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我有資格愛你嗎?(1/2)
蔚唯回頭,看到一個一頭短髮,戴著口罩的女人走過來。
雖然她戴著口罩,但從那雙充滿怨恨的目光中,她還是認出了是誰?
「董珊珊,你怎麼在這裡?」
「今天是你結婚的大喜日子,我這個老朋友,當然是來給你送大『禮』的。」董珊珊說著慢慢拿掉臉上的口罩。
蔚唯轉身就要跑,董珊珊冷聲道:「再跑一步,我就開槍打死你!」
蔚唯轉身,看到董珊珊手拿一支色手槍對著她,笑容陰森可怕。
…………
裴錦逸是在前兩天才給賓客發他結婚的喜帖,卻沒有在上面寫新娘的名字,讓眾人都非常好奇讓裴錦逸閃婚的女人究竟是誰!
就在眾人一瞬不瞬看著新娘出來的方向,想第一眼看到新娘子時,卻見到何辰表情凝重的從新娘專用出口走出來。
何辰小跑到裴錦逸面前,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
「你說什麼?她不在化妝間?」裴錦逸神色一震,心裡濃出一種不詳的預感。
以他對蔚唯的了解,她絕對不會在婚禮上做逃兵。
那她會去哪裡?
「我已經讓人去找,裴總別著急!」何辰輕聲道。
台下,有人在竊竊私語。
「時間都已經到了,新娘怎麼還沒有出來?」
何辰走到台中央,面帶微笑的道:「各位來賓不好意思,新娘因為太緊張,導致肚子疼,請各位再給她一點消化的時間。」
他的話剛落音,『砰……』的一聲巨響從空中傳來。
「裴錦逸,你的新娘在我這裡!」董珊珊居高臨下的看著裴錦逸冷笑道。
裴錦逸抬頭,刺眼的陽光讓他雙眸閉了一下,隨後用手擋在眼前,看到身穿大紅喜袍的蔚唯,身體顫抖的站在天台邊上!
董珊珊手裡拿著手槍抵在蔚唯的頭上。
裴錦逸眸光一冷,沒想到董珊珊這麼有能耐,被送進警局等待定刑,還能再跑出來!
「你不要亂動,有什麼事情我們當面商量!」裴錦逸對著董珊珊大喊了一句,向酒店裡衝去。
見有人敢在裴錦逸新婚宴上劫持新娘,眾人在震驚之餘,紛紛不忘拿出拍照錄視頻。
裴錦逸很快就來到酒店天台上,看著董珊珊握著手槍指著蔚唯的太陽穴,站在天台的邊緣,只要一小步,就會掉下去,摔得粉身碎骨,裴錦逸心裡緊張不已,但臉上卻保持著冷靜鎮定。
「董珊珊,我還真是小看了你,沒想到你在警局裡都能逃出來。」裴錦逸冷聲道。
「裴錦逸,你不追星,大概不知道這世界上有一種忠誠叫粉絲,剛好我有一個忠實粉絲在警局負責看守我,我跟他睡了兩夜,他就把我弄出來了。」董珊珊一臉嫵媚的笑道。
「既然有機會逃出去,怎麼不趕緊逃跑,你不怕被抓回去罪加一等嗎?」裴錦逸聲音冰冷的問。
「回去?」董珊珊大笑,「我說過,我寧願死,我也不會坐牢,多謝你的特別關照,這幾天我算是體驗到那裡是比地獄還要可怕的地方,比起那裡,我更願意下地獄,但我又怕黃泉路上一個人太孤獨了,所以帶你心愛的女人陪我一起去。」
「你有的是機會可以一槍打死她,可是你卻沒有,就說明你這次來並不是針對她一人。你要我怎麼做能放了她?」
「不愧是裴大總裁,一眼就能看穿人心,我的確不是針對她一人,我這些天承受的一切非人折磨,都是拜你所賜。」董珊珊一手從身上拿出一把水果刀扔到裴錦逸面前,「如果你在你胸口上捅三刀,我就放了她!」
「好,你要說話算話。」
蔚唯聽到裴錦逸的話,連忙搖頭,「你不要聽她的話,她恨了我十幾年,一心想要殺了我給她爸爸報仇,不可能會放了我,你不要為我做這些沒用的事情。」
