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面對敵人絕對不會心慈手軟(2/2)
安月麗猩紅如血的紅唇譏笑道,「你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還真的……」
「請注意你的言辭。」向智慧打斷了她的話,安月麗聲音頓了一下,看向了辦公室裡面。
而安以浩聽到安月麗的聲音,抬起頭,目光凌厲而陰沉,射過來的視線讓安月麗頓時沒有敢繼續說下去。
她眼角白了向智慧一記,然後踩著高跟鞋走進來。
安以浩聘請向智慧的事情,安家的人都知道,安老爺子還在醫院休養,想管也管不了,安以浩的媽媽因為女兒去世,傷心過度而到泰國去散心,現在整個安家只有安月麗和沉航。
向智慧的嫌疑身份依然沒有洗脫,只是安以浩相信她,所以把她弄出來。
安月麗就拿著這事開口,「以浩,我說你也真夠大膽的,請了一個殺人嫌疑犯當助手,小心那一天她要了你的命。」
安以浩拿筆簽字的手頓停下來,目光深處蹦出一抹陰冷。
他睨了眼安月麗,再瞄向身後進來的向智慧,向智慧每次看到安月麗都忍不住自己的情緒,她的恨在眼眸里表現得淋漓盡致。
「什麼事,說。」安以浩不想跟她廢話,噴出一句冷冷的話,又低下頭,翻開下一頁的文件。
安月麗走到偌大豪華的辦公桌前面坐下,歪頭對著向智慧頤指氣使,「去,給我倒杯咖啡過來。」
向智慧拳頭緊握,輕咬著下唇,「是……」說完,立刻轉身出去。
安以浩猛地抬頭,緊張的神色看著向智慧的背影,他過分緊張的神經讓安月麗疑惑不已。
「以浩,我只是讓這個女人倒杯咖啡而已,她曾經對我做過那麼多壞事,我還沒有狠狠教訓她呢,你緊張個啥?」
安以浩垂下眼帘,眯著眼瞪著安月麗,如果不是爺爺護著她,他是可以幫向智慧報仇的,至少可以把她送進監獄好好改造一下。
畢竟安雅雅死了之後,他徹底明白到失去親人有多痛苦。向智慧的媽媽和弟弟是死在她手裡,受到懲罰是應該的。
他現在只有爺爺的這個顧慮。
當然,他緊張什麼?緊張向智慧這種性格,會在杯中下毒。
「你有事快說,說完出去,我很忙?」安以浩沉著臉,如臘月的傍晚,陰沉陰沉的。
安月麗疊起一邊大腿,不悅的蹙眉:「以浩,我好歹是你的表姐,你的長輩,說話能不能放尊重一點?」、
「出去。」安以浩不但沒有改觀,直接就下逐客令。
安月麗一怔,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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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咖啡杯,向智慧滿腔怒火,進入茶水間後,準備泡咖啡,剛剛開了咖啡機,氣憤的心情讓她很暴躁,咖啡還沒有泡,她沉了片刻又拿起托盤,走出茶水間。
這一次她來到衛生間,進了衛生間後,她走到廁所格裡面,拿著杯子在坐廁裡面打了半杯水出來。
端著廁所水,向智慧這下心情終於好多了很多,走進茶水間沖咖啡,在廁所水裡面加入開水。
回到辦公室的時候,裡面的氣氛顯得很不好,連空氣都壓迫得讓人難受,安以浩的臉色看起來十分嚴肅。
向智慧把咖啡放到安月麗面前,「你的咖啡,請慢用。」
