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愛你,在被愛之前 > 第35章 什麼奇葩他就來什麼

第35章 什麼奇葩他就來什麼(2/2)

目錄

「讓我滿意的加一分,不聽從命令的減一分,你只有十分。低於五分,沒有工資。」

頓時,十萬個草泥馬從向智慧的心裡奔騰而過,要是逼急了她,寧願到外面撿垃圾當乞丐,都不想讓這個男人這樣玩弄了。

他就是故意的。

但是,人還是要向現實低頭,在z城裡,她向智慧除了依附安以浩還可以生存,一旦脫離這個男人,安月麗跟沉航這兩個狗男女都不會放過她的,再說現在還有一個神秘人,極度凶暴殘忍,在不知道的陰暗裡,對她虎視眈眈。

無奈,她只好順從這個男人,再一次跪地板上,「安先生,你想聽什麼故事?」

「來個黃暴一點的吧。」安以浩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黃暴?向智慧臉蛋緋紅,「我不會。」

「裝什麼裝,編故事而已,怎麼不會,再說你也不是什麼純情少女,跟我可是有過很多次經驗了。」

越說越過分了,向智慧五臟六腑是沸騰的,表面卻是平靜的,「安先生,我真的不會。要不來段童話故事?」

安以浩點了點頭,「嗯,可以,把童話故事講得黃暴一點。」

向智慧額頭滴著冷汗,無語了。

-

向智慧發現自己的真正定位了,不是什麼助理,不是什麼司機傭人,只是他安以浩拿來消遣玩弄的一個玩具。

當然,至少現在還玩不到床上去。

但向智慧覺得接下來的日子,一回到家裡,就被這個男人各種折磨,在外面倒是像個正人君子,回家的讓她直接捉狂。

健身的時候捉著她去,放地上當墊底的,在她上面狂做伏地挺身,說這樣有動力。

吃飯的時候,動不動就讓她夾菜喂,自己沒有手夾菜嗎?害她都不能好好吃飯。

心血來潮的時候,就讓她穿著僕人裝在大廳幹活。

伺候著洗澡,伺候著入睡,伺候穿衣裝扮,什麼奇葩他來什麼,弄得她最近精神緊張,快神經病了。

不過,她也不是全年無休,還是有休息日的。

一個月有那麼兩天,她可以不需要看到安以浩討人厭的嘴臉,不用聽著他各種命令。

大清早的化了妝,穿好羽絨服出門,約了洛小瓷母子兩。說好一起帶澤晨去遊樂場玩的,安以浩說要載她一程,她打死都不想跟他一輛車出去了。

可她剛剛走出門口,就被身後的男人叫住,「小慧。」

這個男人每一次叫她都叫得這麼親密,可是做的事情卻這麼討厭。她回了頭,看著安以浩從大屋裡面出來。他是要準備去上班,不讓她周六日休息,估計是放假的時間可以在家裡好好折磨她吧。

這男人壞心眼可不是一般。

「安先生,我今天休息,有什麼事情,明天說可以嗎?」

這是她上班第一個月的休息,情緒相當的亢奮,可被他這麼一喊,好心情又沒了。

安以浩走到她面前,從衣袋裡面拿出一張鑽石黑卡遞給她,「拿著。」

向智慧疑惑地看著安以浩遞給她的卡,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這是無限透支卡,這男人把無限透支附屬卡給她?

