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面對敵人絕對不會心慈手軟(1/2)
一夜未眠。
向智慧一直守在洛澤晨的病床前,安以浩也陪著她一步也沒有離開過。
因為深夜打給洛小瓷的電話突然中斷,向智慧就回去一趟,見到洛小瓷太過虛弱而昏倒過去,跟著就一併送到醫院裡來。
清晨陽光暖和,洋洋灑灑散落在陽台外面,折射進來的晨曦讓空氣異常的溫和。
她的手一直緊緊搓揉著病床上孩子的手,經過搶救治療,一夜間孩子的體溫慢慢回升,變得溫暖,蒼白的小臉也慢慢的恢復紅暈。
「小晨……」突然一道急促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向智慧歪頭看向門口,推門進來的兩人神色緊張,匆匆忙忙跑到床沿邊上。
向智慧看著白藕和白洛,諾諾的喊了一句,「姐,白洛,你們來了?」
「小晨沒事吧?」白藕神色慌張,緊張不已,跑到床沿雙手緊緊握住小晨的手,「孩子找到真的太好了,擔心死我了。」
她熱淚盈眶,深深的凝視著病床上的孩子,白洛看了一眼洛澤晨,再看向向智慧,寵溺的伸手摸摸她的頭,「丫頭,你真棒,這小子終於平安回來。辛苦你了。」
向智慧揚起絲絲苦澀的笑意,珉了一下唇沒有作聲,因為這不是她的功勞,是安以浩的功勞。
白洛發現一道凌厲的目光讓他渾身不自在,歪頭看向沙發,這時候才發現病房裡面還有一個男人,而對方俊逸的臉那陰冷的神色和殺氣沖沖的目光,讓他微微一顫。
白洛微微眯眼,嘴角輕輕勾勒出淡淡邪魅的笑意,對視著安以浩,白洛經常在財經報導和新聞頭條看到過安以浩,但是像現在這樣的見面還是第一次。
「丫頭,他怎麼在這裡?」白洛放下撫摸向智慧腦袋的手,溫柔的問道。
白藕也回了頭,看向白洛好奇的那個方向,看到安以浩後,臉色微微一沉,目光凝聚著一股深沉的情愫。
「他是我上司,安以浩。」向智慧諾諾的回答,目光瞄向白藕,白藕不讓她接近利用安以浩,不知道為什麼,但她還是害怕姐姐生氣。
「你找到工作了?」白洛壓低頭,親密的平視著向智慧清澈透亮的眼眸。
「嗯嗯,找到了。是……助理。」絕對不能讓白藕姐知道她是安以浩的貼身女僕。
安以浩緩緩站起來,走向床沿靠近兩人,對於突然出現的兩個陌生人,他顯得疏離冷漠,靠近後,雙手插袋,一副觸不可及的冰冷,「小慧,他們什麼人。」
向智慧看著安以浩,在看看白藕。
白藕甜笑著上前,很禮貌的伸手出來。「你好,安總裁,我是你們公司一個品牌的經銷商,百家集團的總經理,我叫白藕。」
安以浩低頭看了一眼白藕伸出來的手,白皙粉嫩,他挑眉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人,嬌柔嫵媚,成熟韻涵,一看就是個很有才氣的女人。
白藕眉頭一皺,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心想著這個男人也太高冷了吧,她一個女的把手伸出來,他竟然不想握手?
這麼沒有禮貌也就算了,還倨傲得讓人牙痒痒,白藕很想揍他一頓,不悅的冷冷道,「安總裁的手是鍍金的?」
突然一句話讓安以浩對這個女人改觀,看似嬌柔,這個性格烈得也是跟向智慧差不多了,他伸出手跟她握手。臉色依舊冰冷,「安以浩,向智慧的上司。」
剛剛握上,白藕象徵意義的淺笑,然後甩開他的手,氣場高冷起來,對著旁邊的白洛說,「這是我弟弟,白洛。」
安以浩把他並沒有鍍金的手放回褲袋裡面,對視白洛一眼,沒有打算跟他客氣,目光里都是排斥的光芒。
白洛只是對安以浩淺淺一笑,沒有說話,轉身走到洛小瓷的身邊,低頭看著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小瓷又怎麼了?」
「她太過虛弱了,昨晚上一激動就暈過去,讓她睡好了就應該沒事。」
安以浩目光移到白藕身上,上下打量著她,目光深沉凝聚著一股疑惑。越看這個女人就越覺得有一種熟悉感。他的目光赤裸裸的就沒有了芥蒂,白藕觀察洛澤晨的時候發現安以浩的眼神不尋常。
