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我有資格愛你嗎?(2/2)
裴錦逸,你心裡究竟在想什麼?
你明明說了這是一年的試愛婚姻,為什麼還要把婚禮辦得人盡皆知?
『砰』的一聲巨響,打斷了蔚唯的沉思。
蔚唯回頭看到一個五十出頭,打扮雍容華貴的婦人扶著一位看起來七十多歲的老太太走進來,在她們身後跟著幾個穿衣的年輕人。
老太太雖然年事已高,但身上散發著精明歷練的氣質,眼神精明凌厲,一看就給人一種女強人的氣場。
蔚唯認識這個氣場全開的老人,她是裴錦逸的奶奶,蔚唯曾在醫院裡和她有過一面之緣。
「你就是蔚唯?」裴老太太目光如矩的看著蔚唯。
「奶奶好,我叫蔚唯。」雖然心裡很緊張,但蔚唯還是動作自然大方的對裴老太太行了一禮。
看著蔚唯儀態端莊的行禮,裴老太太目光充滿冷笑,「別開口就攀親戚,我怎麼不知道我還有你這樣的孫女?曉曼啊,是你生的私生女嗎?」
見裴老太太叫她旁邊的女人曉曼,知道她就是裴錦逸的姑姑裴曉曼,對她恭敬的點了一下頭,目光含笑道:「姑姑好!」
裴曉曼目光冷嘲熱諷的道:「媽,你調侃我幹什麼啊,我都五十多歲的人了,哪裡能生這麼大女兒啊,更何況,她可是白天剛和錦逸拜堂的侄媳婦,要是我女兒,這不是亂倫嗎?再說,我也沒命當她媽媽啊,不被她剋死,也像她爸爸一樣躺在病床上不能自理了。」
面對裴曉曼赤裸裸的嘲諷,蔚唯臉上始終帶著微笑。
「奶奶和姑姑生氣是應該的,都是我不好,沒有及時上門拜訪,反倒讓二位長輩來看我這個小輩,等錦逸醒過來,我們再一起向二位長輩賠罪。」蔚唯目光含笑,不卑不亢的道。
「蔚小姐千萬不要叫我奶奶,我承受不起,雖然你們已經結婚了,但只要我不同意,你就休想進我裴家的門。」裴老太太看著蔚唯聲音冷漠的道。
「奶奶,這可如何是好呢?我和錦逸已經領證了,你總不希望我們剛結婚就離婚吧?」蔚唯目光含笑好脾氣的道。
「這有什麼?結了婚又離婚的人多的是,總之,我家是不會接受一個天生克親的不詳之人!」裴老太太言辭刻薄的冷聲道。
蔚唯剛想回答,一道薄涼的聲音響起。
「既然我結了婚,就沒想過離!」
蔚唯轉身,看到裴錦逸從床上坐起來。
「你醒了,感覺怎麼樣?」蔚唯關心的問。
「渴!」裴錦逸如實說了一個字。
蔚唯連忙倒了一杯溫開水遞到他唇邊,讓裴錦逸喝水。
看著他們相處契自然的畫面,裴老太太聲音冰冷的問:「什麼時候開始的?」
「這個奶奶不需要知道,只要知道她是你孫媳婦就好!」裴錦逸聲音冷冷的道。
「你,你反了天。你長大了,翅膀硬了是不是?居然敢這麼和奶奶說話,是不是覺得我治不了你了?」裴老太太指著裴錦逸生氣的低吼。
「奶奶年事已高,有些事情該管的就管,不該管的就不要管!」
「你,你真是反了天,居然為了一個女人這樣說我老了,你你……」裴老太太說著劇烈的咳嗽起來。
「媽,你有哮喘,不要隨便動怒,你怎麼總是記不住?」裴曉曼一邊用手拍打老太太的胸口,一邊看向裴錦逸生氣的道:「錦逸,不是姑姑說你,為了和奶奶質氣,你居然不顧生命危險娶了一個天生克親的不詳女,當初你和那個女人分手,奶奶是動了一點手腳,可是你這些年天天和奶奶作對,把奶奶氣得也得了哮喘,也差不多扯平了,怎麼就不能忘了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和奶奶好好說話?難道你不顧奶奶的安危,也不在乎你自己的身體了嗎?」
蔚唯心裡一緊,那個女人和裴錦逸分手是裴老太太弄的?
