯目光綻放危險之色,「把這個對我糾纏不休的人打走。」
阮如月本來就不爽林天哲突然出現威脅她,現在聽到蔚唯的話,一心想要討好蔚唯的她,拿起手上的包就往林天哲身上打。
「你這個沒良心的混帳東西,都劈腿其他女人和我女兒分手了,還來糾纏我女兒,看我不打死你!」
聽著阮如月的話,蔚唯露出一抹冷笑,看來阮如月在來找她之前,把她調查的還挺仔細,連她和林天哲分手是因為他劈腿其他女人都調查出來了。
一個母親在回來的時候,暗中調查自己的女兒,又一直強調要彌補這個女兒,動機真的單純嗎?
蔚唯不想再看她演戲,轉身離開。
雖然天熱,但公園裡還是有些乘涼的人,面對阮如月的打罵,林天哲不敢還手,只得捂著頭步步後腿,腳下一不小心被一個樹絆倒在地上,阮如月就蹲下去猛打林天哲。
「你不要再打了,再打我就還手了。」林天哲一邊護著頭一邊威脅道。
「你敢還手,我就敢把你手跺了,敢欺負我女兒,活太長了吧。」阮如月一心想在蔚唯面前表演勇敢無畏的母親形象,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蔚唯早就已經走了,用鋒利的指甲對著林天哲一陣猛抓。
林天哲脖子被抓得火辣辣的疼,忍無可忍一把將阮如月推倒在地。
「夠了,別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打你!」林天哲說著看向小河邊,那裡哪裡還有蔚唯的身影?
見蔚唯不在,他也不在偽裝。
「剛才你和蔚唯的談話我都聽到了,像你這種拋棄幼兒的母親,換作是我,我也不會原諒你。更別說是敢愛敢恨的蔚唯了。」林天哲目光充滿嘲諷的道。
阮如月見蔚唯不在,從地上優雅的站起來,目光綻放別樣光芒的看著林天哲。
「看你剛才的表現,是想要挽回我女兒的心?」
…………
自從和阮如月見面後,蔚唯在工作時一直心不在焉,工作效率極低的熬到下班。
電梯裡,宋彥看著蔚唯關心的問:「你母親和你說了什麼?讓你一個下午都心神不寧?」
宋彥不知道蔚唯的故事,無法想像蔚唯為什麼那麼不待見她母親。
蔚唯苦笑一下,「這個故事有些長,三言兩語說不清,以後有時間再和你說。」
見蔚唯不想說,宋彥微笑道:「好,我隨時願意當一個秘密瓶子。」
兩人一起走出電台大樓,蔚唯和宋彥被眼前的一幕雷到。
只見裴錦逸和喬臣軒各自靠在一輛拉風的豪華跑車面前,戴著一副遮住半張臉的墨鏡。神情淡然之中散發出無限貴族之氣,美男酷車的搭配,看起來無限迷人。
「這高逼格裝的,我給滿分,話說這兩人是腦子進水了嗎?」蔚唯問。
在她的印象中,裴錦逸這樣高調的一面,她還是第一次看到。
「你家那個經常來接你應該正常,我家那個應該是腦子進水了。」宋彥語氣堅定,卻沒有意識到在她的潛意識裡已經自然的把喬臣軒歸為她所有。
蔚唯直接走向裴錦逸,而宋彥則當沒有看到喬臣軒一般直奔她停車的方向。
喬臣軒見狀大踏步走到宋彥身邊,拉住她的手。
「這麼大人沒看見嗎?」喬臣軒不悅的看著宋彥,昨天想要討好他就對他百般微笑,現在達到目的了,就冷顏相對,這個女人把他當什麼了?
