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求你說一句愛我好不好(2/2)
「怎麼一回事?」
白洛寵溺的在向智慧的額頭上,手指輕輕一彈,向智慧吃痛的蹙起眉頭,摸上額頭,扁嘴,「好痛,」
看到她可愛的模樣,白洛笑容更加燦爛,「好奇寶寶,下次吧,下次給你講一個故事,今天姐姐快要回來了。」
「我現在就想聽……」
白洛往向智慧伸身上靠,俊朗的臉頰伸到向智慧面前,「來給哥香香一個,我就告訴你。」
向智慧輕咬著下唇,伸出手掌啪啪的兩下打倒白洛的臉上,力道不重,鬧著玩似的,「響不響,還要不要繼續?」
白洛摸著自己被啪啪了的臉夾,皺起眉頭看著她,「算了,看來你是不想聽,那以後也不跟你講。」
向智慧立刻握住他的手臂,伸著身子,賣乖的眨眨眼睛,「不要,親愛的白洛,你就告訴我吧,我好想知道白藕姐姐的事情。」
「我看你是想知道安以浩的事情吧?」
白洛看似無心的一句話,讓向智慧頓時沉了下來,目光微微然,看在白洛眼裡是有些心事了,她卻強顏歡笑,「不是,不是因為他,我只想知道白藕姐姐的事情。」
看到向智慧然失色的俏臉,從她熟悉的眼眸里看到了她的傷悲,白洛溫柔的伸手摸摸她的頭,在髮絲上揉搓幾下。
「嗯,我下次給你講,你回房間休息一下吧。我今天下廚給你和姐姐做幾道好吃的菜。」
心思已經被白洛看清了,她也不好再幾下強裝下去。
「好,今天你煮飯,我就當一回公主。」
「你在我的心裡永遠都是公主。」白洛燦爛的微笑那麼的陽光,像照耀了整個大地,春暖花開。
白洛暖心的話,向智慧已經聽太多了,所以從來都沒覺得有多真誠,她站起來,緩緩的走回客房,反手關上門。
白洛坐在沙發上,凝視著向智慧的背影,看得發了呆,目光突然變得惆悵,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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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也沒有洛小瓷的下落,向智慧可以聯繫洛小瓷的網絡軟體都發了信息,希望她看到可以回一下自己。
洛小瓷突然消失,跟宋子霆一定有什麼莫大的關係,這個女人帶著孩子,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才這麼害怕?
辦公桌前面的日曆表上面,周一上畫一個大圈,向智慧趴在桌面上,目光呆滯,愁眉不展的看著那個日期,六個人的小辦公室裡面,大家都忙得不可開交,只有她一個人在發呆。
白藕剛剛跟一個供應商通完電話,中斷走到向智慧身側,眯著嫵媚妖嬈的大眼睛,慢慢壓下來,跟向智慧並著臉,目光隨著向智慧的視線看去。
日曆?
幹嘛在明天的日子上畫圈圈?生日?誰的生日,還是什麼特殊日子?
白藕想不出來,在向智慧臉頰邊上呆了好一會。向智慧也沒有發現她,白藕突然低聲呢喃,「該不會是大姨媽的日期吧?」
被突如其來的一聲嚇到,向智慧猛地一顫,抬起頭看向白藕,白藕也閃開她的碰撞,她顯得有些慌神,「姐,你怎麼了?」
白藕蹙眉,「是我問你怎麼才對,到公司上班幾天了,也沒有什麼業績,每天心神不寧的在發呆,你是怎麼了?」
「沒,我沒事呢。」向智慧立刻打開資料,拿起固話準備打電話,她現在是白藕公司裡面的銷售業務員,每天通過打電話找企業合作,做食品行業的分銷商。
白藕指了日曆上的圈圈,「明天是來大姨媽還是誰生日?看著這個日曆一個早上了。」
「什麼大姨媽?」向智慧白了她一眼,不想提這事情。
這時候,門口突然來了兩個男人,「咳咳。」
聽到男人的咳嗽聲,白藕跟向智慧同時歪頭看著門口的人,兩個西裝革履的老男人,一個是這棟寫字樓的物業,另一個是倉庫的物業經理。兩人同時到來讓白藕有些蒙。
「陳經理,溫經理,不知道你們過來有什麼事情呢?」白藕笑臉相迎。
陳經理先開了口,「白小姐,很抱歉通知你一聲,這間辦公室我們公司現在要收回,請你三天內搬走吧。」
白藕臉色頓時一沉,辦公室里的幾位員工,包括向智慧都蒙了,錯愕看著他們兩位,辦公室內頓時雅雀無聲。
溫經理也開口,「還有我們物業租給你們公司的倉庫,你也儘快把東西搬走,三天內把倉庫交出來吧。」
感覺聽到笑話那般,白藕冷哼一聲,氣得肺部在沸騰,即將要爆炸。
「你們是來開玩笑的吧,白紙字簽了合同,合同沒有到期,你們讓我三天內搬走?」
「白小姐。我們也很難做。」溫經理無奈的攤攤手。
向智慧覺得不對勁,站起來走向他們,並肩白藕,對著兩個男人問道,「我們公司這麼多貨物,還有辦公室,哪有說搬就搬,你們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陳經理氣焰囂張了些,「這些我們可不管,會按合同賠償一個月的租金當損失給你,你們得罪姓安的,我可幫不了你們。」
姓安的?
