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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什麼奇葩他就來什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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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內。

醫生在為安月麗包紮額頭上的傷口,醫生一個小動作就讓這個女人咆哮的大叫,「啊痛,你豬嗎?給我輕點。」

醫生弱弱點頭,「對不起安小姐。」

「真他嗎一個豬頭,笨手笨腳的,都不知道你是怎麼當上醫生。」安月麗怒黑了臉,對著醫生就一頓數落,滿是怒火無處發泄。

沉航上著班,聽到電話立刻趕來醫院,此刻也怯弱的低著頭,站在旁邊守著,不敢作聲,任由潑辣任性的安月麗到處撒氣。

醫生快速包紮好後,推著自己的東西鞠躬離開。

安月麗摸著額頭疼痛的地方,臉色陰得像地獄的魔鬼,猙獰的目光蹦出濃濃殺氣,緊緊攥著拳頭,指甲都陷入了掌心的肉里,輕咬著下唇喘氣。

沉航諾諾的瞄了她一眼,手微微顫抖一下,扶起眼鏡,沉默片刻思索著要不要開口說話,整個病房裡都充盈著安月麗散發的危險氣息。

「老婆,你你……沒事吧?」

安月麗聽到沉航這一句話,一個殺氣騰騰的餘光如劍刃,直接刺到他身上,害得他肩膀猛地一顫,把頭低下來了。

「你狗眼瞎了嗎?自己不會看?我都傷成這樣了,你竟然還敢問我有沒有事?」安月麗咬牙切的語氣像要把憤怒全部發泄在這個男人身上。

「對不起。老婆。」沉航懦弱的姿態在安月麗眼裡看起來十分窩火。覺得他以前不是這樣的,沒有結婚之前,她覺得這個男人十分有才華,溫文儒雅,很暖很貼心。

或許她這個人比較勢利,結婚後,這個男人在生活的點點滴滴里,變得一點自我都沒有了。

安月麗深呼吸一口氣,咬牙切,「向智慧這個女人我絕對不會放過她的,從一開始我就看她不順眼,一直跟我過不去,今天竟然還把我的頭打破,要不是以浩阻止,她是想殺了我的。」

沉航沉默著不作聲。

安月麗瞥過眼,揪著沉航,「你以前的女兒真有一個朋友叫向智慧嗎?」

沉默微微一顫,肩膀往下沉,推推眼鏡抬頭,「我……我不知道啊,詩意的同學朋友我都不認識。」

安月麗冷冷一笑,輕蔑的勾起一抹微微的弧度,「原來你以前這麼失敗,連自己女兒的事情也不知道。」

提到了詩意,男人的心微微一緊,垂下的手握成了拳頭。

「沉詩意那個女人真的死了嗎?之前不是說被一個認識的女人帶出國治療了嗎?」

「我……我不知道。」

安月麗咬著牙,撇嘴,「廢物,什麼都說不知道。簡直就是垃圾堆里的廢物。」

沉航雙手緊握著拳頭,手背青筋暴露,可是依然任由安月麗把他的自尊踐踏在地上,一文不值,他自從拋棄妻子兒女入贅安家以來,看似風光,背後的辛酸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知道。

安月麗從掛包裡面拿出鏡子,蹙眉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心疼著自己的額頭咬牙切:「都不知道會不會留下疤痕。這些仇我都一一記下來,向智慧這個賤貨,我一定要她死得很難看。管她是不是你女兒的朋友。得罪我安月麗,她註定沒有好下場。」

「老婆,你想怎麼辦?」

「能怎麼辦?她是為你前妻和女兒討什麼公道的,人都死了,還想討公道,我讓她嘗嘗我安月麗的厲害,不弄死她我不姓安。」安月麗憤怒的聲音剛剛說完,手中的鏡子狠狠的往牆角甩去。