「什麼?」

安以浩蹙眉,「餅乾。」

餅乾?當她傻呀,明明是信用卡,不過回想一下,自己好像還問他什麼呢,她被男人一句話給堵塞了,頓了幾秒問道,「幹嘛給我卡?」

「拿去用,刷多少就從你工資裡面扣。」

原來是工資卡,向智慧抿著唇,含著絲絲微笑把卡接過來,剛好她沒有錢用,這下可好了,不用再為錢發愁。

「你不怕我把你的錢全部刷光嗎?」向智慧挑眉看著他。

安以浩似笑非笑的眉目間,隱隱的邪魅,「我是怕你欠我的還不夠多,什麼時候刷爆了,就拿你的身體來償還。」

向智慧臉色一沉,立刻撇著嘴,疑惑著問,「安以浩,你這個男人怎麼這樣,你是想女人想瘋了吧,你這麼有錢,大把女人過來給你暖床呢,幹嘛非得惦記著我的身體。」

安以浩突然伸手一把扯住向智慧的手臂,用力往懷抱一帶,禁錮住她的腰腹,下身與她緊貼得密不透風。

被突如其來的抱住,向智慧緊張的雙手抵住他的胸膛,仰頭對上男人陰冷的目光,他薄涼的唇輕啟,強而有力的字句由他磁性的嗓音說出來,「我有潔癖,無論是身體還是感情,我都不想再碰第二個女人,要麼你就從了我,要麼你就看著我一個人孤獨終老。」

他堅定深情的話讓向智慧心裡隱隱的難受著,一個人孤獨終老,是他隨便說說的吧,怎麼會一個人孤單終老呢,不是說快要結婚了嗎?

身體和感情有潔癖倒是可以理解,但是這個世界上又能有幾對情侶是從初戀到未來,一起白頭偕老的呢?

這種機率很微小,會存在,但絕對不是他們兩,因為他們兩的未來從一開始已經註定了,不可能的。即便他安以浩多麼了不起,無所不能,無堅不摧,那也改變不了一些事實。

向智慧微微喘著氣息,看著男人深邃迷人的眼眸,沙啞的聲音低聲呢喃。「安先生請你放開我,我要走了,我約了人。」

「約了誰?」他大掌緊緊用力,深怕摟不緊她似的。

「小瓷和她兒子。」

安以浩頓了幾秒,緩緩道,「小慧,你跟白洛那個小子是什麼關係?」

「能有什麼關係,一起玩大的朋友啊。」

因為白洛看起來跟向智慧的年紀差不多,兩人關係太過親密,還有白洛看向智慧的眼神,都讓安以浩十分擔心。

但是向智慧這麼一說,從小玩大的朋友,就表示兩人已經認識很久,這麼多年來都沒有發生什麼感情,以後也不會發生什麼的了。不知道哪裡來的自信,安以浩就是相信這個女人。

雖然說不愛他,雖然說不能在一起,但是他知道這個女人的心裡沒有白洛。

「既然都一起玩大了,以後就少來往。」

向智慧一怔,下一秒生氣的推著他的胸膛,「為什麼?你放手。」

「沒有為什麼。」安以浩突然一放開,向智慧往後退了幾步。差點跌倒,站穩後瞪著他。

安以浩轉身走向外面已經準備的車子,司機還在那裡等著他呢。向智慧就看到男人沉穩的步伐走過去,司機拉開車門,他準備上車之時,外面大鐵門突然被打開,一輛紅色女款跑車開進來。

安以浩頓著不動,向智慧也蒙了,誰這麼一大早的過來啊?

車子進到大門前面停下來,片刻後,車上開門下來兩人個女人。

向智慧蹙眉看著下車的兩女人,一個是萬年老妖婆安月麗,另一個是向智慧不認識的女人,長得水靈嬌柔,長髮披肩,白色毛圍脖讓她看起來有幾分嫵媚優雅,看年紀似乎也有那麼幾分成熟。

