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裴錦逸的秘密(1/2)
大雨中,蔚唯看到一個穿病服的高大男子拉著一個身穿白色長裙女人的手站在天台邊上,雨下的太大,蔚唯根本就看不清他們長什麼樣子?
她覺得自己像是一個秘密的偷聽者,怕被他們發現,連忙到一旁的牆角邊上躲著,渾身被淋的濕透,凍得她直打哆嗦,卻是大氣不敢出一聲。
「放開我,裴錦逸,人人都說你活不到三十,難道你想讓我跟著你,年紀輕輕的守活寡嗎?」女人的話冷漠而傷人。
裴錦逸的聲音受傷而又委屈,「不會的,我會為了你努力鍛鍊身體,我一定可以陪你到老,我可以給你我的全部,只求你不要離開我。」
「沒用的,你看到你現在三天兩頭住院,到現在手上還留著軟管針頭,跟著你不會有出路的,裴錦逸,別再糾纏我,別讓我以後回憶起我們的初戀,只有後悔和噁心,請你在我心裡保留一點美好形象,我說分手就分手了,我們不適合,再糾纏下去,只會讓彼此難過。」女人甩開裴錦逸的手轉身就走。
「如果你今天離開我,我就死在你面前!」
昏暗中,蔚唯看到裴錦逸手中拿著一把短刀,聲音痛苦而決絕。
「你要死隨你便,反正你現在不死,也不一定過了三十歲那個坎!」女人說完轉身就跑。
而在女人關上天台門的剎那間,蔚唯看到裴錦逸手起刀落,那柄短刀進入裴錦逸的腹部。
裴錦逸的身體就斷線的風箏一樣緩緩倒在雨地上,聲音撕心裂肺的吶喊,「我可以陪你白頭到老,過你想要的生活,求你不要離開我……」
過了一會,蔚唯看著裴錦逸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走過去拉了一下裴錦逸的衣服,輕聲叫了一聲,「大哥哥……」
近距離的接觸。蔚唯只記得裴錦逸的顏值驚艷了她的心。
小小的她心裡不禁感嘆,這個世界上居然會有這麼好看的男人。
看著他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病服被鮮血染紅,無助而又孤獨的樣子,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讓這麼好看的人死掉。
她試圖扶起裴錦逸,只是年僅十三歲的她,根本就沒有力氣扶起那麼重的裴錦逸,連忙跑下去喊護士救人。
當她找到護士,想要和醫生護士一起去救人時,被她爸爸一下子抱在懷裡。
「小唯,爸爸可算找到你了,你奶奶已經走了,爸爸不能再沒有你!」
她聽著爸爸哽咽的聲音,感受到爸爸的眼淚滑落在她脖子上。
從那一刻起。她放棄了自殺的念頭。
她要活著,不僅活著,而且還要活得漂亮,成為她爸爸心中的驕傲!
後來她淋了一場雨,加上奶奶去世的打擊,讓她又發燒又咳嗽。
從護士那裡得知,裴錦逸因為受了重傷,住進了重症監護病房,還被下了病危通知書。
她便偷偷跑到裴錦逸的病房裡看望他。
對他說了一些鼓勵的話,並且留了一張卡片給他,從此以後,她和裴錦逸再也沒有見過面。
這一別,就是十年!
但裴錦逸這個名字卻從來沒有從她心中消失,因為她能活著,還要感謝裴錦逸。
如果不是他和初戀女友的感情糾葛。她或許早就從天台上一跳而下,成為父親心中永遠的痛。
十年裡,關於他的傳說有很多,但大都是他在商界的輝煌戰績,從未有過他和女人的任何緋聞!
蔚唯知道,他是無法忘記天台上那個傷他最深的女人,所以沒有開始新的感情。
但這一切都與她無關。
他們在同一個城市,過著毫不交集的日子。
原以為,他只是她人生中的匆匆一眼的過客,而她也只是不小心看到他秘密的看客,兩個人根本不會再有交集,卻沒有想到上天再次將他們牽扯在一起。
並且他第一次見面,就讓她做他的妻子。
當時她就忍不住問老天,這是對她蹲牆角,偷看他和女友分手過程的懲罰嗎?
