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這個女人想幹什麼?(1/2)
「說的對,放下過去,才能看向明天,那你呢?是準備抓住現在,還是放棄過去?看你這一臉的春光,我覺得你對宋彥並不排斥,哦,不,應該說你對她的身體不排斥。」裴錦逸似笑非笑的道。
想到昨天晚上那極致的纏綿,喬臣軒小腹一緊,神情清冷的道:「她馬上就要醒了。」
裴錦逸知道他指的是宋心,「宋心平安的醒過來,所以你和宋彥要離婚了?」
『離婚』兩個字讓喬臣軒心裡一陣刺痛,連他自己都很意外,他明明很討厭宋彥,可是一想到和她離婚,他的心就不受控制的痛。
習慣真是一個可怕的東西,三年的時間,她已經在他心中不知不覺扎了根。
「醫生說心兒現在的身體很虛弱,可以確定的是可以清醒過來,但什麼時候能夠徹底的清醒,像正常人一樣站起來走路,還不能確定,先走一步算一步,到時候再說吧!」喬臣軒道。
「捨不得?吃著碗裡,看著鍋里,這可不好,現在可不是過去,可以讓你姐妹侍一夫,就算宋心愿意,恐怕以宋彥那剛烈的性子,是寧願死也不願意的。」
喬臣軒翻了一個白眼,「我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我還沒有變態下流到那種地步!」
「在姐妹中左右遊走,你終於肯承認你變態下流了。」裴錦逸毫不留情的嘲諷。
喬臣軒一下暴怒的從沙發站起來,「你還是不是我兄弟?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能,你想要聊什麼?」
「什麼都不想聊,回去上班了,一會還有一個客戶要見。」
看著喬臣軒的背影,裴錦逸突然想起昨天晚上蔚唯的話。
「宋彥是用什麼方法讓你同意讓她出去上班?」
想到昨天晚上被宋彥挑拔的渾身憋屈難受的感覺,最後不得不服軟答應讓她去上班,喬臣軒就怒火衝到頭上來。
「問你女人都幹了什麼好事!」
「我問了,她不肯說,讓我問你,都是男人。就別這么小氣了,分享一下嘛。」裴錦逸很好奇蔚唯能教什麼鬼點子給宋彥,讓她馴服喬臣軒的。
畢竟,宋彥和喬臣軒鬥了三年,都沒有斗過喬臣軒,被蔚唯一個方法就馴服了,從而間接看出蔚唯馴男人的方法還是有一手的。
「原以為我的女人會把你的女人教壞,誰知道你的女人看起來一副高雅不可侵犯的樣子,實際一肚子壞水,我的女人和你女人比起來,簡直就是純淨水透明,回去警告你的女人,不要把我女人帶壞。」喬臣軒怒氣沖沖的說完走出辦公室。
說了一堆,還是沒有說到重點,讓裴錦逸更加好奇了。正想著晚上回去好好拷問一下蔚唯時,辦公室的門又被推開,露出喬臣軒那張冰冷的俊顏。
「方法就是不惜一切方法和代價『睡』服我。」
然後重重的房上門,留下一臉懵逼的裴錦逸。
幾秒鐘後,裴錦逸腦海里迴蕩起蔚唯充滿深意的話。
『至於宋彥用什麼方法『睡服』喬臣軒,你還是去問喬臣軒吧!』
此『睡服』非彼『說服』。
蔚唯和他說的說服根本就不是一個『睡』。
裴錦逸漆黑如墨的深眸中露出危險之氣,好你個蔚唯,自己的男人還沒有『睡』服,倒是傳授經驗給別的女人了。
哼,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
…………
正在指導工作人員搭舞台的蔚唯猛得一連打了幾個噴嚏,宋彥見狀,關心的問:「是不是昨天晚上守夜凍到了?要不要吃點感冒藥,這幾天你工作很重,身體可不能累倒。」
「不用,我精神很好。應該不是感冒了,有你在,我真的很放心,你看你這麼快就給我找來這麼棒的模特,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謝你了。」蔚唯看著另一邊試衣間前站著七個當紅模特,充滿感激的道。
「她們和我都是很好的姐妹,雖然我這幾年沒有出去工作,但和她們沒有斷過聯繫,來幫忙串一下場的時間還是有的,不過她們適不適合這次的旗袍秀,還要看一會的效果。」宋彥笑道。
「嗯,她們的身體和臉蛋都非常好,應該可以駕馭。」蔚唯道。
過了一會,七個模特穿著七個款式不同的旗袍站在蔚唯面前,第一眼讓蔚唯驚艷了目光。七種風格的旗袍,讓七個女子演繹七種不同的風格,等後期的髮型再設計好,一定會驚艷觀眾的目光。
「很漂亮,太好看了,模特已經定好了,只等著我們把舞台和創意秀想好就可以錄製了。」蔚唯高興的道。
宋彥卻沒有說話,目光認真的審視觀察每一位模特,過了好一會,宋彥指著中間的模特道:「這個衣服不適合她來演繹,這件旗袍的設計復古中又帶著前衛婉約的時尚,她的臉型帥氣有餘,婉約不夠,必須要換一個。」