「以浩。」女人嬌滴滴的聲音嗲嗲的,聽得向智慧雞皮疙瘩都豎起來。

安以浩蹙眉,把車門甩上,看著安月麗。

安月麗嘴角輕輕上揚,勾出一抹冷笑,眼角的餘光掃了眼向智慧。走向安以浩,「以浩,嘉眉說想來看看你住的地方,我就帶她過來了。」

看樣子可能是安以浩的結婚對象,向智慧珉著唇,邁開步伐走向門口,經過他們身邊的時候,宋嘉眉溫和的聲音把向智慧攔截住,「這位是誰啊?」

向智慧腳步猛地一頓,停了下來,沉默兩秒也沒有見安以浩開口說,她只好擠著僵硬的微笑,「安家的傭人。」

「哦,原來以浩喜歡請些還沒有畢業的小妹妹做家務活。」宋嘉眉似笑非笑,聲音溫柔卻帶著骨頭,讓人聽得不舒服。

安以浩臉色顯得很不好,雙手插袋瞪著安月麗,「你帶她來幹什麼?」

「我……」安月麗準備開口,可剛張嘴就結巴了,宋嘉眉緊接著把她的話接著說,「我們都是要訂婚的關係了,當然要來看看你的家。了解了解你的品位。」

安以浩沉著臉沒有作聲,宋嘉眉優雅的走到向智慧面前,「就麻煩這位傭人妹妹帶我到處參觀一下了。」

向智慧抬眸,對視上宋嘉眉,「抱歉,我今天休息。我還有事招呼不了你。」

說著,向智慧繞過宋嘉眉的身邊,與她擦肩而過,走向門口。宋嘉眉溫和的目光瞬時一暗,沉了下來,一道冰冷的光芒閃過眼底。

安以浩見向智慧離開,他也拉開車門上車。

「砰。」一聲門響,宋嘉眉回了神,看向安以浩,「以浩,你要去哪裡?」

安以浩前面的車窗是拉下來的,他看著前面的方向,凌厲的側臉極致迷人,卻冷若冰霜,噴出一字一句,「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准踏入這個家半步。」

宋嘉眉臉色頓時鐵青。

「開車。」冷冷一句,司機立刻啟動車子,揚長而去。

宋嘉眉微微眯起妖嬈邪魅的眸子,看著出了花園的車子,還有向智慧步行走出家門的背影。

安月麗走向宋嘉眉,雙手抱臂,「你看出來沒有,以浩他應該喜歡那個女人。」

宋嘉眉嗤之以,「還真沒有看出來,那個女人現在步行出去,安以浩連載都不載她一程,怎麼說得上喜歡?」

安月麗愣住了,的確是這樣的,但是為什麼安以浩不載向智慧,難道真的只是傭人而已嗎?