安月麗睨了一眼向智慧,狠辣的目光能並出火焰。她拿起咖啡杯,優雅的姿態喝上一口,咖啡的濃郁清香掩蓋了廁所水所有的味道,向智慧冷冷一笑,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現在給你放廁所水,總有一天,她向智慧會給她喝鶴頂紅。
安月麗放下咖啡。清了一下嗓子,「那個,我閨蜜的妹妹宋嘉眉你還記得嗎?上次見過面之後,本來是商量婚事的,雅雅又出事了,所以……」
安以浩低頭繼續看資料,感覺她的話像空氣,完全沒有聽到似的,這讓安月麗頓著不知道要不要說下去。
片刻後,她繼續接著說,「本來你們是要結婚的,但是現在暫時不能結婚了,她托我過來問問你,要不先訂婚,明年再來結婚。」
「說完了嗎?」安以浩看著資料,慢條斯理的噴出一句。
安月麗還是幾分畏懼,「說完了。」
「說完就出去。」
「但是,嘉眉的事情你是不是也上心點,再怎麼說,她已經是安家認定的准少夫人了,外公身體不好,把這事交給我處理了。」
「滾……出……去。」安以浩陰冷的聲音,咬著牙說出三個字。
冰冷得像一把鋒利的刀刃,安月麗怯懦的看著他,這個時候的確不應該來提婚事的事情,但是雅雅死了,不能擺酒席,訂婚也是可以的,她心急著,宋嘉眉更加心急,即便已經是准關係,但是一天沒有登記結婚,一天都讓她們不安心。
安月麗咽下口水,站了起來,「那我先回去,你想好訂婚日期就告訴我,我來操辦吧。」
向智慧聽到兩人的對話,心裡堵塞似的,難受得連呼吸都痛。
結婚不合適,要訂婚嗎?她坐在助理台前面,沉著不吭聲,安月麗轉身離開,經過向智慧的助理台,驀地,她停下了腳步。
安月麗突然轉身,雙手撐到她的桌面上,壓著身體居高臨下的瞪住向智慧。
向智慧冷冽的目光帶上絲絲憤怒,與她對視。
安月麗咬牙切齒,「向智慧,你這個爛貨,到處跟男人睡就想往上爬,做你的春秋大夢。別以為你在以浩身邊當助理你就安全,我告訴你,你讓我名譽掃地還給我老公安排女人出軌,這些事情我會一一向你討回來。」
棋逢敵手的氣勢,向智慧毫不示弱,同樣低沉的聲音,咬出來的字都熊熊有力,「儘管放馬過來,我向智慧還從來沒有怕過,你只不過是個連畜生都不如的小三,連狐狸精這個詞你的配不上。」
安月麗臉色鐵青,毒辣的目光像火苗點燃。手指緩緩回籠,緊緊攥成了拳頭。精緻的水晶甲陷入掌心的肉里,血紅的唇輕輕抽搐了一下,冷冷道,「我會讓你死得很慘,在z城,沒有人敢跟我安月麗斗。」
向智慧嗤之以鼻,揚起輕蔑的冷笑,「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的嘴臉真的很噁心,你的樣子比屎還難看,我死的再慘都比你像屎一樣噁心的活著要強。」
安月麗氣得臉色一陣白一陣,再也無法忍受,伸手就是一巴掌甩過來,掌風十分強勁,在貼近向智慧的臉蛋前一秒,向智慧千鈞一髮之時伸手一握,把的她手腕狠狠掐住,連鎖反應,緊接著站起來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清脆的巴掌聲在偌大寬闊的辦公室響起來,安以浩被這一聲音驚動。抬了頭。
安月麗錯愕又驚恐的捂住自己被打腫的臉蛋,通紅的臉配上她怒不可遏而通紅的眼,狠狠的瞪著向智慧,咬牙切齒,「你這個賤貨,敢打我?」