那個模特穿的旗袍上面刺繡將竹葉和桃花完美的融合在一起,看起來很唯美,但下擺卻又是公主風的大闊擺,看起來復古又時尚。
「那就讓其他模特換一下試試吧!」蔚唯道。
「這裡面沒有一個人適合這套衣服!」宋彥聲音果斷的道。
「她說的對,這七個人沒有一個人適合我的竹桃繡,作為一個設計師,連一個模特看人的眼光准都沒有,還想當一名設計師,真是可笑。」宛如嘲諷的話在後面響起。
宋彥好看的眉頭皺了一下,轉身目光冰冷的看著宛如,「總監,我知道你在時尚圈有一定的地位,但你敢保證你第一次出去工作,就能眼神犀利的分辨出一件衣服適合什麼樣的模特穿?你現在的成就還不是通過一步步經驗積累沉玷下來的?哪一個舊人都有當新人的時候,又何必對別人冷嘲熱諷,絲毫沒有一點包容心呢?如果當初你的上司這樣說你,恐怕你連接這個任務的勇氣都沒有。」
被宋彥嗆,宛如臉上很掛不住,「你算哪根蔥,敢在這裡對我大呼小叫?」
「我不是蔥,我是一個人,我只是實事求是,如果你一開始就這麼厲害,你的知名度應該是全世界皆知,而不是在這裡靠參加綜藝秀來提升知名度。」宋彥一副無畏的樣子。
「宋彥,宋氏已經落迫到在苦苦強撐,誰給你的勇氣在我面前撒野?」宛如生氣的低吼。
「宋氏是落迫,但我光腳的不怕穿腳的,你要去收了宋氏嗎?我還要替我家老頭子向你說一聲謝謝。」宋彥一臉感激的笑道。
宋氏是日化公司,她家一紡織集團收一個即將倒閉的日化公司幹什麼?
又不是腦子進水了!
「你就耍耍嘴上功夫吧,我等著看宋氏負責累累,你哭的那一天!」
「對不起,我還真不會哭,我早就想讓老頭子關了公司安享晚年了。」
「一個女兒天天在家啃老,還有一個半死不活的女兒在醫院躺著,他敢關門嗎?」宛如冷冷的嘲笑。
對於宋彥和喬臣軒結婚的事情,除了喬宋兩家,以及裴錦逸和蔚唯知道,沒有人知道他們結婚。
所以宛如才會以為宋彥一事無成,在家啃老。
見兩人為了她爭得一副要打起來的樣子,蔚唯連忙將宋彥拉在她身後,對宛如賠著笑道:「總監,我會儘快找到合適的模特,請總監放心。」
「哼,我才懶得管你,你越失敗,我越高興,我就等著看你的笑話。」宛如說著帶著助理轉身離開。
宋彥看著宛如的背影輕聲道:「就你這強勢霸道的樣子,我要是男人,我寧願光棍也不娶你。」
「好了,宋彥,小心被她聽到!」蔚唯道。
「我才不怕她!」
「我知道宋小姐天不怕地不怕,可是我怕啊,我還想下次有機會把我的設計搬到電視上讓觀眾看呢,你看不上這小綜藝秀,對我來說可是一個機會呢!」蔚唯道。
「誰說我看不上了,我當然明白這樣的機會不是每個新人設計師能得到的機會,那不是為了刺激師太故意說的嘛,走,我們去找一下看有沒有合適的模特,再商量一下創意秀怎麼做才好!」宋彥拉著蔚唯走出表演台,準備回到辦公室。
走廊上。蔚唯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工作室,身體猛得一僵,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
她的手挽著宋彥的手臂,宋彥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看著前面穿著白底牡丹花旗袍,帶小禮帽,妝容精緻的貴婦,宋彥關心的問:「你認識她?」
阮如月看到蔚唯,目光驚喜的道:「唯唯,我來找你,他們說你去看舞台了,我就在這裡等你,我們可以談一下嗎?」
「對不起,我沒有話要和你說!」蔚唯說著越過她。
「你忙沒關係,我就在這裡等你,直到你下班。」阮如月在她身後溫柔的道。
蔚唯推門的手一滯,覺得讓她一直等在這裡,只會讓越來越多的人知道她是她母親,她不想讓別人知道她還有這樣一個母親。
「宋彥,你先進去,我出去一下就來。」蔚唯說著轉身就走。
阮如月目光含笑看向宋彥,「你是唯唯的同事吧,還請你以後多多照顧我們唯唯。」
她的話儼然一副善良慈母的模樣,讓蔚唯想起十幾年前她拋棄她時說的那些話,只覺得諷刺不已。
「有話你就快點說,不要和我的朋友拉關係。」蔚唯說著向前走。
阮如月看著宋彥,臉上露出一抹尷尬的笑,「我們之間有點小誤會,你不用放在心上。」說著跟在蔚唯身後離開。
「唯唯,中午到了,你想吃什麼?我剛才上來的時候看到附近有一家不錯的西餐廳,我們去那裡邊吃邊談吧?」電梯前,阮如月賠著笑臉道。
蔚唯沒有說話,電梯門打開,徑直往電梯裡走!
