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裴錦逸,我恨你(1/2)
「沒什麼大不了的,我也經常做啊,這叫正常的生理反應!」宋彥一本正經的道。
蔚唯驚訝的道:「真的嗎?」
「當然了,我騙你幹什麼?春夢不管是男女都做過,沒什麼好害羞的。」
見宋彥這樣說,蔚唯鬆了一口氣,「不是我太饑渴就好,我去上班了。」說著揉了一下酸痛的脖頸。
「以後這酒還是少沾為好,睡了一覺,這脖子都睡腫了。」
聽著蔚唯的話,宋彥知道她那不是睡腫的,應該是被裴錦逸打昏迷致腫的。
…………
國家美術館第二次競標資格的公司名單出爐,相比第一次上百家企業的競選,這一次的名單可謂是大換血,僅留下了十家公司競爭。
第一名理所當然是裴氏集團。
第二名是喬氏集團。
第三名則是席氏集團。
第四名是林天哲的林氏集團。
其他幾家公司亦是濱城非常有影響力和名望的地產公司。
到時將從這十名公司里產生一家公司承建美術館。
以第三名的成績拿到第二次競標資格,對席氏員工有了很大的鼓舞,畢竟席氏作為外來剛入駐的公司,能取得這樣的好成績,真的不容小覷。
然後兩個小時後,讓人大跌眼鏡的是喬氏集團宣布不再參與美術館的競標,自動放棄參加資格。
席氏集團從和裴氏集團,喬氏集團的競爭,直接變成了和裴氏集團的競爭。
席氏集團會議上,人們對於喬氏集團的退出議論紛紛。
「喬氏集團怎麼退出了?難道是喬氏發生了經濟危險,接不下這麼大的工程?」
「不清楚,就算真的有經濟危機,喬總和裴總是穿一條褲子的好兄弟,裴錦逸拔一點款給他,就可以救活喬氏,我覺得應該不是經濟危機那麼簡單。」
席一揚聲音冰冷的道:「不要再猜測了,不管什麼原因,喬氏集團的退出對我們只有好處,眼下最重要的是拿出一套絕佳的方案。這個方案一定要力壓裴氏集團,只有這樣,我們才有百分百的勝算,時間緊迫,大家抓緊時間去做,散會。」
眾人走後,看著席一揚凝重的表情,蔚唯走到他身邊,從椅子後抱住他的脖子,「帥哥,笑一個。不要這麼緊張,我們一定會贏的。」
席一揚抬頭看了一眼蔚唯充滿自信的笑顏,「你怎麼這麼有把握?雖然我們在國外有多次承建政府工程的成功項目,但裴氏集團這些年做的大多數都是國家的項目,和我們比起來,裴氏更加讓政府信賴。」
「這個是我的秘密武器,如果我失敗了,我就去遊街。」蔚唯笑道。
「傻瓜,就算失敗了,我也不可能讓你遊街的,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怎麼可能捨得讓你受委屈?」席一揚溫柔的道。
看著席一揚溫柔的目光,蔚唯更加堅定了要把這個項目爭取過來的決心。
「好吧,我盡力而為。」蔚唯甜甜的笑道。
「為了避免以後你的黑暗恐懼症再發作,我給你找了一個非常厲害的心裡醫生,一會帶你去看看。」席一揚關心的道。
「又看心理醫生?這幾年來,已經看了幾十個心理醫生了,都沒有什麼效果,還是算了吧!」蔚唯道。
「不試一試怎麼會知道呢?也許這一次就能治好了呢?就當為了我,去看一下好嗎?」
「好吧!」蔚唯無奈的道。
當蔚唯看到席一揚給她找的心理醫生時,蔚唯震驚了。
「白霜,怎麼是你?」
她知道白霜是醫生。卻沒有想到她是心理醫生。
「是我,我也沒有想到席先生預約的病人是你,真的好巧,我們又見面了。」白霜笑容溫暖的道。
「你們認識?」席一揚疑惑的問。
「白醫生是白主席的女兒,那天和白主席吃飯時,有幸見過一面。」蔚唯解釋。
「那就更好了,你一向在陌生人面前比較拘謹,白醫生是熟人,醫術又高,相信她一定可以治好你的。」
「席先生不要這麼說,對我們醫生來說,沒有病情是可以百分百治好的,我只能盡力。」
「盡力就好。」席一揚說完身上的響起,接完電話,他神色嚴肅的道:「城北的工程出了點事故,我去處理一下,你可以自己回公司嗎?」
「可以,我打車就好了,你快去吧!」蔚唯緊張的道。