董珊珊嘲諷道:「蔚唯,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你以為他真的會為了你不要命的捅自己三刀?他們這些有錢人最怕死了,他娶你不過是看上了你這張皮而已,等玩膩了就把你像廁所草紙一樣丟了,他怎麼可能會為了你……」
董珊珊的話還沒有說完,蔚唯尖叫一聲。
她看到裴錦逸一把刺中他心臟的位置。
「裴錦逸!」看著裴錦逸白襯衫上面迅速被血染紅,蔚唯震驚又心疼的道:「裴錦逸,你怎麼這麼傻?你明知道她不會放了我。你為什麼要捅自己?你若是再傷害自己,我寧願跳下去。」
裴錦逸的臉因為疼痛而皺在一起,聲音有些顫抖的道:「唯兒,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如果你在這個時候想不開,那我所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費了!」說完看向董珊珊,「還有兩刀,你不許反悔。」
「裴錦逸,你現在沒有資格和我講條件。」董珊珊聲音些驚恐的道。
「聽說你爸是土葬,如果捅了三刀,你卻不放了蔚唯,我就把你爸的墳挖出來,讓他暴骨荒野。」裴錦逸冷冷的威脅。
董珊珊神色一驚,「我就不相信你會為了她去……」
『死』字還沒說出來,裴錦逸第二刀插進胸口上。
裴錦逸腳步向後踉蹌了幾步,跌坐在地上,水果刀插進他胸口三分之一,被他重重的拔出來,血像噴泉一樣噴灑在他身上。
「你睜大眼睛仔細看清楚了,這是第三刀!」裴錦逸說著高高揚起手中沾滿鮮血的刀。
蔚唯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流,「裴錦逸,不要。求你不要再傷害自己了。」
董珊珊因為震驚,握槍的手微微顫抖,就在這時,『砰』的一聲響起。
董珊珊慘叫一聲,架在蔚唯頭上的槍落在地上,董珊珊迅速被何辰衝上前按倒在地上,雙手用手銬銬起來。
蔚唯連忙跑到裴錦逸面前,「錦逸,你怎麼樣?我這就送你去醫院。」說著將裴錦逸的胳膊拉到她脖子上要拉他起來。
裴錦逸握著蔚唯的手,將她的衣袖往上拉,「剛才那一槍是不是打在身上?你哪裡受傷了?」
「是,裴先生!」一個穿白大褂的女人走到蔚唯面前,「太太,請跟我來!」
見裴錦逸滿身鮮血,還在關心她的傷勢,蔚唯的眼淚像斷線的珠子一樣落下來,「我沒有受傷,剛才那一槍董珊珊對著天空打的,你受了這麼重的傷,先去醫院要緊!」
裴錦逸露出一抹燦爛的微笑,從襯衫里掏出一個東西遞到蔚唯面前。
「這是什麼東西?」蔚唯疑惑的問。
「這是由頂級特製鋼打造的護心盤,刀槍不入。我根本就沒有受傷,你不用擔心!」
「那你身上這些血?」
「這些都是血漿,為了讓董珊珊放鬆警惕,讓我們的人有時間趁機救你。」裴錦逸聲音溫柔的道。
看到裴錦逸和蔚唯一副夫妻情深的樣子,董珊珊聲音猙獰的道:「裴錦逸,你就是個卑鄙小人!」
「對付你這種喪心病狂的人,就不能用正當手段。」裴錦逸看向董珊珊的目光里充滿了厭惡和冰冷,「把她帶走,不要讓這顆老鼠屎影響我結婚的心情。」
董珊珊目光憤怒的看著蔚唯,「今天我敗在裴錦逸這個老狐狸手上,算我倒霉,你也不要得意太久,這個男人,他能寵你上天,他也能拉你下地獄,他根本就不是真的愛你,總有一天,你會比我摔得更慘。」
「董珊珊,我真的沒想到你到警局還執迷不悟,只要你誠心悔改,你原本犯的錯,只要判幾年就可以出來,而你現在不僅逃獄,還要惡意殺人,你真是沒救了。」
「蔚唯,我最後悔的是剛才那一槍沒有打到你身上,讓你也嘗嘗皮開肉綻的滋味是一種什麼樣撕心裂肺的痛。」董珊珊說著用銬著手銬的手掀起身上的衣服,露出肚子上一條條觸目驚心的新傷舊痕。