因為她偷看了。所以要賠他一個妻子?
雖然很傷人,但她還是引用他初戀女人那句『你活不過三十,我不想守活寡』的話,試圖傷到他的自尊心,讓他打消娶她的念頭,然而想像中的暴怒沒有,而是如春風般淡淡的淺笑。
那時她才明白,此時的裴錦逸,再也不是十年前那個在天台為挽留愛情而不惜自殘的熱血大男孩。
十年的厲練,已經將他打磨成一個最具魅力,最危險的金字塔頂尖的男人。
蔚唯親眼目睹他為其他女人自殘,知道有一個那麼讓他深愛的女人,更加知道他讓她做裴太太絕不是因為愛,又怎麼可能會嫁給他?
「因為什麼?要想這麼久?」裴錦逸說著吻了一下蔚唯嬌嫩柔美的唇,剛一沾上,感受她帶著酒香清甜的唇,便不忍離開,迅速撬開她的貝齒探索她口中的美味。
原本只是淺嘗輒止一下,但一碰她口中的甜美,他就像癮君子一樣一發不可收拾。
蔚唯因為一直在回憶,沒有回應他的吻,讓他覺得自己是在和一個玩偶親密一般,懲罰性的在蔚唯唇上用力咬了一下。
突然的刺痛將蔚唯從回憶中拉回現實,看著裴錦逸有些生氣的俊顏,蔚唯心跳加速。
差一點,她差一點就將那個秘密說出來了。
若是被他知道她見過他狼狽被甩的時刻,他會不會立刻掐死她?
「說你想什麼想這麼久?連我吻你都不回應,說你為什麼覺得我不會愛你?」裴錦逸目光一瞬不瞬的看著蔚唯。
「因為你娶我是因為我天生克親,我只是你報復奶奶拆散你和初戀女友的工具,裴錦逸,你娶我的理由好過份,好傷人,我是人,不是一個棋子,我也會痛的好不好!」蔚唯說著從裴錦逸懷裡起來往樓上跑。
看著蔚唯的背影消失在二樓,裴錦逸漆的眸中陷入沉思!
他第一眼看到蔚唯,就心升娶她為娶的強烈念頭,真的像姑姑說的那樣,只是想利用她的身份給奶奶添堵嗎?
…………
躺在溫暖的浴缸里,蔚唯徹底從醉酒中清醒過來,心臟到現在還狂跳不止。
原本不想把她心中的想法說出來的,但看到裴錦逸審視的目光,她怕她回憶了那麼久,不給裴錦逸一個合情合理的解釋,會讓他有所懷疑,便用那些話堵他的口。
如果被裴錦逸知道她親眼見過他和前任女友分手時的狼狽模樣,他會不會滅口?
滅口或許想的有些嚴重,但從他對他奶奶的態度來看,知道真相後,對她也不會有眼色了。
蔚唯摸著又疼又脹的太陽穴,心裡腹誹,都說酒後誤事,果然不假,差一點她就因酒惹事了。
才剛結婚,就被他知道她藏了他一個十年的秘密,這一年豈不是要在煎熬中度過?