宋彥眸光清冷的看著喬臣軒。「是你在協議里說不許公開我們的關係,在外面見到要假裝不認識無視對方,我按你說的做,有什麼錯嗎?」
見她拿他定的協議堵他,喬臣軒啞口無言,但看著她此刻清麗疏遠的容顏,心裡不禁貪戀昨天晚上的她,笑容是那樣的明媚,溫暖。
「請喬先生放手,這裡是電視台門口,最不缺的就是記者,若是被人拍到我們的照片,等你的心兒醒來看到,一定會很傷心的。」
喬臣軒像觸電一般迅速鬆開手,那一瞬間。宋彥的心像被針扎一般,有些刺痛,轉身大踏步向前走。
蔚唯看著面無表情走過來的喬臣軒,目光認真而堅定的道:「喬少,我知道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情,外人沒有資格去評判,雖然我和宋彥相處的時日不長,但宋彥真的是一個好女人,她外表看起來堅強灑脫,好像什麼都不在乎,但她也是一個女人,希望被人疼,被人愛,就算你做不到珍惜,也請不要再傷害。」說完沒有等喬臣軒回應,打開車門坐進去。
裴錦逸挑了挑眉,輕聲道:「我老婆說的是對的。」
喬臣軒翻了個白眼,「你就是個妻奴!」說著打開車門坐進跑車裡,開著車子揚塵而去。
車子裡,蔚唯笑容明媚的看著裴錦逸,「這麼早來接我,今天不忙嗎?」
「忙,但我知道你心系爸爸,就過來接你一起回家。」裴錦逸柔聲道。
「回家?爸出院了?」蔚唯驚訝的問。
「嗯,他說不喜歡醫院的氣味,下午出院回家了,想著有家庭醫生在,我就答應了。」裴錦逸微笑道。
蔚唯有些不悅的道:「現在我爸有什麼事情都是聯繫你,都不給我這個女兒打電話了,搞得我好像不是他女兒。你才是他兒子一樣。」
看著蔚唯嬌俏可人的模樣,裴錦逸捏了一下她的子,「小氣鬼,岳父對女婿好的醋你也吃,爸說已經讓人備好了飯菜,我們回去陪他吃飯去。」
「嗯!」蔚唯甜甜的回答。
「戴上墨鏡,以免風沙迷了眼!」裴錦逸體貼的將一個精緻的盒子遞到蔚唯面前。
是范思哲最經典的一款太陽眼鏡,款式大方簡潔,一個小小的細節他都如此細心,蔚唯心裡湧現一抹感動。
從決定嫁給裴錦逸的那一天起,他給了她無限感動和溫柔,她雖然常常提醒自己不要沉浸在他的溫柔中,但心還是不由自主的一點點向他靠近。
戴上墨鏡,蔚唯將眼中的愛意遮擋在墨鏡下面,「裴先生,你這麼溫柔體貼,其他女人知道嗎?」
夕陽灑在蔚唯的臉上,使墨鏡下的一張臉更加柔和。
裴錦逸對她笑了一下,目光平靜的注視前方的路。
「目前為止,只你有!」
對於他的回答,蔚唯說不上感動,也說不上失望。
現在的他三十歲,對待感情當然不會像是二十歲時那麼熾熱霸道,就算不如現在的沉穩內斂,事無俱細,但不能不說那個女人沒有體驗到他這樣的溫柔以待。
畢竟,那個女人是被二十歲的他放在心尖上寵的人!
蔚唯,你又想多了!
你自己都有一個那樣的前任,為什麼總要去想他和前任之間的事情?
誰還沒有一點過去?
「那我真的好幸福,擁有你這樣的寵愛!」蔚唯笑道。
裴錦逸用右手握住蔚唯的手。「傻瓜,怎麼突然這樣感嘆?你是我老婆,我不寵你寵誰,嗯?」
「對哦,我是你老婆,你寵我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蔚唯甜甜的說,但心裡卻莫明的有一種不詳的預感,現在的幸福就像她手中的流沙一般,正一點點從她的指縫裡流走,哪怕她們的手此刻十指緊扣,她還是惴惴不安!
罷了,活在當下,不要去想那些遙遠的事情!
六月的初夏,晚上的風吹在人身上很舒服,性能極好的布加迪跑車在高架上飛馳。蔚唯看著身邊呼嘯而過的風景,中午見阮如月的壓抑心情悄悄消散。
車子很快來到蔚家別墅,蔚唯和裴錦逸剛走到門口,一道哽咽的聲音傳來。
蔚唯表情一滯,沒有想阮如月居然會在這裡。
「志華,以前是我太年輕不懂事,一心只為了追求所謂的幸福,傷害了你和唯唯,我真的知道錯了,這些年,我每天都在思念唯唯,我想回來看看她,可是我知道你不想見我,我也沒有臉再見你,得知蔚家發生了這樣的變動後。我才起勇氣來見你們,昨天真的很對不起,我不該說那些過激的話,我向你真誠的道歉,我不求你能原諒我,只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照顧你,你現在身體很虛弱,唯唯又嫁人了,不能時常陪在你身邊,看你這樣孤單,我真的很心疼。」
蔚唯看到換了一套衣服的阮如月站在客廳里,一頭波浪長發將她的臉遮住,蔚唯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從她顫抖的雙肩可以看到,她在哭泣。
這個女人究竟想幹什麼?
她不原諒她。就跑來在她父親面前煽情?
蔚唯鬆開裴錦逸的手,大踏步走到阮如月面前,聲音冰冷的道:「你怎麼這麼不要臉?昨天把我爸氣到昏迷入院,今天還有臉求我爸原諒你?請你馬上立刻離開我家。」
蔚唯看到穿著一件白色連衣裙的阮如月不像中午那樣化著精緻的妝容,此刻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竟像一個少女般楚楚動人。
不得不說,43歲的她自有一種特別吸引人的魅力。
蔚唯不是一個狠心的人,往日在電視裡看到一些母親流淚,她的心都會不忍,此刻看著阮如月的眼淚,卻沒有一點心疼,更多的只是反感。
一個在母親的年齡,穿衣打扮竟比她這個女兒還嫩,讓她覺得特別彆扭。
阮如月目光疼痛的看著蔚唯,「唯唯。媽媽真的知道錯了,求你讓媽留在這裡照顧你爸爸,替你分擔一點壓力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