蔚唯目光震驚的問,「你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
「這就要問那個寵你入骨的男人,他是如何讓裡面的人關照我了?關押我的地方每天都換不同的鄰居,只要我一點做的不對,她們就拼了命的揍我,除了臉,我身上沒有一個地方是好的,要不是昨天晚上我被人打到口吐白沫昏迷住院,我還沒有機會來看你這麼盛大的婚禮,蔚唯,我倒要看看你能笑多久。」董珊珊看著蔚唯的目光惡毒的像是充滿劇毒的蛇,恨不得立刻毒死蔚唯一般。
蔚唯被她可怕的目光看得心裡疹得慌,但還是目光平靜的道:「我能笑多久,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做人一定要心存善念才能活得開心,而善良的人運氣都不會太差,就算哪一天我跌進地獄,我也不會像你這樣自暴自棄,帶她走,我不想再見她。」
「蔚唯,你的運氣是不差,但你的好運氣都是踩著一個個屍體上來的,你害死了你爺爺,害死你奶奶,害死我爸爸,還害死了我孩子,你手上沾了那麼多人命,你絕對不會有好下場的。」董珊珊一邊掙扎一邊大聲的吼,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蔚唯面前。
「不要把她的話放在心上,我保證你會過得很好!」裴錦逸握著蔚唯冰涼的小手,聲音溫柔的道。
看著裴錦逸襯衫上的鮮紅血跡,蔚唯眼底閃過一抹自嘲。
原以為他為了救自己真的連命都不要,她還感動的稀里嘩啦,在瞬間愛上了他。
現在看著這些鮮血,只覺得諷刺不已。
儘管她心裡並不希望他出事,但想著他當時那副真的演技,還是覺得心痛不已。
論演技,蔚唯自認為輸了,至少那痛苦至極的逼真表情,她是永遠做不到那麼真。
「沒想到董珊珊真的像病毒一樣陰魂不散,連我們大喜的日子她都能竄出來破壞,真是浪費了你這麼盛大的婚禮。」蔚唯看著花園裡一片喜慶浪漫的裝飾,忍著心裡的痛,遺憾的道。
「誰說浪費了,我們的婚禮繼續!」裴錦逸同樣看著花園的方向,聲音堅定的道。
蔚唯目光震驚的看向裴錦逸,沒想到在婚禮上發生這樣一場鬧劇後,他還要讓婚禮繼續。
「其實有沒有那個儀式,我並不在乎,只要我們知道我們是夫妻就好,我不想讓眾人把我們的婚禮當成茶餘飯後的談資。」蔚唯忍著心痛平靜道。
「我裴錦逸的婚禮誰敢笑?」裴錦逸聲音溫柔的道:「你去補妝,我去換件衣服,婚禮繼續。」
看著裴錦逸背脊挺直離開的背影,蔚唯想不透都錯過了婚禮吉時,還發生了這樣的鬧劇,他為什麼還要固執的堅持讓婚禮繼續。
只是,這場婚禮的開始與結束,喊停的那個人從來都不是她。
他要繼續,她只能陪他演!
「蔚唯,你還好吧?」宋彥目光擔心的看著她。
蔚唯對她莞爾一笑,「我沒事,走吧!」
「好,一會我親自給你化妝,保證讓你比剛才還要美!」
…………
酒店房間裡,醫生看著裴錦逸胸前兩處大小不一的傷口,「裴先生,距離心臟最近的這一刀看起來傷得並不輕,還是到醫院縫針後再作包紮的好!」
裴錦逸臉色緊繃,神色清冷的道:「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先止血包紮,等婚禮結束以後再檢查。」
「是,裴先生!」醫生說著開始拿沾著酒精的棉花給裴錦逸清洗傷口。
酒精沾到傷口那種撕心裂肺的痛究竟有多痛,體驗過的人都知道,裴錦逸緊抿著唇,漆如墨的深眸像潑墨一般更加深邃,讓人看不出他眼底究竟在想什麼!