向智慧和白藕立刻明白過來,白藕氣得七竅生煙,雙手叉腰,威嚴卻強而有力的一句低吼,「滾……」
陳經理和溫經理都頓停了一下,相視一眼,會意的說了一句,「記得三天後,我要來收房子。」
說完。兩人都走了。
剩下的員工都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向智慧緩緩走到白藕面前,愧疚的低下了頭,「姐,對不起,應該是因為我的原因吧。」
白藕伸手拍了怕向智慧的肩膀,喘著氣息,沒有責怪她的意思,「跟你沒有關係。」
「應該是安月麗這個女人。」向智慧就知道她不會放過自己的,可無奈上一次計劃失敗後,被盯上了,也沒有更好的辦法打擊她。
這跟她有莫大的關係,她心有愧疚,「姐,我看我還是不在你這裡工作了。」
白藕眯著危險的眼眸,輕咬著下唇,冷冷的噴出一句,「安月麗這個混渣……」
「那現在怎麼辦?」
白藕沉了片刻,想了想,「小慧。我們明天是找她。」
「明天?明天不行,安以浩他訂婚呢。」
白藕瞬時一怔,諾諾的看向她,「安以浩訂婚?」
說快了嘴,向智慧只好點點頭,「嗯嗯,再說了,我們去跟那種女人討說法沒有用的。」
白藕撇嘴冷冷一笑,「誰說我去找她討說法來的?」
「哪你找她幹什麼?」
這一次,白藕笑而不語,擠著邪魅的冷笑,嘴角輕輕揚起一絲高深莫測的弧度。雙手抱住胸膛,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物管來開了口趕人,不走也不行,白藕和向智慧馬不停蹄的出門,到處找倉庫和寫字樓。
兩人兵分兩路,向智慧就去找寫字樓了。
因為物管那邊有賠償一個月的租金,在緊急的情況下,貴价租下了辦公室,有了前車之鑑,訂合同的時候,向智慧讓物管方加進去一條,無故退租要賠償一年的租金,還有對方的損失費。
安月麗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的,這種女人只會在背後偷偷的做些骯髒帶小手段,現在是辦公室,以後不知道會不會動到白藕姐的生意上呢。
華燈初上,向智慧漫步在煩囂的城市中,踩著寂寞的馬路,車水馬龍,人來人往,擦肩而過的陌生人,閃爍的車燈,高樓大廈那璀璨奪目的霓虹燈,讓整個城市變得熱鬧非凡,可她依舊覺得寂寞。
孤寂的心像大海里沒有漿的小帆船,任風漂流。
北風拂過臉頰,是刺骨的痛,感覺從心底冷出來滲透皮膚,風霜陰冷的傍晚。最寒冷的莫過於自己的心。
不想坐車,向智慧就這樣一步一步踩著馬路回家。
馬路上,一輛色賓利車一直在緩慢移動,停停走走的跟了向智慧好長一段路。
亮色的玻璃窗把裡面的人擋住,暖和的車子裡面,一雙惆悵深情的目光深深凝視著前面落寞的身影。
「boss,還跟嗎?」
「跟。」
安以浩低沉的嗓音無力,說出這一個字的時候,身體靠到椅背上,身體的力量全部讓車椅來支撐了。
他垂著眼帘,看著遠方的向智慧,心一直在淪陷。像跌入了無底洞,往深淵處沉。
有什麼事情是他安以浩做不到的?以前覺得沒有,從來沒有什麼事情是他做不到的,認識了這個女人,發現很多的事情,他是無法阻止,無法做到,無法改變,那麼的無奈。
因為不是很遠,向智慧走了大概一個小時,差不多回到公寓附近,昏色的路燈,大冬天晚上的道路人跡稀少,向智慧縮縮脖子,把手放入外套的袋裡面。
北風吹過路邊的樹葉沙沙作響,向智慧突然感覺到背後有些許輕微的腳步聲,轉入小區這條馬路,人比較少,但有腳步聲也很正常,她警惕性比較強,所以故意停下腳步,認真聽聽,後面的腳步聲也跟著停了。
她再走了幾步,腳步聲又恢復,而已感覺越來越近。
她加快了腳步,一路上都沒有什麼遮擋的東西,都是路邊的大樹,她在一顆大樹閃一下,進去了。
後面的人見她往樹叢裡面走進去。立刻慌忙加快腳步,向智慧並沒有走,而是等後面的人衝上來的那一刻,她拎著背包,狠狠的一甩,掃了出來。