話音剛落,安月麗突然張牙舞爪衝過來,一把捉住向智慧柔順的長髮,扯出座位。
安以浩看到這一幕,嚇得連忙站起來,大步走出辦公桌,跑向助理台前面。
可他剛跑過來的時候,突然停下腳步,愣了。
他好像忘記了向智慧可是受過訓練的女人,一般的保鏢都不是她的對手,當然,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他有點為難。
因為向智慧剛被扯住頭髮,還沒有走出座位,就一個反手把安月麗的手腕捉住,用力一掰。「嗯……」安月麗悶痛了一聲。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向智慧已經一腳踢到她的小腹上,痛得她連聲音都沒了,憋著臉慢慢往下蹲,向智慧覺得還不解恨,狠狠的踢了她幾腳,把她踢趴到地上,身子騎上安月麗,順手扯住她的頭髮,狠狠的往地板敲。
「啊……救命……救救……救命啊。」
「砰,砰……」
額頭敲到地板的聲音,安月麗痛苦的哀嚎大叫,額頭鮮血直流,精緻的髮型被扯成了雞窩頭,滿臉都是血,安以浩只是跑過來的幾秒而已,安月麗已經被打得不成人形,他再那麼停頓了兩秒,直到聽見安月麗的呼救命聲,他才衝過去。
「小慧,住手。」安以浩跑到向智慧的身後。攔腰抱住她,扯著她的腰往後退,而向智慧此刻怒紅了眼,雙手緊緊揪著安月麗的頭髮。
安以浩抱著她的腰扯,她扯著安月麗的頭髮不放,安月麗痛得嗚哇鬼叫,「啊啊……痛痛痛,救命,以浩救我……」
安以浩又不敢用力扯了,無奈又氣憤的開口,「小慧,立刻住手。她頭都被你敲破了。」
「頭破了算什麼,我要她頭斷了。」
「立刻給我住手,這是命令。」安以浩從後面抱住她的腰腹,向智慧雙腳離地,整個人凌空起來,手中還死死作揪著安月麗的頭髮不放。
「你答應過我不會阻止我的,你食言。」向智慧怒吼。
「這是我辦公室,你想在這裡弄出命案嗎?再不放手,晚上就有你好受。」
帶著警告的聲音異常駭人,向智慧立刻鬆開了手,下一秒,安月麗捂著額頭的傷大哭起來,坐地上像個傻瓜一樣鬼哭狼嚎。
安以浩並沒有管她,而是就這個姿勢把向智慧抱著轉身出去。
「你幹什麼,放我下來。」向智慧掙扎著,剛剛出了門口,安以浩在旁邊的會議室門口停下來,一腳踢開門,進去後又踢上門鎖著,走到會議廳大桌上,把向智慧拋到上面。
被重重一拋,向智慧往桌面一趴,撞得肩膀生疼,氣惱的坐起來,瞪著安以浩,「你……」
話還沒有說完整一句話,看到男人的時候,他竟然一臉嚴峻憤怒的表情,陰冷的臉色看起來很不爽,帥氣的脫著西裝外套。
「你……你想什麼?」這個男人幹嘛要脫衣服?
安以浩把西裝甩到會議桌上,微喘著氣息。開始扯領帶,「喜歡打架是吧,那跟我打啊。」
向智慧睨了他一眼,「你有病,我幹嘛要跟你打?」重要的是她根本打不過他好不好。
領帶扯掉,安以浩鬆開襯衫的扣子,轉身走到會議室門前,重新上了鎖,轉身走回來,向智慧錯愕,「你幹嘛鎖門?」
安以浩扯松衣服後,輕輕搖晃了幾下頸部,擺出一副準備打架的氣勢,冷冷道聲音帶著憤怒,「這麼喜歡打架,你今天就跟我打,能打贏你就能出去,打不贏……呵……」
呵是什麼意思?向智慧跳下會議桌,剛站穩還沒來得及問話,就見男人突然伸手把皮帶頭給解開,抽出皮帶往邊上一甩。
向智慧不笨,這個男人的意思是,如果打輸了,她就會淪落到被征服在他褲頭之下的下場嗎?