一場風波後,所以人都以為這場婚禮要結束了,當聽到主持人說婚禮繼續的時候,眾人紛紛回到坐位上,一邊等待,一邊低聲私語。
「下面,有請我們以最熱烈的掌聲歡迎新郎新娘出場!」主持人站在舞台上,高聲嘹亮的道。
眾人立刻停止議論。紛紛看向新人出場處。
扶梯處,一對身穿大紅色喜袍的男女拿著一根紅繩緩緩走出,隨著步伐優雅的移動,新娘額前的流蘇晃動間,人們看到那張含嬌帶俏的傾城容顏。
雖然剛才有過那一場風波,但現場被人封死,沒有賓客上過天台,所以並沒有人知道今天的新娘是蔚唯。
當看到蔚唯時,眾人皆是一驚。
原以為新娘不是富家千金就是高官名媛,沒想到讓裴錦逸突然閃婚的人居然是落迫千金蔚唯。
裴錦逸俊美無雙的臉上帶著溫潤如玉的笑容,行走間帶著與生俱來的尊貴與從容,與優雅美麗的蔚唯並肩站在一起,不提蔚唯現在家世,倒是讓人覺得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蔚唯臉上帶著淡雅如菊的笑容,身姿筆挺的一步步朝主持人走去,將台下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
看到眾人雖然很震驚,卻沒有一人在台下竊竊私語。
現場安靜的仿佛連一根針落下的聲音都可以聽見。
果然一如裴錦逸所說,他裴錦逸的婚禮誰敢笑?
看著如此安靜的盛大婚禮,蔚唯有一種一個人在演獨角戲的感覺。
明明裴錦逸就在她身邊,距離她不過一米遠,她卻覺得他是那般的遙遠!
因為舉辦的是中式婚禮,就少了西方牧師問答的環節。
「一拜天地!」主持人聲如洪鐘的高喊!
蔚唯和裴錦逸轉身面朝眾人,九十度鞠了一躬!
「二拜高堂!」
蔚唯轉身,看著高堂上的兩把椅子空空如也,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悲涼。
她爸爸因為手術復發來不了也就算了,可是裴錦逸的奶奶也沒有出席。
一場婚禮,雙方的親人沒有一個參加,要說不難受那是假的。
「夫妻對拜!」
蔚唯和裴錦逸對視,看到裴錦逸漂亮的眼眸里含著濃濃的愛意,嘴角勾起掩飾不住的幸福弧度,讓蔚唯心動,兩人同時低頭彎身,向對方拜了一下。
「夫妻交換戒指!」
漂亮的女司儀端著裝著戒指的精緻拖盤走過來,戒指在陽光下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這是蔚唯第一次看到婚戒的樣子,不是非常誇張的大鑽石,而是讓人一看便心生歡喜的款式,和蔚唯心目中想像的款式差不多!
裴錦逸拿起女戒戴在蔚唯白皙的無名指上,聲音溫柔寵溺的道:「從今天起,你被我圈住了!」
蔚唯把男戒指戴在裴錦逸無名指上,揚著小臉,俏皮的道:「從今天起,我心甘情願被你圈住。」
她不能說甜言蜜語,怕一年後自己打自己的臉。
她不能他被她圈住,因為她根本就圈不住這個男人,只能說心甘情願被他圈住,讓外人覺得她是嫁給愛情。
「現在新郎可以親吻新娘!」
蔚唯心裡一怔,原以為舉行的是中式婚禮,就不會有當眾親吻的環節,沒想到卻用西方的環節收尾,所以當裴錦逸腑身要親吻她時,她本能的向後退了一步,因為那一步,她看到裴錦逸墨眸中一閃而過的冷意。
蔚唯心裡一驚,隨後俏皮的微笑道:「我不喜歡這麼墨守成規的環節!」
主持人一怔,笑問:「裴太太覺得怎麼做才不是墨守成規呢?」
在眾人的疑惑中,只見蔚唯走到裴錦逸的身後,像猴子一樣抱住裴錦逸的脖子,雙腿夾住裴錦逸的腰。
裴錦逸本能的伸出雙手拖住她的臀。
蔚唯笑容燦爛的看向眾人,「相信也沒有人敢鬧我們的洞房,現在我給大家演一段裴先生被人鬧洞房的場景。」說著扳過裴錦逸的頭,來了一個高難度的親吻方式。
在兩人吻上的那一刻,音箱裡傳來一段動人的歌詞。
唉小妮兒啊我寶貝兒啊看來咱倆才是一對兒啊
我活著是你的人兒啊死了是你的鬼兒啊
你想咋地兒就咋地兒啊
『…………』
看著他們兩人旁若無人的忘我擁吻,台下響起熱烈的掌聲。