砰的一下,掛包把跟蹤者的臉打到,當向智慧看清男人的臉時,臉色頓時陰沉。男人被這重重一擊,雙手捂著臉踉蹌的後退了幾步,「哎呦。」
他疼痛的哀嚎了一句,用手扶起眼鏡。
向智慧怒目對視,「你跟著我幹什麼?」
對方是五十歲的沉航,穿著一身灰色西裝,手裡拿著公文包,看起來鬼鬼祟祟的樣子。
沉航扶正眼鏡,放下手,溫和的聲音問道,「向小姐,能不能給我點時間。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談談?」
向智慧冷笑一身,嗤之以鼻,「我跟你有什麼好談的?」
沉航嘆息一聲,「我只想知道我女兒的事情?」
你女兒?這個混蛋還有什麼資格說他的女兒,向智慧覺得很可笑,「你不覺的你很虛偽嗎?你別來噁心我。」
沉航往前一步,緊張急促的問道,「你是我女兒對不對,你就是詩意,你沒有死,你就是……」
「你有病。」向智慧怒噴了他一句,轉身立刻離開。
沉航緊張的上前,一把扯住向智慧的手,「詩意……」他的聲音和動作讓向智慧條件反射似的,立刻狠狠甩開,轉身怒吼,「別碰我,給我滾遠點,我不是沉詩意。」
沉航依然不依不撓,大步衝上去。攔截在向智慧的前面,「詩意,我知道你是,只有詩意才這麼恨我,恨安月麗,我知道你沒有死,你的眼神充滿了仇恨,你恨我們,你才會做這些報復的事情。」
向智慧深呼吸著氣,雙手抱緊胸膛,交錯的手,把頭歪到另一邊去,看著道路外面,剛好視線對上一臉色小轎車停在不遠處。
不知道是誰的車,向智慧沒有心思管這些,現在聽到這個男人的聲音都覺得噁心。
沉航緩緩的拿下眼鏡,伸手抹著眼淚,哽咽的聲音,欲哭出來那麼難受,「詩意呀。是爸爸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媽媽和你弟弟,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這些話,勾起了向智慧內心深處的最痛,起伏不定的心臟像針刺著痛,「別跟我說這麼噁心的話,我會吐。」
「爸爸這些年也痛苦……」沉航的話還沒有說完,向智慧雙手緊緊攥著拳頭,指甲陷入掌心裡,卻完全不知道疼痛,被心木了,冷笑著譏笑,「沉先生,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見過的最噁心的人。你老婆小孩是被你殺死的,你痛苦個屁呀?」
「這些年你抱著你的小三,瀟灑快活了吧,你這種人會很早死的,死了下地獄要被下油鍋。」
沉航拿著眼鏡,突然忍不住哭出聲音來,用手一直擦眼淚。「詩意啊……爸爸對不起你們啊……爸爸不敢讓你原諒,知道你還活著,真的太好了,你還活著……爸對不起你……」
「你給我閉嘴,我沒有爸爸,我叫向智慧,別到處亂認關係。」向智慧看到這個男人的眼淚就覺得很噁心,繞過男人的身邊,大步走向小區。
男人無力的往下蹲,就在路邊痛哭了起來,忍不住悲涼的情緒,哭得想個可憐的孩子。粗狂的男人哭聲讓偶爾路過的人很驚慌。
「詩意啊……爸爸對不起你……嗚嗚,對不起你媽媽,對不起我的兒子……嗚嗚嗚……詩意啊……詩意……」呼天搶地的哭喊聲,在僻靜的大馬路上顯得驚駭滲人。
車上。
安以浩沉得一言不發,目光幽深,透過玻璃窗看著朦朧的街燈下,那個悔恨痛哭的男人。
他也恨,如果沒有當初的悲劇,他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認識向智慧,不會愛她愛得如此痛苦。或許命運依舊,他和向智慧之間也不會有這麼深的鴻溝跨越不了。
此刻來痛哭,似乎已經遲了。
就這樣在小區門口看了很久,看著沉航拖著悲傷的腳步離開,夜逐漸深了。
這輛車就靜靜的在小區門口停了很久很久……
等待明天的東日升起……
愛得如此卑微……
愛情里,誰先動情誰就輸了。