看著裴老太太因為反對自己和裴錦逸結婚而氣得咳嗽不止,憤怒至極的模樣,蔚唯心中抽痛到要讓她窒息。
難道真如裴曉曼所言,裴錦逸見她一眼就她不娶,只是為了用她給裴老太太添堵,和她鬥氣,報復她讓他和初戀女友分手嗎?
這些天,蔚唯努力讓自己接受裴太太的身份,可是這樣一個鮮血淋淋的現實,還是讓她心痛不止,逃也似的跑出病房!
裴錦逸目光充滿寒冰的看著裴曉曼,「如果唯兒有什麼事情,我絕不會饒你。」
裴曉曼被裴錦逸那寒徹入骨的目光嚇了一跳,對著他的背影強撐著大喊:「臭小子,怎麼和你姑姑說話的,我又沒有說錯!」
裴老太太停止咳嗽,目光生氣的瞪了一眼裴曉曼,「那個女人是錦逸心底的刺,誰讓你沒事提她的?」
裴曉曼一臉委屈的道:「媽,我們的目的不是要讓錦逸和蔚唯離婚嗎?我把那個女人搬出來,那個蔚唯臉皮再厚,也不會和錦逸過了吧?」
「你想的太天真了,那個蔚唯現在就是個落迫千金,能嫁給錦逸是她天大的福氣,她怎麼可能會因為錦逸有一個前女友就把到手的裴太太讓出來?如果是你,你會離婚嗎?」裴老太太憤怒的問。
裴曉曼想了想,更加委屈的道:「媽,對不起,我錯了!」
「記住,千萬不要再在錦逸面前提那個女人,沒有把蔚唯氣走,反而讓錦逸更加恨我。」裴老太太恨鐵不成鋼的道。
…………
裴錦逸心急火燎的追出醫院,當看到坐在台階上,頭靠在雙膝上的蔚唯,一顆懸著的心猛然鬆了下來。
皎潔而又柔和的月光散落在蔚唯身上,使她看起來是那麼的孤獨而又無助,讓裴錦逸心中升起一抹憐愛。
裴錦逸走到蔚唯面前,聲音有些顫抖的輕喚,「唯兒!」
蔚唯抬起頭,眼裡含著俏皮的笑容,「你這麼快就出來了,還以為你要和奶奶她們吵一會呢!」
裴錦逸看著蔚唯臉上燦爛如花的笑容,心裡一滯。「唯兒,你不生氣?」
「生氣?為什麼生氣?」蔚唯說著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哦了一聲,「你說姑姑說的那個女人啊,我不生氣啊,誰沒有一個前任啊,就像我不是也有一個利用我的惡毒前任嗎?你要是在乎,就不會娶我了,你都不在意我有前任,我為什麼在生氣你有其他的女人?」
要說不生氣,不心痛,不難受,那絕對是打的。
可是就算她難受,她生氣,又有什麼用呢?
裴錦逸會因為她生氣,她心痛,她難受而放手嗎?
這本來就不是一段以愛而開始的婚姻,他用她試驗他還有沒有能力愛,而她則是厭倦害怕外面的危險世界,想找一棵溫暖而又強大的遮蔭樹依靠。
他們兩個的結合就是各取所需。
所以就算她知道她只是裴錦逸用來和裴老太太堵氣的棋子工具,她也沒有資格在他面前表露悲傷。
因為他不僅不會心疼她,還會因為她的不識趣而嘲諷她。
誰讓她嫁給他的目的同樣不純?
蔚唯原本已經坐上了一輛計程車,在想到和他因為這件事撕破臉。對她絕對沒有好處,還會讓她因病復發再次住院的父親受到牽連後。
她又從計程車上下來,坐在台階上等裴錦逸。
看著蔚唯笑容燦爛的臉,裴錦逸目光認真的打量著她,想從她臉上找到一些異樣。
但她掩飾的太好,笑容又太真誠,讓裴錦逸找不到一絲難受的痕跡。
「既然你沒有因為姑姑的話生氣,那你為什麼一臉受傷的跑出來?」
「為了結束戰爭啊,我見奶奶咳嗽的上氣不接下氣,我怕她看著我更加緩不過氣,就趕緊跑出來啊,而且,我表現的受傷一點,她們才會覺得我像小白兔一樣好拿捏,以後不用絞盡腦汁想其他方法來刺激我和你離婚,我是不是很聰明?」蔚唯仰著精緻的小臉,一臉邀功的看著他。
看著蔚唯輕鬆自然的神色,裴錦逸在放心的同時,心裡又有些不是滋味。
一個女人毫不在意一個男人的前任,證明那個女人根本就不愛那個男人!