「齷齪,噁心,可惡……你簡直就是……」向智慧咬著牙在噴出這些詞語,可話還沒有說完,安以浩就沖她走來。
她嚇得立刻轉身,敏捷的身手跳上會議桌,「啊……你不要過來,安以浩,你還是不是男人,竟然想打女人。」
安以浩看著向智慧嬌小的身子踩過會議桌,跑到另一端,他站在原地看準目標,「我安以浩從來不打女人,但是你這個女人太欠調教了,我只想打你,讓我捉住……你就等著屁股開花吧。」
向智慧慌亂中跳到了會議桌的另一邊,轉身看著大圓桌對面的安以浩,「是你之前答應過我,還簽合同的。你說你不會阻止我報仇。」
「你報仇非得這麼血腥嗎?你剛從監獄裡面出來,又想進去了是不是?」
「你別管,這是我的事情。」
「你在我辦公室裡面準備鬧命案,我能不管嗎?」邊說,他邊開始走動,去捉這個女人。
向智慧見這個男人氣勢洶洶要過來,也順方向的開始走動,不想跟他正面交鋒,因為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喬宇霖說他是一匹狼,一匹一直想吃她的狼,如果今天被捉到,只會成為盤中餐。
「你管就管,幹嘛非得要跟我打架,你明知道我打不過你,你這是故意想要……」
「對,我今天就要定你了。」
話語剛落,男人突然跑了起來,大長腿一下子追到她的後面來,「啊……」一聲驚叫,向智慧快步奔跑起來。她腿也不短,但跟男人的大長腿比起來,真的是大巫見小巫。
可悲的是只有一圈的速度,她就被男人捉住了,從後面一抱,把她整個人撲到牆壁上,健碩的身體緊緊壓得她整個背部。
向智慧感覺豐盈被牆壁壓扁了,男人健碩的身軀已經將她整個背後壓得水泄不通,結實的胸膛抵住她的肩膀,她雙手在亂動,結果男人一隻手就把她兩隻手腕固定起來壓到牆壁上。
此刻,她是任人宰割的夾心餅。
因為跑起來而氣喘吁吁,兩人此刻的氣息都很急促,特別是身後的這個男人,靠近她後,氣息像滾燙灼人的火,噴到她臉側,痒痒的。
心臟突突的狂跳,凝聚在空氣中的氣流越發曖-昧,她甚至感覺到他本來平坦的腰下,在慢慢的變強悍。
「安以浩。放開我。」
安以浩難以平伏的心臟,像沸騰的水,小腹像火苗一樣燃燒著,讓他此刻心癢難耐,口乾舌燥,他閉上眼睛,聞著她髮絲飄逸而來的清香,頭緩緩壓到她的頸部內,深吸一口氣,沙啞的聲音充滿了無法滿足的情-欲:「放開你?我做不到。」
「你再這樣下去,我要辭職,你太過分了,你的錢我不賺了,你的工作我也不要了。」向智慧此刻手足無措,心臟像擊鼓一樣砰砰的跳著響,讓她慌亂的是:已經感覺他危險的地方像巨鋼似的抵住她腰上。
聽到這句話,安以浩身體微微一僵,緊緊閉著眼睛,欲-火燒得他快要崩潰,把頭埋在她的脖子內,她的香氣像催-情劑。覺得氧氣不足,微微啟開唇,鼻子嘴巴一起呼吸著,活生生又把強烈的欲求給壓抑下來。
「向智慧,你這個女人真他嗎狠心?」安以浩沙啞的聲音到了極度痛苦的地步,每一個字都含著濃濃的壓抑感。
向智慧身體也有著絲絲難受的反應,她也是人,對著喜歡的男人怎麼會沒有感覺?她整個身子都在他結實健碩的懷抱裡面,她狠心那是因為她理智。
既然能劃清界限分手了,即便是前男女朋友關係,只要不逾越最後一道防線,他們還是可以這樣坦坦蕩蕩相處下去。一旦逾越,關係就不可能清白。
他們之間不可以再有感情糾葛,因為他們之間隔了一個銀河系。對安月麗的仇恨她是放不下的,而今天就是最好的證明,他安以浩沒有辦法眼睜睜看著安月麗被她打死,因為那個女人始終是他的親人。
向智慧深呼吸一口氣,身子僵硬得不敢動,閉上眼睛冷漠的噴出一句,「安先生,請你放開我。」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自己爬上我的床,求著我寵幸你。」安以浩負氣的聲音冷若冰霜。
向智慧絕然的口吻,堅定不移:「我可以保證,不會有那麼一天。」
「shit!」安以浩怒噴一句難以讓他發泄的粗口,毫不留戀的鬆開了向智慧,轉身邁開步子離開,經過會議桌的時候,他拿起外套就走。
向智慧緩過氣後,剛轉身就聽到一聲震耳欲聾的摔門聲,砰的一下,她心臟抽動一下,看向門口的時候,他已經離開。
她緩緩低下頭,情緒異常低落。
沉了良久,也沒有辦法釋然,出去的時候看到了地面上的皮帶。
精緻昂貴的皮帶還甩地上,她走了過去,彎腰把男人的皮帶撿起來,用手掌輕輕的卷了起來,奢靡的鑽石卡頭看起來十分昂貴。
要不要拿回去給他?
姐妹們,要一如既往的支持暮雪哦……不要拋棄我,看著你們一個一個的拋棄我,我很傷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