「砰。」一聲巨響,鏡子甩到牆壁的角落上,啪的一下全碎了,沉航眯著眼眸看向角落的鏡子,一聲不吭。

安月麗站起來,拿起她的限量版奢侈品牌包,走到沉航面前,一把甩到他的手中,「拿著。」

沉航立刻抱住包包,然後跟在安月麗身後,安月麗踩著高跟鞋,走向門口,「向智慧這個女人心計重。還很能打,我之前太輕敵了,讓她害了我好幾回。她靠近我表弟是有陰謀的,雅雅的死可能就是她乾的,我表弟是傻了才把她弄出來。」

「老婆有什麼計謀嗎?」

「你真的廢物,什麼都問我。」

「我……」沉航不敢作聲了,欲言又止。

「計謀算不上,現在最重要的是讓外公出面,把向智慧這個女人趕離以浩身邊,沒有了以浩這個靠山,我一根手指頭就玩死她。」

「外公他還在醫院休養,身體可能……」

安月麗氣得七竅生煙,腳步戛然而止,立刻轉了身,就把塗著猩紅色指甲的手指戳在沉航的腦袋上,怒斥:「你他媽就一個廢柴,什麼主意都沒有還一直潑我冷水。你人頭豬腦,裡面裝的都是草嗎?」

沉航停下腳步,歪頭避開她的猛戳。

「外公動不了身子,嘴巴還能動,讓以浩結婚了,宋嘉眉會把向智慧這著女人有多遠踢多遠。說不定不用我出手,宋嘉眉一個人就解決她了。」

安月麗戳上癮似的,就一直沒有停,沉航腦袋被戳得生疼,最後退了幾步,把身體緊緊貼在牆壁上。

「看見你就窩火,我之前怎麼就喜歡你這種男人。為了你還要生要死的,你那個前妻也是一個賤人,命薄貨色,好死不死,我只是踩了她幾腳而已,就說大出血死了,真他媽一個害人精。還有你那個女兒……」說著,安月麗頓時一僵,沉默了,想想以為開水燙也死不了人,結果還是死了。

突然死了三條人命……這不是外公幫她,估計現在還在監獄裡蹲著,她咽下口水,不想再說了,下次學聰明點就行。

安月麗按了電梯,不再說話。眯著危險的眼眸看著電梯門,心裡開始計算謀劃,不弄死向智慧她不心甘。

-

入夜。

向智慧屈膝而坐,雙手抱住膝蓋,清澈深沉的眸子緊緊盯著前面的皮帶。這是安以浩的皮帶,他脫下了就不打算要回去,她撿起來後也不敢拿給他,怕他見到會更加生氣。

就這樣看著皮帶良久,腦海里一片空白。

突然響起來,一首輕盈的歌曲讓向智慧回了神,看向旁邊桌面上的,她沉默了兩秒伸手拿來。

看到顯示屏上面是洛小瓷打過來的,手指輕輕划過屏幕,接通了電話。

她都還沒有開聲,洛小瓷那頭就緊張的說,「智慧,現在我的兒子回來了,我覺得我可以向警方自首去。」

向智慧眉頭緊蹙,「自首,自首什麼事情?」

「我之前給警方假口供了,我也坦白,還你一個清白,順便告訴警察我孩子被綁架的事情,還有就是……」

向智慧氣憤的開口,「得了吧小瓷,我都出來了,你說不說我都還是有嫌疑的,再說了,你現在去自首,搞得不好你是要被捉去坐牢的,我可不想幫你養小孩。」

「小慧,我對不起你,之前……」

「別說對不起,你對不起我的事情多著呢,什麼都別說了,我知道你有苦衷,現在我也沒事,孩子也沒事,這樣也挺好的,別再糾結要不要去自首了。我想你洛小瓷也沒有那麼大義凜然吧。」

洛小瓷生氣的語氣怒問,「向智慧,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是那種貪生怕死出賣朋友的人嗎?要不是我兒子被人威脅,我不會這樣的。」

向智慧當然知道她不是這種人,但如果是為了她兒子,她什麼事情都敢做,即便讓她去死她都不會眨眼睛。「好了,我知道,我剛剛說錯話行了吧。自首的事情就別說了,安雅雅的死我會查清楚的。」