裴錦逸眼底閃過一抹自嘲,你現在都那麼在乎她的感受,還可笑的想用一年的時間確定他會不會愛上她。現在看來,他應該要想怎樣讓她在一年的時間愛上他才是!
「走吧!」裴錦逸拉著蔚唯的手站起來。
見裴錦逸拉著她往台階下走,蔚唯疑惑的問:「去哪兒?」
「回家啊,難道你想新婚夜在醫院度過?」裴錦逸聲音溫柔的問。
蔚唯臉上一熱,擔心的道:「可是,你身上的傷?」
「縫了針就不會有事!」裴錦逸目光嚴肅的道:「我知道你恐高,但今晚恐怕要煩坐在高處了!」
蔚唯先是一怔,隨後他慵懶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那就先我上你下,等你不再恐高,我們再解鎖其他姿勢。』
蔚唯小臉一燙,紅著臉道:「流氓!」
「快跑,滅絕師太和寡婦來了!」
蔚唯回頭,看到裴曉曼扶著裴老太太從醫院大廳走過來,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他居然這樣形容他奶奶和姑姑,也是沒誰了。
蔚唯坐在車裡,裴錦逸開著車,打開車窗,微涼的春風灌進車裡,吹在蔚唯的臉上,舒服的觸覺,愜意的氛圍。讓蔚唯忍不住哼起她在婚禮上聽到的小曲兒!
雖然是第一次聽,蔚唯卻覺得它朗朗上口很好聽。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首歌是她婚禮上放的緣故,她莫名的很鍾情這首歌。
唉小妮兒啊我寶貝兒啊看來咱倆才是一對兒啊
我活著是你的人兒啊死了是你的鬼兒啊
你想咋地兒就咋地兒啊
「…………」
蔚唯的清脆動人的歌聲,好似山谷中鸝的鳴叫,婉轉動聽,在車內緩緩迴蕩,仿佛是敲擊在裴錦逸的心上,撓得他心猿意亂。
裴錦逸一隻手握住蔚唯的手,聲音沙啞輕柔的道:「沒想到我老婆唱歌這麼動聽,你若是當歌手,一定很快將那些天王天后秒殺,成為新一代金曲小天后。」
「謝謝誇獎,不過我有一個這麼帥氣多金的男神老公,就不去娛樂圈和別人搶飯碗了!」蔚唯目光崇拜的看著裴錦逸,笑得像一朵花。
「說的對,我的女人只需要負責貌美如花,幫老公花錢就好了。」裴錦逸寵溺的道。
看著裴錦逸眼中盛滿了溫柔,明明沒有喝酒,卻讓蔚唯眩暈了一下,心跳不受控制的跳動。
難道這就是心跳的感覺?
蔚唯,不可以,你不能對這個男人動心,越是看起來美好無害的人,危險起來越是可怕。
「別人結婚都是放結婚進行曲,你這放的是什麼歌曲?還我活著是你的人兒啊,死了是你的鬼兒啊,有些不吉利呢!」蔚唯笑問。
這時,前面的紅燈亮起,車子停下,裴錦逸用手捏了一下蔚唯的鼻子,目光含笑道:「小小年紀還迷信呢,每個人的人生只有幾十秋,最終的歸宿都是一方棺木,你是我妻子,不管生死都是我的人。」
裴錦逸,你明明說的是你想試試一年的時間能不能愛上我,為什麼總是說這些燎妹的話?
你知不知道女人聽到這些甜言蜜語很容易心動?