她本來想忍了,可是他看得太久,而且冰冷的目光會讓人很不舒服,無奈她轉了身,對視安以浩,「安總裁,你是對我有意見呢,還是被我美貌給吸引了,這樣看一個女人不太好吧?」
白藕的話讓向智慧微微一頓,心裡揪著緊緊扯了一下,安以浩的眼神的確太過赤裸了。
安以浩卻不以為然,「你的確挺美,但還沒有到能吸引我的地步,我只是好奇我們是不是什麼時候見過,你看起來很熟悉。」
白藕苦澀一笑,「沒有,我們沒有見過,今天是第一次見面。」
安以浩蹙眉,完全不相信,還在腦海里尋找這個女人的記憶。一定在什麼時候見過,要不然不會這麼熟悉的。
知道這個男人不相信,白藕又補充了一句,「或許我是大眾臉,看起來都差不多吧。」
「你在懷疑我的智商?」安以浩蹙眉。
「並沒有。」
這一來一往的對話,讓向智慧更加相信白藕是認識安以浩的,卻在說謊。而且她之前要靠近安以浩報仇,藕姐是不同意而且極度反對。
「咳咳咳……」小孩的咳嗽的聲音突然響起來,白藕回了頭,轉身上前,緊緊握住孩子的小手,「小晨,你醒來了,你終於醒來了嗎?」
洛澤晨眯著朦朧的眼眸,看到白藕和向智慧,再掃看了房間一圈,把頭歪轉,看到了隔壁病床上的媽媽,他輕輕的揚起淺笑,又安心地緩緩閉上眼睛。
「我去叫醫生過來。」白洛急忙轉身。
安以浩用手按了遙控器,對著對講機說,「醫生,過來一趟,孩子醒了。」
剛走到門口的白洛猛地剎住腳步,他急過頭忘記了病房有對講機這種東西。
安以浩緩緩走到向智慧身邊,目光看著前面的大門,倨傲的姿態疏離不屑,呢喃了一句:「為你朋友的智商擔憂。」
向智慧臉色一沉,有些蒙了,抬頭看著男人菱角分明的俊逸側臉,他說完話就走向門口,那種高冷在向智慧眼裡就是不可一世,向智慧越來越佩服這個變色龍,此刻冷得讓人生畏,高高在上,遙不可及的模樣。
要是回到家,或者私底下,簡直痞得讓人大跌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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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以浩在車上已經聽了第十幾首歌,等著向智慧從醫院裡面出來,他的等待是有限的,等待墨跡的向智慧最多給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後,他便拿起,撥打了向智慧的電話。
接通後,向智慧問道,「安先生,怎麼了?」
「你到底還要多久才出來?」安以浩不耐煩的問道。
「我以為你走了,你一聲不吭的出去,你還在下面等我?」
「廢話,你是我的司機,你現在下來開車。」
「可是孩子剛醒來,小瓷也醒來了,她們在這裡哭的好慘,而且……」
安以浩手臂靠在車窗上,側身仰頭看著醫院大樓,輕蔑的語氣異常冰冷,「你就這麼無聊喜歡看別人哭,那兩隻姓白的不是已經在上面照顧他們嗎?給你十分鐘立刻下來。」
向智慧壓抑氣憤的語氣,不悅的反問,「你才是一隻姓安的呢,人是用只來形容的嗎?」
「你現在是跟我糾結形容詞了對吧?」
「我知道了,我現在就下去。」向智慧無奈又不耐煩的回答了他的話,他冰冷的語氣有時候真的很讓人捉狂,之前也不知道被他什麼吸引了,才會做了他女朋友的。
不過想想,年輕人嘛,荷爾蒙的激情讓兩人第一次見面就在飛機上發生關係了,第二次,第三次……
好吧,她承認跟安以浩拍拖的時候都是上-床。
男人的愛情可以很簡單很粗暴。
有一種男人應該像安以浩,不喜歡的女人連瞄一眼都覺得多餘,喜歡的女人就不廢話,直接上了,上你代表著深愛你,愛你代表一直想上你。
當然,也有一種來著不拒的男人,他們的愛情跟性區分得很清楚,可以跟不同的女人睡,但身體和感情完全兩碼事。
短短的十五天戀愛沒讓她看懂這個男人,現在做了他的下屬,終於知道他是一個什麼人了。
不是說好的要她當司機嗎?