「嗯,你小心點。」
白霜看著蔚唯微笑道:「席先生是你男朋友嗎?」
蔚唯羞澀的笑了笑,「是啊,我們戀了很多年戀愛,已經訂過婚,很快就結婚了。」
看著蔚唯臉上散發著熱戀中小女人特有的嬌媚,白霜的心情一下子變得無比輕鬆。
「我們現在可以開始治療嗎?」白霜問。
也許是熟人的緣故,蔚唯並沒有像以前看病時那麼緊張和不安。
「好啊!」
白霜帶著蔚唯走進工作室,裡面擺放著各種專業儀器,白霜讓蔚唯躺在治療床上。
「閉上眼睛放輕鬆,想像你在最美麗的海邊度假,海風溫柔的吹拂,身邊是你最喜歡的花香環繞!」白霜聲音溫柔而又悅耳,非常好聽。
在她的描繪下,蔚唯仿佛真的靈魂穿越到那麼一處唯美輕鬆的地方,全身忍不住的放鬆,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
「現在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你要如實回答,不能有所隱瞞。」
「好!」
「你最喜歡吃什麼食物?」
「西紅柿雞蛋面。」
「你最害怕什麼?」
「怕!」
「把你想像成一種植物,你覺得自己是什麼?」
「彼岸花!」
這個回答,讓白霜神色一驚,想起五年前在網上看蔚唯的視頻,她第一次設計的服裝也是以彼岸花為主題設計的花仙子衣服,火爆一時。
而裴錦逸辦公室里,同樣也養著一盆彼岸花。
白霜努力讓自己穩住情緒,是巧合也說不定。
「好了,你可以睜開眼睛了。」白霜道。
蔚唯睜開眼睛,看到白霜拿著一個吊著紅線的水晶球。
「這是?」
「當初學心理學的時候,我和教授主學的是催眠理療法,所以我現在要催眠你,進入你的神經世界,進一步的了解你,你不用害怕,這不會對你身體造成任何損傷。」白霜微笑道。
雖然和白霜沒見過幾次,但白霜給人的感覺很純澈,蔚唯很信任她。
「若是別人,我會怕。但因為是你,我一點也不怕。」
白霜微笑道:「病人的信任是對醫生最好的回報,謝謝你對我的信任,我現在要開始了!」
「好!」
白霜用純淨漂亮的水晶球在蔚唯眼前動作有序的輕輕晃動,嘴裡輕柔的念著她不懂的話。
幾秒鐘後,蔚唯只覺得一抹濃濃的睡意來襲。
見蔚唯已經睡過去,白霜語氣輕柔的問,「蔚唯,你的手是怎麼受傷的?」
昏迷中的蔚唯輕輕的回答,「我被人綁架,被人關在黑暗可怕的地下室,然後那人殘忍的切下我一根手指,我拼命的哭求,他就是不肯放過我,地下室很,到處都是鮮血的腥味。」
「為什麼被人綁架?那人和你有什麼仇恨?」
「為什麼?對啊,為什麼?」想不出答案的蔚唯急得眉頭緊皺,因為想到被綁架時的可怕場景,她額頭上溢出豆大的汗珠。
「為什麼?他為什麼要綁架我?」一臉痛苦的蔚唯喃喃的重複那一句話。
白霜見狀,連忙轉移話題,「你有家人嗎?」
「家人?我沒有見過我的家人。」
「那你是孤兒?」
「對,我是孤兒,我在英國長大。」
「你談過幾次戀愛?」
「我沒有談過戀愛。」
白霜微愣,剛才她還一臉嬌羞的說她和席一揚談了很多年戀愛,為什麼在催眠的世界裡又是另一種回答?
「你最愛的人是誰?」
這時,蔚唯臉上的表情更加痛苦,臉上出滿了一層汗,身上的衣服亦是被汗水浸濕,看得出來在催眠的世界中,她的記憶非常的痛苦可怕。
正在白霜準備喚醒蔚唯時,聽到蔚唯絕望又悲涼的聲音。
「裴錦逸,我恨你,我真的好恨你!」
白霜神色大驚,在催眠的世界裡,病人越是恨一個人,就表示她越愛那個人。
蔚唯,她就是是消失了五年的蔚唯。
裴錦逸的妻子沒有死!
這個認知,讓白霜心裡疼痛不已。
至於蔚唯為什麼會不認識裴錦逸,應該是在那場劫難中失去了記憶。
看著不停說恨裴錦逸的蔚唯,白霜聲音悅耳的道:「你累了,乖乖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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