「嗯,有什麼地方用到我的,你儘管開口。」洛小瓷仗義凜冽,出口豪氣。

向智慧不由得苦澀一笑,故意說道:「借我十萬用用吧,最近缺錢。」

「額……」電話那頭頓時雅雀無聲,久久的才噴出一句,「小慧啊,有空來我家喝湯,哎呦,我的湯煮干水了,不說了,拜拜……」

洛小瓷的聲音剛剛消失,就被立刻中斷,向智慧無語又無奈的看著屏幕苦笑,一說到錢,這個女人比變色龍的反應還要快。

鐵母雞就是鐵母雞,沒救了,大半夜的還煲湯?藉口也真夠笨的。

向智慧把放到床頭上,然後把皮帶拿走放好,回到床上重新躺好,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眨著眼,心情往下沉。

她要想辦法找到殺害安雅雅的兇手,一定要親手捉住他。

想著想著,向智慧混混沌沌的準備進入夢鄉。

「砰砰砰。」

突然,房間的門被敲響,向智慧猛地睜開眼睛,歪頭看向門口,這家裡只有她和安以浩,已經深夜了,這個男人來她房間敲門想幹什麼?

該不會是……

向智慧立刻掀開被子,穿好外套拖鞋走向門口,不敢開門,揚著嗓子問,「這麼晚了,還有什麼事情?」

「開門。」安以浩薄涼的聲音傳來。

「什麼事不能明天說嗎?」

「立刻開門,這是命令。」

向智慧蹙眉,雙手輕輕攥緊,瞪著門板。感覺很無語,這個男人還真的把他當成皇帝不成,張嘴閉嘴就說是命令。

門又被敲響,聲音越來越大,無奈,向智慧只好把門打開,仰頭看著外面的男人,他陰沉的臉上沒有半點表情,目光高深陰冷,氣場強大而壓迫,一看就知道沒什麼好事情發生。

「你跟我過來。」

說著,他就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向智慧立刻跟出去,「幹什麼?」

「過來幫我搓背。」男人輕描淡寫的語氣。

可聽在向智慧的耳朵里,是那麼的不可思議,「搓搓……搓背?」她猛地一顫,僵住了腳步,站在原地不敢動彈,看著男人的背影,心裡開始漏著節拍的在跳動。

安以浩見她沒有跟上,立刻轉身對著她,「對,搓背。這些活不就是你的分內事嗎?」

「怎麼就是我的分內事呢?你洗澡的事情我不幫,男女授受不親,而已這麼親密的……」

安以浩臉色微微一沉,目光更加冰冷,「幫主人搓背洗澡就是女僕應該做的事情,別給我說不,進來,立刻。」

「主人?」向智慧惱羞成怒,還沒有開始就已經感覺臉蛋燒紅燒紅的,緊張的指尖都在顫抖。

「在我眼裡,你只是女僕,我的下人,還有別臭美以為我會把持不住,我對你沒有興趣。」

好一句沒有興趣,聽得向智慧就想偷笑,是誰今天在公司都慾火焚身了呢?看著男人冰冷的臉色,陰沉駭人,想必他是一定要她搓背了,他每一次的要求,從來沒有能違背過去的。

安以浩開門進了房間,冷冷的噴出一句,「進來,搓背。」

向智慧有時候覺得自己真的像奴隸,都什麼年代了,竟然被這個男人的當成奴隸征服住,伺候他跟伺候皇帝是的,就差沒有陪睡而已。

跟進了房間,來到衛生間。

偌大的衛生間奢華氣派,男人開始站在一邊脫衣服,向智慧只好背對著他走到浴缸前面放熱水,為了不看到男人的身體,她往水裡丟下兩個泡泡粒,很快就讓水裡產生了很多泡泡。

聽到身邊有腳步聲走來,向智慧轉了身,不看男人的身體,然後故意跑到前面查看一下浴室內的溫度。

安以浩往浴缸裡面坐下,然後靠在浴缸邊上轉了身,舒服的趴著。

「過來,搓背。」男人磁性慵懶的聲音傳來,沙啞的嗓音感覺遇到了水,就變得溫和,極致好聽。