向智慧站在駕駛位前面,低頭看著車窗裡面的男人,「你下來,我開車。」
「不用,上車吧,我來開。」
「你剛剛在電話裡面不是說讓我來開車嗎?」向智慧就無語了,這個男人真的是……
安以浩仰頭,輕蔑的一笑,「我不相信你的開車速度,上車吧。」
不想跟這個男人繼續糾結下去,向智慧繞過車子,開門上車,把包包放下後,拉著安全帶扣上,目光看著前面混混沌沌的很想睡,「我們是不是回家睡覺?」
安以浩剛剛啟動車子行駛,聽到向智慧這句話,猛地一踩剎車,向智慧猝不及防,被安全帶勾著狠狠震彈得胸口生疼,錯愕的歪頭看著這個男人,該死的已經啟動車子了,竟然還急剎車。
「搞什麼?」
安以浩挑眉,嘴角輕輕上揚,「我們?」
向智慧被他邪魅的眼神看得心慌。疑惑:「什麼我們?」
「回家睡覺啊。」
臉色頓時一沉,向智慧終於明白這個男人的意思了,輕輕咬了咬下唇,沉著平復一下氣息,「安先生,你能不能把自己的位置擺正,你是我上司,我們的關係是僱傭關係,別想那麼有的沒的。」
話音剛落,這個男人臉色明顯沉了,一腳踩盡油門,唰的一下,如火箭般飛流而出……
「啊……」向智慧再一次被嚇得冒冷汗,身體重重一個顛簸,立刻握緊把手,身體緊貼著車門。
車內依然飄著悠揚的音樂,突然唱起了一首「分手快樂」悲傷的調調和歌詞讓人心遭,安以浩煩躁的把音樂關掉,開了收音節目。
兩人沉著不出聲,氣氛悶得難受,一檔收音情感節目緩解了兩人之間的壓迫氣場。
主持人:「下面我們再來接聽下一位傾訴者的心聲。」
女人的聲音傳來:「你好。」
「你好,請問這位女士有什麼要傾訴的嗎?」
「我跟我男朋友分手已經有好幾天,我們是有感情的,但是雙方父母不同意……【一大堆感情傾訴後】上個月啊,我們一起網購,專門海購了一款日本的套套,很貴的。我在想是不是跟他把那些套用完了再分手?」
主持人:「或者留給你以後的老公用。」
女人:「估計我不會找老公了,即便有,套套也過期了。」
主持人:「那對方同意嗎?」
女人:「我很糾結,我還沒有跟他說呢,到底要不要跟他用完了再分手?」
「當然要。」說這句話的不是主持人,而是安以浩。
向智慧聽得好好的,被他這樣一打斷,錯愕的看著他,雖然不想說話,但是很不認同他的想法,「既然分手了,這個女的應該果斷一點,幹嘛還要用,送人啊,丟掉啊,都可以。」
「你沒有聽她說還有感情嗎?既然有感情,再發生點什麼又有什麼關係?」
「安先生,這個問題不是很明白嗎,既然分手了,發生再多關係也挽回不了,我希望這個女人別這麼傻。」
說著,向智慧的目光瞥向車窗外面,一個問題發生分歧,兩人的態度愈發的冷。
沉了片刻,安以浩淡淡的問,「小慧,我們分手之前你有賣套套嗎?」
「沒有。」向智慧疏離的語氣噴出一句,聽這口吻就知道安以浩想幹什麼了,她可不是那個收音裡面的傻女人。
「我之前有買,好幾箱呢。」安以浩說得輕描淡寫,不緊不慢。
可聽在向智慧的耳朵里,那麼的可笑,她歪頭看著這個不可思議的男人,「你買那麼多幹嘛?準備轉行做批發套套的了?」
「我準備了一年的量,可是我們只談了十五天。」
向智慧頓時嚇蒙,還好只拍拖了十五天,一年365天,幾箱是什麼概念?他的意思是想一天一盒,乖乖的……這個男人太恐怖了。
「你別異想天開,我不會跟你用那幾箱東西的。」
安以浩臉色的瞬間跌入到冰點,突然加速。向智慧這一次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可還是被他氣沖沖一句話給氣死。
男人冰冷的態度,帶著極度慪氣的語氣,「回家記得把女僕裝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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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皇集團。
氣派輝煌的總裁辦公室裡面。
安以浩自雅雅出事後,第一天上班,心情也恢復得差不多,雖然還沒有辦法從悲傷中走出來,或者好多年以後還是沒有辦法忘記這段痛苦。
最寵愛的妹妹去世,他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查出兇手,而警方那邊也極力在調查,但還很顯然沒有什麼效果,沒有任何有力的新進展。
所以,他覺得應該從安雅雅死之前,那份公司股份轉賣書開始查。
現在,公司的少數股份已經流到外企老闆的手裡。他讓喬宇霖去調查這個老闆的底細,查查到底是誰把雅雅的股份賣出去的。
整個辦公室沒入了極度沉悶的氣流壓迫中,男人坐姿端莊高貴,垂眸看著桌面上的文件,聚精會神,一絲不苟的樣子看起來很嚴肅。
工作中的男人,魅力四射。
向智慧托著下巴,看到眼睛都呆滯了。
這時候,外面的大門敲響,向智慧猛地一震,放下托腮的手,歪頭看向門口。門繼續敲響,向智慧站起來,離開助理台走向門口,拉開門。
映入眼帘的是濃妝艷抹,妖媚冷艷的安月麗,她眯著輕蔑的眼眸瞪著向智慧,似乎見到她已經不足為奇,雙手抱臂,盛氣凌人。一身白色大貂皮襯著紅色緊身連衣裙,一對長靴恨天高。
這個女人打扮得華貴卻庸俗,向智慧眯著冷冷的眼眸,對她擠出僵硬的笑意,往後退了一步,不想作聲。讓她進來。
安月麗猩紅如血的紅唇譏笑道,「你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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