這個吻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直到蔚唯手軟到抱不住裴錦逸,這才從他身上下來。
「禮成,送入洞房!」
蔚唯留給眾人一抹溫婉而害羞的微笑,與裴錦逸離開舞台。
兩人剛走到無人的走廊處,裴錦逸扶著牆壁劇烈的咳了起來。
何辰看到裴錦逸胸前的衣服被血浸濕,擔心的道:「裴總,你傷口又流血了,必須馬上去醫院縫針。」
蔚唯一聽,緊張的問:「不是說那個護心盤刀槍不入嗎?怎麼還受傷了?」
「裴總根本就沒有戴什麼護心盤,那是裴總為了不讓你擔心,讓保鏢後來給的,那兩刀是實實在在扎在裴總身上的,只是裴總控制著力度,沒有傷到心臟而已。」何辰心疼的道。
蔚唯這才注意到裴錦逸臉色蒼白的嚇人,動作迅速的解開裴錦逸身上的喜袍,看到裡面白色衣服上一大片的刺眼紅色,忍不住紅了眼眶。
「裴錦逸,你是不是傻?明明受了這麼重的傷,為什麼還要讓婚禮繼續?為什麼還要背著我那麼久?」
想到他身上受那麼重的傷,她卻讓他背著親吻,蔚唯含著眼裡的熱淚奪眶而出,心裡自責不已。
裴錦逸用手輕輕擦掉蔚唯眼角的淚滴,聲音溫柔的道:「對不起,讓你在婚禮上差一點發生生命危險,我無法給你一個完美的婚禮體驗,只能儘量給你一個完整的婚禮,我不希望在你以後回想起今天,除了驚心動魄的危險,沒有一點甜蜜的記憶。」
蔚唯心裡有說不出來的複雜滋味,說好的只是一年的試愛婚姻,他為什麼不僅冒著生命危險救她,又忍著皮開肉裂的疼痛,只為給她一個完整的婚禮?
裴錦逸,求求你,不要對我這麼好,我怕我會控制不住的淪陷在你的溫柔之中。
你還沒有愛上我,我就已經不攻自陷了!
「傻瓜,我說過我不在乎,它只是一個儀式而已,你為什麼要這樣傷害自己?」蔚唯聲音哽咽。
「我知道你們嘴上說不在乎,但心裡卻非常在意,如果一生一次的婚禮不能完美落幕,就會成為你們心中一生的遺憾,我不想讓你的人生留有任何遺憾。」裴錦逸目光深情款款的看著蔚唯。
這樣深情的目光,這樣溫柔的情話,讓蔚唯分不清真情還是假意。
「還有力氣說甜言蜜語,看來一時半會還死不了。為了不讓我的人生留下遺憾,就吃完晚飯,等婚禮徹底落幕再去醫院吧!」蔚唯假裝冷酷無情的道。
「咳……咳……」裴錦逸聲音委屈的道:「老婆,是不是我的臉色還不夠白?既然你都不心疼,那就讓血再流一會吧!」
「好啊!」蔚唯假裝狠心轉頭就走,既然他這麼愛逞強,就讓他逞個夠。
何辰雙手攔在蔚唯面前,一臉祈求的道:「我的姑奶奶,還是先去醫院縫針再回來吃晚飯吧!」
蔚唯回頭看向一臉強撐的裴錦逸,「是吃飯還是縫針?」
那兩刀的傷口雖然不重,但也不輕,流了不少血,再加上背著蔚唯親吻,費了不少力氣,又流了不少血,裴錦逸這會頭有些昏昏沉沉的,努力擠出兩個字!
「縫針!」
裴錦逸腳步向後踉蹌了幾步,眼前一,暈了過去,身後的保鏢眼急手快將他接住。
「裴錦逸,裴錦逸!」蔚唯喊了兩聲,見他沒有反應,連忙道:「快去醫院!」
……
裴錦逸並沒有生命危險,只是因為失血過多造成的暫時昏迷。
看著躺在病床上的裴錦逸,蔚唯指了指他英俊的臉。
「都怪你逞強,讓我們新娘第一天就在醫院裡度過!」
躺在床上的男人並沒有因為她的責怪而睜開眼睛,蔚唯坐在安靜的病房裡,有些無聊,便打開電視。
當看到電視上的內容時,她清澈的雙眸猛得瞪大,電視上正在播放她和裴錦逸走紅毯的畫面,主持人充滿興奮的聲音在旁邊分析他們的盛世婚禮,講述婚禮是如何如何的盛大,如何如何的浪漫溫馨。
沒想到她和裴錦逸的婚禮竟然是電視直播。
蔚唯目光看向臉色有些蒼白,但依舊掩蓋不了他風華絕代氣質的裴錦逸,目光充滿疑惑。
裴錦逸,你心裡究竟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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