「錯了,應該是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永遠是我的奴隸。」蔚唯表情高傲的道。
「好好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生死都是你的。」裴錦逸十分配合的道。
「呸呸呸!新婚之夜大晚上的。我們在這裡討論生死太不吉利了,你快給我呸三下!」蔚唯道。
一路上,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氣氛很溫暖融洽,就連車子在公路上飛馳的速度都平添了一絲歡快,很快就回到了金岸琴森『歸一苑』。
下了車,蔚唯和裴錦逸手牽手走到門口,看到站在門口的李媽。
「先生,太太,飯菜已經做好了,我家裡有一點事情,想請一晚假,請先生太太批准!」李媽一臉微笑道。
「明天記得來給太太做早餐。」裴錦逸神色高冷的道。
「謝謝先生,謝謝太太!」
「李媽,不用謝,若是你家裡的事處理不完,明天早上可以不用過來,下午再來也一樣。」蔚唯笑道。
「可以處理好,明天我一定回來給太太做早飯。」
不等蔚唯回話,裴錦逸拉著她走進屋。
穿上拖鞋,走到客廳,眼前的一幕讓蔚唯呆在那裡。
只見各種各樣的氣球飄在天花板上,每個氣球裡面放著忽明忽暗的彩燈,隨著氣球里的燈光明滅起伏,蔚唯看到每個氣球上面都她和裴錦逸絢麗的笑臉也忽明忽暗。
蔚唯記得,那是他們拍婚紗照時拍的照片,沒想到他用這樣奇特的方式展示他們的婚紗照。
地板上鋪滿了她喜歡的白玫瑰,在玫瑰的一圈圍了一個心形的燭火,將整個房間照耀得格外溫馨動人。
一瞬間,蔚唯明白了李媽為什麼這麼晚還要請假回家。
這樣唯美浪漫的環境,一看就是只適合兩個人細細品味。
裴錦逸從身後將蔚唯圈在懷裡,在她耳邊輕聲細語,「喜歡嗎?」
哪個女人不喜歡浪漫?
尤其今天還是他們的新婚之日,面對這樣浪漫別致的場景,要說不喜歡,那絕對是假的。
蔚唯輕輕的點點頭,聲音軟軟酥酥,「很喜歡,謝謝老公!」
「中午我見你沒有吃什麼東西,晚飯又拖到現在,一定餓了吧,我們先去吃東西!」裴錦逸牽著她的手走到餐桌,幫她把椅子拉開。再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見裴錦逸開紅酒,蔚唯擔心的道:「你身上有傷,還是不要喝酒的好!」
裴錦逸目光溫柔的看向蔚唯,「被人關心的感覺真好,喝一點酒沒關係,今天是我們的新婚之夜,怎麼說也要小酌一口。」
見他這樣說,蔚唯也沒有再反對!
不管這段婚姻的保質期有多久,它都是一段光明正大的合法婚姻,值得被慶祝。
而且,她也需要用酒精來醉自己,一想起他姑姑說他娶她是為了和他奶奶嘔氣,她覺得胸口像是被萬箭穿過的疼痛。
裴錦逸倒了一杯酒遞給蔚唯,目光含笑道:「祝我們新婚愉快,願我的小妻子永遠這麼漂亮明媚,開心每一天。」
聽到他的話,蔚唯的笑容更燦爛了,裴錦逸永遠不知道,此刻,她的心疼的在滴血。
他對她越溫柔越寵愛,她越覺得諷刺和心酸。
「祝我無與倫比的帥氣老公心想事成,永遠開心!」蔚唯和裴錦逸碰了一下杯。仰頭大口大口喝杯中的紅酒。
她做不到祝他們新婚愉快,因為這個婚結的一點也不愉快。
她現在只想喝醉,只有醉了,她才不會時時提醒自己,這段婚姻存在的意義和可能!