「嘉眉,你打算怎麼辦?」安月麗歪頭看著她。

「麗姐,爺爺在哪裡住院休養,我去探望一下他老人家。」

「你想在我外公身上下手嗎?」

宋嘉眉對著她溫柔一笑,無害的笑容那麼的溫和純美,讓安月麗有種錯覺,她就是個弱不禁風的小女子,正懷疑她有什麼能力跟向智慧這個女人斗。

宋嘉眉挑眉,看向安月麗。笑容可掬,「麗姐,你想多了,我只是想去看看爺爺而已,還有下次帶我來找以浩,請你不要挑工作日,我們不用上班,但是以浩他很忙。」

拋下一段話,宋嘉眉帶著深藏不露的怒火,轉身上車。安月麗也感覺到這個看似溫柔的女人,其實脾氣很厲害,性格很不一般。

當然,宋家的社會地位和財力權勢,跟安家是可以媲美的,這就是安家老爺子為什麼要促成這樁婚事。

只有宋家才可能跟他們安家門當戶對,不分上下,而且兩家是世交,安月麗跟宋嘉眉的姐姐是閨蜜,而宋家長子也跟安以浩是很好的朋友兼生意上的對手。

-

遊樂場內。

幾個小時瘋狂的玩耍,過山車,碰碰車,海盜船,鬼屋……

什麼瘋狂好玩的,向智慧跟著洛小瓷母子把所有設施都玩過了。洛澤晨已經從之前的恐懼中慢慢走出來。

心理醫生也幫忙疏通開導,再加上洛澤晨的心理素質比一般小孩都強。

冰激凌雪糕屋門口外面。

向智慧和洛小瓷站著不動,洛澤晨拖著兩人的左右手,一直往裡面拉,「小慧姐姐,小瓷媽媽,我要吃雪糕。」

「天氣這麼冷,不要吃雪糕了,我們換一個吧,要不甜品店?」洛小瓷聽到雪糕兩個字都能打冷戰。

「對呀,我們去喝點暖身子的吧。」向智慧也不想進去,跟洛小瓷站同一陣線。

洛澤晨生氣的甩開這兩個女人的手,雙手抱臂,抬頭看著她們,精緻的臉上是讓人一眼難忘的俊美,白皙的皮膚粉嫩,炯炯有神的眼眸有種勾人心魄的英氣。

洛小瓷是個大美人,但生出這麼俊美的孩子,想必他的父親應該也是絕色美男,可惜洛小瓷從來不會提及澤晨的父親。有時候不小心多問一句,她都能勃然大怒。轉身離開。

「不是說來遊樂場就是我做主嗎?你們兩個人都是騙子。」洛澤晨生氣的樣子好看得讓人心醉,向智慧忍不住往他起腮幫子上輕輕一掐。

「天氣冷,我們不吃冰的。」

洛澤晨推掉向智慧的手,一個眼神甩過去,讓她慢慢體會。

「我們刺激,什麼叫刺激?當然是冬天裡吃雪糕,冬天裡裸泳,這些才叫刺激。」洛澤晨還在拼命遊說。

洛小瓷蹲下身,跟洛澤晨平視著,雙手握住他的手臂,語重心長,「我的乖寶寶,你都不聽媽媽的話了嗎?」

洛澤晨看著洛小瓷可憐兮兮的模樣,不由得蹙起眉頭,又是這招,又是這招,能不能有些新意,每次不聽話就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好像很委屈似的。

他當然不買帳,眼珠子靈動的閃爍了一下,突然嚴肅的說,「其實。我被綁架那天,我有聽到綁匪說……」

「說?說什麼?」向智慧立刻蹲下身,跟洛小瓷兩人緊張不已,之前洛澤晨已經說過眼睛被綁著,什麼也看不見,現在又說聽到什麼?,

洛澤晨摸著下巴,嗯嗯了一會,然後轉身指著雪糕屋,「我們進去裡面點杯雪糕,一邊吃一邊聊吧。」

洛小瓷和向智慧臉色頓時一沉,又被這個小傢伙牽著子走了。洛澤晨是已經精分的孩子,鬼靈精怪的很。

「好吧,我們進去。」洛小瓷立刻答應他的要求,不管是不是被兒子騙,她都滿足他的願望,去吃雪糕。

牽著兒子的手,洛小瓷走在前面,向智慧這才緩緩站起來,看著洛小瓷無奈的搖搖頭,明知道是洛澤晨的伎倆,她還真的信了。向智慧無語的搖頭。

洛小瓷拉開雪糕屋的門,而這時候剛好裡面也有人沖沖忙趕出來,她低著頭看兒子而不小心碰上了一堵肉牆。

「哎呦……」洛小瓷吃痛的後退一步,放開了兒子的手,摸摸自己的額頭,什麼東西這麼硬,她緩緩抬頭,看到一身黑色的奢侈品牌西裝,再往上看,起碼一米八五的高個子,她額頭頂多在男人的下巴。

「對不起,你沒事吧?」男人磁性的聲音極致的好聽,卻帶著絲絲獨特又熟悉的感覺,洛小瓷看到男人整個俊臉的時候,猛地一顫,後退了一步,目光驚恐地發出慌張的神色。

與男人對視了大約三秒,男人如黑曜石般迷人的深邃緊緊凝視著洛小瓷,洛小瓷臉色驟變,呼吸變得急促,整個人突然間進入了一種無法控制的緊張感里,她顫抖著身子。慌亂中快速彎腰把洛澤晨抱起來,二話不說,像遇見了鬼一樣,拔腿就跑。

她突如其來的動作把向智慧和那個男人嚇得一怔,錯愕的看著洛小瓷逃命是的背影。

「小瓷,你幹什麼了?洛小瓷你跑什麼?你瘋了嗎?你等等我……」向智慧連忙追著跑。

可剛跑幾步,手臂突然被人扯住,向智慧身子一停頓,回了頭,仰頭看著面前把她拉扯住的男人。

向智慧不由得蹙起眉頭,看過絕色的美男,如安以浩,邪魅中帶幾分冷漠,而這個男人看起來能跟安以浩有得一拼,五官分明極致無瑕,剛毅的俊臉透著高貴不凡的氣質。

他的聲音也十分磁性,臉色看似很錯愕:「你剛剛叫那個女生什麼名字?」

向智慧猛地一頓,沉默了,洛小瓷見到這個男人像見到鬼似的跑得比兔子還快。而認真看看,這個男人跟洛澤晨還真有幾分神似,越看,五官越像。

難道是?

向智慧猛地倒抽一口氣。用手捂著自己的嘴巴,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傻了。

暮雪最近很努力,一萬字花了我一天的時間,麼麼。。。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