電梯門走開,兩人走出電視台,蔚唯朝電視台不遠處的一個公園裡走,阮如月緊隨其後。
為了工作方便,蔚唯在工作室穿的是平底鞋,阮如月穿著八公分的高跟鞋有些跟不上她,只得一路小跑著跟在蔚唯身邊。
因為她出眾人的穿著,再加上她和蔚唯的高顏值,一路惹來路人的觀看。
剛停好車子的林天哲正準備下車,秘書的聲音響起。
「林總,那位好像是蔚小姐!」
林天哲看向馬路邊,果然看到蔚唯和一個身穿旗袍的女人走進公園,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看蔚唯的表情很冰冷,腳步匆忙又凌亂,是什么女人讓不管什麼時候都優雅得體的蔚唯變得不像她?
蔚唯走到公園小河護欄前停下,看著河中的清水,聲音冰冷的道:「有什麼話說吧!」
阮如月看著蔚唯冰冷的臉,聲音哽咽的道:「唯唯,對不起,媽媽不知道你這些年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在得知你吃了這麼多苦後,媽媽真的很心疼你,我只想儘自己的能力彌補你,我聽說你和裴錦逸結婚,並不是你自願的,而是因為蔚家的債務不得不和他結婚,不管你欠了裴錦逸多少錢?只要你想要和他離婚,媽媽可以幫你還。」說著上用手絹擦了一下眼淚。
看著阮如月哭泣的模樣,蔚唯沒有感動,只覺得好笑。
「俗話說寧婚十座廟,不婚一樁婚,不管我和裴錦逸是因為什麼而結婚,我相信一個真愛孩子的母親,不會想要子女離婚,只會勸他們儘量維持一段婚姻,因為婚姻是神聖的,不能輕易離婚,尤其是對於女人來說,一個女人的生命里有過離婚史,那個女人就會因此變得不再完美,而你口口聲聲說想要彌補我。卻又讓我離婚,變成一個不完美的女人,這就是你所謂的愛?還是你習慣了拿婚禮當兒戲,根本就不重視婚姻?」蔚唯聲音冰冷回嗆阮如月的話。
阮如月臉上很尷尬,隨即溫柔的道:「我只是不想你委屈自己,既然你和裴錦逸過得很好,我當然不會讓你們離婚,我只是想儘自己的所有彌補你。」
「盡所有彌補我?那我要你的命,你也給我嗎?」蔚唯眸光冰冷的看著阮如月。
阮如月被蔚唯的目光看得渾身一悚,隨後聲音堅定的道:「當然,在危難來臨前,任何一個母親都願意為了自己的孩子付出生命,以保子女周全。」
「那你現在就跳下去!」蔚唯指著面前的小河吼道。
阮如月看著前面的河,心裡一抖,她根本就不會游泳,這條河看上去並不淺,她若是跳進去沒有人救她,一定必死無疑。
「唯唯,媽知道你恨我,但……」
「不要找藉口,你那麼愛你自己,怎麼可能會為了我去死?如果你真的愛我,就不會在一個年僅六歲的孩子面前說她是不詳人,是阻礙你幸福的障礙,你這種人,永遠愛的都是你自己,雖然我不知道你消失了十幾年,為什麼突然回來對我百般示好裝可憐,但我知道你對我的目的絕對不純,我不管你對我有什麼目的,我都告訴你,我是絕對不會滿足你的任何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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