裴錦逸見她把一杯酒一飲而盡,還要倒第二杯,拉住她的手。
「空腹喝酒對身體不好,一杯就好了!」裴錦逸目光關心道。
一杯酒下肚,使蔚唯白皙的臉上浮現兩朵紅霞,在燭光的照射下,更加嬌媚明艷。
「老公,今天可是我們結婚的大喜日子,怎麼只能喝一杯呢?最少也要喝三杯交杯酒,這樣的婚禮才算圓滿啊,雖然我們的婚姻也許只有一年,但我是個盡善盡美的人,希望每件事情都可以做到完美。」
裴錦逸想了一下,寵溺的笑道:「既然你想,我就捨命陪君子!」
蔚唯接過紅酒杯,豎著食指搖了搖,「no!no!no!我可不是什麼君子,我是小女子。來,敬我最帥氣的夫君。」
看著蔚唯學古代女子敬酒的俏皮模樣,裴錦逸心裡升起一抹輕快,好久都沒有像這般放鬆過了。
「來,敬我最美麗的娘子。」
明明說好了只喝三杯,三杯酒過後,蔚唯還像個貪喝飲料的孩子一樣,鬧著要喝酒,說什麼今天是她結婚的日子,她是新娘她最大,誰都不許攔她喝酒。
裴錦逸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便沒有攔著她,但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蔚唯直接拿起瓶子灌,等他把酒瓶奪過來的時候,一瓶酒已經被她喝得差不多。
看著她掙扎著還要喝酒,裴錦逸將她緊緊圈在懷裡。
「別鬧了,老婆,雖然這紅酒喝起來的口感很像飲料,但它的後勁卻是很大的,你再喝一會要頭疼了,乖,吃點飯!」
裴錦逸用筷子夾起一塊青菜遞到蔚唯唇邊。
蔚唯也沒有再鬧著喝酒。聽話的張開嘴讓他餵她吃。
不知道酒的後勁是不是真的很大,蔚唯覺得腦袋昏乎乎的,看著裴錦逸那張英氣逼人的臉,覺得愈發的另人心動了。
「裴先生,你知不知道,你長得真的很好看,就像畫裡面走出來的美男子,我是上輩子挖了你家祖墳了吧,你這輩子才纏著讓我嫁給你?」蔚唯捧著裴錦逸的臉,笑容瀲灩。
裴錦逸看都會蔚唯紅潤如蘋果一般誘人的臉以及她眼中的迷離動人,知道她是醉了。
都說酒後吐真言,看來在她心裡,他是真的好看。
這樣誇獎讚美的話,裴錦逸聽了無數遍,但從她嘴裡聽到,卻讓他格外的開心。
「謝謝誇獎,不過後面的話你說錯了,不是我纏著讓你嫁給我,而是你三番兩次的求我娶你,是你對我的愛無法自拔,我才勉為其難的娶你!」
面對他毫不謙虛的自戀,蔚唯像孩子般的嬌嗔!
「不要臉。我才不愛你!」
「你不愛我,那你愛誰?」裴錦逸假裝生氣的問。
看著裴錦逸英氣逼人的俊顏,蔚唯清澈的眸中露出濃濃的哀傷,「愛你?我有資格愛你嗎?」
看著她目光里的哀傷,裴錦逸心裡一痛,脫口而出幾個字。
「當然有!」
蔚唯眸中綻放驚喜之色,隨後又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一般,一臉悲傷的搖搖頭。
「不會的,裴錦逸不會愛我的,他永遠都不會愛我的。」蔚唯說著眼角流下一滴晶瑩的淚珠。
那抹晶亮的淚滴刺痛了裴錦逸的心。
「為什麼?」裴錦逸不知道蔚唯為什麼會這樣堅定的覺得他不會愛她,她是這樣的美麗動人,溫婉善良,他若愛上她,應該不難吧?
更何況,他現在看到她流淚已經為她心痛了,難道這不是在乎嗎?
「為……為……什麼?因為……」蔚唯清澈而又迷離的目光像是看著裴錦逸,像是陷入某一種沉思。
蔚唯是真的神遊了,神遊到十年前那個雨夜。
那年她十三歲,不小心掉進了小區的水塘里,不會游泳的她,在水中掙扎了幾下便失去了意識。
當她醒過來,從父親通紅如血的眼眶裡得知奶奶為了救她而被淹死的消息。
爺爺和奶奶相繼為了救她身亡,讓她懷疑自己真的是天生克親不詳之人。
不想再連累她唯一的父親,她偷偷跑到醫院天台上,想要結束自己不詳的生命。
當她走到天台上時,一個男人痛徹心扇的聲音傳來。
「不要離開我,你是我生命的全部,沒有你,我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
看到這裡的各位美女萌妹子們,證明你們一路跟隨緋色的腳步來到了這裡,謝謝親們的支持,感恩,感動,我會努力讓這個故事更加精彩,以回報各位的支持與不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