想到住院時的那些黑暗料理,蔚唯慶幸自己及時清醒,沒有禍從口出。
雖然不能洗太久的澡,蔚唯洗了十幾分鐘就從浴缸里出來,當她穿著粉紅真絲睡衣從浴室里出來時,看到裴錦逸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
手裡夾著一支香菸,目光看向外面的萬家燈火。
「過來,我們談一談!」裴錦逸聲音低沉而又悠遠。
蔚唯故作勞累的打了一個哈欠,聲音慵懶的道:「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吧,忙了一天,我很累,睡覺了。」
見蔚唯鑽進被子裡背對著他,裴錦逸將香菸按滅在菸灰缸里,走到床邊,一支手枕在枕頭上撐著頭,將蔚唯扳過來對著他。
蔚唯閉著眼睛沒有看他,嬌嗔道:「老公,我真的很累,明天再談好嗎?」
「不是,從來都不是。」
裴錦逸突兀的話語以及堅定的聲音。讓蔚唯慢慢睜開了眼睛,一雙乾淨而又清澈的目光寫滿了疑惑。
裴錦逸看著蔚唯的眼睛,深邃的眼裡寫滿了認真,「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是覺得你適合當裴太太,雖然這個理由真的很蒼白無力,但我就是像著魔一樣覺得我的妻子就應該是你這個樣子的,你不是我和任何人堵氣的棋子,你也不是任何人的替身,你就是你,你就是我心中妻子的模樣。」
不是多麼甜言蜜語的解釋,甚至說很牽強很讓人無語。
但他那堅定而又讓人安心的目光,卻讓壓在蔚唯胸口的那塊巨石,因他幾句話而瞬間擊碎,讓她傾刻間感覺到無比的輕鬆。
只是她不是棋子,不是替身,就已經夠了,他們的婚姻本來就不是因愛而起,有最豈碼的尊重就夠了。
見蔚唯看著他久久沒有說話,裴錦逸怕她不相信似的,表情急切的道:「唯兒,你和我一樣在流言中成長,你應該明白我的心,我們表面上表現得很堅強很無畏,什麼都不在乎,但我們心裡多少還是在意那些流言,人人都說我活不過三十,想著我爸媽也是在這個年紀離開,我就想如果三十歲沒有結婚就離開人世,那我豈不是很可憐?你知道嗎?那段時間我心中最瘋狂的念頭就是結婚,當我看到你時,驚訝的發現,你和我想像中的妻子是一樣的,你溫婉優雅,漂亮得體,氣質卓然,在接觸後,又看到你堅強執著的一面,讓我更加堅定娶你的心,我只是單純的想娶你,從沒想過用婚姻和任何人堵氣,請你相信我。」
看著裴錦逸慌亂,無助的表情,蔚唯忍不住露出燦爛的笑容。
「裴先生,真的好幸福,可以看到你緊張又慌亂的表情,我相信你,我很高興,我不是你用來和奶奶堵氣的棋子,我很榮幸成為你想像中妻子的模樣,不管我們的結局如何,我都會做好一個妻子應做的一切,讓你感受家的溫暖,讓你平平安安度過三十歲。」蔚唯聲音酥酥軟軟的低語。
裴錦逸笑了,發自內心的笑了,低頭輕輕吻上蔚唯的唇,而蔚唯也在同一時間和他契十足的抬頭迎接他的吻。
如果狂野的吻會讓人的意志土崩瓦解,那蜻蜓點水的吻,則是在一點點吞噬你的理志,讓你喪失控制力。
蔚唯被他輕柔的吻印遍全身而不自覺,直到一抹真實的存在,才讓蔚唯從他給的意亂中清醒過來。
「裴錦逸,你身上還有傷,你怎麼可以?」蔚唯責怪的問。
裴錦逸很享受她的關心,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沒關係,我動作會很輕的!」
「可……」
她的話被他撲面而來的吻堵在喉嚨里!
只是說好的動作會很輕呢?為什麼這個溫柔的綿羊在狂野起來比雄獅還要可怕?
…………
相對於『歸一苑』深夜十一點綻放的旖旎風光,地球的另一端法國巴,太陽剛剛日落西山,整個天空被暈染成桔紅色,非常的漂亮迷人。
一場世界級服飾設計師大賽第一場設計賽剛剛結束,來自世界各地不同膚色的設計師從賽場裡交卷離開。
其中一張東方面孔格外的惹人注目,女人有一張古典美的鵝蛋臉,五官精緻清爽,一雙杏眸含著淡淡的淺笑。穿著一件白色到腳裸的長袖連衣裙,將她高挑修長的身材勾勒的玲瓏有致,一頭及腰的烏長發柔順的披散在身後,使她看起來非常的溫婉動人。
女人將設計稿交到前台,對評委莞爾一笑,非常有禮貌的鞠了一躬轉身離開,留下身後幾位目光驚艷的評委。
女人走出賽場,迎面而來一個同樣是東方面孔的帥氣男子。
「考得怎麼樣?」男人笑容溫暖的問。
女人露出開心的笑容,聲音輕快的道:「我感覺很好,應該不會差,把包給我。」
男人目光遲疑了一下,「考了一天你也累了,我們先回去吧,我給你做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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