向智慧深呼吸一口氣,平復心臟顫抖的悸動,緩緩的轉身,看到了男人趴在浴缸上,肩膀以上和結實健碩的裸背露出來,白色泡沫把他該掩蓋的地方都很好的掩蓋住。

不可否認,這個男人的身材極致誘惑,肌肉的線條無可挑剔,完美到將近無瑕。

她咽下口水,緩緩走過去,拿起搓澡的棉擦,在他的背部開始輕輕搓著,她雙膝跪在浴缸邊上。

「安先生,力道夠嗎?」向智慧溫和的聲音問道。

「不夠,繼續用點力。」男人閉上眼睛在享受。

向智慧加大了力道,男人竟然還噴出一句,「再用力,你的力氣去哪裡了?」

向智慧不由得翻白眼,「你是洗澡不是脫皮,這麼大力還嫌?要不要給你弄一個鋼絲球來搓背?」

安以浩嘴角輕輕上揚,勾出一抹淺淺的淡笑,「鋼絲球就不用了,去倒杯紅酒過來,拿點櫻桃,把音樂開上,要優美的曲子。」

這男人怎麼這麼多事情,洗個澡還真的麻煩。

雖然很不樂意,但向智慧還是站起來,走到一邊把手給洗乾淨,然後出門去拿紅酒和櫻桃。

還真會享受,這個男人真把自己給當成皇帝不成?

悠揚的音樂飄蕩在浴室里,男人的浴缸邊上放著紅酒水果,搓完背後他轉身靠在浴缸上,雙手搭在浴缸兩邊,姿勢豪邁像個皇帝似的。

「酒……」男人閉上眼睛,陶醉在音樂當中,薄涼的唇輕輕啟動,說出一個懶惰的音。

向智慧憋著一股氣,忍了,拿起酒杯遞到他唇邊,餵著他喝上一口酒,心裡在安慰自己:這個傢伙手斷了,殘廢了而已。

紅酒喝完,男人眯著性感邪魅的眼眸,嘴角的弧度似笑非笑,向智慧看得都牙痒痒,恨不得把紅酒往他頭上倒,這個男人肯定是因為中午的事情,沒有得逞,現在就拿她來折騰。

這樣折騰他,他就開心了?他就興奮了?

很爽是不是?

應該是的,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這個男人有多壞。

「櫻桃……」

向智慧深呼吸一口氣,擠著僵硬的微笑,拿起一顆櫻桃,有了上一次餵葡萄的經驗,她這一次不敢造次,拿著櫻桃的小根,遞到他嘴你邊。

安以浩沒有張嘴,看著她的臉蛋,眼眸緊緊眯著,「笑一個。」

嗯?

向智慧腦袋一個激靈,錯愕的看著他,以為是自己聽錯,頓了幾秒說道,「安先生,我不賣笑。」

「伺候我洗澡就那麼難受?」

能不難受嗎?也不看看現在她什麼樣子了,跪在浴缸邊上,又是搓背,又是餵酒餵葡萄的。還不知道有些什麼奇葩要求呢。

昧著良心,她擠出僵硬的微笑,「不難受。」

安以浩張開口含住櫻桃,輕輕咬著甜蜜的水果,墨黑的眸子像星辰般璀璨奪目,深邃凝視著她,咬著懶惰的字音,「笑的太難看了,重新笑,要笑得不露牙齒,有幸福的感覺。」

你大爺的,還要有幸福的感覺。

向智慧氣得那個心臟都快炸開了,還要擠著不露牙齒的幸福微笑。只差沒有哭給他看。

越看向智慧的微笑,安以浩就越是不滿意,他緩緩的閉上眼睛,身體往下滑,直到泡麵蓋住了他健康色的結實胸膛,他聲音也沉了幾分,「給我講個故事聽聽。」

向智慧把生氣的站起來,「安以浩,你有完沒完?一個澡你到底要洗多久?」

安以浩倒是不緊張,慢條斯理的開口,「你這個女人太難馴服了,以後也出獎勵制度才行。」

「什麼意思?」向智慧疑惑著問。

「讓我滿意的加一分,不聽從命令的減一分,你只有十分。低於五分,沒有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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